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馴養(yǎng)(小黑箱膠衣束縛,幽閉恐懼培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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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琮站在單面鏡前,看著隔壁房間里一個面容秀麗的女性Omega在醫(yī)護人員的指導幫助下躺進醫(yī)療艙,等到她完全進入麻醉狀態(tài)后醫(yī)生將一只吸管插入醫(yī)療艙開啟的凹槽。薛琮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只試管,在它消失后又轉而盯著觀察用的玻璃里露出的女人的臉。 他看得太過投入,以至于連未婚夫走近自己都沒察覺。 穆溯之伸手攬住薛琮的肩膀,Omega被嚇了一跳,扭頭看見熟悉的臉后放下心來,隨即咬住嘴唇,臉上流露出難堪的表情來,空氣里也隱隱多出了一股甜味。 情緒的波動影響了薛琮控制信息素的能力,如果他是一個人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自己的Alpha就在身邊,Omega不自覺地就開始釋放信息素表達自己無法自抑的委屈。 “這只是個備用計劃,”穆溯之果然低頭安慰他,“等疫苗被研發(fā)出來,你仍然會是我的子嗣唯一的母親。” Omega沒說話,視線仍然不時掃過手術室里的醫(yī)療艙。 “別看了,”Alpha攬著他轉過身,往醫(yī)院的電梯走去,“你也才剛做過全面體檢,現(xiàn)在應該回家休息?!?/br> “……嗯?!?/br> 穆溯之送薛琮到家后又陪他回了臥室,耐心安撫了Omega一陣子才在收到一條訊息后離開。 薛琮在穆溯之下樓后鎖上房門,走到窗戶邊的視線盲區(qū)里目送未婚夫的車駛出大門,他回憶了一下剛剛從穆溯之的個人終端上瞥到的名字,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來。 “不會這么巧吧……” —————————————— 晏霜在一片濃郁的黑暗中醒轉,他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找燈的開關,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 Beta一下子清醒過來,接著意識到他嘴里塞著一枚口球,一根像是管子的東西從口球中間穿過,直接穿過喉嚨和食道插入到了應該是他胃部的地方,下身的yinjing也傳來被穿插的脹痛不適,晏霜很快想明白它們分別是輸送營養(yǎng)液的管子和導尿管。 他的心沉了下去,接著晏霜又試圖伸展四肢,在扭動的過程中察覺到身下已經(jīng)不再是柔軟的床榻,身體兩側也有冰冷堅硬的像是金屬板一樣的存在。他嘗試保持著這個脖子以下都被完全禁錮的姿態(tài)坐起來,卻只是讓自己的腦袋在同樣的金屬板上撞了一下。 試探結束,搞明白自己所在的地方八成是個棺材一樣的箱子后晏霜也終于想起來束縛住他身體的是姚洛神曾用來捆綁他手臂的膠衣,并且這次它收攏得比上次緊多了,包裹范圍也大,完全沒有留給晏霜動彈的空間。 晏霜深吸了幾口氣,用力讓全身都往左側撞過去,可箱子卻紋絲不動,他又重復了幾次這個動作,最后確認這玩意兒被固定得不錯,想把它弄翻是沒希望了。 Beta休息了片刻,抬起臉把額頭貼到上方的金屬板上,慢慢地在可動范圍內摩擦,想要尋找可能存在的結合處。他很快就失望了,那片金屬板很光滑,他什么都沒能發(fā)現(xiàn)。晏霜又不死心地蠕動著把兩只耳朵輪流貼到兩側金屬板上去,可他所能聽見的也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除此之外一片死寂,就好像他真的被埋入了地下一樣。 一時想不到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后晏霜躺在原地無聊地數(shù)了一會兒自己的心跳,接著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從他醒過來開始,過了多久了?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但這提醒了他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計算時間,而這個方式當然還是數(shù)心跳。 可晏霜高估了自己的耐性,無法動彈的身體和逼仄的空間很快就令他煩躁得無法再繼續(xù)計算心跳,于是他數(shù)了不到十分鐘就停了下來。然而就算不再數(shù)心跳,他的躁怒也沒有得到絲毫緩解,不僅如此還反隨著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越積越多。 晏霜出了一頭的汗,心跳也因為情緒影響而加快,箱子里的氧氣是否充足他不知道,但他卻漸漸覺得呼吸困難。 剛開始晏霜還覺得這或許是某人想出來折騰他的方法,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們或許是玩膩了于是把他裝箱送走。 五感幾乎被完全剝奪的禁閉開始展現(xiàn)它的作用,晏霜甚至沒想到他可以再睡一覺,不過就算他現(xiàn)在想到了這個應對方式,也睡不著了。 除了脖子和腦袋動彈不得的Beta急促地喘了一會兒氣,忽然開始用額頭撞擊上方的金屬板,他撞得很用力,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腦袋撞裂一樣。 這種自殘行為顯然不是把他關在箱子里的人想要看到的,晏霜才撞了三下就聽見金屬摩擦和碰撞的聲音,十秒鐘后,他的臉正對著的那部分金屬板被打開了。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痛了晏霜的眼睛,他合攏眼皮,適應了光暗變化才又睜開眼睛。 姚洛神的臉出現(xiàn)他的視線里,煩躁令晏霜忘記了他對這個人應有的恐懼和忌憚,他掙扎著想要把上身抬起,眼神跟錐子一樣扎在那張艷麗的臉上,牙齒緊緊咬著口球,令它發(fā)出咯吱的慘叫。 彎腰俯視他的Alpha近乎溫柔地笑了一下,“給他加點肌rou松弛劑。”他說完,等了片刻,晏霜聽見有玻璃器皿擦碰時發(fā)出的清脆響聲,接著不等他有所反應,姚洛神就將箱子的那部分再度合上,把晏霜壓回了狹窄的黑暗里。 —————————————— 穆溯之到的時候姚洛神還在午睡,他從仆人口中得知晏霜在地下室后就徑自朝那個方向走去。 原本只是調教室的地下室里被改造了一番,中間放著裝晏霜的黑箱子,邊上還有醫(yī)生和身強力壯的保鏢輪班待命,免得里頭的Beta一不小心被折騰死。 “他在里面多久了?”穆溯之問。 醫(yī)生回答:“從他醒過來開始算起,五個小時?!蓖nD了一下,他又說:“除了肌rou松弛劑以外沒有使用更多藥物,但因為這種封閉式隔絕,他對時間的感知應該處于主觀延長狀態(tài)。因此如果您想,現(xiàn)在可以進行第一次負強化*了” 穆溯之點點頭,示意他們回避,自己走過去打開了之前姚洛神打開過的那部分箱蓋。 晏霜看起來不太好,他沒昏過去,眼睛大大地睜著,只在箱蓋打開時條件反射地閉了一下,臉上透出股歇斯底里的味道。 被他盯著的Alpha花了一分鐘把箱蓋完全打開,然后把Beta抱起來走到一邊的長沙發(fā)上坐下。 “聽說半個小時不到你就受不了了,”穆溯之撥開晏霜臉上被汗水浸濕的黑發(fā),按了按他額頭上先前撞擊金屬板留下的痕跡,慢條斯理地說:“是我疏忽了,不過你要是不想整個人都被裹起來,最好還是不要再做類似的事情了?!?/br> 他可以看出除了焦躁惱怒之外晏霜還有些困惑,Beta大概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突然就遭到了這種對待。穆溯之也不想這么早解釋,晏霜看起來和母愛扯不上一絲一毫的關系,要是現(xiàn)在說明了目的,他的反應恐怕會很激烈,還是等他真正提不起反抗的念頭之后再說。 要說穆溯之對子嗣非??释强隙ㄊ羌俚?,他只是像個一直活得諸事順遂的嬌氣小公子一樣,想起一茬是一茬,還每次都“認真”得很,想學鋼琴了就一定要買鋼琴,買了之后會學習到什么程度卻不一定。至于在這份熱情過后,鋼琴會被如何處置,那也仍然是他,而非鋼琴說了算。 穆溯之抱著晏霜讓他在箱子外待了十分鐘就把人又放回了箱子里,膠衣的穿脫太麻煩,而且據(jù)他所知晏霜的抗藥性很不錯,因此穆溯之暫時還不打算在晏霜清醒的時候去掉Beta身上那層那身束縛cao他或者讓人給他按摩肢體。 離開地下室的時候穆溯之遇上了姚洛神,后者問:“怎么樣?” “不怎么樣,”穆溯之回答:“我明天晚上再過來?!?/br> “哦,”姚洛神拖長了聲音,想著這也就是說那個Beta起碼得在箱子里待上24個小時才能再次出來緩一緩,他贊嘆道:“你學得很快,那這中間要我?guī)湍恪疹櫋幌聠幔俊?/br> “不用,”穆溯之拒絕了,“我不喜歡見血。” 姚洛神失笑,“難不成你還覺得這個,”他用下巴點了點地下室的方向,“比刀子仁慈嗎?” 穆溯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他平靜地說:“我只是不喜歡見血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