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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田佳夕!” 這個名字終于說出來了,六年了,他連提都不敢提。 兩人都沉默了,徐子鳴有點無措。 沈南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失控,他一字一頓道:“她就是田佳夕,我看她第一眼,聽她說第一個字,我就能確定?!?/br> 他那么的執(zhí)著,撞了南墻也不肯回頭,頭破血流還在心里存著奢望。在徐子鳴看來,他的執(zhí)著就是一種自虐,他氣得肝都疼。 “就算她是田佳夕又怎么樣?!”徐子鳴已經(jīng)有些歇斯底里,“你還要去找她嗎?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到什么時候?她被人包養(yǎng)過!” 她被人包養(yǎng)過。 六年了,這句話從來沒被他忘記過。 “我愿意!”他終于失控,站起來指著徐子鳴怒吼,“我特么就是那個戴綠帽的烏龜王八蛋,我愿意,你管著嗎?她田佳夕,就是跟過一百個男人,只要她肯回來找我,我特么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我等著她我候著她,我就是這么賤就是這么欠,跟你特么有什么關系!” 沈南隨手抓起煙灰缸,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徐子鳴一腳將煙灰缸踢飛,“你這點脾氣,怎么不敢撒在田佳夕身上?你有本事去問問她,當年為什么不辭而別,有本事去問問她,睡了多少老男人?!?/br> 徐子鳴話音剛落,臉頰就吃了沈南一拳,他踉蹌一下,倒在沙發(fā)里。 “我戴多少綠帽子是我的事,別人不能說她一句不是?!?/br> “你就作死吧,”徐子鳴忍著疼,抹了一把嘴角,血腥味立刻充滿鼻息,“別人怎么勸你,你都不信。當年你就察覺她不對勁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縱容她,最后呢?你看看你現(xiàn)在,傳說中的冷血總裁,跟個十七八的毛頭小伙子一樣,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你繼續(xù)作吧,總有一天你要死在她手里。” “閉嘴?!鄙蚰仙晕⒗潇o一下,他很久沒有這樣情緒失控了。 “剛好,我也不想說了?!?/br> 徐子鳴拿了外套,摔門走了。 田佳夕。 沈南已經(jīng)六年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他有些頹然地坐在沙發(fā)上,惱火地抓了幾下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的黑發(fā)散亂落下來,遮住額頭,遮住一半眼眸。時光在他身上似乎瞬間倒流,恍惚像回到了六年前。 那天事情很亂,他打人了,重傷,差點上新聞蹲大牢。沈度誠花了很多錢,找了很多人脈,才跟受害人達成和解,然后擺平記者媒體。只一個晚上,所有暗涌的波濤都突然平息,暴風雨在來臨前被遏制住,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悄無聲息地放了出來。 已經(jīng)過去六年了,那天的情形他還記得很清楚。他甚至記得沈度誠來撈他時,開著一輛卡宴,他還記得他跟沈度誠在派出所外面,隔著汽車爭吵時,差點被記者拍到。 他離家出走三年,這是三年里,第一次與沈度誠見面。 沈度誠氣得胡子都在發(fā)抖,他抓住他打人的事,讓他妥協(xié),讓他回家。 沈南從容地說:“當年你擺平你自己的事,花了更多錢,利用了更多人脈吧?畢竟是大家都愛看的豪門恩怨,要讓記者不爆出來,得花很多錢吧?” 他的語氣很淡,像在說別人的事,沈度誠卻氣得要翻白眼。 “都三年了,難道你要一輩子跟我記仇?” “我媽一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br> 沈南說得云淡風輕,度誠氣得失去理智,將他趕下車。他坐在馬路牙子上,抽了根煙,給他姥姥打了個電話。 沈南坐在沙發(fā)里,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似乎有一段時間沒給外婆打電話了。他脫了西裝外套扔在一邊,用座機給姥姥家打了個電話。 還是一些家常的絮叨,母親還是躺在床上沒有意識,姥姥照例數(shù)落了新來的看護以及沈南姥爺,最后又再次罵了沈度誠一頓,這是每次打電話都必不可少的。小老太太年紀越大越厲害,越愛嘮叨,說完那些家常里短,開始嘮叨沈南,可憐兮兮的說自己命苦,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看見重孫,沒看見重孫,看見孫媳婦也是好的。 掛了電話,沈南頭更疼,同樣是總裁,別人瀟灑風流,他為什么還要被逼婚?說不準小老太太哪天想不通,就要給他安排相親了。 再有錢有勢的男人,都是人子人孫人夫人父,但凡愿承擔家庭責任的男人,回了家就該扮演其家庭的角色。 沈南覺得自己是個好男人,挺愿意承擔家庭責任的,可惜沒有媳婦兒…… 打過一通電話,聽了姥姥的一頓嘮叨,沈南感覺冷靜不少。今天的所有行程都讓陸薇取消了,他看了看,時間還早,開車去了TK總部。 今天給陸薇放了假,所以當沈南走近TK大樓,看見陸薇站在前臺時,微微有些訝異。 前臺小姐和陸薇一齊跟他問好,他點了點頭,沒說話,徑直去了后面總裁專用電梯。陸薇抱著文件夾,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跟上了他。 “沈總怎么過來了?” “你今天休假。” 他公事公辦的口吻,讓陸薇有些尷尬。 “凌晨四點飛澳門,我怕忘了東西,過來再清點一下?!?/br> 沈南淡淡嗯了一聲,盯著電梯,目不斜視。 “沈總。”陸薇抱緊文件夾,欲言又止。 “說?!?/br> “聽子鳴說你們倆有點爭執(zhí)?” 沈南終于側(cè)頭掃了她一眼,陸薇抬著圓溜溜的大眼,有些膽怯地看著他。 “你們倒是無話不說。” 只說了這一句,剛好電梯到了,叮一聲開門,沈南徑直走了。 “沈總……”陸薇輕輕喊了一聲,見沈南走遠,立刻追了出去。 沈南原打算看看文件,在公司吃了晚餐就回去,可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連晚飯也忘了吃。 等他回過神來,天已經(jīng)黑透,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沈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屏幕上顯示有一條彩信,未知號碼。 點開彩信,是一張照片,應該就是剛才拍的。 雨夜,餐廳門口,一男一女打一把傘,緊挨著往外走。 女人是夏童,男人是上次他在金芒電臺外見過的那個。 沈南看了一會兒,刪了彩信,收拾東西往辦公室外走。 陸薇一直等在外面,見他出來,立刻拎起保溫盒,“沈總,您還沒吃飯?!?/br> 沈南看著她,微皺著眉,表情沒有什么喜怒,“你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凌晨四點我會打電話找你。” 沈南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留陸薇一個人抱著保溫盒站在原地。 沈南覺得他并不在意那張照片,他還能很冷靜的開車,很冷靜的看新聞收拾東西,夏童或者說田佳夕對他的影響可能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大,也有可能她們并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