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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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戈那天可以說是被懲罰才留在教室里的。 最后一節(jié)課前他打電話給姜旸,為昨晚忍不住咬傷他而道歉,又為昨晚死閉著嘴而道歉,有些語無倫次求他快把自己帶回家,他不想呆在這了。 姜旸在另一頭抓著要送他的娃娃搖了搖,“寶寶乖喔,自己在教室看會書,” 話說到一半被姜戈截掉:“哥,不要?!?/br> 那頭的人聲音沉了一度“寶寶真乖呢,今天會叫哥了?!鳖D住了,又接著:“再乖一點好不好,在教室里等會哥,哥來得很快的。”嗓子里還含著半笑。 但是是我來得快,還是你的高潮來得快呢? 姜戈沒聲。 “姜姜還有什么要跟哥說的嗎?姜姜?!苯獣D想聽他繼續(xù)求情,臆想他的無措。 姜戈繼續(xù)不做聲,把電話掛了。 姜旸放下手機,用兩只手捏了捏娃娃,軟軟的棉絮擠到一塊。 沒有他的屁股軟,他想。 估摸著時間,他捉著娃娃的手,摁那個“No/Off”鍵,一會又切掉。 姜戈很討厭這樣的感覺,討厭一個人要在外面呆一整天,討厭被拒絕。但還是被丟在在外面了,還是被哥駁回請求。只有姜旸這樣,他總是這樣,討厭他。 出了隔間跳蛋就開始動,是在提醒姜戈他身體里還有這么一個物什子。簡直多此一舉,它的存在感一整天突出到不行,姜戈撐住洗手臺,洗了把臉,平復(fù)情緒,盡力保持如常。可踏出廁所門就不得不扶住門框,或許再過幾秒自己就要出聲了,姜戈暗自呼氣在調(diào)整,眼眶有細微的紅。 那東西突然停了,姜戈松了口氣,結(jié)果沒走出幾步又感到下體泛出的癢,總是這樣,討厭這樣。 一節(jié)課沒聽進幾句話,裝乖地按照老師寫筆記的頻率在本子上瞎畫,把棱角分明的人綴上絡(luò)腮胡,在臉上添了個可怖的刀疤,權(quán)當是對姜旸的泄憤。還沒畫完居然就下課了,姜戈繼續(xù)亂畫,可跳蛋掐了時地開始動,手開始顫,線條一點也不穩(wěn)了,更討厭他了,可泄憤的畫不得不停工了,丟了筆干脆趴在桌上,把泛起春潮的臉藏起來。 姜戈一邊忍著一邊豎著耳朵聽響動,希望他們都快快離開,自己嗓子快抑不住喘了,在家里就可以放肆地喊,什么胡言亂語都可以一氣兒來,這里不行。 雜亂的聲音漸息,自己慢慢抬起頭來,小幅度張望,姜戈不自覺地咬嘴唇里的rou。 人還沒走光,是副班長要留下來貼考試座位號。 唉 夏詹把他一舉一動全看在眼里,課聽了沒兩分鐘就不認真了,以為他一下課會走,結(jié)果趴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看他抬起頭的樣子就像發(fā)燒的病人想喝溫水,自己忍不住想靠近他。 好在 好在 可以和他獨處 那東西震得很厲害,姜戈只好撐住頭捏著耳朵轉(zhuǎn)移注意力,耳朵和眼尾一樣紅,細看才曉得眼尾是失神的,不知道在想和姜旸的哪個下午或晚上,顧不到還在剪座位號的那人,微微喘,妄圖風扇嗡嗡起作用。 直到副班起身了才斂了氣,垂頭去捉筆,只是微塌的背出賣他。 聽他漸近的腳步,手抖得厲害,把風扇嗚嗚幻聽成那東西的嗡嗡,討厭姜旸。 副班突然蹲下,姜戈腿直往里面縮,塌下去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不會的不會的??缮眢w反應(yīng)根本止不住,水突然淌得好兇,逼他睜開眼承認事實。 結(jié)果就對上副班的視線,心臟一緊。 “你好漂亮。”他沒理頭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姜旸從來都不這樣說,他只說,“好乖。” 討厭“漂亮”這種說法。 還是勉強回了句謝謝。 丟了本子書包就落荒而逃,手忙腳亂地撥電話“姜旸,你他媽的快來接我?。 ?/br> 姜旸特悠閑地杵在廁所門口抽煙,沒過一會兒果然里面?zhèn)鞒鲆肿〉拇?,重重地把最后那一截給吸滅了,只留下尾圈泛起的紅,一口霧就從喉管里吐出來,他把手伸到兜里摁了最高檔。 居然聽到里面砰咚響,媽的,這是到直接腿軟了,好sao好乖,煙頭被隨便地扔掉了,姜旸踏步走到聲源處。 門被姜戈的背虛虛地抵著,姜旸抬腳一踹,人就跟著震,往前撲,完全沒力氣反抗的樣子,只好撐著馬桶。門很輕易地打開了。姜旸看著他回頭,就完全是一副發(fā)浪的樣子,眼角紅得發(fā)媚,臉上的淚痕,濕透的校褲,撅起的圓潤屁股,活脫脫討cao模樣。 姜旸不知道別人看見他會不會把他直接給cao了,“媽的,sao得自己在廁所發(fā)情嗎?寶寶。”終于把跳蛋按了停,不由分說把人用西裝藏著抱到車上,如果就在男廁所弄他,估計人會對上學更抵觸。 他早就硬得厲害了,更何況姜戈兩手虛虛勾著他,口里吐出來一呼一吸的氣都往脖頸上纏。但到車上也只是把姜戈放在副駕駛,就回了駕駛位,是鐵了心地想要他這次徹底服服帖帖。 姜戈哪里不知道他這樣想,可反正到他面前就肆無忌憚無法無天,自己把校褲脫到膝蓋,把已經(jīng)被噴濕的內(nèi)褲往里戳戳,yinchun含上來,可以勾勒出陰處的形狀,又扯出來,故意喊了聲哥。 姜旸原本在給自己系安全帶,一晃頭就看到這樣的春景,眼都紅了,他手從內(nèi)褲邊伸進去,拱起來在揉他柔軟的逼,那人還在撩sao很故意地接著叫春,姜旸手指沿著yinchun縫摸了一回又一回,尋到姜戈的陰蒂就狠戳。終于沒心思叫sao了,口里只發(fā)得出短促突然的啊,身子就一顫,又噴了,全被哥的手攔住了,水又流到屁股底下,姜旸說坐墊都被自己給sao濕了,姜戈哪里會回應(yīng),身子軟著,手都把安全帶抓變形。 姜旸繼續(xù)作惡,要姜戈抬著屁股,幫他把校褲穿好,摁開跳蛋,推到中檔,留下姜戈自己在抖,冷漠地起步上路。 一整個回家的路程都混著姜戈的嬌喘,哥,老公,爸爸,一氣兒亂喊,幾次屁股都要端起來,又貼回座位,校褲有被yin液明顯洇濕的深黑。姜旸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能忍,把他抱下車,親親他紅濕的眼尾。姜戈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會貼著哥的下巴說cao我cao我。 他太敏感了,上一點小玩意兒就受不了,姜旸決定以后不這么弄他了,太可憐了,自己心軟了。 但嘴硬地說今天不想cao你,于是看著眼前人顫顫地用手肘撐到床頭,低頭聞自己的枕頭,口涎也蹭到上頭,又把它拖下來夾到腿根出一下一下地磨,口里含糊地叫哥。屁股一聳一聳的太勾人了,姜旸拽著他腳踝到床尾,只有上半身在床上,枕頭居然還夾在胯間,“我枕頭就這么討你喜歡?”,猛地把它扯出來,姜戈就這么被架空,呆呆地往后看,“啊,是哥說,說,不給cao的?!?/br> 眼里又有汪汪的淚。 姜旸俯下身來親他的腳踝,是我錯了錯了寶寶。手伸到他的下體在慢慢地揉,是柔情的刀,割得姜戈更癢,于是又自發(fā)地蹭,從指尖蹭到掌心蹭到手腕。姜旸把手抽出來往他屁股上甩了一掌,“屁股撅起來,哥要cao你?!?/br> 他很聽話的照做,頭拱到被子里。guitou就磨磨了陰蒂就退回來往yindao口里戳,兩瓣yinchun就包著吮,“寶寶太sao了?!?,姜旸說,低下身子又往里深了幾分,姜戈在抖,“哥,哥,太大了,哥,哥,跳蛋,還在,哥?!?/br> “嗯?”姜旸又往里頂了頂,“干進去不好嗎?放zigong里震,寶寶到時候肯定會爽到噴?!苯瓯粐樀剑蛔〉負u頭,嗚咽著用手肘撐著往前爬,“不要、不要、”,頭扭過來流著眼淚求他。 姜旸抓著他腿根逼他往yinjing貼,不準人逃,反而更進了一點,戳到跳蛋,跳蛋剛好抵到那片軟rou上震,姜戈身子一抽,水就噴了出來?!案纾?、求你,會壞掉的,哥,不要、啊”,淚也不停,姜旸就是喜歡看他這樣,惡劣的凌虐快感,但又想親親他,彎嘴角笑了笑。 姜戈知道哭沒用,只是讓哥反應(yīng)更強烈的加倍藥,又止不住,“哥,啊,那里是哥的,不要、不要別的、要哥進去,好、不好?!毙〖一镞@時候最會討他喜歡了,親親他的發(fā)旋,yinjing抽出來,把人翻了個邊,“那自己挖出來,哥就cao進去?!?/br> 姜戈的手指很長,其實可以很輕松碰到跳蛋,但怎么也弄不出來,兩只手指伸進去夾總是打滑,再加上里面的rou總把它往里吸,自己不小心戳到sao點又叫出來,結(jié)果是腿不自覺往中間閉,又不得不硬撐著打開,就對著姜旸,臉也越急越紅,“姜旸你他媽的就會欺負老子。我不要了,我自己爽”,兩只指頭就往里邊快活地鉆。 cao,記吃不記打的家伙,不知道剛剛一口一個哥的是誰,現(xiàn)在又拽上了。 好啊,姜旸摁著他手腕往里送,抵著軟rou磨,他媽的又叫哥不停,又求饒,簡直受不了,又把他手抽出來,三只手指放進去把跳蛋拿出來,放在陰蒂上震,姜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兩只手抓著床單,身子往上挺,乳尖都在翹,他屁股剛碰到床單姜旸就一個挺腰,把yinjingcao進去。 真的好大,抵著rou壁磨,姜戈失神地想。屁股貼著床單移,想要它更進一點,姜旸順了他的心意,把yinjing往g點上干,他吚吚嗚嗚地叫,爽到了又想跑,“姜,姜旸,我不要了?!?/br> 惡劣的人反而抓著他腿往肩上架,另一只手去彈他的乳蒂,“哥哥不聽小sao貨的話喔?!保?/br> yinjing就變本加厲地往里杵,慢慢地磨到宮口,姜戈整個都被跟觸發(fā)了什么開關(guān)一樣,很厲害地在抖,手肘把身子撐起來沒幾秒又只能臥下去又再撐起來,姜旸看到他飛淚的臉,看到他濕濕的眼,“是不是想要哥抱?” 根本就不等人回答,腿放下來,把人揉到懷里,下巴蹭著他的肩膀,頭扭過去舌頭順著靜脈在往下舔頸脖,可yinjing還埋在他體下動,親到鎖骨的時候,姜戈爽得還在哼哼,下一秒就cao進zigong,完全的猝不及防,宮口緊縮,夾得姜旸頭皮發(fā)爽,拍拍屁股讓他放松口里還雜著sao話說這樣才好讓他吃精懷崽, 他哪受得了,聲也出不了,頭就替它直搖,姜旸啵啵他,揉揉頭,下頭頂頂他,“別搖頭啊,搖屁股用逼來cao哥?!泵髅髦雷约簺]力氣動,只能俯在他身上,還說這樣的話。 姜旸跟聽到了一樣,sao話變成了哄他,“不氣了喔,哥來哥來?!庇谑呛苊偷刈玻掖紨D著逼,右手伸下去摳陰蒂,姜戈摟著他脖子顫,下面水泛的厲害,“姜戈,叫老公,哥射給你?!?/br> 姜戈說不要,不喜歡老公, 姜旸跟瘋了一樣,“不喜歡老子你喜歡誰啊你”手就把腿掰開,很重很重地頂,“啊?” “不是的啊,喜歡哥,要哥給我,”姜戈嘗試服軟,他很怕懲罰,不想再一次造成今天一開始的鬧劇。 “叫老公,乖?!苯獣D面上掛著笑 嗚、“老公,要?!苯昴樁夹呒t下面的逼rou卻嗦得一緊,姜旸抵著zigong把精給了他,yinjing卻堵在yindao不出去,不想要他泄出去,他腿都蹬直了,逼rou還在蠕,sao死。 事后姜旸裝模作樣地在浴室給他清理。 姜戈眨巴眨巴眼睛說,哥,今天我放學留在教室的時候還有一人。 誰啊,他似乎很不在意地問。 呃,就是副班,我不知道名兒,但臉在我心里有個印象。 看樣子長得還不錯?姜旸摳著那塊軟rou 啊、呃。姜戈昂起頭貌似在認真地想,其實沒什么感覺,還、還行。 姜旸沒說話了,專心在給他清理。 完蛋,自己拉下臉來想要避過的懲罰好像逃不脫。 不是啊,我覺得哥最帥。 真的,老、老公(大不了就再不要臉一次) 于是考試那天早上,姜旸不管不顧地拉著他干了一發(fā),jingye射在zigong里,“寶寶肯定會漏?!焙V定地把白色內(nèi)褲塞在里面,下車時還拍拍他屁股,很欠地說考試加油喔 cao,人面獸心的家伙,弄得自己差點遲到,裝什么大尾巴狼,走到考場就高潮了一次,因為內(nèi)褲擦著yindao壁,太糙了,受不住。 不可抑制,只好飛快寫卷子,很快翻面到作文,同樣的背德感讓他想起那次夏詹的“漂亮?!睂懶┕诿崽没实奶摷僭捦晔聝骸?/br> 寫完,就整個人就松下去,癱在課桌上, 我要請假,他想,仔細地想下次什么時候來學校。 耳朵尖紅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