52意識海神交(3):醫(yī)生的服侍,騎乘指jian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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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大約是因為,你長了一雙我喜歡的眼睛。 冷淡的,柔軟的,連主人自己都無法完全確定的近乎告白的一句話,從江云的嘴里說出,從被突然含住的指尖傳遍言陌整個意識體,讓愧疚難過,甚至陷入深深自我厭棄的殘缺意識,終于得到了真正的救贖。 只因為,這句話,在江云清除記憶之前,言陌就曾聽過不止一次。 那是他們最親密也最熱情的時候,是江云迷戀他的眼睛直到真正愛上他的時候,更是言陌沉醉于異瞳迷惑人心驕縱猖狂隨意作踐他人真心的時候。那時候的言陌,一邊介意著江云和所長的關(guān)系卻無力改變,連帶著面對江云傷痕累累的身體也下不去手,一邊在意識海中反反復(fù)復(fù)地和江云神交,并一次又一次地逼問江云為什么喜歡自己?每一次,江云都會不確定地回答這么一句,冷淡的聲音,柔軟的語調(diào),帶著意識體無法隱藏的熱切欲望與淺薄的喜愛——和現(xiàn)在的江云傳遞給他的,一模一樣。 和之前感受到的恨不得cao死他的憤怒,完全不一樣。 “因為我之前確實特別想cao死你?!苯戚p笑了聲,沒再開口,聲音卻直接響在言陌耳邊,帶著分明的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再怎么作死我都不在乎,但你別在作死之后,又做出這么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一點都不想帶著你的愧疚過一輩子,更不喜歡在做到一半的時候強行停止。” “如果你真要贖罪,你可以,也只能選擇讓我快活的方式……”將嘴里的手指放到真正需要撫慰的地方,對著終于穩(wěn)定了形態(tài)的言陌,江云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服侍我,和我神交,直到我恢復(fù)全部的精神力。” “然后,離開我的識海,永遠(yuǎn)別再進(jìn)來?!?/br> 52-2 “這算是……我和你的最后一次?”在江云依然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冷淡表情下,顫抖著主動吻上那兩瓣紅潤的嘴唇時,言陌如此問。 明明是一臉被救贖后滿足驚喜的表情,那雙金紅的火焰勾畫出的異瞳,卻仍然在哭。 雙唇相觸,火熱的舌尖挑開冰刃般的唇瓣,入侵到江云口腔,一滴淚珠自然地淌進(jìn)江云嘴里,苦澀的滋味瞬間蔓延江云全身。江云本能地蹙起眉,伸手扣住了言陌的后腦,本想著一把將人扯開,繼續(xù)之前被打斷的交歡,看著言陌涌動著火光卻不住流淚的雙眼,感受著每一寸與之接觸的地方傳遞過來的哀求,最終也只能用力地把人扣進(jìn)懷里,然后惡狠狠地反吻了回去。 “你不會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你不過是言陌對我的一份愧疚吧?”滋味不算美妙的親吻完畢,江云從言陌嘴里退出,近乎惡意地向被吻得暈暈乎乎,差一點又達(dá)到一次高潮的殘缺意識體揭開了真相:“一份連他自己都無法抹消,無論我如何安撫都解除不了的愧疚,明明愛著我,卻永遠(yuǎn)不相信我也會愛你,并因此做下了無數(shù)蠢事的愧疚?!?/br> “所以,你還是和你的主體過一輩子吧?!痹谘阅罢痼@的雙眼里,江云笑著如此定語,然后不待言陌回神,他已經(jīng)再一次將人壓在了身下,被冷落多時,早已脹得發(fā)痛的roubang對準(zhǔn)那最銷魂的后xue,一個用力便捅了進(jìn)去。 “你你你你你你……”如江云所想,言陌并沒有意識崩潰,異火亂竄,反倒緊緊地抱住了他,一邊被他的大roubangcao得渾身狂顫,高潮不止,一邊反復(fù)又混亂地呻吟著,驚喜得近乎瘋狂地不斷反問著那些毫無意義的話,“你在說什么?!你說了什么?!江云!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你對我說了什么!江云!江云!啊啊啊啊……” “你又射了?!被卮鹧阅暗?,不過是江云一句語氣冷淡,調(diào)子卻無比柔軟的陳述,因為即將高潮而越發(fā)冰冷的雙手在言陌熾熱的身體上游走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吸收著言陌產(chǎn)生的“精華”,一邊將自身的欲念傳遞了過去:“現(xiàn)在,該你服侍我了。” 冰冷的指尖撫過金紅的烈火之唇,軟得能滴出水的聲音說著近乎引誘的話語:“我允許你用任何方式,前提是,你能讓我高興?!?/br> 欲出口的話語全部被堵回嘴里,并瞬間連自己是什么、想問什么、又想確認(rèn)什么都不記得的言陌,在呆呆地看了江云幾秒之后,終于是露出了進(jìn)入江云意識海以來,第一個真心且開心的笑容——與以往那隨時都可以掛到嘴角的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完全不一樣的,真實純粹到讓人心動的一個笑容。 “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我會如此愛你了?!毖阅拔⑿χ植蛔杂X撫上了江云的臉,熾熱的指尖在江云完美的五官上一一撫過,從眉到眼,劃過鼻梁,來到嘴唇。手指得到的觸感并不如現(xiàn)實般柔嫩細(xì)膩,更沒有rou身的絲毫溫度,但那通過每一分相觸感受到的屬于江云的最真實的情緒,卻美妙得言陌又有了高潮的沖動。 “啊嗯~”歡愉的呻吟從帶笑的嘴角溢出,在江云不耐的挺動下,言陌笑著挽上了江云的頸,仰首獻(xiàn)上了自己的唇,同時抱著江云一個翻身,將需要服侍的人給壓在了自己身下。 一通不帶愧疚,不含眼淚,但依然沒什么技巧的熱吻完畢,言陌滿足地從江云嘴里退出,感覺到對方近乎寵溺的放縱與愈發(fā)強烈的欲望,整個意識體都要被快樂填滿的言陌終于主動地扭腰動作起來,并一點點地?fù)纹鹕仙?,將兩人的姿勢調(diào)整成了彼此都最熟悉的騎乘。言陌一邊呻吟著,被一遍一遍主動吞進(jìn)體內(nèi)的大roubang爽得渾身直顫,一邊用雙手揉弄著江云的胸膛,撫摸著江云的小腹,甚至探到身后,在江云的縱容里,摸到了那一處他同樣非常熟悉的,在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因受孕完全閉合的雌xue。 “嗯……嗯~啊……已經(jīng)……打開了……啊……”熟練地將中指插進(jìn)雌xue,一邊抽插撫慰,一邊貪婪地將甬道中產(chǎn)生的“精華”吸收干凈,得到了少許獎勵的言陌呻吟越發(fā)銷魂,服侍江云的動作也更加賣力,似乎是想用后xue將大roubang中積存的更多的精華也給榨出來全部吃掉。按照rou身還原的意識體不斷在江云身上起伏著,并不比后xue里插著的roubang差多少的粗長性器一下一下地砸在江云小腹上,偶爾動作大了,還會甩到言陌自己的大腿上……然而任言陌的動作如何激烈,甚至又一次無法自控地達(dá)到高潮,全身都凝出金沙般璀璨的本源精華,星星點點地灑落到江云身上,全部被江云吸收,江云也沒有真正地射出來。 “你在想念金龍的尾巴。”金沙落盡,言陌從極樂中回神,本能地開口說出了江云正在想的東西——一根確實能讓人非??旎畹凝埼?。早就丟盡了節(jié)cao的無良醫(yī)生細(xì)細(xì)回想了一下龍尾帶來的快樂,以及那根東西的形狀與大小,在江云被揭穿也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里,心念一動,直接從身后化出了一條龍尾來。 火焰所化的金紅龍尾舉到江云眼前,自尾尖到尾根越發(fā)粗大的尺寸,遍布尾身怒張的細(xì)鱗,頂端鼓脹的結(jié),輕易讓意識想起了身體被它侵犯統(tǒng)治的快感。江云幾乎是在看到它的瞬間就本能地伸出了手,修長的五指握住粗大的龍尾,一個用力便將它從言陌身上扯了下來。言陌則在江云捏著自己一部分并照著臉抽過來的時候,慘叫著整個趴到了江云身上,“啊啊我錯了江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好疼啊啊……” “你再這樣作死,就等著本源耗盡徹底消散吧?!痹僖淮伪粴獾降慕评渲粡埬?,帶著滿心想cao死身上之人的憤怒,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被yuhuo燒化的冰寒聲線卻仍然柔得能滴出水來,并帶上了一分太久無法達(dá)到頂峰產(chǎn)生的無力……作為最敏感的意識體,隨便一個觸摸都能輕易高潮,并能因此產(chǎn)生無數(shù)對他人有益,自身卻無法吸收,本質(zhì)上只能算是本源雜質(zhì)的所謂“精華”,江云被言陌摸了這么久,還按著人cao了兩回,更是躺著被好好地服侍了一次,理應(yīng)早就高潮了好幾回,卻一次都沒有射出來過,哪怕有言陌的“精華”滋養(yǎng),江云也覺得體內(nèi)本就不屬于自己的能量在不斷地流失,小腹處積聚的雜質(zhì)卻是真的越來越多,脹得他的意識體都極為難受,偏偏難得乖了一會的言陌又突然作妖——哪怕他確實有那么一瞬間希望被粗大的龍尾給狠狠貫穿直至高潮。 “江云,你……”感受到江云難受的情緒,以及對方明明得了滋養(yǎng),仍然越來越虛弱的意識體,差點真以為自己會被cao死的言陌驚疑不定地抬起了頭,看著江云隱隱開始透明的身體,終于意識到神交的重要性的言陌慌張地想要補救,然而用嘴幫江云吸出來的念頭剛冒了個頭,手里還抓著半截火焰龍尾的江云卻已經(jīng)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別磨蹭了,直接——進(jìn)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