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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直男竹馬是雙性在線閱讀 - 第四章 洗澡

第四章 洗澡

    盛燦心神不寧的接上徐智,一起前往學(xué)校附近那座五星級酒店。

    付錦家境富裕人緣極好,所以包了一個小廳開21歲的生日宴。兩人到的時候,她正穿著一身C家當(dāng)季套裝,在幾個好閨蜜的圍繞下歡迎客人。

    “哥們,咱來晚了,按理來說你這個男朋友得陪著的。”徐智捅了捅盛燦的腰。

    盛燦之前是滿腦子的怎么坦白,昨晚是滿腦子的陳昭,哪有心思想到這個去。他支支吾吾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走向付錦。

    “你來了?!备跺\溫柔的一笑,然后走過來挽住了盛燦的胳膊。

    周圍發(fā)出善意的起哄聲,付錦落落大方一臉幸福,盛燦也笑起來:“抱歉,我來的有些晚了,祝你生日快樂?!闭f完他在付錦臉上親了一下,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怎么說呢,還是有些心動的感覺的,他松了一口氣。

    付錦明顯有些吃驚,但也很高興,在大家的驚呼中再難保持從容的樣子,臉紅了個透。

    這場生日宴可以說是賓主盡興,盛燦喝了很多酒,是徐智開車送他和付錦的室友們回去。

    在女生宿舍樓下,盛燦久久凝視著付錦,直到她都疑惑起來:“小燦,你是不是有話要我對我說?”

    盛燦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沒有,你上去吧,我就是有點喝多了。”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或許再過段時間,等付錦更加喜歡他的時候。

    兩人緊緊擁抱,然后付錦進(jìn)了宿舍樓。

    “我送你回去?!毙熘前l(fā)動車子。

    盛燦揉著昏昏沉沉的額角,覺得酒意開始上涌了:“不用,先送你,宿舍有門禁?!?/br>
    “那你怎么走,又不能開車?!毙熘峭蝗幻鍪謾C(jī),“對了,讓陳昭來接你?!?/br>
    盛燦沒吭聲,由著他打了電話。

    “ok了,他說馬上到。”徐智掛了電話,向自己宿舍轉(zhuǎn)向。

    兩人在體育系宿舍樓下等了五分鐘,陳昭騎著單車來了,和徐智打過招呼后把車子鎖到車棚里,然后坐進(jìn)了駕駛座。

    沉默的十分鐘后,盛燦打破僵局:“我沒說。”

    陳昭早就猜到了,這家伙不可能將自認(rèn)為最不堪的秘密輕易交付給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人,連他也是在十四歲那年才知道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阿昭,也許我一輩子就這樣了。揣著一個畸形的身體,然后孤獨終老?!笔N痛苦的抓著頭發(fā),酒意翻涌在體內(nèi),他茫然又無助。

    自從知道了盛燦的秘密,陳昭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這種場景。盛燦不是個脆弱的人,相反他非常開朗樂觀,內(nèi)心可以算是強(qiáng)大,唯一的弱點就是身體這件事。

    就像一面盾牌上,唯一的一處薄弱點。

    陳昭拿這樣的盛燦沒有辦法,他停下車,把他攬進(jìn)懷里,輕輕摸著他的頭發(fā),第一萬次說道:“不會的,小燦,我會陪著你的,一直,永遠(yuǎn)。”

    盛燦悶悶的說道:“那怎么能一樣,你終歸也要結(jié)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和未來,朋友和伴侶是不一樣的?!?/br>
    幾乎有那么一瞬間,陳昭就要說出來了,說我來做你的伴侶好不好,我一輩子都陪著你,你不要害怕,你永遠(yuǎn)不會失去我。

    但他再一次的忍住了,盛燦不需要這個,他需要的是女朋友,妻子,孩子,是正常男人擁有的一切,而不是一個覬覦他多年的同性好友。而且他也不會在盛燦喝醉的時候說這個,這家伙一喝多就斷片,說什么都毫無意義。

    醉酒的盛燦總是很難哄,像是要把平時從不宣之于口的壓抑與痛苦統(tǒng)統(tǒng)釋放,難纏的厲害。

    陳昭把他連拖帶拽的弄回家,他非要洗完澡再睡覺,但醉成這樣又根本沒辦法自己洗,他緊緊的扒著陳昭:“我要洗澡,讓我洗澡?!?/br>
    陳昭無奈:“好,好,洗,你等一下,我?guī)湍阆??!?/br>
    兩人在浴室里脫的精光,盛燦自己爬進(jìn)浴缸里,瞪著又圓又大的貓瞳看著陳昭,樣子乖的要命。

    陳昭認(rèn)命的嘆了一口氣,打開花灑給他沖起澡來。

    全身淋濕之后就是涂抹沐浴液,陳昭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搓洗著盛燦柔軟的頭發(fā),然后脖子,鎖骨,胸口,小腹,再往下時,盛燦張開了腿。

    陳昭抬頭,盛燦眼睛亮亮的盯著他,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阿昭,這里也給我洗?!?/br>
    “哪里?”陳昭出口才發(fā)現(xiàn)聲音有些暗啞。

    盛燦拿起他的手,經(jīng)過已經(jīng)翹起的yinjing,直直來到y(tǒng)innang后面的xiaoxue:“這里。”

    “你知道這是哪里么?怎么能讓別人隨便碰。”陳昭咬著牙抽回手。

    盛燦低下頭:“你又不是別人?!彼痤^,舌尖舔過唇瓣,不知羞的說,“阿昭,給我洗洗,摸摸它,就像昨天那樣,好不好?”

    陳昭知道盛燦不可能討厭那種滋味兒,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趁著酒勁主動索要,這家伙喝多之后可坦誠多了。而自己,永遠(yuǎn)也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