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以堪
單瑾瑜左等又等,到了午餐時間,不見人下來吃飯,很是忐忑不安,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懼怕的心理變成了擔憂。 他決定上樓去看看alpha的情況。 進門之前他還猶豫了片刻,緩緩打開門。 “哥?”單瑾瑜探頭一看床上沒人。 浴室里傳來聲音,下一刻,單瑾言出現(xiàn)在浴室門口,冷眼看他。 平日里冷漠矜貴的表情,看起來很嚇唬人,可現(xiàn)在他脖頸上曖昧的紅痕刺激著單瑾瑜,大腦不受控制的去想昨夜alpha被逼到極致的……煽情。 怎么都無法直視眼前的人,他不敢對上視線,連忙低頭咳嗽一聲,小心翼翼道,“那個……哥你還好嗎?”一邊偷看alpha的臉色。 單瑾言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攔住單瑾瑜想要后退的動作,一手伸過去反鎖了門,一邊把人逼到門背后,淡淡的說,“你覺得呢?” 單瑾瑜祈求裝傻蒙混過關(guān),“嗯,你餓了嗎?我去給你拿上來?!?/br> 單瑾言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捏著弟弟的后頸微涼的肌膚,壓低了聲音,“躲什么?你昨天上我的勇氣去哪了?” 單瑾瑜怎么都躲不開那只捏著他后脖頸的手,只好說,“我是一時沖動……” alpha唇邊揚起一抹涼涼的笑意,“看不出來,一時沖動……”他冷言,“難道不是蓄謀已久?” “……”單瑾瑜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不可能出賣顧長風先起的心思,而且他和長風又不是天生下賤,合該只能當下面的那一個。 如果沒有單瑾言,單瑾瑜絕不會淪為下位的那一個,他雖是beta,但出身比普通人好太多,再加上他自己的能力手腕,要找一個勢均力敵的伴侶,并不難,甚至可以一直做掌控者一方。 顧長風就算是個oemga,但他本身的優(yōu)秀足矣讓他可以成為上位者一方。 他們都是因為單瑾言,才成為了下面的。 從某些方面來說,沒有單瑾言,他們的人生會更意氣風發(fā)。 “你當初對我做的事情可比我現(xiàn)在做的要過分?!眴舞ず鋈徊恍奶摿?,“對喜歡的人有欲望有什么不對?別忘了如果沒有你,我和長風不會屬于你,所以就算我做了又怎么樣呢?” “……”單瑾言在心中嘆氣,氣不起來。 他心中有愧,是他打破了他跟單瑾瑜之間的平衡,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卻毫不遲疑的將他拉進這場糾葛里,明知是錯,也不會后悔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 唯獨顧長風,是他二十多年來,唯一一次放縱的錯誤。 他那時候猶豫該不該毀掉單瑾瑜,那是他護著疼著,寵了很多年的弟弟。 他在商場所向披靡,唯獨在感情上猶豫不定,到底是心中摯愛,在對待的態(tài)度上總會再三慎重。 他在想得到單瑾瑜的時候,顧長風出現(xiàn)了。 他那時候沒有沖動一說,只覺得顧長風合該是他的,他不知道顧長風只是臨時救場,就先入為主,一個提琴手。得到了往上爬的機會,有什么理由拒絕?他需要這個“替身”來看清楚自己對單瑾言是一時沖動還是堪不破的迷障。 他和顧長風的開始,并不美好,充滿了利用和謊言,還有強取豪奪的手段。 用錯了方法,造就了三個人的情何以堪。 他在確定自己對單瑾瑜真的有了勃德之心,就立刻將人得到了手,怎么也想不到顧長風先他一步奪走了單瑾瑜的心。 所以他再氣,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算賬。 有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難以啟齒。 單瑾瑜和顧長風曾是那樣的天之驕子,卻因為他,屈于人下,他體會了一回自尊心被打擊的滋味,才知道那兩個人接受自己有多艱難。 在與他的關(guān)系中,他們兩個都是放下了自尊心退讓。 alpha深陷自己的情緒中,腰間傳來一陣重力。 單瑾瑜紅了耳朵,故作鎮(zhèn)定,“給你揉揉?” “嗯?!盿lpha不知道自己發(fā)出的一生悶哼有多誘人。 單瑾瑜又一次想到昨晚銷魂蝕骨的滋味……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