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羞辱/舔靴/趴在大寶劍上挨打/被踩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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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下線實(shí)在是有些晚。 你的蓬萊號還差兩百點(diǎn)資歷就渡劫十一萬,恨不得趕快刷完。今日正好看見有個沒打過的副本成就團(tuán),便立刻申請進(jìn)組。 只是團(tuán)隊(duì)里有幾個笨蛋,死活不聽指揮,費(fèi)了好些時間。 等打完本渡完劫領(lǐng)了獎勵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今日的日常是一點(diǎn)也沒做,于是又卡著末班車把戰(zhàn)場礦跑大戰(zhàn)給做完,你在電腦前坐了太久,下線的時候連腰都是痛的。 “……給你做資歷做裝備還買新衣服,你說你怎么就一個奇遇也不出呢?我可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你身上了啊小晏?!蹦汔洁洁爨煸谄聊磺皩χ约旱膫愕柋г怪?,然后把號停在家園,下線休息去了。 …… 晏海感受到cao縱著自己的“主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站在家園門口,身子微微發(fā)僵,不知道等下怎么面對屋子里的那人。 他今日拿了新的資歷獎勵,“主人”還給他買入了最新出的一套衣裳,如今正穿在他身上。而他清楚知道屋里那人最恨的就是他們的“主人”總是給他做這做那,而一直冷落她。 久而久之,那人性情大變,總是以欺辱他為樂,似乎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撫平內(nèi)心怨氣。 晏海不知為何卻總是無法拒絕她的要求,不管她如何對他,雖然有些事情實(shí)在是羞恥或疼痛,他依然聽她的話。 晏海覺得自己竟然有些沉溺于這種疼痛,明明知道她在他身上所做的事只是為了發(fā)泄,他還是歡喜不已。 今日他得了新東西,又回來如此晚,不知這家園中會有什么樣的懲罰等到著自己。 他還在思考著,便聽見陰陽怪氣的一道女聲:“怎么,還舍得回來呢?我還以為你今日又得了這么多好東西,早就看不上這小地方了?!?/br> 晏海抬頭望向里面,只見那個清秀的姑娘正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挑眉滿是輕蔑地看向他。 他抿了抿唇,聲音中帶著些許討好,道:“笑笑……” 那姑娘皺了皺眉,打斷道:“別這樣叫我,惡心?!?/br> 晏海眼神暗了一下,但還是應(yīng)道:“好。” …… 秋笑沒理他,自顧自轉(zhuǎn)頭進(jìn)了屋子。晏海緊隨其后,發(fā)現(xiàn)飯菜已經(jīng)在桌子上了。 只是除了飯菜,地上還擺一個淺盤,里面盛滿了牛乳。 晏海了然,地上這份牛乳便是自己的了,他去凈了手,順著秋笑的意思跪了下來,卻被秋笑打斷:“滾去換一身衣裳,你這衣裳看著就讓人生厭?!?/br> 他點(diǎn)點(diǎn)頭,去換了一身校服出來。“主人”只給秋笑留了一身校服,其他東西統(tǒng)統(tǒng)沒有,所以只有秋笑看到他也穿著校服,脾氣才會稍微收斂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秋笑看著晏海穿著那身飾品全無,有些破舊的校服出來后,才滿意地輕哼一聲開始享用她的食物。 牛乳她放在了地上,食用起來十分不方便,晏海只能俯下身子,翹著屁股去一口一口舔。 秋笑看著那校服都要包不住的屁股,輕嗤一聲:“著屁股不但sao,還這么大。” 晏海被這句話羞紅了臉,想說什么又怕惹人生氣,便低著頭繼續(xù)舔牛乳。 秋笑沒得他的反應(yīng),脾氣又上來了,她故意走到晏海前頭,一腳一腳踩翻那盤子,牛乳就濺到了她的鞋子上,和晏海的臉上。 有幾滴牛乳進(jìn)了晏海的眼睛,他被刺激地眨了眨眼睛,再睜開就見秋笑拉了把椅子翹著腿坐在他面前,沾了牛乳的鞋子朝他伸了過來。 “真是個蠢貨,喝個牛乳都能灑得滿地都是。瞧我的鞋子,都被你弄臟掉了。哦對了,聽聞今日那人帶你去打成就本了,你這般蠢笨,那團(tuán)長能受得了你?”秋笑就算沒事找事,也要罵他。 晏海聽她強(qiáng)詞奪理,沒反駁,只是應(yīng)她前面的話:“……對不起?!?/br> 秋笑卻不依不饒:“說啊,團(tuán)長受得了你?” 晏海今日打本根本沒犯錯,可為了哄秋笑高興,還是應(yīng)道:“我這樣蠢笨,團(tuán)長定是受不了的。” 秋笑來了興趣:“他如何?” 晏海抿唇,胡口亂編秋笑喜歡聽的話:“我犯錯好些次,團(tuán)長罰了我的錢,又當(dāng)著其他人的面罵了我……” 秋笑果然聽得開心,可這不妨礙她繼續(xù)找茬,她把腳往晏海面前送了送,命令道:“鞋子被你弄臟了,給我舔干凈。” 晏海就知道會這樣,他任由臉上的液體劃入衣襟,跪直身子,雙手捧過那只腳,低下頭去舔舐那鞋子上的牛乳,也許姿勢太過虔誠,倒也分不清是在舔舐還是在親吻了。 秋笑看他聽話,心中滿意,對他的怨氣都消了些,可這不妨礙她繼續(xù)去玩弄所謂“主人”的心尖尖。 “那人可就給我弄了這一套衣裳,就這樣讓你弄臟了,你說你該不該打?” 晏海很好說話,他極快地應(yīng)道:“該打?!?/br> 他很主動,甚至已經(jīng)把衣擺撩了起來,等著秋笑的動作。 他被秋笑打了太多次,早就知道秋笑最喜歡打他的哪里。 只是秋笑今日似乎不太滿足,她命令道:“把衣裳給我脫了,拿著你那“好主人”給你弄的霜水明霄過來,然后給我趴上去?!?/br> 晏海愣了一下,那霜水明霄可是冒著寒氣的晶石制成的巨大寶劍,是“主人”帶他刷了無數(shù)把戰(zhàn)場,又配合上一些好運(yùn)氣才得來的稀世獎勵,怎么能光著身子趴在上面挨打。 看他不愿,秋笑惱怒至極,她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是氣狠了,最后竟是笑道:“要是不樂意就算了,脫光了滾出去,以后也不用回來了。” 見秋笑氣得臉都漲紅,呼吸急促,晏?;帕?,他也顧不得跪,趕緊膝行過去替秋笑順氣,好聲好氣道:“我這就去拿,笑笑莫生氣。” …… 泛著冰藍(lán)色寒氣的大寶劍被放在正廳中,上面還伏趴著一具雪白光裸的rou體,正是晏海。 他的上半身環(huán)抱著寶劍,胸口緊緊貼在上面,只是寶劍寒冷,冷氣冰地他兩遍rutou都發(fā)硬挺立了起來,他怕秋笑瞧見繼續(xù)嘲弄他,更是緊緊往下貼,可rutou被這一擠壓,癢得不行。 他雙腿跨在寶劍兩側(cè),屁股高高翹起,方便秋笑接下來的責(zé)打,性器貼在寶劍上,凍得發(fā)痛。 可他不敢亂動,只能忍著上身的癢和下面的痛,等待著即將落在屁股上的戒尺鞭子。 秋笑先拿了戒尺,破風(fēng)狠狠朝那冰晶幽藍(lán)上的rou體落下,發(fā)出清脆的“啪”聲。 秋笑雖然是個姑娘,可沒人管她,打水燒菜或庭院雜事都是她一人包攬,手勁自是不小。 而晏海早把護(hù)體內(nèi)力給撤了下去,這一尺子便是百分百的把痛感反映在那雪白屁股上。 晏海趴在寶劍上悶哼一聲,又是幾尺狠狠落下。 “啪啪啪——” 他痛得屁股不自覺收縮,看得秋笑直皺眉。 打了他這么多次,還是學(xué)不會放松著屁股挨打。 于是她命令道:“把屁眼弄得濕一點(diǎn)?!?/br> 晏海喘息了兩聲,點(diǎn)點(diǎn)頭,伸出一只手去夠那兩瓣發(fā)燙的股縫之間的花蕊,然后按照命令把那緊致的花蕊弄開、弄濕。 等秋笑削了姜回來,那里已經(jīng)被手指開發(fā)地濕軟。她絲毫不帶停頓,狠狠把姜條塞了進(jìn)去。 夾著姜條的屁股打起來就好看多了。 每當(dāng)晏海想收縮屁股,汁水就會從那姜條中滲出,火辣辣的。內(nèi)外皆痛,可內(nèi)里的辣痛更是難忍,晏海夾一下,又不得不放松,可他一放松,戒尺又呼嘯著沖上來。 打了大約七十尺,那屁股已經(jīng)紅腫,上面印滿了好看的,排列整齊的長條尺印。 那本來軟趴趴的性器也不知何時硬挺了起來,更不知在多少尺的時候,悄悄射了些白濁的液體到冰藍(lán)寶劍上。 秋笑用尺子不夠,又換了根鞭子來。 她看著那在藍(lán)色寶劍上顯得越發(fā)顯眼的紅屁股,輕蔑道:“你不是后悔過這寶劍為何是藍(lán)色嗎,如今我給你的sao屁股染染色,染成你喜歡的紅色,你可還開心?。俊?/br> 晏海輕喘:“嗯……喜……喜歡的,笑笑給的,我都喜歡……啊……” 秋笑自動無視他的稱呼,道:“你既然喜歡紅色,我就再給你加深些?!?/br> “嗖啪——”鞭子落在皮rou上的聲音。 “呃啊……” “嘶——痛……” “莫要打了……笑,笑笑,屁股要……要爛了……嘶哈——” “嗚嗚……”竟是帶了哭腔。 又是百鞭,那屁股已經(jīng)腫得沒眼看。紅藍(lán)相應(yīng),倒是美妙極。 秋笑把鞭子一丟,抬腳往那趴在寶劍上的人身上一踹,把人從劍上踹下。 晏海被這樣一踹,腫屁股狠狠壓在地板上,疼痛讓他眼前發(fā)黑,他發(fā)出了今日以來最凄厲的一聲痛喊:“啊——??!” 雖然如此,可那根性器確實(shí)翹地老高,而寶劍之上,沾了些可疑的白色液體。 秋笑蹲下來,伸手在寶劍上抹了下,把那液體弄到手上,道:“喲,怎么還把這么珍貴的大寶劍給弄臟了?這是射了幾次???打屁股都能打得勃起射精,你說你是不是個又sao又浪的賤貨?” 她湊到晏海嘴邊,命令晏海把她的手舔干凈。 晏海喘著氣,忍著屁股的痛邊舔著秋笑手上自己的jingye,邊一一回答她的問題:“是,弄臟了……我,射了……射了兩次,我是又sao又,又浪的……賤貨……” 秋笑抽回手,踢了晏海一腳,命令道:“躺好,雙腿分開,把你的saojiba給我好好露出來?!?/br> 晏海艱難地擺好姿勢,就見秋笑坐在椅子上,伸出腳踩上了那硬著的性器。 鞋底翻來覆去摩擦,接連不斷地折磨著晏海,他呼吸又急促了幾分,快要噴涌而出的快感甚至讓他忘記了屁股上的疼痛。 他的性器甚至能感受到秋笑鞋子上的花紋,凹凸不平的,卻又極為磨人。 他被快感折磨著,而秋笑卻像是在戲耍他,只是用鞋底輕輕蹭著,這種力道,更像是在挑逗。 他癢得不行,想合攏雙腿來緩解,卻被秋笑一鞭子抽在了白嫩的腿根,他怕秋笑生氣,只好用兩只手掰著大腿,把私處送上前去任秋笑玩耍。 秋笑用鞋子的力度實(shí)在是輕微,晏海被弄得快要發(fā)瘋,他思緒都恍惚了起來,恨不得讓秋笑狠狠朝著她的jiba踩下去,來緩解這要命的快意。 他忍了許久,終于思緒混亂,嗚嗚咽咽叫喘著求饒,再不復(fù)平時那溫柔好性格的樣子:“笑笑……笑笑……重一些,再重一些,求你,你踩上來吧,我……我快瘋了,讓我……讓我射吧……” 秋笑欣賞夠了他情欲迷亂的臉,大發(fā)慈悲地滿足了晏海的要求。 她狠狠踩上了那根性器,略重的力道加上聚集頂峰的快感讓晏海翻著白眼,抖著身子一瞬間到達(dá)了高潮,白色液體噴射而出到了他的身上,臉上。 就像今夜那碗牛乳一樣。 高潮的瞬間讓晏海的意識都去了半分,他身體痙攣著,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津液順著嘴角流出,不住的喘息著。 秋笑等他恢復(fù)了意識,才嗤笑道:“你說,你那“主人”和外面的人,知道你這高資歷的武林天驕絕代大俠躺在我這什么都沒有的小小女子腳下挨打射精,像狗一般的模樣嗎?” 晏海剛才哭過,眼睛還濕漉漉的,他看著秋笑,露出一個笑,聲音帶著些沙啞,卻乖順溫柔道:“他們不知道,只給笑笑看?!?/br> 秋笑瞇起眼睛盯了他半晌,似乎想要看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彎下身子把還塞在晏海屁眼里的姜條抽出來,又拿出一個雞蛋般大小的圓潤東海白珠遞到晏海手里,道:“塞進(jìn)去?!?/br> 晏海應(yīng):“好。” 等他喘著氣把白珠塞進(jìn)后xue,又聽秋笑命令道:“明日塞著這珠子出去,霜水明霄不許擦,明日也一同背著出去?!?/br> 晏海抿唇,似乎是想笑,他依舊應(yīng)道:“好。” …… 你第二日上線,卻發(fā)現(xiàn)傘爹號的外觀怎么自己換了校服配大寶劍,昨天下線時明明不是這一身啊。 “該死的,肯定又是之前找的那些缺德代練看我沒改密碼偷偷上線。” 你立刻更改了密碼,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