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抑制不住的喜歡這個人,別問為什么
當(dāng)晚回到家中的葉青,抱膝團(tuán)作在地板上,她把頭枕在膝蓋上,整個人都在顫抖,不可抑止的亢奮。 那個人!那個冷冷清清、干干凈凈、帥氣有型、高傲冷靜的人,是她的,從今以后,是!她!的! 好喜歡,好喜歡。 葉青蜷縮著抱著自己,就仿佛在抱著他。 她原本只是無聊的黑進(jìn)了一個陌生人的空間,看到了一張不露臉的裸照,喜歡了這個人空間里發(fā)的只言片語,卻沒成想,那天打開門的會是他。 喜歡,真的好喜歡,葉青內(nèi)心一遍一遍不受控制的狂喜著,全身都在叫囂著對這個人的喜歡。 她把雙手?jǐn)傞_在自己面前,止不住的顫抖,她好想好想用這雙手,徹底擁抱他,溫柔的、愛憐的撫摸他的全身,閉上眼幻想他在自己身下綻放最柔弱的美。 那個人沒有抗拒自己,盡管她今天做的很過分,可是林恒之沒有推開她。她沒有禁錮他的雙手,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推開自己;只要他不想,他一開口,哪怕只是一個字,她都會放開他。 他們之間的約定,不過是“不許說話”,當(dāng)然“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不作數(shù),所以林恒之開口的任何一個字,都是安全詞,也是終結(jié)關(guān)系的咒語。 從那次在賓館見過林恒之后,葉青本以為一切都已終止。畢竟生活與圈子是應(yīng)該是分離的,畢竟他毫不猶豫的退了出去,就好似走錯了片場,離開了,就沒有關(guān)系了。 可是她沒想到,那日去給他送資料時,他竟然驚訝的說不出一個字,于是起了逗弄之心,做了一個“噓”的禁止表情,而他,竟然,紅了臉,沒說一句話。 走出林恒之辦公室的那一刻,她內(nèi)心是狂喜的。她想,她是不是可以以為,那個人只是暫時的糾結(jié),而內(nèi)心依舊是極度饑渴的,饑渴的可以信任自己。 于是持了觀望心態(tài),冷淡了他些許時日。沒想到,林恒之居然像女人生理期一樣,情緒易暴躁,還到處找茬技術(shù)部,聰明如葉青,怎會不知他是在挑釁自己。如果這時再不收拾他,更待何時呢? 當(dāng)那口唾液啐進(jìn)林恒之嘴中之時,當(dāng)林恒之露出脆弱、屈辱、懊悔的表情時,葉青激動的想要撕碎了這個人,拆穿入腹。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的像個“王”。這一次,林恒之沒有反抗,隨時都可以推開自己的手,就像廢了一樣,垂在他的身邊。 如果說,之前的都是被動,不能代表什么,那么今日,葉青不過是發(fā)了一條短信,他就來了,主動的走進(jìn)了她的范圍。葉青知道,這是順從,不用去計較他的心里,他的想法。他來了,主動的、聽話的靠近了。哪怕他有千般不愿,約定已生效。 從今往后,葉青的話,他會聽,葉青的命令,他會執(zhí)行。 沒有什么比這更讓她欣喜的了,不,該是狂喜! 葉青就這樣抱膝團(tuán)坐了好久,直到她腿部發(fā)麻,直到她冷靜下來。她起身走到門后,門后是一整面鏡子,貼合在門板上。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fā)已經(jīng)打縷,皮膚也干燥的不像樣子。 她把額頭抵在鏡子上,一陣好笑,難怪林恒之露出那么惡心的表情??伤膊幌胂?,這是誰造成的,連加了一周的班,恨不得都住在辦公室了,哪里顧得上儀容。不過,確實,她葉青什么時候在意過這些,只要能讓她接觸喜歡的東西,她不在意其他的事情,加班攻克榮氏的系統(tǒng),她樂在其中。 不過,現(xiàn)在的葉青,在意了。她想到林恒之惡心的表情,想到自己心中的那股喜歡,她突然也想讓林恒之對自己也有這樣的喜歡,而不是單純的不受控制的欲望。她無法接受林恒之眼中的那種“嫌惡”與“惡心”。 她要林恒之的喜歡,要他的欣賞,要他崇拜,她葉青!值得! ———————————————————— 然而,我們的男主角,此時此刻,正懊惱的、恐懼的癱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那個廁所回到的家。他只知道,這一路,后怕急了。他發(fā)誓,再也不去技術(shù)部的廁所!他無法面對! 那個葉青,太可怕了! 她想毀了自己么?。?!一旦被發(fā)現(xiàn),他的人生就被毀了!他不能接受!高傲如他,怎么可以讓人在背后隨意的品頭論足,怎么能接受別人嫌惡的眼光!他驕傲了那么久,不可能讓自己毀在那么一個人手里! 如果這一切都是欲望在作祟,那么他可以掐斷欲望!他不可能放任欲望,毀了自己! 周一,等到周一,他要跟她說話!要解除約定!屁的約定,今天就不應(yīng)該去技術(shù)部拿資料!自己一定是腦子抽了! 林恒之一遍遍在心里做著決定!然而,周一那天,他與葉青難得的在樓下相遇了。 …… 她,剪了齊肩的中發(fā),脖頸白皙線條很好看; 她,剪了碎碎的空氣劉海,額頭飽滿很精神; 她,換了俏皮的眼鏡,雙眼皮大眼睛,眉眼帶笑; 依舊未施粉黛,清晨的陽光散下,空氣里夾雜著早晨特有的味道,她朝林恒之微微一笑,那一刻,林恒之想到了一個詞,一個特別常見的詞——溫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