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梔十二歲那年看過部禁片,里面的男主角有對rufang。她躲在被子里看女主騎在男人身上晃動,偶爾低頭嚙咬男人小而飽滿的乳,“叫出來?!迸送伦俗?,命令道,男人被咬得通紅的兩枚rutou在空氣里顫了顫,喉嚨里泄出來幾聲壓低了的呻吟。余梔意識到自己異樣的興奮,但她沒空管這個,她忙著想象男人rufang的觸感,軟?硬?她不知道,但一定不像她胸前這對那么滑膩。他們臉上都打了馬賽克,鏡頭移近時余梔看見了男人頸窩里的一顆痣,她從沒見過那么白的一身皮膚,這膚色長在男人身上簡直是種奢侈,余梔呆呆看著男人被汗水打濕的幾縷劉海,在他最急促的那幾聲喘息里第一次xiele身。 她后來再沒找到過那部片子,這一度讓余梔以為自己是記憶錯亂。直到二十歲在學(xué)校講堂里第一次見到來做演講的付紓珩,她才知道自己從來沒忘過少年聽過的那幾聲喘息。 一開始余梔以為自己愛上的是個扮過男人的女人,后來她發(fā)現(xiàn)某種意義上男人女人她都是。 避免誤解還是說明一下,紓珩是雙性人,自我認(rèn)知是女性。就這樣,謝謝大家看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