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進(jìn)辦公桌底play
借著假懷孕的東風(fēng),阮綿很是蹦跶了一陣,這天中午吃了整整一盤紅燒rou加雞腿,菜譜上本來沒安排蟲草湯,廚房阿姨愣是給她加塞整了一份,臨走還帶了個果籃。連吃帶拿,一頓秋風(fēng)打得相當(dāng)?shù)轿弧?/br> “嗝兒~”阮綿打了個飽嗝,差點站不起來。 “我走不動了。”她巴巴地看著江明宴,表情楚楚可憐,眼神暗示意味十足—— 抱老子。 江明宴清楚阮綿是個什么德行,其他人可不知道,除了他,所有人都對阮綿沒有抵抗力,她一賣慘,他們就真的覺得她好慘,都在幫她說話。 “她挺個肚子不容易,在這兒壓力又大,唉,挺可憐的?!?/br> “要不是為了救江哥,也不至于到咱這兒來遭罪。” “嘖,江哥您這偶像包袱怎么比人孕婦的肚子還重?” 阮綿手在肚子上摸了一圈,就知道瞎說,哪里重了? 警衛(wèi)員吃瓜吃得起勁,火上澆油道,“那擔(dān)架搬還不搬了?” 江明宴走前幾步,半蹲下來,偏頭對阮綿說,“上來,我背你?!?/br> 她要是不救他,他也不至于遭這罪。 阮綿歡天喜地的過去了,她趴在他肩膀上,甜蜜蜜地耀武揚(yáng)威,“老公身上好香,嘻嘻?!?/br> “下午帶你去產(chǎn)檢。” “啊?”阮綿往他腹肌摸去的手一頓。 “怎么,你不想做?” “……啊。”阮綿很慢地點點頭。 “你不關(guān)心我們的孩子?”江明宴平靜地甩出一道送命題。 阮綿:“我……不是啊,我沒有不關(guān)心……” “為了孩子健康著想,一定要做產(chǎn)檢?!苯餮甾D(zhuǎn)頭問旁邊的警衛(wèi)員,“你說呢?” 警衛(wèi)員點頭如啄米,“說的沒錯,產(chǎn)檢很重要,懷孕的事可千萬不能大意?!?/br> 江明宴語氣不容置疑,直接下了命令,“下午我休假半天,陪她去趟醫(yī)院?!?/br> 阮綿神色木然地趴在江明宴肩頭,剛才滿身得意之色去了個干凈,衰得像霜打過的茄子,她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下午在醫(yī)院的大型社死現(xiàn)場了。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真的要命。 阮綿沒想到江明宴請假還挺麻煩的,要寫專門的請假條,上交醫(yī)院掛號證明,完了回來還要補(bǔ)材料,各種寫不完的報告,她光是聽聽一個頭就兩個大。 “警察就是麻煩,以后我小孩要是去當(dāng)警察,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江明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沒說話。 “干嘛干嘛,我說以后好吧,又沒說現(xiàn)在這個……不是,我沒懷孕你拉我去做產(chǎn)檢,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看我出丑?” “是?!苯餮缇谷淮鸬脽o比爽快。 阮綿怒了,撲過去作勢要打他,江明宴放下筆把人接住,“當(dāng)心別動了胎氣?!?/br> 阮綿拼命吸氣收肚子,“江明宴我懷你大爺?!?/br> “替我大媽謝謝您?!苯餮缤熘劝阉畔氯ィ昂昧?,你先進(jìn)去休息,一會有人要來,忙完帶你去看看肩膀?!?/br> 她肩膀有舊傷未愈,昨天那把M21后坐力極大,她連開了兩槍,想來不會有多好受。江明宴不止一次看到阮綿偷偷揉肩膀,她自以為沒人注意,但其實他看到了。 她平時總喜歡沒事找事故作呻吟,踩到塊石頭都要嗷嗷叫上半天痛死了痛死了,眼淚說掉就掉堪比演員,但真正痛的時候她反而不會哭,對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鮮血和生命態(tài)度漠然,令人頭疼的矛盾體。 阮綿第一次口舌之交落了下風(fēng),被氣到了,不肯走,不依不饒地抓著江明宴的衣襟,正糾纏之際,辦公室的門敲響了,外頭有人恭敬地道了聲,江長官。 阮綿和江明宴對視一眼,慢慢從他身上滑下去。江明宴整理好領(lǐng)口,沉聲道,“進(jìn)來?!?/br> 他沒想到,剛走一步的阮綿把腳一收,她蹲下來,唰一下鉆進(jìn)了他桌子底下。 這時,辦公室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