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少爺其實很喜歡被我欺負吧?
“哥哥……”沐修鶴筆直修長的雙腿勾在男人腰上,軟糯的叫喚聲讓背對著他們的兩個護衛(wèi)血脈僨張,“哥哥好大好硬,嗯……把里面填得滿滿的,好深啊……” 即便是只聞其聲,這清冷中透出的絲絲媚意,也足以把人勾得神魂顛倒。 身下的男人聞言挑了挑眉,重重頂胯,在沐修鶴爽得叫出聲來的同時問道:“哦,可我聽聞小心肝在床上可是有三個好哥哥呢,”他揉弄著對方結實挺翹的臀瓣,“現(xiàn)在是在叫著哪個?” “十一哥哥,只有你。唔……現(xiàn)在、現(xiàn)在只有十一哥哥一個?!毖凵衩陨⒌拿廊宋⒀鲋^,主動把脆弱敏感的頸項送到沐十一的嘴邊,方便他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就連身下的那張小嘴,也有意討好似的,緊緊嘬吸著粗硬的陽根,在每一次插進去時急切地迎上來,像在渴求快些被濃稠的jingye澆灌。 “小嘴怎么這么甜,是被誰教壞了,嗯?”說是這樣說,但心上人送到嘴邊的,沐十一可舍不得拒絕,當即咬了咬美人的喉結,挑眉壞笑:“從前那個責備我們在床上過于浪蕩的小少爺?shù)侥娜チ??”男人的牙齒輕磨對方的脆弱處,時而吮吸,時而用舌舔弄,仿佛正在挑逗獵物的野獸。 林間的微風拂上沐修鶴的臉龐,卻帶不去他臉頰上的紅霞,“我沒有……”美人扭擺著腰肢,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男人的這個問題,而流出更多的水來,“嗯……都是、是真的,只有十一哥哥……啊,現(xiàn)在正在cao我……而且,是你們……嗯,好爽……你們把我變成這幅浪蕩的樣子啊?!?/br> “我們的小少爺啊,真是長大了?!蹦腥苏Z帶欣慰,動作卻截然相反。他托起美人的臀瓣,緩緩抽離,直至剩guitou還埋在xiaoxue時,忽而放手,“我倒是想起最初那幾次?!?/br> “啊……” 蘑菇頭似的頂端猛然cao開層層媚rou,把本就濕淋淋的后xuecao干得更濕軟了。 “那次小心肝也是這般緊緊咬著我的陽物,”沐十一后背繃直,額間滲出細汗,“yinxue里面就跟有千萬張小嘴似的,咬著不讓我離開??晌壹业男⌒母纹徽\實,用手把臉遮住,不讓我看他的模樣。你說這是為何?” 這觀音坐蓮般的姿勢本就艸得深,此時在男人的有意掌控下,這深度和快感并不亞于之前被邊走邊cao的那次。沐修鶴被這令人顫栗的,接連不斷的快感刺激得不住輕顫,連腳趾都稍稍蜷起,“不知道……嗯……十一哥哥,我不知道?!庇忠驗樯硖幧种?,怕被來往的陌生人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敢叫得太大聲。 殊不知這種像偷情一般的交媾,反而更能激發(fā)出某些隱秘的欲望。 “呵,我那小心肝也不知道,他在床上張開雙腿,任由我的陽物在他緊澀的后xue里cao干,但又害羞得不敢跟我對視的模樣,才是最誘人的。真讓人恨不得死在他的xiaoxue里。”沐十一察覺到對方的內壁因為他的話而蠕動不已,繼續(xù)壓低聲線道:“當時,我就想把他所有的遮蓋都撥開,讓他看著我,看著自己是怎樣被我cao,怎樣含著我的jingye,逐漸染上我的味道。” “小心肝啊,你看到了么?”果不其然,沐修鶴的后xue一陣緊縮。 “哦,差點忘了,你現(xiàn)在這個姿勢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沐十一在他的肩膀處,留下了一個吻痕?!艾F(xiàn)在啊,你那yinxue把整個roubang都吞進去了,如果我退出來,就會看到roubang上濕淋淋的,全是你的yin水。真的這么好吃?怎么又有水流出來?”沐十一感嘆狀,“連鋪在地上的外衣,都被你的yin水弄濕了。被我干,就這么舒服么?” “好爽……十一哥哥,唔,不要這么快……會弄壞的?!泵廊说拿佳坶g皆是春意,粘膩的呻吟聲yin靡又誘人。 沐十一知道,這個時候的沐修鶴是最乖巧的,叫他做什么,說什么,對方都乖乖聽從。 反而更讓人想狠狠欺負了。 “真是個傻少爺,我怎舍得把你那小yinxue弄壞呢?!便迨恍χ鴵u頭,回到之前的話題上,“記得你那時可害羞得緊,就連床上的yin話,都得我慢慢哄著,才肯說?!?/br> “騙人?!便逍搡Q聲音軟軟的,比起辯解,更像撒嬌,“明明是你……嗯……是你欺負我,不說就不繼續(xù)做……啊……做下去?!?/br> “可你很喜歡被我欺負吧,”男人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略顯沙啞的聲音從沐修鶴的脖頸處傳來,“雖然小心肝不說,可每一次都會流出更多的yin液,把里面弄得濕漉漉的,吞得也更深了。就像這次,方才還說我欺負人,可是誰被欺負得吃了兩次jingye,還纏著我討第三股?” “你其實也很喜歡的吧,嗯?”沐十一甚至還惡劣地捏了捏沐修鶴的性器。 沐修鶴的耳邊是沐十一充滿誘惑的低喃,以及rou體碰撞時的啪啪響聲,夾雜著濡濕水聲和林間的其他聲響…… 十一正在cao我。他如此想道。 沐五和沐七也曾做過相同的事。 會不舒服,會不喜歡么? 沐修鶴沒有馬上作答,而是示意身下的男人抬起頭來。四目相對之際,沐修鶴微微一笑,毫不意外地看到對方一副早已沒有笑意,甚至有些陰狠的表情。他喘著氣,伸出舌頭舔去沐十一額間的細汗,隨后低頭,索取了一個輕吻,喃喃道:“嗯……喜歡,好喜歡……” 隨后,男人的手緊緊箍著他的后腰,溫熱腥白的陽精再一次打在敏感的內壁上,讓沐修鶴微闔著眼,也跟著xiele出來。 “……真是犯規(guī)啊。”他似乎聽到有人輕嘆,但接下來的話,都被一個火熱到有些許兇狠的吻給掩蓋了。 “抱歉。”沐修鶴的意識在沐十一的輕撫中,逐漸回籠。他能明顯感受到體內那根軟下來的陽具,以及自己身下那些滑膩不堪的液體。 沐十一繼續(xù)用手輕柔地安撫著美人,“若少爺是真覺得抱歉,就讓roubang在里邊再插一會,犒勞一下屬下吧?!狈讲乓恢备嬲]沐修鶴不要用yin水弄濕他的褲子,不過是性事中的情趣,用來逗逗心上人罷了。 就算沐十一不說,沐修鶴也打算找個借口讓他遲些再退出來,畢竟這個姿勢跟往常的不太一樣,一旦那rou韌抽出,保不準里面的jingye會不會也跟著流出來,影響了吸收。 “好。”沐修鶴點頭,過了一會又忽然說道:“你那次就是在欺負人?!?/br> 沐十一笑出了聲,“好好好,以后讓少爺欺負回來。要不下次就把我捆起來,扔到床上,任由你為所欲為,行不行?”言語間皆是不加掩飾的溫柔寵溺。 “嗯,我記著了?!便逍搡Q認真道,然后才后知后覺自己方才的爭辯,就跟那些一定要爭個輸贏對錯的小孩子似的。 就連沐十一順著他說出來的話,都像是哄騙小孩子的把戲了。 沐修鶴覺得自己該再說些什么,可也不知道是疲倦了,還是男人的懷抱太舒服,一時間倒也不想考慮這些事情。 沐十一也在悄悄享受這難得的時光,待雙方的余韻都過得差不多了,他才環(huán)抱著沐修鶴的腰肢,將他緩緩托了起來。 已經xiele三次的陽具已恢復了往日的大小,可看起來仍然是沉甸甸的一坨,與他某方面的氣質極為不符。 但的確是濕淋淋的,沐修鶴瞅了一眼,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沐五和沐十四也轉過身來,上前替沐修鶴收拾。沐五表情如常,掏出懷中的巾帕,半跪在地上,替他擦去大腿根部那些yin靡的汁液。一切看起來都跟往常沒什么不同,只不過胯間隆起的某物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沐十四則是第一次見自家莊主事后的模樣,雖然轉過身時愣了愣神,可之后也沉下心來服侍自己的主人。但也只有他知道,自家主人那副紅潮未褪,上衣凌亂,頸邊印有吻痕且大腿沾上點點白濁的模樣,給了他多大的沖擊,使他往后幾千個日日夜夜都難以忘懷。 “我來背你罷。”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后,沐五突然道。 沐十四嘴唇微張,也想說自己可以背沐修鶴,但止住了。 “不用?!便逍搡Q想都沒想就拒絕。他確實是有些累了,適才那場性事和毒發(fā)花費了他不少的精力,可這也只是“有些累了”而已。習武之人本就不是什么嬌嫩的花朵,再累的日子他也熬過,所以這點小問題并不影響他們回程的這段路。 再多依賴我們一些吧。 方才沐十一的話猝然在他腦海中閃現(xiàn)。 “不用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說出了這句話。“扶著走一小段路就行。”也為自己難得的示弱,感到些許不適。 “好。”沐五依舊是面無表情,可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有那么一點,微弱的笑意。 沐修鶴一行人重新回到隊伍時,就被告知,邱凝他們不僅找到了附近的水源,探測了附近的情況,就還連晚膳都準備得七七八八,就等著年輕的莊主回來了。 沐修鶴又重回馬車中,而充當馬夫的,也還是沐五。 兩個時辰。馬車內的沐修鶴倚在軟塌上暗想,減去頭尾,也有一個多時辰。這次的情潮來得猛烈且持久,若不是一情動就馬上帶他們離開了隊伍,難免會在眾人面前失態(tài)。自從內力被壓制了七八成后,那yin毒毒發(fā)的頻率也明顯增加,頻繁起來還試過隔一日發(fā)作一次,每次都極為霸道。然而這些天下來,在沐五和沐十一的澆灌下,他體內的蠱蟲和yin毒似乎取得了很好的平衡,發(fā)作的頻率漸漸降低,就連內力也緩慢地回到自己的掌控中。他本以為這是往好的一面發(fā)展,卻未料到,今天就給了他這么一份大禮。 沐修鶴盯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他清楚地記得,沐十一第一次在林中親吻他的時候,體內的躁動與情欲似乎沒有那么強烈,卻有另一股道不清的欲望升了起來。 甚而在沐十一首次泄出不久,抱著他深吻的期間,身體深處也很快涌起了對情事的渴望。 渴望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插入,用粗硬的yinjing不斷抽插。 也同樣渴望與之親吻,身軀廝磨交纏在一起。 這種濃烈的程度,是以往少有的。 難道這毒在體內待久了,連人的意志也慢慢被腐蝕弱化,隨之改變了嗎? 沐修鶴皺眉沉思,卻始終想不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 也容不得他多想,就到了邱凝他們駐扎的地方。不得不說,曾經跟著老莊主走南闖北,硬是在一群男人中爭得一席之位的邱凝,即便一直說自己老骨頭了,各方面的能力也不容小覷,就連沐修鶴手下的那幾個沒在她手中受過苦的年輕暗衛(wèi),經過這一天多的相處,對她也是實打實的服氣。探察、偽裝、狩獵等各種事情,她都得心應手,除了體力有所下降,其他完全不遜于身邊那兩個年輕暗衛(wèi)。 沐修鶴的馬車剛停穩(wěn),就聽聞她的呼聲,“莊主,”四下并無什么外人,她也用回自己原來的聲音,“您回來得正是時候,屬下還擔心再晚一些,這魚都要老了呢。” 他掀開布簾,只見邱凝還頂著那副易了容的臉,迎到馬車前。若不是她的聲音比一般男人高了些,單看姿態(tài),還真以為她是一個稍顯瘦弱的男人。“邱姨,辛苦你了?!?/br> “這點小事,算得上什么嘛。”邱凝咧嘴一笑,等他向前邁了一步,才跟在他的身側,隨意地問道:“莊主呢,也累了吧?” “嗯?!便逍搡Q神使鬼差地補上一句,“方才去拜訪了山中的一位前輩。” “那看來那個老前輩也藏得挺隱秘的,連帶莊主身上都散發(fā)出淡淡的植物氣息了?!彼χf完,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不再深究那位前輩的事情,“這次出門匆忙了些,很多東西都沒帶,今晚只能弄一頓簡陋的晚膳,莊主要真是嫌棄了,就悄悄吃少一些吧。屬下可以當做沒看到?!?/br> “邱姨你也過謙了?!便逍搡Q掃了幾眼,也察覺到此處確實是個絕佳的露宿之處。 邱凝走在沐修鶴的身邊,而本跟在他身后的沐十一和沐十四,則往后退了半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直到他們走近那幾只烤得正香的食物旁,沐十四才向前跨了一步,低眉順眼道:“莊主,屬下來替你拿吧。”這一兩年間,他們幾個護衛(wèi)包攬了沐修鶴生活的方方面面,就連食物,基本都要先經過他們的檢查,才呈給主人。 “等等,我剛剛留了一塊腿給您,鮮嫩多汁,肥而不膩,烤得特別好。”邱凝忽然道。 沐修鶴頷首,“那就麻煩邱姨了?!倍筠D向身后兩人:“你們今天也辛苦了,跟大家一起吃罷。” 沐十四抬起眼,正好看到沐修鶴身后,那個笑得燦爛的邱凝。 “來,莊主趁熱吃?!痹谇f主面前,她依然顯露出那得體的微笑。 在各位暗衛(wèi)們看來,這餐飯吃得還是挺歡暢的:邱凝為人八面玲瓏,極會調動氣氛,烹調出來的食物還很是可口;沐十一來得有些遲,可坐下后也時不時回應幾句;但最重要的,是能有機會與沐修鶴同席而坐,而且對方還耐心十足地傾聽他們閑扯。這種能跟崇敬已久的頂頭上司共度晚膳,真是一件能讓他們回去后跟同僚們吹噓的事情啊。 而在沐修鶴看來,也挺不錯。相別多年,邱凝仍記得他的偏好,每次他正想吃些什么,邱凝就已經把東西遞了上來。而耳邊暗衛(wèi)們難得的閑聊打趣聲,也讓他逐漸放松了下來。 至于一旁的沐五,依然不茍言笑,默默注視著正在談笑的幾個人,不過眸子里晦暗不明,不知是回憶起什么。 而他們聊了聊著,不知怎么就開始回憶起第一次外出歷練時的情景。 暗衛(wèi)甲:“我第一次是跟著頭兒進雪山,”他的頭兒,正是離開十余日的沐七,“原以為去采那什么果是件容易事,沒想到會那般冷,漫天大雪,簡直寸步難行,還有熊和野狼。附近的村民都說那天氣陰晴不定,風雪太大了,進山必死無疑,可頭兒等了幾日,見晴朗了些許,就堅持要進去?!?/br> 沐修鶴記得,那年冬天他身體欠佳,請來印光大師,對方開出一個調養(yǎng)的方子,其中一項,正是生長在雪地里的某種果實。 “我那時候才知道,平時受的苦連屁都不是……”那漢子像是難得找到一個傾吐的機會,并且驚喜地發(fā)現(xiàn)沐修鶴還在聽,于是越說越投入。 沐修鶴這才知道,當日沐七在“從別處尋來”那簡單的五個字背后,默默付出了什么。 “……而且頭兒還為了我們負傷,幸虧已經快回到村子里,不然真不知道會不會把命都交代在那。可就算失去了意識,頭兒還緊緊擰著那袋果子,說什么都不肯放開?!?/br> 年輕的莊主喝了口熱湯:哦,原來那也不是什么“在途中弄到的小傷”。 “……所以后來能被分到頭兒那處,我老高興了。”他瞅了眼邱凝身側的年輕莊主紅著臉補充了一句,“可最高興的還是能成為莊主的暗衛(wèi)?。 ?/br> 果不其然被同僚們笑罵不要臉,連沐修鶴,也淡淡地揚起嘴角。 有了那暗衛(wèi)打頭,氣氛也更活躍了起來,幾個話多一些的暗衛(wèi)都接過話來,到后來還爭論起沐五兄弟倆初次外出執(zhí)行任務時,年紀有多大。 “我看著是十三歲!” “不,十四歲!” 年輕的暗衛(wèi)互不退讓,年紀稍長的則笑而不語,至于沐五,似乎完全沒有公布答案的興致。 “十一歲?!便逍搡Q放下木碗,“分別是七月初五,和七月初十出發(fā)。” 話音剛落,大伙霎時間都安靜了下來,連看似不在狀態(tài)的沐五,都側過頭,注視著那個青年。 “……莊主,您記得真清楚啊?!蹦昙o尚小的暗衛(wèi)嘀咕道。 燃燒的火堆仿佛把美人的面容映照得更為柔和,“他們四人與我相伴十余年,其中點滴,自是難忘?!?/br> “當真?”沐五目光灼灼,沐十一則極有默契地在下一刻問道:“那年莊主誕辰,我們倆兄弟分別送了何物?” 沐修鶴很快說出答案。甚至連接來下的好幾個問題,他都跟背過似的,稍微想了想,都能答對。 當真如他所言,對于這四名男人的事,即便是那些他們一直以為他沒有留意到,或者早已淡忘的小細節(jié),他都默默記在心里,不過是從未告訴他們罷了。 他比他們所認為的,更加溫柔,也更加重視他們。 還沒等那幾個護衛(wèi)說些什么,邱凝扭過頭,抿唇一笑,“莊主,那在座的這些暗衛(wèi)們,您了解多少???” 沐修鶴想了想,“還好?!币粋€較之保守謹慎的答復。 這樣一說,那些旁觀已久的暗衛(wèi)們也摩拳擦掌,一個接著一個問了起來。 也的確,沐修鶴知道在座每個人的大致情況,再細微一些的,只能搖頭示意。不過對于這些對莊主尊敬憧憬已久的暗衛(wèi)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 邱凝也笑著聽他們的問答,對于另外幾人略有所思的目光,則沒有半分回應,甚而連望都沒有望過去。 幾輪下來,天色已是愈加暗沉,席間也就剩下邱凝一人未說出自己的經歷。性格活潑一些的暗衛(wèi)尋思要問一個與大家都不同的問題,可思來想去,偏偏找不到最合適的。 “當初您離開山莊,來到這里時,有何感受?”年輕的莊主冷不丁問道。 “我啊,”邱凝眼珠子轉了轉,“當然是想著以后如果莊主有需要,一定會飛奔回莊主跟前,以效犬馬之勞,要真是處理叛徒什么的,骨頭再老都馬上滾回來?!比缓笥盅a充一句,“不過當時嘛,還想了想,老娘也是個有了家室,有空沒空可以調風弄月,打情罵俏的人啦?!?/br> 年紀稍長的暗衛(wèi)們,充滿善意地笑了笑,最為年幼的那個,則癟了癟嘴。 “哈哈哈哈,你們這什么表情?”就算卸下了聲音方面的偽裝,她的言行舉止還保持著男人的形態(tài),“我家那位啊,是全天下最好的?!彼鋵嵑苊靼?,那個幾乎從小看著長大的莊主,真正想問的是什么,但心底再咬牙切齒,臉上也不顯露半分,“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這就是能跟我一起躺進棺材的人了。那個時候,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不重要?!?/br> 很多人不知道邱凝家里那位的情況,附和著起哄,只有沐修鶴認真地問,“不后悔嗎?” 邱凝豪爽地擺了擺手,“我這輩子,對得住老莊主,對得住您和她,就夠了。您也知道,我懶散慣了,本以為這輩子就這么過去,可竟也能遇到這等讓我牽腸掛肚,掏心掏肺也為之滿足欣喜的人,定不會就此錯過,抱憾終身。”到底還是加上極為誤導的一句,“除了底線,為了她,我什么都肯不要?!倍笳Z調一轉,“不過你們這些后輩,別說我這個前輩沒提點,沒跟著莊主干個十年,可別想溜。不然老娘第一個趕過來,好好教訓你,讓你生不如死?!?/br> 能一起躺進棺材的人?牽腸掛肚?什么身份地位都不足掛齒?都能失去? 沐修鶴細細斟酌,在心底搖了搖頭:果然,爹曾經說得不錯,情事總會給人帶來軟弱與錯覺。今日交合時的不同尋常不過是毒發(fā)所致,并不長久堅固。 他對他們,并沒有產生什么愛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