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布,避孕,扭動屁股
書迷正在閱讀:校園暴力(人外攻)、日日鮮、《來吧!和我共浴愛河》、抹布文男主住我家、活色生香【生子】、日月星云庭、兄弟婊的上位史、被魔尊強制愛的嬌妻攻(雙性攻/日攻)、【詭秘之主 克all】二五仔協(xié)會了解一下 番外、先生,這里有只小狗需要安撫
窗外的夜色已經(jīng)變深,臥室的立鐘敲了幾下,晚上九點了。 蔣御看著陳鵬手里拿著裝滿奶水兒的礦泉水瓶,徑直走出了臥室,直到門被帶上,都沒有再理會被拷住右手的自己。 她從地上費力的直起身,站穩(wěn),習慣性的掙脫了幾下,無意外的,手銬掙脫不開。 嘆了口氣,重新躺靠在床上。 雖然后xue的奶水剛才排出了一部分,但是留下的量仍然不少,此時都積壓在自己的直腸里。加上在商場被陳鵬內(nèi)射之后,她沒有再去過廁所,一天喝下來的水,慢慢都聚集在膀胱。 此刻,微微凸起的腰腹,又被緊緊的皮褲束縛著,扭動一下腰身,都感覺腹部有個水球快要被擠爆。 雖然現(xiàn)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臥室,但是良好的教養(yǎng)讓她不自覺的放下了身上的衣裙。 想著剛才,看到的少女以及iPad里面視頻的內(nèi)容,她身子抖了抖,仿佛看到自己接下來的黑暗命運。 大概過了有十分鐘,當蔣御的手都已經(jīng)被手銬銬得酸痛的時候,有人推開門,走進來。 不是陳鵬。 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進來的人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平底兒鞋,看起來像是家里的阿姨保姆。 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卻是有點兇兇的感覺。 蔣御看著她走進來,恭敬的在自己面前站住。臉上依然表情寡淡,并沒有因為她手被銬住的樣子,而有一絲的驚訝。 “小姐,先生已經(jīng)把您的奶放到了冰箱。接下來,就是我來服侍小姐休息了。“ “我姓趙,您可以叫我趙媽?!?/br> 她對自己的稱呼好像還停留在舊社會一般,蔣御心里感嘆真的是很奇怪。 在蔣御的注視中,叫趙媽的女人從容地走到蔣御的身邊,然后抬起她靠在床沿邊的腿,大手托住她的腿彎,讓她靠坐在床上。 蔣御感覺到她掐著自己腿彎的手非常的有力,應(yīng)該是做粗活的人。 然后聽到她說:“趙媽先給小姐更衣?!?/br> 她骨節(jié)分明的手有力的按住蔣御的身子,猛的將她翻轉(zhuǎn)成趴在床上的姿勢。 蔣御的小臉兒深深的陷進厚厚的被褥里,想要掙扎著起身,下一秒,粗糙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手指拉著她背部的拉鏈,將她的裙子拉開。 然后蔣御感覺到手上的鐐銬被打開,她身上的禮服裙子被趙媽扒下來。 身上一涼,蔣御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扒了皮的兔子。 畢竟對方是陌生人,全身赤裸的蔣御感覺羞窘。 況且,她胸部以及下身還穿著這樣yin靡的衣物。 想要掙扎,但趙媽的手力氣非常的大,死死地將她按住。她只能保持著臉部、胸部深深陷在被褥里面的姿勢,直到,雙手重新被銬上,他才感覺按住她的大手松開了力氣。 還沒有得到多少喘息的機會,下一秒,她感覺趙媽帶著粗繭的手,分開了她的雙腿。 粗糙的大手,擠在他大腿之間,帶著薄繭子的手指伸進了她的xiaoxue,翻弄了一下。 然后,xue口,一滴陳鵬晚上射進去的濃精滑落出來。 小臉深深埋在床褥里的蔣御還是忍不住瞬間臉上爆紅,有些羞惱的,雙腿試圖合上。 “小姐,您才經(jīng)歷人事不久吧。吃藥了沒有?” 趙媽的聲音聽不出來一絲的情緒波瀾,像是問吃飯了沒有一樣的語氣。 蔣御一聲不吭,只是搖了搖頭。 然后聽到趙媽繼續(xù)說:“您才來不久,先生不會允許懷孕呢。先得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等會兒我會給您端來藥?!?/br> 她自顧說完,起身扶起蔣御的腰,讓趴著的她改成坐在床上的姿勢,然后將她的雙手,拷在垂下來的兩個鏈條上。 雙手被銬住,蔣御光碌碌的坐在床上,手想要遮掩住胸部都不行,她難耐的扭了扭身子。 然后,趙媽按住了她扭動的身體,微微抬起她的臀部,一片類似于小孩尿布的棉布墊子被趙媽墊在她的臀下。 蔣御羞惱的看著做完這些的趙媽,雙手扶住她的腰身。 “我會扶著您的腰抬起來再放下,如此幾次,您里面的東西就出來了。所以,等會兒您配合一下?!?/br> 說完,不等她反應(yīng),趙媽就按住她腰的兩側(cè),將她的屁股抬起來,重又狠狠的放下去。 蔣御感覺到,隨著劇烈的幾次動作,她體內(nèi)的濃精慢慢的在往下墜,不一會兒,xiaoxue口沖著的布上面就濕了一片。 趙媽又狠狠的按住她的肚子,壓了幾下,直到按到她感覺自己快要噴出尿來,才罷手。 趙媽從她的臀下撤走墊子,卷了起來,放在一側(cè),出了門。 等她重新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杯水,和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看起來像是板藍根。 “小姐,這個是副作用比較低的避孕藥,您喝了吧?!?/br> 蔣御的雙手還被拷在空中,看到趙媽兀自的說完,就將碗遞到她的唇邊。她只能張開口,任由中藥氣味濃重的湯水都如數(shù)灌進她的口里,流進腹中。 忍者中藥味咽下最后一滴藥,聽到趙媽有些嚴厲的聲音: “小姐,聽說您今天又想要跑?您知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三從四德、從一而終,您既然初次已經(jīng)給了先生,又住著先生的豪宅,穿著先生買的名牌衣服、名牌包,就算不把他當成自己男人,當成客人也應(yīng)該乖順聽話?!?/br> 蔣御驚了驚,面前的趙媽是把她當成了陳鵬豢養(yǎng)的金絲雀嗎? 雖然一開始,她是要陳鵬的錢拿付住院費,但是她現(xiàn)在有了稿酬,已經(jīng)說明要還給他錢了。 她想張口,解釋自己只是被陳鵬強行帶過來的學生,卻剛說出幾個字,就被喋喋不休的趙媽打斷。 “小姐,避孕藥喝了,我?guī)湍岩路忾_吧。” 她說著,說伸向蔣御的皮革束胸衣。 蔣御本能的身子往后靠了一下,躲開婦人的觸碰。 她不習慣,尤其是一個陌生的女人碰自己。 趙媽也沒有惱怒,只是手里力氣加大了許多,重新伸出手,扳正她的身體。 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摸索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一個縫隙,撕開皮質(zhì)的文胸。 蔣御感覺很奇怪,在商場時候,她明明仔細檢查了后背,并沒有找到能打開的地方。 還是,這是一種特殊的材料?按到一起可以無縫粘合? 正思索著,胸前忽然一涼,束胸衣被整個從她身上脫下來,胸前的jingye此刻悉數(shù)流到她的腹部、大腿根部。 看著的趙媽臉上一絲奇怪的表情稍縱即逝,然后轉(zhuǎn)而從凳子上拿起濕著的毛巾,為她擦拭干凈。 蔣御很是羞赧,這樣的事情,她對著陳鵬還算可以自我麻痹,可是讓一個陌生中年女人看到,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等到趙媽終于為她擦拭干凈,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低到胸口上了。 然后,她看著趙媽端起空了的碗和水盆,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手還被拷在屋頂垂下來的鏈子上? 此刻,剛剛被擦拭完的身上,一遇到風涼涼的,惹得她打了一個寒顫。 大概過了幾分鐘,陳鵬推門進來,她看到,他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箱子。 像是一個化妝箱? 他走到床邊,將箱子放下,打開,從里面拿出去一卷東西。 是一卷繩子? 還是麻繩? 蔣御呆愣著看著他走近自己,然后將繩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從脖子開始,幾分鐘時候,將她綁成了日漫里面龜甲縛的樣子。 蔣御費力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繩索,rufang因為被繩子嘞著,顯得更加挺翹,奶水依舊源源不斷的從rutou分泌出來,兩側(cè)的輸液袋已經(jīng)快滿了。 她不知道,陳鵬等會兒會不會再幫她換下一袋。 他系的并不是非常緊,因此脖頸、腰部并沒有明顯的痛感。但被兩股粗繩穿過的雙腿之間,就沒有那么好受了。 不知道剛才陳鵬往自己后xue上涂抹了什么,此刻那里癢癢的、還伴隨著火辣辣的感覺,被繩子擦過,瘙癢難耐。 下身的繩子,被惡劣的打了一個結(jié),深深勒進她剛被清理干凈的xiaoxue,此刻yinchun張著,有些涼涼的感覺,更因為繩結(jié)的粗糙,有絲絲的不舒服。 正當她難耐的蜷縮起腿的時候,陳鵬解開了她雙手的鐐銬,然后,用繩子的最后末端,將她的雙手捆在了一起。 此時,她整個人都跪坐在床上,手被捆在身后,小腿和大腿被捆在了一起,腿這能大張著露出被繩結(jié)撐開的xue口。 “不…陳鵬…”蔣御掙扎著,想要掙脫開,然而毫無用處。 “你給我解開,不行,好痛?!彪p腿被綁住,開始還好,但堅持了幾分鐘,就感覺酸軟。 陳鵬并不理會她的掙扎,只是拿了一只小碗,里面有根高聳的假陽具,與碗底連在一起。 蔣御不知道這又是什么yin虐的工具? “自慰懂么?等你的yin水兒,盛滿半個小碗的時候,就給你解開?!标慁i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湊到她耳朵邊,說出的話卻讓她心驚。 “不,我…我不會…”蔣御說著,大眼睛撲閃撲閃,像掛了一層水霧一般。 “很簡單的,你只需要,讓好東西插進去,然后再拿出來?!标慁i示范的,抬起她的屁股,扳正位置,然后將陷進她xiaoxue的繩結(jié)撥到了一邊,使她的xiaoxue口對準了橡膠陽具,插了進去。 噗嗤一聲,蔣御聽到,然后假陽具進入了她的xiaoxue,滿漲的感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