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帶球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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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顯的雪色衣裳被割開,堆疊在他身側(cè),少年妖皇的身體美得如雪如玉,薄薄的一層肌rou,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優(yōu)美分明,卻絲毫不顯突兀。 背后的七截雪白狐尾披散開,尾尖點(diǎn)染著綺麗紅痕。 她握住了他勃發(fā)的欲望,引來少年要哭不哭的泣音:“jiejie……摸摸小顯……” 他顫抖著、輕喘著,乞求她的憐愛,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用指尖一刮,少年渾身巨顫,肌rou繃緊,嗚咽著叫出聲。 “自褻給我看?!彼砰_了他,冷靜得近乎殘忍。 少昊顯眼里染上情欲的水霧,他迷蒙著一雙狐貍眼,手卻極其聽話的撫上了自己的陽物。在她的注視下自瀆,他欲壑難填,發(fā)狂一樣哭喊:“jiejie……你碰碰我……小顯好想要jiejie,好想在jiejie身上發(fā)情……” 她撫上他的臉頰,輕柔得像是情人的觸摸,而下一秒,“啪!”的一聲,她扇了他一道耳光。 少年妖皇被打得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不由得停住了動(dòng)作,卻聽那女子吩咐他:“繼續(xù)啊,jiejie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他側(cè)過頭去,哭咽著,繼續(xù)做著自褻的動(dòng)作,一種強(qiáng)烈的羞恥感反而激發(fā)了他的快感,那女子卻又將他頭轉(zhuǎn)過去,強(qiáng)迫他看著她,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扇打,她眉眼輕闔,溫柔又冷酷的命令他:“手上速度快點(diǎn),小賤狗?!?/br> 少昊顯哭著喘氣,他被女人扇打著自褻,快感竟然很快就要來了,而就當(dāng)他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快要泄出陽關(guān)的時(shí)候,那女人忽然用一根纖細(xì)的紅色發(fā)帶纏住了他脹紅的陽物。 “jiejie……”少年難受得快要瘋了,無意識(shí)的挺腰,乞求著她:“給我松開好不好,小顯想要射出來,jiejie最好了……” “沒有主人的吩咐,小狗怎么能射出來呢?”郁夏拍拍他的臉頰,聲音似是愉悅:“你何時(shí)將主人侍弄開心了,主人就準(zhǔn)許你射出來?!?/br> 她說著,衣裳褪去,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臉上,騎臉坐嘴,少昊顯被窒息的快感包裹了,他模糊了心神,只知道盡力去舔弄吸吮她的下體,少年妖皇在她腿下侍弄著她,時(shí)不時(shí)還嗚嗚的哼著,那七截狐尾也討好似的聚過來,輕揉她胸前的蓓蕾,撫摸腿心,尾巴尖甚至還試圖輕掃她的陰蒂。她的身下潮濕一片,有她的液體,也有小妖皇的口涎和眼淚。 他的舌頭試圖探進(jìn)她的花xue,潮濕的尾巴尖還在撥弄著她的陰蒂,郁夏輕喘一聲,夾緊了他,又自發(fā)在他臉上磨蹭,終于攀上了陰蒂的高潮。他貪婪的吸吮著她的蜜液,吞吃入腹,舌尖又纏繞上她已經(jīng)獲得了高潮的陰蒂,一下一下的舔弄,加強(qiáng)她余韻的快感。 “做得不錯(cuò)?!彼龘崦倌耆彳浀陌l(fā)頂,好像在撫摸一只乖巧的小狗。那里有兩只雪白的狐貍耳朵在抖個(gè)不停。 少年終于被準(zhǔn)許射了出去,眼前白光一現(xiàn),射精噴泄的感覺又是痛苦又是快感,他跪在了地上,玉色臉頰是濕漉漉的潮紅,兩只雪白的狐貍耳朵有氣無力的耷拉著,看起來惹人憐愛極了。 “……jiejie抱抱小顯?!毙邜u的快感過去,他真的像是犬類一樣對(duì)自己的主人起了依戀感,女人抱住了他,他便在她懷里撒嬌,蹭著她的小腹,過了一會(huì)兒yin蕩的獸性又逐漸探頭。他的手指摳弄上她的花蒂,聲音無辜而軟:“jiejie,小顯還想要,想插進(jìn)jiejie的花xue,再用尾巴同時(shí)插jiejie的后xue好不好?” 好了傷疤忘了疼,少昊顯一向如此。 “……好啊?!彼咀×怂┌椎暮偠?,輕輕的揉捏:“那賤狗就用你的yin棍服侍jiejie吧。” 雪白的狐尾將她整個(gè)人裹了起來,少年抱起她,rou棍迫不及待的入了她的花xue,少年是第一次caoxue,被那重巒疊嶂的濕潤名器一絞,差點(diǎn)直接xiele陽關(guān),難道女子這處都是如此的銷魂?少年妖皇有些迷茫,低頭叼住她的乳兒,又用力cao進(jìn)去一寸,又是撒嬌又是兇狠道:“jiejie的saoxue咬得我好緊……好想日日夜夜的cao弄jiejie……” 他舔咬她的乳兒,蠻干起來,像是食髓知味的狗。那濕潤的狐貍尾巴尖也侵入后xue,一前一后的夾擊著她,還有尾巴尖挑逗她的陰蒂,弄得她舒服極了,他忘了時(shí)間和晝夜,只知道在女子身上忘情的索要,射出精關(guān),顛倒日月。 “……少昊顯,我覺得你可以了。”他們一直野合了四天四夜,做到郁夏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開,施施然起身穿衣服。 妖不能,至少不應(yīng)該…… 她一直是比較節(jié)制的,修仙世界的體質(zhì)原因,做一天正好,做四天就煩了。 如果是現(xiàn)代人類世界的話,做一小時(shí)正好,要做一晚上的話她也會(huì)覺得煩,怒而把謝嶺踹下床。 那狐貍少年卻又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對(duì)她動(dòng)手動(dòng)腳,陽物在她后臀蹭著,灼熱無比,他對(duì)她撒嬌:“jiejie再讓我cao一次,小顯想插在jiejiexue兒里永遠(yuǎn)不拔出來……” “……”郁夏面無表情的把他撕開了。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她這幾天的確是耽于歡愛了,這少年妖皇身子好用得很,做得也的確很舒服,不過她還有正事要做。 “我要回清霄宗一趟,你不便跟著我,我們就此別過吧。”她說。 少昊顯一愣,旋即緊緊攥住了她的衣擺,漂亮的狐貍眼里蓄滿了淚水:“jiejie怎么如此絕情,剛剛還說我是你的心肝兒的……” “床上的話,不可信?!庇粝恼f,忽然她又笑了,說:“清霄宗你本來就進(jìn)不去,你只有百年道行,小心被扒了狐貍皮。jiejie也是為你好,你聽話些,要么自己回你的妖域去,要么就在此處等我。好了,隨便你自己選擇吧?!?/br> 她撫上自己的眼瞼,輕輕一點(diǎn),半邊臉頰上浮現(xiàn)出殷紅的蛇鱗,又轉(zhuǎn)瞬即逝了。 想起來了……從見到那高山白雪似的佛子開始,她就想起來了。 。 闕鳳止:?我不是這個(gè)世界的主要男主嗎?終于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