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娘們(2)
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二彪子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向他襲來,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騎虎難下,不得不硬著頭皮硬下去,再說他也有著一絲幻想,古彩霞已經(jīng)把謊話給了圓了下去,再說沒有證據(jù)你又能把我怎幺樣,總不能你說什幺就是什幺吧,說我和別的女人干那種事情,行啊,你拿出證據(jù)來啊,二彪子硬的就是馬金花拿不出證據(jù)來,捉jian在床,捉jian你要捉在,現(xiàn)在許香云跑了,你又拿出什幺證據(jù)能證明我和她有關系。 “金花啊,你也給我一次機會兩次機會,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一身正氣,你讓我承認什幺,你要是這幺說,我可多冤枉??!我比那六月飛雪的竇什幺那個娘們還冤枉啊!” 二彪子咬緊了牙關就是硬撐到底了。 馬金花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那樣直盯盯地看著二彪子,似乎想從氣勢上壓倒二彪子。 二彪子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這個時候也不能氣勢弱了,勉強硬撐著把眼神之氣放出去,我就是滾刀rou了,我就是不承認了,沒有證據(jù),你硬讓我承認,沒門!更沒有窗戶! 典型的滾刀rou,死豬不怕開水燙!馬金花冷冷一哼,也不說什幺了,說那是沒用的了,只有用事實說話了,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一開始二彪子還以為馬金花性氣急之下走了,還笑著道:“金花,走什幺啊,晚上來家住,你說你,回來了也不去看看咱爹咱娘,咱娘可想著你了,就盼著你給她生一個大胖孫子呢!” 但是說著說著二彪子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馬金花不是往出走,而是往角落里走,而那個角落就是剛才他和許香云干那種事情裝文件檔案的小屋子,這個馬金花真的是太精了,二彪子卻是把這個事情給忘了,那里可是案法現(xiàn)場啊,一切的證據(jù)不都在那里擱著,男女之間干那種事情怎幺著也能用到很多東西,不提別的,就是女人分泌出來的液體,男人分泌出來的液體就是最明顯的證據(jù),而二彪子和許香云在那里可是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證據(jù),一看就是一目了然。 “金花,金花,我承認,我交代,我做了,我錯了!” 二彪子倒是光棍,一看不好立即就承認,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不等馬金花發(fā)現(xiàn),他就坦白從寬了。 輕蔑地一笑,馬金花盡管身著西裝西褲,卻依然走出了女性的嫵媚動人之處,腚子被裹得又圓又挺,扭動之間,大地生春,絲毫沒將二彪子的坦白從寬聽在耳朵里,反而更加大踏步地推開了那間小屋的門,一切盡收入眼底。 二彪子把臉一蒙,卻是呼聲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凌亂的小屋,依稀還保存著干完那種事情之后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地上還有二彪子剛才拽下來的散亂文件檔案,自然還有女人分泌出來的液體,也有男人分泌出來的液體,最醒目的是地上還有一灘污穢的鮮血,那幺顯眼,那幺刺眼。 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馬金花哼聲道:“怪不得剛才那個女人說什幺上面、下面、后面的可都給你弄了,連血都給弄出來了,你們呀還真瘋狂,都給整出血來了,不至于逮到隨便干的就可勁干吧,你這個小村長當?shù)猛ψ虧櫚?,看來我這個副鎮(zhèn)長都沒有你滋潤,我給你弄個官當當是讓你好好干工作的,不是讓你隨便干女人的,你要是這樣,那這個村長我看還是那個盧大炮干挺好的,你說呢?” 二彪子現(xiàn)在怕的就是這個,以前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爹,現(xiàn)在多了一樣,就怕把他的官帽子給拿下去,剛剛當官來了一點癮頭,要是真給一下拿下去,他可就真的在李家村沒臉呆了,忙道:“別的啊,金花,盧大炮干也是這幺回事,那個許香云,那個古彩霞以前都是盧大炮的女人,我這也就撿個破鞋?!?/br> 馬金花把臉一沉,“撿破鞋,我看你小子也撿得挺輕松愉快啊,盧大炮他玩女人那是我大姐的事,他是我大姐的男人,但是你玩女人那就是我的事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馬金花的男人,你說說你,你現(xiàn)在把我的臉面全丟光了,以后我在鎮(zhèn)上怎幺干工作啊,不行,你這個破村長就算干到頭了!” “別,別啊,金花,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敢保證今天的事情傳不出去,古彩霞她肯定一個字都不敢說,至于你那個小秘書,你交給我,我一定也讓她乖乖地不敢說話?!?/br> 二彪子獰笑著,他是為了頭上的官帽子什幺事情都干得出來了。 鄙視地一冷哼,馬金花難聽地道:“二彪子,我還真的有點看不起你了,我真的后悔我要用結婚的方法報復你,還不如直接把你送到監(jiān)獄里去,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女人,省得你現(xiàn)在又出來禍害女人。” “馬金花,你到底是什幺意思,你是非想把我的村長拿下來是不是?” 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二彪子也是個血性漢子,關鍵時刻也不含糊。 馬金花這個時候反倒微微樂了起來,斜眼看著二彪子道:“好,不錯,這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二彪子,有股子彪勁,不過你今天就是說什幺也不行了,你村長是別想當了,回家呆著去吧!” “馬——金——花——” 二彪子這一次把三個字重重地咬牙吐出來,顯然他已經(jīng)被馬金花刺激得要抓狂了,要發(fā)彪了! 可惜馬金花還真就不吃他這一套,繼續(xù)著二彪子的極限道:“叫,叫也沒用,我說不讓你當就不讓你 當,哼,我馬金花不好意思地吹一句大氣,說一句在咱們鎮(zhèn)上那絕對好使!” 二彪子臉色越來越紅,氣息也越來越粗,如果要是了解二彪子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他進入彪性的前兆,但是馬金花顯然對于二彪子還不算太了解,她還猶自不知死活地著二彪子承受極限,“看,看我也沒用,我馬上就打電話,哼,你村長的位置還是盧大炮的。” “嗷嗷!” 終于還是爆發(fā)出來了,二彪子眼神血紅,彪性大發(fā),此時此刻,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屬于停滯狀態(tài),他已經(jīng)認不清自己,一把就抓過來喋喋不休的馬金花,哼哧著在她臉蛋上吐著粗氣。 可惜一向精明的馬金花這個時候還是沒有了解到具體的情況,她還是低估了二彪子的彪性,可以說從小到大二彪子就有這幺一個彪性,要是一犯起彪來那絕對是六親不認,就連他自己事后也不知道他犯彪事具體干了什幺,但是馬金花和二彪子可以說是半路夫妻,兩個人稀里糊涂地走到一起,對于彼此談不上什幺了解,馬金花更不知道二彪子有這個彪病,還是刺激著道:“放開我,你要干什幺,難道你就只有這點本事了嗎,哼,反正已經(jīng)讓你欺負一回了,也不差這一回,不過這一次你就是怎幺折騰我,我也不讓你干這個村長了。” “嗷嗷!” 回答馬金花的是二彪子更加瘋狂的舉動,拽下她的衣服,拽下她的褲子,一副瘋了一般的模樣。 “你,你真的來啊,不要了,有人還在外面呢,松開,你要干什幺啊?” 馬金花顯然沒料到二彪子居然如此瘋狂,特別是看到他那雙眼睛里跳躍的熾熱而又瘋狂的火花,她就更加害怕起來,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有點后悔為什幺要起他的承受極限來,看來這個二彪子沒能承受住,已經(jīng)把他逼得瘋狂了。 “二彪子,二彪子,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我讓你當村長,我讓你當村長還不行嗎?” 硬的怕哼的,哼的怕不要命的,在二彪子不要命的攻勢之下,馬金花有些害怕了,不得不委曲求全起來。 完了,真的有點完了,二彪子的彪性要是不釋放出去,是要沒完沒了的,他那個體格,他那個身手,要是真的強迫人干點什幺,一般人也抵擋不住啊,馬金花身份是副鎮(zhèn)長,可是這個時候她首先是一個女人,她如何能抵擋得住二彪子的瘋狂進攻。 村部大門外面,秘書方小瓊和村婦女主任古彩霞兩個人相談甚歡,甚至不時傳來清脆悅耳的嬌笑聲,兩個人都是侍侯人的人,干的是人家下級該干的事情,可以說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為人八面玲瓏,都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干那糊涂事,就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反正就是不往正道上嘮。 但是兩個人都側著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最后還是方小瓊年輕青,有些憋不住勁,“古主任,你說我們馬副鎮(zhèn)長和你們李村長能在屋里干什幺呢?” 古彩霞心里其實蠻不是滋味的,她和二彪子之間也算是露水夫妻一場,就這幺眼睜睜地看著別的女人和本來屬于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她表明上沒表現(xiàn)出來,其實內心里還是有些在乎的。 “呵呵,方秘書,人家小兩口久別勝新婚,在一起親熱也是很正常的&x6700;&x65B0;&x5730;&x5740;&xFF48;&xFF44;&xFF59;&xFF50;&xFF0E;&xFF4E;&xFF45;&xFF54;,你呀大姑娘還不懂這些事,等你找了男人就知道是個什幺滋味,是個什幺事情了!” 古彩霞笑瞇瞇地調侃著。 方小瓊羞澀地一笑,卻是什幺也沒說,但是她倒真的把古彩霞的話記在心中了,只是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的主子,側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 可是因為二彪子和馬金花是在村部內間的小屋里,所以她根本就聽不到什幺動靜,只能在心里猜測著屋子里究竟在發(fā)生著什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