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美人也會網(wǎng)抑云(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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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淏??!”潘佩宇連忙抓起床上的體恤,蹲下來擦去韓知淏臉上粘稠的jingye,“沒事吧?” 他覺得付宮池太過火了,韓知淏正處于最好面子最講尊嚴(yán)的年紀(jì),付宮池完全是在故意羞辱這小孩。 “你個狗日的什么時候能這么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付宮池見不得潘佩宇一臉當(dāng)媽似的cao心樣子,伸手從韓知淏腋下把人托起來,又占便宜地捏了一把小孩兒的胸,“你奶子真漂亮。” 韓知淏把付宮池不安分的手打掉,誰也不理會地套上衣服褲子。付宮池一臉無所謂,繼續(xù)光明正大地視jian小狗崽子。 “知淏……”感到不自在的也只有潘佩宇罷了,韓知淏脾氣是好,只是一旦他一言不發(fā),潘佩宇就心里發(fā)怵,“對不起啊……” “哥不用道歉,”韓知淏拎起雙肩包,從隔層翻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這個月的體檢報告?!?/br> 潘佩宇尷尬地接過文件袋,還沒來得及提出送他回去,韓知淏就摔上門走了。 “你干嘛把他弄生氣?”潘佩宇在韓知淏那兒吃了癟,氣得踹了付宮池一腳,“都是插rou的,你吃飽了撐的打他的主意?” “你他媽還是個人?你把你自己掐死得了,教訓(xùn)老子一套一套的——”付宮池看著那薄薄的文件袋,忍不住地發(fā)出了一聲嗤笑,“干個炮這么講究?你是他金主嗎?還得給你上交體檢報告?你都sao得老少皆知了,貪生怕死的賤貨,不應(yīng)該是別人怕你染上病嗎?” “他媽的,付宮池,你前男友是得了尿毒癥嗎?你嘴這么毒?”潘佩宇聽見付宮池咒他得病,氣得也爆了粗口,想了一會兒還是不好意思地開口解釋,“我沒別的意思,但畢竟韓知淏他mama那個職業(yè)……” “他媽怎么了?” “還能怎么,賣身唄,”潘佩宇揉了揉眉心,他原本也擔(dān)心體檢報告這事傷自尊,會惹惱韓知淏,誰知道這小孩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韓知淏哪都好,就是攤上了他媽……我怕他腦子一熱,跟他媽一樣到處亂搞,畢竟韓知淏又討厭射套里,我這不是謹(jǐn)慎一點(diǎn)嘛……” “妓女?” 付宮池盯著相機(jī)里的照片出了神,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零零散散的記憶終于被拼接了起來。 怪不得他覺得韓知淏眼熟,那種跟妖精一樣魅惑的面孔,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三張。 就是這張像狐貍成了精一樣的臉,把他一世英明的父親迷得神魂顛倒,那個自視聰敏的男人被騙得心甘情愿,不惜摧毀家庭也要博得她的歡心,到頭來功虧一簣,把名譽(yù)地位拱手讓人。 “潘佩宇,”付宮池將相機(jī)里韓知淏像雕塑一樣的側(cè)臉照片放大,雙眼蒙上一層陰翳,“他媽可是我的老熟人?!?/br> 韓知淏沒空為富二代的低俗趣味生氣,他還要馬不停蹄地?fù)Q上工作服,到肯德基打工當(dāng)后廚去。 倒霉的是那個胖子經(jīng)理來查班了,逮著遲到了兩分鐘的韓知淏不依不饒地訓(xùn)話,口水都噴到韓知淏衣服上來了。 這個肥頭大耳的死胖子本來就看他不順眼,因為之前站前臺那個叫小葉的漂亮女生鬧脾氣,說沒素質(zhì)的客人太多了,光是解決糾紛這件事都缺人手。經(jīng)理覺得韓知淏長得帥,執(zhí)意要把他調(diào)到前臺去,韓知淏本來就不喜歡跟人廢話,當(dāng)然不愿意接這個燙手山芋。況且小葉明顯對他別有用心。 這個狗屁經(jīng)理之前還眉開眼笑地偶爾摸摸韓知淏的臉蛋,就因為韓知淏沒聽她的話,對他的態(tài)度就直線下降。 “工作態(tài)度給我放端正一點(diǎn),”經(jīng)理臨走前還不忘損一句,“有些員工別趁著快下班的時候,故意做一大堆雞米花?!?/br> 韓知淏看著經(jīng)理鄙視地瞟了他一眼,廚房里另幾位也隨著她的眼神看向他,韓知淏不受控制地扯了扯眉毛。 他之前是吃了一次小葉給他的炸雞邊角料,都凌晨兩點(diǎn)多了,廚房還沒收拾,韓知淏也沒吃晚飯,餓得胃都揪成一團(tuán)了。 經(jīng)理那個倒霉婆娘,傻逼兮兮的把婚戒給弄丟了,穿著睡衣跟瘋婆子似的,跑到店里來找她的鉆戒,正好看見韓知淏在吃雞米花。 她當(dāng)時著急找她男人送的“鴿子蛋”,也沒說什么,這時候倒是想起來諷刺韓知淏了。 韓知淏忍了一天的怒意,在炸雞翅的時候越想越氣,一不留神就讓熱油把手給燙到了。 “知淏……快點(diǎn)哦,”小葉轉(zhuǎn)過來小聲地催促,“好幾個客人都等不及了……” “好,”韓知淏用冷水草草地沖了一下手,“馬上。” 他媽的,所有人都要他聽話,他吃個屁的雞米花,吃了那天還回去拉肚子,還不如吃狗男人的jiba。 快凌晨三點(diǎn)下班的時候,韓知淏拎著一大袋專門多炸的雞腿,丟在老公寓門口喂了狗。 韓知淏進(jìn)門一打開玄關(guān)的燈,幾只黢黑的蟑螂就東躲西藏地四處逃竄。 韓知淏站著沒動,手背的燙傷更加的疼了,低頭一看居然起了個大水泡。 誰都是不擇手段地讓自己生活得光鮮亮麗,就他活得像爬陰溝的老鼠。李恩棠逼都被男人cao爛了,還知道花心思保養(yǎng)自己,花老男人的錢,過她想要的榮華富貴。 他還在和富二代打炮,把別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生怕要了點(diǎn)財捏碎了他的小尊嚴(yán)。 是因為看著那些又老又丑的臉下不去rou、張不開腿,還是他太年輕了,學(xué)不來他頗有經(jīng)驗的娘那一套? 其實(shí)韓知淏從來沒想過這么多,就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好委屈。 付宮池謀劃了一晚上怎么找小屁孩兒報仇雪恨,想著想著大半夜的jiba居然想硬了,最后實(shí)在是忍不住,打了七通電話把潘佩宇叫醒,要來了韓知淏的手機(jī)號。 付宮池擼了半天,又躊躇了半天,巨r(nóng)ou還是和鐵一樣硬,信息也一個字沒發(fā)。 “cao他媽的!不管了……” ——老子就是想cao你。 發(fā)送。 付宮池魂不守舍地揉著rou蛋,突然想起來他沒說他是誰,還沒等他打完字,韓知淏就回消息了。 ——不行。 ——你jiba太大了,我怕痛。 付宮池大腿哆嗦了一下,幾股jingye就像當(dāng)時韓知淏被捏了rutou一樣,毫無征兆地噴射了出來。 “你個妖精!我cao你媽的……” 付宮池打通了韓知淏的電話,看著自己還半硬著的yinjing罵道。 “那你去cao吧?!?/br> 韓知淏冷漠地回答了付宮池的廢話,然后冷漠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