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曾經(jīng),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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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安如初,今年17歲,是個外表十分可愛的姑娘,看上去活潑開朗,像個掛在天上的小太陽。 …… 那雙小鹿般純真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醉酒的霧氣,眼尾竟藏了一絲魅惑,導致趙楠嚴一下沒忍住,使勁一抵,到了最深處。 “嗯,啊~” 少女的嬌吟仿佛最好的興奮劑,趙楠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白色的水漬自下蔓延開來,聽得到“撲哧撲哧”的聲音。 “啊~別,不要了……嚴,嚴” “如初,如初,初兒,說你愛我?!?/br> 趙楠嚴伏在安如初身上,賣力地起起伏伏,額頭的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一點點的往下掉,滑落在身下少女那白皙的脖頸處,又因為身下人的起伏,竟順著脖頸滑入到更高的地方,最后停留在一點紅梅處。 趙楠嚴俯身一撮,身下人一顫,“嗯~” 那滴混了少女香味的汗珠又被自己回收了,莫名的,竟還有一股奶香。 嘖嘖~ “如初,做我的女朋友吧……” 趙楠嚴不知道怎么突然問了出來,大概是他覺得今天的安如初跟平時有不一樣,感覺比平時冷漠,又感覺比平時迷人。 趙楠嚴,A市最有名的豪門趙家二公子,有錢又有顏,追求者無數(shù)。由于外祖節(jié)家是書香世家,家教甚嚴。 一次,趙楠嚴被哥哥商業(yè)上的對家在酒吧下了藥,他怕被記者拍到,慌亂中強撐著中藥的身體跑出了酒吧。 正巧,馬路上騎著粉色小電驢的安如初,遠遠的看見了他。 那時他是全校女生的白馬王子啊,有誰不認識呢?少女懷春,亦包括安如初。 “你是趙楠嚴嗎?你怎么了,為什么臉色這么差,我送你去醫(yī)院!” 中藥的趙楠嚴和平時相比少了分距離感,他的臉有些泛紅,見到安如初有些熟悉,卻并不認識。 “是我,帶我去景明大酒店,不去醫(yī)院,快!” ...... 后座的趙楠嚴忍得難受極了,因為體力不支,他微微向前傾,導致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少女的背。低垂著頭,少女的臀部綿軟極了,他的下面因為藥物的作用早已堅挺得發(fā)疼,而現(xiàn)在牢牢嵌入少女的臀部,像是有一雙溫柔的手半握住他的堅挺。 前座的少女大概是又羞澀又緊張,微微挪動,緩緩前移,路過減速帶的時候,輕盈的身軀在彈起來的瞬間后移。 “嗯~” 趙楠嚴覺得外公的家教一點用都沒有,他現(xiàn)在只想將前座的救命恩人一層層的剝開,吞到肚子里去。 綿軟的臀rou不斷摩擦著趙楠嚴的堅挺,一下深一下淺,又舒服又難熬,他想更深一點。 這樣的年代,即使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安如初對于趙楠嚴來說依然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大概因為她是自己的第一個女孩兒,又有些許不同。 少年第一次開葷,無法克制的荷爾蒙作祟,又因著家教甚嚴,他暫時只有過安如初一個女孩。因此,他總是保持著曖昧而疏離的態(tài)度,不愛她,又希望女孩愛自己。 雖然對安如初沒有很深的感情,但今天,趙楠嚴破天荒的有種安如初馬上要離開自己的念頭,當下竟有些慌亂。 不想聽他再說什么,安如初湊上去吻住了趙楠嚴。 柔軟的唇瓣觸碰到自己的那一刻,趙楠嚴一僵,有點呆住了,渾身像電流般流過。 安如初平常很少主動吻他,因為他知道安如初又純情又羞澀。 今天的事,還是她喝醉了,膽子比平時大一些。 而現(xiàn)在,她只是吻住趙楠嚴的唇,即使不再多做什么,趙楠嚴也激動得立馬更加賣力,像脫韁了的駿馬。 呵,少年人,總是經(jīng)不得半點撩撥。 夜色撩人,身上的人格外熱情,卻無法燃燒安如初的內心。 現(xiàn)在是深夜3點鐘,此時的安如初,平靜得仿佛剛才火熱的情事未曾發(fā)生過,唯有身旁平穩(wěn)呼吸的少年和掛在墻上“滴答”、“滴答”的走針。 …… “她”走了,只留下“她”一個人了,又或者說她和“她”融合了,從此以后只有更強大的自己了。 一滴晶瑩的淚珠滲出眼尾,沿著柔嫩的臉頰,滑到耳垂,最終無聲地沒入枕頭。 那個天真的少女呦,像個太陽一樣發(fā)光著照耀所有人。但是,她知道,如果沒有自己幫她擺平所有骯臟的惡心事,她活不下去的。 所以,那善良的少女做了選擇。 …… 兩天前 “你舍得他嗎?” “我,我,舍不得,嗚嗚嗚,可是,可是,你知道的,我要保護mama,我沒有你厲害,保護不了mama……” “我出現(xiàn)的時間越長,你的消耗越大,你知道的,你會死的” …… “你有什么愿望?” “我,我,我還想再愛楠嚴一次,還有,替我保護好mama,讓mama幸福,求你……” “好” …… 于是有了那少女唯一一次的膽大。 可惜,她終究熬不住,未結束,人就沒了。 黑暗中,窗外的風呼呼地敲打著玻璃,發(fā)出一陣陣的嘶吼,有點恐怖呢! 安如初靜靜地躺在軟綿的床上,閉著眼。她的右眼眼尾下面有一個嬌小的淚痣,將她的可愛癮了半分,多了些許嬌媚。 沒有人知道安如初是個雙重人格,一半,天真得像一張白紙,善良如“她”;一半,狡詐得像一只狐貍,冷漠如她。 想到“她”的愿望是再愛趙楠嚴一次和保護mama,自己替她做完了“再愛他一次”,那便就結束了吧…… 從前,她縱著善良的少女,現(xiàn)在,沒了那少女的善良,她想,重新開始吧,我的人生! 昨天她的父母離婚了。 爸爸是個黑色皮膚的外種人,人高馬大,雙眼皮。mama是個皮膚白皙的南方女子,溫婉嬌小,雙眼皮。 安如初是單眼皮。 安如初的家庭如千萬家庭一樣的普通,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爸爸是個嚴重的心理變態(tài),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性虐待癥。在她八歲那年,完全控制不住了。 安如初深刻地記得,那年八歲,mama和安如初介紹警察叔叔的職責,爸爸以為她們要叫警察來抓他。 ??????? 傍晚8點,夜已深了。母女倆洗了衣服,抬了盆子往樓上走,周圍靜悄悄的,只聽的到水滴從衣服邊緣墜落的聲響。 突然,一陣腳步聲,漸漸安靜了下來,一陣黑影,像堵墻一樣佇立在門口,黑影旁邊粘著一把刀影,甚是恐怖,像黑鬼一般。 ? 安如初猛地抬頭,目光從遠方收回來,朝她的左側望了一眼。 她的笑容僵住了,心臟強烈的抽搐了一下,像被人硬生生地拉扯了住了,疼! mama也意識到了情況有異,衣服從手上滑落下來,在滿是灰塵的地面打滾。 ? “你們不是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嗎?你們有本事叫警察來啊,來?。】次也话涯銈兌绯蓃ou醬!死八婆和賠錢貨,老子讓你去賣,讓你去找男人,我呸,去死……” 他像頭兇猛的獅子朝安如初和mama噴出一連串斷斷續(xù)續(xù)的不堪入耳的話。 安如初害怕得瑟瑟發(fā)抖,瞄了一眼,他的臉千溝萬壑,甚至還有泥土藏在其間。 ? 安如初才8歲,她害怕失去mama,一個人擋在mama的面前,她想保護她,可是眼淚如山洪般瘋狂涌出。 安如初咬著嘴唇,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是的,淚水和鮮血混合著。 她沉浸在黑暗的恐懼中,幾乎快失去了意識,身體變得越來越柔軟,酸痛,甚至渾身發(fā)抖。 ? mama的眼淚噴濺到了安如初的臉上,只見mama雙膝“撲通”一聲跪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喑啞地哭喊著:“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沒說這話,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母女倆,真的我跪下來求求你了,以后我都聽你使喚……” 安如初側過顫抖的身軀,瞥見mama的眼淚和鼻涕在嘴角交融,一滴一滴的像粘稠的血一樣浸濕了衣裳。 那一瞬,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親生父親,而是轉世投了人胎的惡魔,黑色的火焰不斷從他身后竄起來,形成兇神惡煞的閻王樣。 安如初不住的哭,除了哭,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了,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 深夜時分,惡魔的惡念逐漸褪去,結束了,mama帶著安如初誠惶誠恐地跑到遙遠的地方。 安如初從mama的嘴里知道,原來,這不是第一次了。 原來,mama手上深深淺淺的勒痕不是皮筋印,原來…… 從此,安如初只要遇上黑夜就會不住得發(fā)抖,發(fā)抖。 她畏懼極了黑夜,仿佛四周的幽靈包裹著她。她不會笑了,太陽的亮光好像熄滅了。 躺在床上,她的夢常常被罪惡的魔鬼侵擾。 即使她驚醒了,一睜眼便依然可以看見一個眼里布滿紅色血絲的猙獰的長頭發(fā)的男人站在她身旁,微笑著凝視著她,他的嘴里滿是腐rou和暗紅色鮮血,牙泛著厚重的黃色,散發(fā)出令人嘔吐的氣味。 安如初知道,是他來了,來索命來了。曾經(jīng)他給了自己一個生命,而現(xiàn)在他要拿走了。他來索命來了,只是他一直一直吊著她沒拿全。 ? 這樣的情況,強大的安如初出現(xiàn)了,帶走了善良女孩兒糟糕的記憶。 從今往后,只要出現(xiàn)任何不好的事情,都是強大的安如初來處理。 漸漸的,“她”知道了自己的另外一重人格,強大冷漠,戰(zhàn)無不勝。 是啊,“她”那么善良,為了保護mama,“她”放棄了活下去的機會,亦縱容著自己的逐漸強大,拒絕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