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火焰灼燒的人(劇情)
交換完線索后,所有人默契地分頭探索古堡,尋找線索。 陸拾跟楚沽走在一起,首先觀察了一下古堡房間的大致分布。古堡總共分為三層,一樓入口處是餐廳,走廊盡頭是一間巨大的臥室,臥室與餐廳之間是儲物室與一間落滿灰塵的畫室。 二樓呈環(huán)形分布,繞著螺旋扶梯共有四個房間,分別是藏品展覽室,棋牌室,書房,以及一個上鎖的紅色房間。至于三樓,今早他們已經(jīng)探索過,只有一排供給玩家居住的房間。 陸拾悄悄用眼神詢問楚沽先搜索哪里,楚沽卻對著扶梯發(fā)呆沒有反應(yīng)。陸拾只好無奈扶額,決定跟隨自己的直覺,優(yōu)先搜索一樓那間落滿灰塵的畫室。 古堡的其他地方都很整潔,只有畫室落滿灰塵。顯而易見的有問題。 陸拾在心里得意地點點頭,臉上卻面無表情,甚至眉宇微微蹙起,伴隨著衣服布料下緊繃的肌rou,以及右手反握住橫亙在胸前的匕首,整個人像一只充滿爆發(fā)力的獵豹。 他左手無意識抬起,將楚沽護(hù)在身后。 楚沽看著他的一系列反應(yīng),微微挑眉,順手屏蔽了系統(tǒng)在進(jìn)入這個房間后爆發(fā)出的一連串尖叫。 畫室里布滿一種廢棄的雜亂,數(shù)不清的畫框和畫紙隨意地丟棄在地上,蓋著灰撲撲的白布。一只缺了一條腿兒的畫架立在窗子邊的地上。 陸拾上前揭開一片白布,無數(shù)灰塵揚起,他偏過臉捂住口鼻咳了幾聲??粗厣想s亂的、令人下不去腳的畫稿,陸拾甚至想要飆出一句國罵。 他轉(zhuǎn)身把楚沽推出門外:“這里灰大,你先去別的地方看看?!?/br>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別獨自去太危險的地方,呃……餐廳就挺好?!?/br> 楚沽眸中劃過一絲戲謔,余光瞥著掩藏在畫架和白布后一個話框的一角,剛想說點什么,卻突然感知到了一絲別的東西。 他收住話頭,順從地被推出去。 然而轉(zhuǎn)身之前,楚沽還是回頭補充了一句:“小心墻上的畫?!?/br> 他留下意味深長的一眼,才真正轉(zhuǎn)身離去。 楚沽循著方才感知到的一點空間變化,找到一樓的樓梯口,并緩緩走了過去。 在他一腳踏入樓梯的范圍后,空氣中突然劃過一絲波紋。隨之樓梯上的光線發(fā)生變化,柔和的橙黃色陽光從窗口照射進(jìn)來,像是一個晴朗的夏日黃昏。 兩個穿著灰白相間裙裝的金發(fā)女仆由透明逐漸顯現(xiàn)出來。她們抱著一疊日用品,相互交談著從楚沽身邊走過,仿佛沒有看到他一樣。 “伊莎利亞,我很害怕。昨天我親眼看見貝拉被安東……公爵殺死了。公爵讓那些士兵把她吊起來放血,說是要用來澆灌花園里的那些玫瑰……” “噓,艾米,你別說那么大聲。要是被公爵聽見,我們就死定了!” 艾米用手指抹著眼淚,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著嗚咽起來,“對不起,伊莎利亞,我只是太害怕了。這里每天都要死人,三樓……三樓的臥室都快空了。伊莎利亞……我怕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 伊莎利亞也露出悲傷的神色:“可是我們又能怎么辦呢?外面那么多士兵守在這里,恐怕我們還沒逃出去,就先死在院子里了?!?/br> 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一聲門響,一個小麥色皮膚、卷褐發(fā)、面容英俊的青年走了出來,站在圍欄邊神色嚴(yán)厲地盯著她們。 兩個女仆受到驚嚇一般的迅速低下頭,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地向三樓走去。楚沽飛快地記下青年的特征,跟在女仆后面一起上了三樓。 三樓的場景也發(fā)生了變換,許多房間都大開著門,無人居住的模樣,僅有少數(shù)幾間還上著鎖。 她們打開一間上鎖的房間,悄聲走了進(jìn)去。 楚沽跟在她們身后走進(jìn)房間,卻發(fā)現(xiàn)她們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房間的窗戶大開著,門外的玫瑰鮮艷欲滴,桌子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日記。 一陣風(fēng)從窗戶吹了進(jìn)來,日記翻開空白的一頁。 楚沽走上前拿起那本日記,日記本封皮與桌面粘連的聲音響起,像一道開關(guān)一樣,打破靜謐的畫面。 又一陣波紋泛起,溫暖的夕陽消失不見。陰郁暗沉的光線重新籠罩這個房間,暴風(fēng)雪拍打在窗戶上發(fā)出簌簌的聲響。 楚沽重新打量這個房間,有些訝然地發(fā)現(xiàn)這正是陸拾早上重新選擇的房間。 他搖頭淺笑:“我該說,不愧是氣運之子嗎?” 說著,他低頭看向封皮已經(jīng)變得破舊的日記本。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危機(jī)感襲上心頭,楚沽迅速沖出房間,看見潮水般的黑暗從走廊盡頭翻涌而來。 預(yù)感到黑暗的危險性,楚沽飛速沖向樓梯,短短幾秒內(nèi)就順著扶手劃向二樓。 黑暗頓了兩秒,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 楚沽摸著手里日記本的封面,對于死亡順序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然而,還未等他翻開日記本證實自己的猜測,陸拾的身上的契約急迫地傳來陷入危險的信號。 楚沽把日記本揣入懷里,向著一樓畫室快速而去。 “不是提醒過他了嗎,真不讓人省心?!?/br> 時間倒回到楚沽踏上樓梯口的瞬間。 陸拾正在低著頭整理畫布,漫天灰塵在房間內(nèi)不安分地舞動。一聲咯吱聲突然在寂靜中響起,再回頭看時,畫室的門已經(jīng)合上落鎖。 陸拾直起身握緊匕首。 整個畫室好像活了過來…… 咔嚓咔嚓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陸拾緊緊盯著門口,背對著窗子緩緩后退。 心頭上不對勁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陸拾猛地轉(zhuǎn)過身。 漫天的火焰伴隨著黑暗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 當(dāng)楚沽破開鎖沖進(jìn)畫室時,陸拾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地上雜亂無比,而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畫。 畫面底色黑暗,橙紅的大火席卷了整張畫布,只能在中央隱隱分辨出一個扭曲的黑色人形陰影。然而此時,黑色陰影的一旁,出現(xiàn)了一條不甚顯眼的黑色布帶--那是陸拾的背包帶。 帶子飛快地燃燒,化作灰燼在房間中飄落,透露出一絲時間緊迫的意味。 或許帶子燃盡的時刻,就是陸拾死亡的時間。 楚沽嘖了一聲,脫掉外套,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他一手扶住畫架,一手探進(jìn)畫中,捉住那條黑色布帶。 一縷縷黑霧伴隨著皮rou綻開的灼燒感襲來,楚沽面不改色,力道不變地于畫中吸力中拉出陸拾。 楚沽清朗的聲音緩緩響起,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就這點本事,可留不住我的人……” 終于,啪的一聲,陸拾腰臀向外,四肢對疊地跌出畫布,重心不穩(wěn)地趴在楚沽懷里。 許是沉浸在方才的感官中不能走出,他身體無力地痙攣抖動。 他眼神渙散地抬頭,頭發(fā)一縷縷的貼在額頭上,烤成蜜粉色的肌膚均勻的布滿細(xì)密的汗液。 陸拾無意識地張著唇,嫣紅的舌尖躺在瓷白的牙齒中間,帶著一絲絲的欲色。 楚沽舔舔牙,又嘖了一聲。 “人還在外面,別發(fā)sao?!?/br> 說著,他的手指向下,揉了一把陸拾緊實的臀rou。 陸拾呻吟一聲,眼尾發(fā)紅地勾住楚沽的脖子。 “主人……” 他拉著楚沽的手分開自己的臀瓣。 “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