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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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了這門親事后,日子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 那周孟欣從宋大娘口中得到消息后,知道此事無法從正面入手,開始暗中籌劃別的措施。 這一日,李懷瑾正坐在家中研讀文章。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他面露疑惑,畢竟平時他除了學(xué)堂便是家中,也不多與人往來,平日只有宋大娘會來看他。 李懷瑾走出廂房,打開門,一看,來人竟是縣城幫人介紹對象的張媒婆。 不像其他媒婆那樣,張媒婆五六十歲,穿著一身素凈的棉布袍子,身材瘦弱,容貌雖普通,但因其和藹的笑容,給人一種親近之感。 李懷瑾雖有些猜測,但還是先將張媒婆迎進門,給她倒了一杯茶。 張媒婆飲了口茶后,笑道:“李秀才,你可是遇上了大好事?!?/br> “什么好事,還請您指點一二?!崩顟谚媛兑苫蟆km然張媒婆平日里就是幫別人說媒,但自己總不可能一個月兩戶人家來說媒吧。 “縣城謝家小姐看上你了,特請我來做這個媒人。這謝家是賣香料起家的,在縣里可是富甲一方,聲名顯赫。如果你娶了她,那便不愁開銷了?!?/br> 因這謝家太過出名,李懷瑾平日里也素有耳聞。 那位謝姓商人是前些日子新搬來的,攜著一眾妻女家眷,在最繁華的西街上買了間大宅子落了戶。有人無意中見過他家的女兒,聽說長得儀容不凡,有傾城之姿。 街上許多人都想見見她,只可惜那謝小姐生性喜靜,平日不愛出門。反而引得眾人更加望眼欲穿。 李懷瑾心想,這謝家剛剛搬來怎么會這么急著為女兒找夫婿,即使要找,也不應(yīng)該找到他身上呀,他與那謝家小姐可是從未相識,這其中恐怕有什么誤會。 “張大娘,勞煩您來這一趟了,只是那謝小姐剛剛搬來這里,怎么會急著說親呢,恐怕是弄錯了吧,那謝小姐或許說的并不是我?!?/br> 張媒婆內(nèi)心也跟李懷瑾一樣疑惑不解,但她沒有表露于臉上。她堅定地對他說:“李秀才,謝小姐確實指名道姓地讓我來,我不會弄錯?!?/br> “張大娘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目前確無此想法。”李懷瑾拒絕道。 聽了李懷瑾的話,張媒婆沒有再直接勸他,她裝作滿臉愁色地說: “這謝家可不好惹,若我直接去回復(fù)謝家,只怕他們要怪罪下來,你不若先和那謝大小姐先見上一面,萬一你就相中了呢,即使不成,也可以當(dāng)面婉拒?!?/br> 李懷瑾看她憂愁之色,也知她不過是受人之托罷了,自己又何必去為難于他呢。 “既然這樣,那便如此吧?!崩顟谚獰o奈之下只好同意。 張媒婆心想謝小姐確實是料事如神,知道李懷瑾可能不會同意,便退而求其次讓他去酒樓親自相見。 “那我先走了,李秀才到時可要準(zhǔn)時赴約。”張媒婆臨走前再次提醒他。 “我記得了,張大娘你慢走。”李懷瑾將她送出門外。 他在目送她走遠(yuǎn)后,內(nèi)心不禁感慨萬分,沒想這無意的猜測反倒成了事實。 誰能想到這事竟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之前拒絕周小姐后,還以為會清凈一段時間,沒想到世事如此無常,這位謝小姐也不知為何會找上他,看來到時候的酒宴可能并不會太過愉快了。 第二日,李懷瑾早早地給學(xué)生們放堂,趕去酒樓赴宴。 謝小姐相約的酒樓是本地最大的酒樓--宏盛酒樓,一樓是大堂,二樓是獨立的雅間,供人談事所用。 剛進酒樓,一幅小廝做派的少年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對他說:“李公子,請跟我來,我們家小姐等候你多時了?!?/br> 少年領(lǐng)著他到了二樓一間雅間后,便對面前的女子說:“小姐,李公子到了?!彪S后便退出了雅間。 屋內(nèi)頓時只剩下李懷瑾和那位謝小姐。 李懷瑾垂首向那位謝小姐看去,她正坐在圓木桌前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那眼神好似他是外出偷情的妻子。 可是這并不影響李懷瑾對她容貌的驚艷。柔美的臉龐下柳葉似的彎眉,一雙美眸似水般瀲滟,朱唇未染卻帶著三分嫵媚。一身墨綠色長裙更襯得肌膚似雪般剔透。 謝堯看著李懷瑾眼中的震驚,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她嘴角露出了笑意,更增添了幾分動人之姿。 謝小姐就是謝堯,而剛才那位少年就是他的屬下覃譚。 之前他囑咐覃譚幫他做一件事,實際上就是讓他在縣城置辦宅院,向李懷瑾求親。 謝堯并不在意凡間誰嫁誰娶,只要在床上他是主動那一方,那就無所謂了。 “李公子,請落座吧。”他對李懷瑾說道,幻化出的聲音清脆如早晨的黃鸝。 李懷瑾斂下眼中的神色,在坐下后便想開門見山。卻沒想到謝堯搶先他一步,似乎早已料想到他要說什么,提前堵住他的話。 “李公子才華出眾,想必定有許多姑娘爭著想嫁吧。不過那些人都不適合你,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敝x堯狂妄地說道。 李懷瑾剛想反駁他,卻在觸及那雙水眸時感到大腦昏沉,意識模糊不清。 他呆呆地看著那雙眼,神情空洞,一切嘈雜的聲音在他耳邊消失不見,如同人醉酒之后突然失去意識。 “你想要與我訂婚嗎?”李瑤直視著他,瞳孔里泛著幽深的綠光,語氣低沉地引誘著他。 “我想與你訂婚?!彼谥袡C械地動作著,仿佛一臺儀器控制著身體精密地運行。 “既然你已同意訂婚,那不如早日將婚期提上日程。過幾日我便派人問名,占卜生辰八字后便擬定婚期吧?!敝x堯變本加厲,貪心地想要更多。 “好?!?/br> 謝堯見他如此乖順聽話,雖知這并不是他的自主行為,但內(nèi)心還是有些愉悅。 他站起身來,變回原本勁瘦有力的身體,朝著李懷瑾走去。 “我再給你打個標(biāo)記吧,這次不需要那么長時間,那就留在這里吧。”謝堯的手指順著他的眉眼滑落,最終停留在那殷紅的薄唇上。 他用手蹂躪著它,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隨后俯下身子用牙齒狠狠地咬住嘴唇吸吮,如同一頭餓狼在多日后終于遇到了他的獵物。 他死死地咬住不放,舌頭侵犯入那濕潤的口腔,攻城略地,強勢地勾引著另一只舌頭,迫使它聽命于他。 口中的呼吸漸漸被篡奪殆盡,李懷瑾雖然已經(jīng)被蠱惑,但他好似突感到死亡的氣息,不由得發(fā)出唔唔的聲音。隨后,口中的異物消失了。 謝堯看著他眼尾泛紅,朱唇腫脹的誘人模樣,氣息開始變得粗重。 “算了,這次就饒了你了?!彼麖妷合履枪善热说挠??!巴砩系戎胰フ夷恪!?/br> “覃譚,幫我送他回去?!彼T外的人命令道:“順便將我和他的婚事宣揚出去,弄得人盡皆知最好?!边@樣即使他恢復(fù)意識,想要后悔,也根本沒辦法。除非他能舍棄那善良的本性,不過早在他救了他之后,他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是,王?!辈贿^若是王后日后知道了王如此密謀于他,恐怕不會如此輕易了結(jié)。覃譚在心里偷偷想著。 于是這樁婚禮便如此匆忙地提上了日程。 ** 李懷瑾在被送回家中后,意識逐漸清醒過來。 他回憶起自己與謝堯的對話,只記得好像無意識般就答應(yīng)了婚事,后面的對話便模糊不清,想不起來了。 但他顧不得后面的事情,只這一件事就已經(jīng)讓他心急如焚了。 他那時不知吃了什么迷魂之藥,竟鬼迷心竅就答應(yīng)了下來,好似話本里被鬼迷住的書生,連性命也不顧了。 李懷瑾內(nèi)心一片憂愁,但事已如此,只能明日去拜訪謝家看能否取消這門婚事了。 心里太過憋悶,他連飯也吃不下去,便早早地上了床。 夜半時分,月光透過紗窗照到廂房內(nèi),生出了幾分光亮,照亮了屋內(nèi)潛藏的黑暗和主人動人的情色。 床榻上躺著一人,那人相貌清秀俊美,只見他口中喃喃自語著不要,瑩白如玉的臉龐染上了一層薄紅,朱唇輕咬,透著幾分yin糜的氣息。 顯然,他是被春夢所困。 夢中,他躺在一張大床,衣衫半褪,身側(cè)有一陌生男子正撐著頭看他,那雙鳳眸幽深,隱約還有綠光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