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誰被日?/H
將夏葉柏親的軟成一團,廉竟才停了下來。 最后追著夏葉柏的嘴唇碰了碰,他喘息著放開了對方:“你來?!彼f著,主動轉(zhuǎn)身,背對著夏葉柏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夏葉柏被他親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這一系列的動作代表的意思。直到眼前廉竟彈性十足的屁股朝他翹起,他才算是明白了過來。 有些哭笑不得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夏葉柏走過去,從后邊貼近廉竟的身體,撒嬌道:“腿軟了,來不了了?!?/br> 廉竟震驚的轉(zhuǎn)頭看他:“那要……”怎么弄? “不過,”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夏葉柏從架子上拿了安全套拆開給自己戴上,“今天就算是我癱瘓了,你都跑不了?!?/br> 傾身在側(cè)頭過來的廉竟嘴巴上啃了一口,夏葉柏拿過潤滑液倒了滿手。 冰涼的液體滴落上臀部,透明的色澤莫名顯露出一絲yin色,廉竟呼吸一滯,不敢再看,連忙回過了頭。 夏葉柏輕笑一聲,兩根手指繞著廉竟菊花的褶皺打轉(zhuǎn)按摩,慢慢的往里邊擴張。 廉竟撐著洗手臺,感受著異物對自己的侵入,呼吸一瞬間變得guntang不已。 他整個人都像是要燒起來,那張總是莫名兇狠的臉染了紅色,卻是難得多了一絲無措,讓人看著更加想要欺負。 夏葉柏透過鏡子看清楚了身前人此刻的神態(tài),他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輕笑,一只手繞到前邊,再次對著廉竟的喉結(jié)發(fā)起攻勢。 廉竟總有一種他隨時就能扼住自己咽喉的錯覺,仿佛連呼吸都掌握在他那只手里,連帶著身體的反應(yīng)也劇烈了起來。 柔韌有彈性的肌rou發(fā)熱發(fā)燙,夏葉柏的手放在上邊,都錯覺自己快要被融化。為了抵抗這種感受,他的動作大了點。 兩根手指一起塞了進去,指節(jié)彎曲,他變換著角度在里邊慢慢扣挖…… 廉竟腦海里閃過那天自己給夏葉柏擴張時的場景:瓷白如玉的肌膚微微泛粉,平時看起來清冷有距離感的美人媚眼如絲,下邊從沒被人造訪過的地方顏色卻并不怎樣淺,媚紅的xuerou包裹著自己的手指,看起來那般艱難——像是推拒,又像是在貪婪的迎接。 想到這兒廉竟喉嚨有些干澀,他艱難的吞咽了口口水,用一只胳膊撐著洗手臺,另一只手捉住夏葉柏撫摸自己喉結(jié)的手指親了親,然后放開,目標明確的來到自己的下身,張手握住。 “葉柏。”他低低叫出這么多年一直只敢在心底喊著的稱呼,擼動著自己的yinjing,想象著是在對方身體里馳騁,閉上眼睛開始喘息動作。 夏葉柏:“……” 靠!這就有點不尊重人了啊。 他惱羞成怒,扯著廉竟整個人轉(zhuǎn)向自己,然后抬起一只腳搭在對方的膝蓋上,在廉竟瞇著眼睛看著自己,撫慰得越來越進狀態(tài)的時候涼涼一笑,沉聲道:“跪下!” 廉竟雙膝一彎,在他面前單膝跪地。 他低頭,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雙手動作的越來越快,嘴里那句“葉柏”翻來覆去的就沒有停下來過。 夏葉柏有些羞惱,又有些好笑,但他沒打算這么容易放過廉竟。 竟然在他那么溫柔的時候走神去自慰,簡直是對他行為的侮辱! 想到這兒夏葉柏向前幾步,挺翹的yinjing直接對準了廉竟意亂情迷叫著他名字的嘴巴,吩咐道:“舔?!?/br> 廉竟張開了嘴巴。 由guitou開始,yinjing漸漸進入一個溫暖的所在,夏葉柏仰頭長出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一只手伸手抱住廉竟的腦袋,站立的一只腳卻徑直伸過去,擋開了廉竟擼動自己yinjing的手,用腳掌踩住。 像是踩到了一把表面遒結(jié)了粗壯脈絡(luò)的棉花,夏葉柏的感受好的不行。他先是用自己的腳掌去揉弄,然后用腳趾縫去刮蹭馬眼,感受到廉竟興奮到戰(zhàn)栗的情緒后,輕笑一聲,抱住廉竟的腦袋開始在對方嘴巴里進出。 口腔的溫度很高,進入這樣一個場所,簡直是讓人流連忘返的所在,尤其是這條“管道”沒有盡頭,夏葉柏有種想要一直往里鉆的沖動。 好在廉竟喉嚨里發(fā)出的模糊聲響及時喚醒了他,他垂眸,對上廉竟剛好抬眼的視線,在看到那雙迷蒙的眼瞳里邊赤裸裸的欲望后,沒忍住一個激靈,射到了廉竟嘴巴里。 連忙抽出來,夏葉柏給廉竟拍背道:“沒嗆著吧?” 廉竟咳嗽的眼眸通紅,他定定的看著他,然后拉過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勃起的一跳一跳的yinjing上。 夏葉柏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入廉竟的嘴巴太投入,忘了還伺候著對方這回事。 他在廉竟面前跪坐下,雙手握住那個分量十足的東西,開始仔仔細細的服務(wù)。 上邊的青筋猙獰又可怖,對著夏葉柏揚武揚威的,夏葉柏卻喜歡的不行,除了一只手刮蹭著廉竟的guitou馬眼外,其余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根根凸起的青筋上了。 柔軟的指腹一寸寸的摸過去,直到?jīng)]入腹部,被恥毛遮擋住。夏葉柏不甘心,揪著那恥毛往旁邊撥開,想要再尋蹤跡,但太茂盛,竟是怎么都看不清楚路徑了。氣的他沒忍住揪了揪。 廉竟倒吸一口氣,看著瘋狂作死尤不自知的夏葉柏,粗喘了一口氣,將對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剛才自己撐過的洗手臺前,轉(zhuǎn)了個身,按住對方的腰往下壓,同時并攏了他的雙腿,然后朝著腿根處把自己腫脹的yinjing擠了進去。 “哎?不是,等等…我們…錯了,你趴著…喂!廉竟…?。?!” 夏葉柏一系列的反應(yīng)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反主為客。 他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就在廉竟的攻勢下,軟成了一灘泥。 他沒有被擴張,肯定是不能進去的。所以廉竟選了他的腿縫來聊勝于無。 每一次抽插都能夠準確的撞擊上自己的囊袋,那里本就脆弱,被完全硬挺的jiba不斷的戳撞,不一會兒就深了顏色,連帶著前邊的yinjing也顫顫巍巍的給了反應(yīng)。 夏葉柏無法反抗,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看鏡子里自己身后廉竟一言不發(fā)猛干的模樣,看自己僅僅被碰觸到囊袋就潰不成軍的模樣,心里的滿足與落差交織充盈,他無所適從也沒有答案,最后只能低下頭,把自己交給身體的反應(yīng)。 囊袋被撞擊的得了趣,酥酥麻麻的感覺不一會兒就充斥了大腦,夏葉柏放棄掙扎,一只手下去,握住自己的yinjing,開始跟著廉竟撞擊的頻率擼動。 深深淺淺的喘息呻吟聲在浴室里響起,相同的頻度與歡愉,最后在一聲高亢的“啊”聲中停歇。 夏葉柏軟的幾乎站不住身體,廉竟忙伸手去扶他。 但就在他碰觸到對方的那一刻,夏葉柏抓住他的手并且按住了他,打開淋浴頭沖刷掉兩人身上的汗水與液體,然后扯著人,直接回了臥室。 躺上床,他微瞇桃花眼,看著廉竟擼動著自己的yinjing讓它勃起,然后雙手平攤,放在床上不動了。對廉竟道:“坐上來,自己動?!彼闶敲靼琢耍遣幻钍降恼f話,對廉竟選擇溫柔,那么兩人間的這件事,最后主導權(quán)總會回到廉竟手中。 那么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不讓對方再有反攻的機會! 廉竟沒意見,本來今天就做好了準備。剛才之所以會那樣,是因為他一時沒忍住。 但接下來,他最好還是照著夏葉柏的意思做。 抬步上了床,他跨坐到夏葉柏身上,微抬高腰,一只手伸到自己后邊感受了一下大小,覺得能夠放的進去夏葉柏的東西之后,他跪坐在夏葉柏身上,扶著他的yinjing,對準自己的xue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夏葉柏的jiba當然沒有廉竟的夸張,可也跟他的長相并不相符,正常男人的粗度與長度,甚至形狀更加可怖一點,與那張美人臉放在一起,讓人心驚的反差與誘惑。 廉竟握著這樣一根出現(xiàn)在夏葉柏身上就顯得格外嚇人的東西,一寸寸送進自己的身體里。 到底是沒有徹底擴張開,進入的過程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等到徹底進去,更是不約而同的出了一口氣。 廉竟沒忍住笑了笑,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絕對接受不了,但當夏葉柏進入,充盈他心中的除了不可置信,還有滿滿的滿足——他占有了夏葉柏,夏葉柏也占有了他。他們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最牢靠的關(guān)系。 他不用擔心對方被誰搶走了。 他分明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聲如此說。 這樣一想,不但沒了抗拒,更是忍不住歡喜雀躍。 在夏葉柏嘴唇上親一口,廉竟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開始上下緩動。 夏葉柏扶著他的腰,看他在自己身上露出迷亂的神情,心里滿足的飽脹感快要溢出來。 最后這場夏葉柏開局自信滿滿,中間滿心迷茫,最后目瞪口呆的性愛結(jié)束時,他忍不住遮擋住自己的眼睛,狠狠喘息著滿心不解:為什么明明日了對方的人是我,卻總有種被廉竟用屁股日了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心情真的是…一言難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