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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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交替的時候尚博希匆匆回了首都一趟。 我老板江宴禹也剛出差回來。 下班的時候江宴禹叫我留下,我以為是最近的行程有變動,忙應(yīng)聲過來。 江宴禹拿個平板在上面撥弄些什么。 “聽說你高中學(xué)過跳舞?” “學(xué)過?!?/br> 江宴禹是怎么知道我學(xué)過舞蹈的?這跟我們公司下一步的方案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有些疑惑? “跳一段我看看?!?/br> “挺多年不跳了”,我說,“現(xiàn)在可能跳不了了。” “一字馬總能劈吧…”天色漸暗,我們倆誰都沒有開燈的意思,只能模模糊糊辨別對方。江宴禹的臉埋在陰影里,平板被他按滅,辦公室一片晦暗。 我把腿抬起來放他肩膀上,皮鞋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西褲緊緊崩在腿根的地方。 我說:“多了不能了。” 他不是多縱情聲色的人,如果江宴禹愿意,想給他跳舞的舞男能從這里繞城一圈兒再排回來。何況這黑燈瞎火,兩個上過床的男人共處一室,江宴禹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zhì)文化需求同落后的生產(chǎn)力之間的矛盾。 而我正好缺生產(chǎn)力。 ? 江宴禹手撫在我腳凸起的腕骨處,突然一點(diǎn)點(diǎn)直起身子。我迫不得已想把腿放下,被他趁機(jī)拉至身前,抬起的那條腿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貼著他的胸膛。 ? 竟站直劈了個豎直的一字馬。 ? [hide=1] 他半環(huán)抱把我抵在墻角,慢條斯理地脫下我的褲子。隔著內(nèi)褲弄我的jiba。 大半個月柏拉圖式的戀愛讓我的身體變得特別饑渴,沒一會兒隱隱有要射的征兆。江宴禹想在我高潮時候接吻,我手抵住他的胸膛道:“江哥知道嗎?我有男朋友了!” 江宴禹的眼睛被落地窗外的燈晃的锃亮,像孤獨(dú)補(bǔ)食的雪狼。手下動作強(qiáng)硬的把我送上了高潮,隔著布料一刻不停地磨。另一只手隔著內(nèi)褲去摸我的后面,布料已經(jīng)微微凹陷被xue口貪婪的夾住。 jiba最脆弱的時候被人隔著布料揉搓,我又痛又爽,身體在墻角和男人的胸膛之間來回折騰,試圖逃過cao控我的那只手。 江宴禹的聲音冷冰冰的:“有男朋友又怎樣,還不是滿足不了你!” 我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兒,還沒等品過來味兒就被推坐在地上,江宴禹的辦公桌附近有一層地毯,毛料柔軟,倒也不難受。 他微微蹲下身,西褲皮帶扣在我眼前晃,“給我解開?!?/br> 我?guī)子舷ⅰ?/br> 江宴禹今天sao極了。他西褲底下白襯衫被箍腿的吊襪帶平整的夾在身下,手引著我的手放在他的jiba上被一層異樣的薄紗吸引。 我去剝他襯衫的扣子,露出他整個下身,他他媽居然穿著丁字褲?。。?/br> jiba被薄紗裹著,開口是露出來的,幾根細(xì)松緊帶輕輕把那塊紗纏在腰上。他用jiba輕輕抽我的臉,問:“喜歡嗎?!” “江總這是在勾引我嗎?”我說。我把他的jiba隔著網(wǎng)紗含進(jìn)嘴里,黑色的網(wǎng)很快被打濕粘連出一片銀色的水跡。 可能沒人能體會我現(xiàn)在的心情!這他媽對我來說是天崩地裂一般的沖擊。江宴禹什么人???!裝的貴公子樣兒,實(shí)際上誰都不放在眼里。除了上床,我也就去澡堂子能看見他帶點(diǎn)笑。我在心里默念caocaocao!!誰給江宴禹開的竅我要祝他好人一生平安! “我們現(xiàn)在,可是背著你男朋友在偷情。”江宴禹腦門兒出了點(diǎn)薄汗,粘連額前的幾縷兒頭發(fā),他把頭發(fā)撥上去,幽幽地說:“我勸你?。∵€是別太爽的才好!” 我都能想象出我現(xiàn)在什么德行,就光砸吧他jiba都砸吧的嘖嘖作響。臉一定紅極了,又sao又浪,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shù)討好面前的人。 他的性器很長,不能指望光靠嘴給他含出來,正要吐出來就被他按住腦袋深深頂進(jìn)了喉嚨,大開大合的頂弄一陣兒,盡數(shù)交代我嘴里。 我欲咽下去卻被他掐住下巴,嘴里的唾液jingye淅淅瀝瀝倒他一手。他把手上的東西涂抹到我后xue,沒有潤滑的直接頂進(jìn)去。 江宴禹很會玩,但活兒算不得好,和他上床貪圖美色的快樂成分多于被cao弄的。 我坐在他身上,他在底下用騎乘的姿勢直上直下cao我。jiba根上堆了情趣的網(wǎng)紗和囊袋、陰毛一起隨著動作瘙刮我的股溝。 “舒服嗎,小以?”江宴禹問。 羞恥和快感包圍著我,身后的后xue儼然變成了專屬江宴禹的jiba套子。嘴不停的發(fā)出浪叫,咽不下去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上,根本顧不上回他的問題。 “從我在外面,看到你騎那野種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江宴禹自顧自說。 那種不對勁兒的慌亂感又來了,我攥住他在外面的性器欲阻止他的動作,聽他把話說完。 他就連帶著我的手一起頂弄,像是手和后xue連在一起變成了另一口新鮮的xue兒。[/hide] 江宴禹啃咬我的rutou,松嘴的間隙道:“你怎么能在和我關(guān)系存續(xù)的期間去找別人?” “解華容這蠢貨也由著你?” 我登時遍體生寒,我一直以為江宴禹是冷艷的大貓,捋順了毛就會搖尾巴邀寵,解華容是名貴的牡丹,牢牢捏著他的體面就能把他玩弄于股掌。 但實(shí)際上這二人又怎是良善之輩,殊不知被玩弄的一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