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很是尷尬,老狐貍和小白兔該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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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之后,阮真再也沒有找過謝玉。 也不知道阮真是被他那話傷的徹底,還是真的對他沒了興趣。 總之,阮真不找他的這幾天,他是真的無聊極了。 呆了幾天之后,謝玉終于忍不下去了。 總感覺這幾天,他的一顆心就像被一把火烤著似的,怎么也不舒服。 這幾天,阮真當天離他而去的哀傷眼神一直在他腦海里打轉(zhuǎn),讓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下。 更何況,對于他來說阮真還算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女孩。 想到這里,他終于決定了要去找阮真。 等到周五最后的一堂課下了,阮真還是一如往常的回家之時,忽然就在自家門口看見了一個身影熟悉的男人。 定睛一看,居然是謝玉。 他這時整個人倚在墻上,漫不經(jīng)心的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般。 等到他剛抬頭的時候,一眼就望見了站在遠處的阮真。 于是他立馬揚起頭來,明媚的笑了笑,還朝著阮真招了招手。 一定是她眼花了…… 阮真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有些心酸的想著。 這幾天她一直努力安慰自己,心想謝玉說的也對,她們兩個不過是炮友嘛…… 既然是炮友,那么謝玉出去尋歡作樂,她也沒資格管他…… 這幾天阮真也算是想通了。 于是乎還是照常的上課,偶爾還和室友們出去吃火鍋。 只口不提當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連最好的閨蜜她都沒有告訴。 她本想著,她和謝玉的緣分也到此為止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回家的時候又看見謝玉就站在自己家門口。 阮真的表情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謝學(xué)長……你怎么來了……” 阮真走上前支支吾吾的,明顯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合適。 她之前從來不叫自己學(xué)長,也就這幾天才這么叫他。 還是生疏了嗎? 謝玉垂了垂眼睛,纖長的眼睫毛在他白玉一般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阮真頓時看呆了。 不可否認,她還是喜歡謝玉那張好看的臉的。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心里警鈴大作。 她這是怎么了,明明前些日子謝玉還跟她說,他和自己只是炮友關(guān)系。 轉(zhuǎn)眼,她就又對他心動了。 眼看著謝玉離她越來越近,氣息越來越濃重…… 她立馬推開謝玉,在兩人之中留出安全距離。 “學(xué)長,有什么話就在門口說就好,我今天很忙,待會兒還有事情呢。” 由于尷尬得不知道怎么說才好,阮真只能板起臉說起了生硬的話。 因為謝玉那張欺詐性的臉,一開始阮真不知道其實謝玉是比她大一屆的學(xué)長。 現(xiàn)在知道了謝玉比她大一屆,而且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跌破冰點,于是乎她就只好就這么客套的叫了起來。 阮真雖然坦坦蕩蕩,可是今天她對待謝玉的態(tài)度,卻讓謝玉不得不開始多想了起來。 阮真這么防備他,實在是讓他很傷心啊……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忽然發(fā)現(xiàn)阮真越是這樣想要遠離他,他就越是想要靠近阮真。 真是有意思…… 謝玉默不作聲的在心里暗暗想著。 就在謝玉靠她靠得越來越近,甚至她都能感受到謝玉噴出的鼻息的時候,一個聽上去干凈又澄澈男聲忽然在他們的身邊響起。 “請問,你們是在做什么?” 阮真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意識到身邊有其他人之后,她立馬倉皇的后退了一大步,徹底的和謝玉隔開距離。 她有些難堪的側(cè)頭,居然發(fā)現(xiàn)來人是季純。 季純此時手提著一個電腦包,正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兩個,一臉疑惑的表情望著他們。 “沒有什么,我們沒有干什么!” 阮真做賊心虛的連忙擺手,而后又笑著說道:“季純,你怎么會來這里?” 季純是聞教授的兒子,和阮真是同一個系的。 偶爾課下她有不懂的問題都會去找聞教授解答疑惑,于是乎一來二去,她就和聞教授的兒子季純眼熟了。 阮真很好奇,季純家里在城東,而她家在城北,季純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正在她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季純雙手把自己手里的電腦包遞了過來。 一邊遞過來他一邊說:“你把筆記本忘在了聞教授的辦公桌上了,聞教授讓我拿過來送給你?!?/br> “謝謝謝謝?!?/br> 阮真喜出望外的接了過來。 筆記本里裝著自己今天的課題作業(yè),要是季純這個時候沒有送過來的話,指不定又得翻箱倒柜的找她的筆記本了,說不定連課題作業(yè)她都做不完。 看著阮真如釋重負的樣子,季純也會心一笑。 看來就和他爸爸說的那樣,這個女孩子還真是喜歡丟三落四…… 不過,他也并不討厭就是的了。 被阮真丟在一旁不管的謝玉瞪著季純直看。 怪不得阮真這幾天都不找他了,原來,有了新的獵物了? 這小子雖然地一眼看上去并不驚艷,可是看久了也很耐看。 特別是穿著一身干凈的休閑衣服,白T恤牛仔褲白球鞋,整個人簡直干凈得一塵不染。 他的臉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嬰兒肥,但由于鼻梁上加了一副銀絲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有一股特別的書生氣質(zhì)。 特別是眼鏡片后面的那褐色眼眸,很是純真,讓人從中看不出一絲污穢的東西。 謝玉瞇了瞇眼睛,總覺得和這樣的男人站在一起他有些自慚形穢。 季純總覺得謝玉在打量他。 他悄咪咪的看了看站在阮真身邊那個高挑的男人,心里有些害怕。 季純其實認識他,也知道他叫做謝玉。 季純也聽說過學(xué)校里那些傳的沸沸揚揚的關(guān)于謝玉和阮真的緋聞。 但他不是八卦的人,于是就把這些廣為流傳的緋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此刻,爸爸交給他的任務(wù)他完成了,他又向阮真說了幾句道別的話準備回家。 終于不用再被謝玉瞪了,季純松了口氣。 察覺到季純要走,謝玉心里微微一笑。 等到季純一走,就只剩下他和阮真兩個人了,自然是可以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阮真哪里會不知道謝玉的想法,她唯恐這樣的事發(fā)生,于是乎慌亂之下她開口挽留季純留下來。 “季純……同學(xué),你……好不容易來我家一趟,不進來喝杯茶嗎?” 這句話一落地,謝玉的臉色變了又變。 季純有些疑惑的回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阮真:“喝茶?” “對啊。”阮真連忙說道:“不僅有茶,還有點心呢,我新買的,你要不要來試試。” 謝玉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他都不知道,阮真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又是茶又是點心的,阮真什么時候拿茶和點心這一套來挽留過自己? 看阮真剛剛管那男孩叫季同學(xué),這兩個人應(yīng)該不熟的吧? 既然不熟的話,想必不會那么沒有自知之明,跑到別人家蹭吃蹭喝。 就在謝玉頗有自信的覺得季純不會那么厚臉皮的答應(yīng)下來的時候。 卻看見季純忐忑的攪動著手指,抬眼有些羞澀的望了阮真一眼,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比钫嫘Σ[瞇的說。 于是氣氛就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三個人坐在茶幾邊,阮真盡量不去看謝玉,而季純正拿著勺子興致勃勃的挖盤子里的草莓蛋糕塞到嘴里。 謝玉用手背撐著下巴,有些無聊的拿手指敲擊著茶杯邊緣。 誰能知道,這小子還真厚臉皮的留下來了。 看著阮真從冰箱里端出來的一整個草莓蛋糕,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在短時間之內(nèi)被季純吃得只剩下了一半,他心里突然就不滿了起來。 這小子,到底哪里好了? 雖然知道阮真把季純留下來的一大半原因,是為了阻止自己和她獨處一室。 可是看這小子吃蛋糕吃的這么歡,他心里還是不痛快極了。 于是,他敲擊杯子的手指很快就停了下來,似乎是有些很不爽似的,謝玉撅了撅嘴,有些撒嬌似的說道:“我也要吃草莓蛋糕,真真,你幫我切一塊吧。” 說著還一臉曖昧的笑意望著阮真。 阮真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謝玉身上。 鬼知道剛謝玉一說話,她背后全都是冷汗。 越是朝她撒嬌,她背后的冷汗就越多。 而且,居然還叫她“真真”,這是什么破昵稱? “學(xué)長,你……自己切不行嗎?” 阮真有些猶豫的開口。 “那可不行,剛剛你都主動給他切蛋糕了,就不能幫我也切一塊?我們這么久的交情,就不如一個小男孩的交情深?” 謝玉斤斤計較了起來。 聽到這話的季純差點被蛋糕噎住,遲鈍如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兩人不一般的關(guān)系。 阮真礙不住謝玉炙熱的眼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拿起蛋糕刀給謝玉切了一塊遞給他。 她真是服了他了…… 就在謝玉伸手拿過這塊蛋糕的時候,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阮真的食指處沾了一塊奶油。 謝玉心里突然就有了一個惡作劇的想法。 電光火石之間,謝玉突然拉過住阮真的手。 伸出粉色的舌尖,他快速的將阮真食指指節(jié)上的奶油一舔而光。 阮真只覺得自己的手背上忽然有一抹柔軟的觸感,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之后,她嚇得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謝玉也太大膽了吧,旁邊還有人呢! 果然,一旁的季純將兩人的行為全部都看在眼里。 頓時,他羞紅了臉。 阮真有些無力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開玩笑的……” 完了,這解釋連她自己都不信,季純怎么會信呢。 果然,聽完阮真的解釋,季純的臉更紅了。 他露出理解的表情立馬起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你們……你們繼續(xù)……” 說完就匆匆走了。 阮真直接咋舌。 果不其然,季純前腳剛走,謝玉就纏了上來。 他主動摟緊了阮真的腰,腦袋卻窩在阮真的勃頸處。 那呼吸炙熱,全都噴在了阮真脖子上,讓她渾身涌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有話好說,你不要這樣?!?/br> 阮真像是被謝玉嚇怕了似的,立馬條件反射的推開了謝玉。 被推開的謝玉一臉哀怨的盯著阮真。 “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我真?zhèn)陌 ?/br> 說完就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似乎真的很傷心的樣子。 “我不是……我只是……” 阮真一陣話結(jié)了好久,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 最后,她只好沮喪的垂下了頭。 “其實……學(xué)長也不用這樣,我都想清楚了,學(xué)長可以找別人,我都理解的……” 這個時候反倒是謝玉詫異了。 他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的話,阮真還當真了。 雖然說他一直是一個極度享樂的人,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里還顧得上明天后天大后天。 可是他看見阮真對待季純那異于常人的態(tài)度的時候,他就心里不爽。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糾結(jié)的擰起了眉毛,他決定不理會心中那股難受的感覺。 謝玉終于起身,走到了阮真面前微微的彎了彎腰盯著她。 面前的小姑娘身高只有一米六八,比起他一米八六的身高整整差了一個半個頭。 只看見阮真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又和阮真面對面的,故意去拿自己的頭輕撞阮真的額頭。 果然,阮真有些生氣的撞了回去。 “學(xué)長,你適可而止一點?!?/br> 面前的女孩兇巴巴的,可是一點都不嚇人。 甚至,謝玉都能越過阮真那張牙無爪的防備,看穿她真正想要些什么。 于是乎謝玉也不再和阮真開玩笑,反倒是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阮真,魅惑的雙唇一張一合。 “那你,想不想吻我呢?” 說不想是假的,阮真吞了吞口水,咬著嘴唇模樣有些糾結(jié)。 就在阮真還在躊躇不已的時候,謝玉勾了勾嘴角,主動的吻了上去。 阮真被謝玉這動作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就任由著謝玉對她的嘴唇又啃又咬的。 阮真其實有些不明白,接吻有什么好的。 直到謝玉把舌頭鉆了進來,她這才有些不適應(yīng)的“唔”了一聲。 惹得謝玉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