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復(fù)歸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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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虛幻的白霧里,霧氣濃烈,只能看得見1米以內(nèi)的地方,然而就連腰部以下的范圍,全都籠罩了白霧。帶土伸出雙手在白霧里摸了一圈,然而空曠的地方,什麼都沒有。這里似乎是一個被神遺忘的地方,除了他和濃霧,只有空曠的虛無和孤寂。 帶土開始在白霧里緩緩走著,希望能走出這一片濃霧。然而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經(jīng)快忘了為什麼要來這里,又為什麼要走出去。身體穿梭在白霧里,如同走在云端。開始的時候,帶土以為這是對自己作惡多端的懲罰,是他作為四戰(zhàn)boss掀起戰(zhàn)爭讓無辜的人們卷入其中的贖罪。 白霧不斷涌動著,一片片像是有了形狀。視野里長久地濃重的白,死後的世界,不需要食物和休息,也喪失了時間的概念。霧氣翻滾著似乎慢慢變成了一個個人的形狀??ㄎ?、琳、斑、水門、曉組織的所有人、佐助、宇智波一族、十獸……所有所有人,好像都張著嘴在對他訴說著什麼,然而只要他一靠近,人形又消散成白霧,什麼都沒有了。 麻木的人,心卻沒有化為頑石。痛苦像水滴順著心臟的輸血管滲透進(jìn)去,眼前是一邊又一遍他想忘卻無數(shù)次的場景。琳的死去,卡卡西的死去,卡卡西的手掌帶著雷電穿透他的胸口,然後又變成斑的模樣再次穿透他已成為是空洞的胸腔…… “嗚……”帶土跪倒在地,抱住腦袋。痛苦將他淹沒在海底深處,黑色的荊棘一次次將他穿透。突然,遠(yuǎn)處傳來一串鎖鏈被拖在地上行走的聲音?!郛?dāng)咣當(dāng)、刺啦刺啦、嘶嘶嘶……’聲音由遠(yuǎn)及近,濃霧突然像是擁有了生命力一樣潮水般地像兩邊散開。 帶土緩緩抬起頭,霧氣的遠(yuǎn)處出現(xiàn)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身影高大,兩人都像是籠罩在煙霧之中,虛幻縹緲到看不清楚長相。似乎一人白衣,一人黑衣,兩人的臉上皆帶著惡鬼的面具,黑色的粗大鎖鏈卻異常清晰。 帶土眼睜睜看著兩人走來,遙遠(yuǎn)的距離像是突然瞬移到面前一般。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宇智波帶土,你該上路了!”也不見兩人什麼動作,手里的鎖鏈突然就將帶土渾身困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被兩人各執(zhí)一邊往前拖行。 濃霧在三人腳下一直在往兩邊散開,形成了一條奇異的道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圍已是一片黑暗。濃霧漸漸變淡,看得見周圍滿滿的水澤,水澤上空漂浮著無數(shù)燃著綠光的孔明燈。水澤正中是一座黑色的平橋,又細(xì)又長延伸到遠(yuǎn)方。 過了黑橋之後,水澤消失,面前是無數(shù)隱藏在黑暗中的古代建筑。所有房子門前,都掛了一盞白色的燈籠,燈籠下系著一串鈴鐺,無風(fēng)自動,叮當(dāng)叮當(dāng)。 兩人引著帶土走到城中唯一的一幢燈火通明的高大建筑門前。門前房檐下兩盞巨大的黑色燈籠,燈籠下站著兩個高大怪異的人,一個長著牛頭,一個長著馬面,恭敬地對著兩個黑白怪人鞠了一躬,然後兩雙巨大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帶土不放。 帶土心里沒有一絲恐懼,反正身死,再無懼意。緊接著被黑白怪人拖著往門里走。門內(nèi)無數(shù)綠色的鬼火漂浮在半空中,陰暗處無數(shù)的鬼差分裂兩旁,臉上是各種猙獰窒息之相。朝堂之上最上方的樓梯之上有一張黑色巨大的幾案。一個高大的人影穿著形似龍袍的黑色袍子,臉部模糊。人影左手里托著一方金印,金印上鑄了無數(shù)惡鬼頭像攏成握把。 那人的聲音渾厚低沉,像是深譚里的堅冰?!坝钪遣◣?,享年31歲。罪行:領(lǐng)導(dǎo)曉組織傷害無數(shù)無辜性命,挑動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涂炭生靈。罪不可恕,罰你……”那人的右手突然嘩嘩嘩快速翻動了手里的書頁,似乎是不可置信般又翻了好幾次,終於翻到前頁。 “黑白無常上前!”“輪轉(zhuǎn)王有何吩咐?”“此人陽壽,尚有90年余額,你們是不是勾錯人了?”“大人不可能啊,此人的生辰八字都沒有錯,而且執(zhí)念深重,不肯自己前來。我等只能親自前去勾魂,失落之地也只有他一人的魂魄在徘徊。”“大人,就算此人陽壽未盡,然而作惡多端罪孽深重,多余陽壽亦可作廢,不如就此在陰間受苦贖罪?!?/br> 兩旁的鬼差之中突然走出一人,“輪轉(zhuǎn)王,此人罪孽深重不錯。然而我陰司卻從未有憑白剝奪生人陽壽的前例,此人縱使罪孽深重,也應(yīng)當(dāng)還陽完成剩余壽數(shù),再返回陰間受苦贖罪?!?/br> “判官你言之有理,然而人死身滅,再還陽也無rou身可用?!薄吧啦旧嫌涊d,剛剛木葉暗部有一名上忍執(zhí)行任務(wù)時意外死亡。我已查過,陽壽已盡??蓪⒂钪遣◣恋幕昶峭度氪巳藃ou身之內(nèi),完成剩余壽數(shù),再來陰間贖罪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