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突然壓上她的唇,霸氣的含吮住她的小嘴, 掐住她下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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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圣誕鈴聲剛敲過,轉眼間春節(jié)已至。 在臺北市郊的一棟私人豪華別館內(nèi),正洋溢著約翰史特勞斯「藍色多瑙河」 的悠揚樂曲,迷人而浪漫。舞池內(nèi)人影交錯,男女相擁,唯一奇特的是大家都穿 著特別服裝、戴著面具,原來這是一場化裝舞會。 會場中央是一根玉石圓形大柱,腳下為無縫琺瑯釉地板,天花板掛著華麗的 大型水晶吊燈,四周貼滿金色細紋壁紙,整體看起來既氣派又壯觀,可以想見受 邀入場的賓客擁有一定的身分與地位。 一身俠盜羅賓漢打扮的襲昱揚正站在角落四處梭巡,暗地里觀察著每個人, 猜測誰才是他必須找到的對象。 突然,他看見一位夢游仙境的愛麗絲打扮的女孩,于是瞇起眸端詳著她,并 徐徐移步走向她。 她,是他今天第四位邀舞的女人,之前三位在舞過、交談過之后,他憑直覺 確定她們都不是他的目標。 「嗨,愛麗絲小姐,能不能邀你跳支舞?」襲昱揚朝她做了個紳士的手勢。 雖然彼此都戴了面具,看不見臉孔,不過他身材碩長,體格壯碩,嗓音更是 低沉有磁性,光是這些外在誘因,就沒有哪個女人拒絕得了。 「原來是羅賓漢!能讓俠盜邀舞是我的榮幸?!箰埯惤z伸出手。 兩人旋即步入舞池,隨著音樂起舞。 「愛麗絲,你覺得這里的氣氛如何?」他試探的問。 「非常豪華,極為闊氣,讓人覺得很舒服。」愛麗絲回答完,反問道:「那 你覺得呢?」 「跟你一樣?!顾麛肯卵?,心口倏地下沉。依據(jù)江俊的調(diào)查,對方是個直率、 大膽,說話不會拐彎抹角的人,應該不會是她。 「真的嗎?羅賓漢,待會兒舞會結束,我們是不是可以私下見個面?」愛麗 絲對他的長相充滿了好奇。 襲昱揚露出一抹邪笑,然后舉起她的手,在手心上寫下一串數(shù)字?!溉绻?/br> 記得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br> 「這……」她根本來不及記呀。 不等她開口,襲昱揚回到琉璃桌前,拿起一杯白酒淺嘗一口。 「江俊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來?」他的指尖輕敲桌面,而他口中的江俊是他的工 作伙伴兼死黨。 他煩躁的拿起帽子爬梳頭發(fā),才將帽子重新戴上,突然看見一個人從他面前 閃過,并將他用力撞開。 襲昱揚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印地安裝扮的女孩! 瞧她撞了人居然打算溜走,他立刻抓住她的手,瞇起眸望著她,「喂,印地 安女孩,你未免太莽撞了吧?撞到人怎么沒道歉呢?」 「咦?」印地安女孩掩在面罩下的小臉微微皺了下,然后上下打量他一會兒, 「你……羅賓漢!人家羅賓漢是俠盜,劫富濟貧的大英雄,你居然為了一聲道歉 把我抓住,真不配穿這身衣服、戴這個面具!」她邊說邊往后看,「好吧,你要 我跟你道歉,我就鄭重的向你說聲對不起,快放開我好不好?」 她用力掙脫他的手,又看了看后面,一溜煙跑掉了。 襲昱揚也同時發(fā)現(xiàn)有個吸血鬼裝扮的男人追著她跑。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 東西? 「聽說長谷集團的執(zhí)行秘書林家祥也來了?!菇乃砗竺傲顺鰜?。 襲昱揚仍舊看著那兩個人消失的方向,頭也沒回地說:「林家祥!」 只要是在商場上打過滾的人幾乎都知道H。M就是長谷集團的總裁,向來雷 厲風行的處事作風讓他在短短數(shù)年內(nèi)將長谷集團送上世界商業(yè)最頂尖的舞臺,因 而聲名大噪。 「對,所以我想那封信絕非開玩笑?!?/br> 襲昱揚這才回頭看著江俊,眉頭驀地蹙起,「你這是什么打扮?」 「蜘蛛人,怎么樣?」江俊往后一退,擺出架式。 「你不適合穿緊身衣?!挂u昱揚嗤笑一聲。 「怎么說?」江俊看看自己,「我倒覺得挺不錯的呀!」 「肚子那塊贅rou跑出來了。」襲昱揚輕輕的給了他的肚子一拳。 「哇……你居然敢挑戰(zhàn)蜘蛛人?」江俊怪叫。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半晌,江俊言歸正傳,「對了,找到使者了嗎?」 襲昱揚瞟向剛剛那位印地安女孩離去的方向,「我應該知道是誰了?!?/br> 「真的?」江俊很訝異,「我不過才查到一丁點的線索,你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 了,真不簡單呢!」 襲昱揚拍拍他的肩,「你好好吃點東西,我去去就來?!?/br> 「喂,昱揚……」 沒有理會江俊的召喚,襲昱揚直往印地安女孩消失的方向走去,那里是會場 外面的花園,他看見她跟剛剛追她的吸血鬼在噴水池前爭辯著。 過了一會兒,吸血鬼終于放棄,轉身離開,而她頑皮的朝他的背影搖頭擺臀 了下,便蹦蹦跳跳的往會場奔去。 突然,她發(fā)現(xiàn)那個小氣羅賓漢又擋在她面前,一臉疑惑地在他身旁繞了一圈。 「喂,我已經(jīng)跟你說對不起了,你還要怎么樣?」 「羅賓漢覺得印地安女孩非??蓯郏缘教幷覍に?,想邀她跳支舞?!挂u 昱揚擺出邀請的手勢。 「你……邀我跳舞?」她的眼珠轉了轉,「你或許不知道我們印地安人有個 習俗。」 「什么習俗?」襲昱揚已有心理準備接受她的刁難。 「就是陌生男人向我們印地安女孩邀舞時,得做出歡呼的動作,像這樣……」 她一手擦腰,一手拍嘴巴,繞著他跔的同時,還不斷發(fā)出「嗚嗚嗚……」的叫聲。 他瞇起眸,忍不住撇了撇嘴,「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沒有氣質(zhì)?」 她瞪大眼,伸手指著他,「此話差矣,你的意思是印地安女孩都缺乏氣質(zhì)? 小心會引起公憤喔?!?/br> 「你很頑皮。」雖然不知道她的身分,但是他對她有了幾分興趣,說不定使 者就是她。 不過,盡管如此,他也不想跟一個孩子氣的女孩在這里玩印地安游戲,太浪 費時間了。 「是嗎?人家都說我很可愛耶?!顾龘芰藫茴^頂上的羽毛,「怎么樣?想要 邀我跳舞就要照做,不做的話,我可要離開了?!?/br> 他黝黑的雙眸直視著她豐潤的雙唇,「我當然會照做。」 隨即一個使勁,將她拉到他的面前,用力吻上她誘人的小嘴。 印地安女孩立即瞪大雙眼,震驚得忘了要推開他。 兩人雖然都戴了半截面具,但一點都不影響接吻的熱情。 數(shù)秒過后,印地安女孩才從震驚中清醒,小手立刻抵在他的胸前,用力推開 他,「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做?!羅賓漢有這么輕浮嗎?」 「輕???我這也算是一種禮儀,依照羅賓漢的習慣,在邀舞之前就必須表達 自己最真切的熱情?!巩斎?,要說是禮儀也太過火了,至于習俗,那也是他胡謅 的。 「你!」她當然聽得出來他是蓄意挑釁,氣得她用力擦了擦嘴,「今天我真 是倒霉耶!不過你給我記住,最好不要再讓我遇見,否則……否則……」 「否則怎么樣?你還沒陪我跳支舞呢!」說著,他半強迫的將她拉進舞池。 她微微一愕。長這么大,還不曾遇過這么大膽的男人! 「為什么非得跟我跳舞呢?」 「因為……這是我的榮幸?!顾麖驼b方才愛麗絲回應他的第一句話。 「噗!」本來不太高興的印地安女孩卻噗哧笑出聲,「好吧,既然是你的榮 幸,我又怎么好拒絕呢?要跳就跳,誰怕誰?!」 想她又怎么會心甘情愿接受他的邀舞,會答應不過是想報剛才的「一吻之仇」。 于是她擺出嫵媚多情的姿態(tài),然后朝他伸出手,當「春之圓舞曲」的旋律響 起,他們便在舞池中暢快跳舞。 由于這首曲子的節(jié)奏極其輕快,他們的舞步也愈來愈輕松,印地安女孩的奇 怪動作也特別多,常搞得襲昱揚不知如何應對,但也因為如此,他有預感,將會 有一段很頭疼的時光在等著他。 「哇……好累喔!」一曲舞罷,她忍不住俯身喘氣,接著轉首看看四周, 「這首曲子好像就只有我們兩個在獻丑耶,不過……我會記住你?!?/br> 襲昱揚看著她璀光閃爍的眼神,「我想我們應該很快就會見面了?!?/br> 「你知道我是誰?」她微微蹙眉。 「不知道?!顾拇_還沒搞清楚她的身分。 「我想你也不會知道?!馆p輕拉起小羽裙的裙擺,她微微曲膝,「謝謝俠盜 的邀舞,那么我走了。」說著,她便從他眼前離開。 襲昱揚發(fā)現(xiàn)她在離去前,那雙眼睛骨碌碌的轉動了下,似乎正打著什么主意。 他瞇起眸注視著她的背影。 突然,女孩轉身,先是偏著腦袋瞅著他,接著舉起右手,對他大喊:「盜者 被盜,是不是太丟臉了?羅賓漢,你的技巧要再加強,否則可是丟盡本尊的臉?!?/br> 他微微怔住,因為清楚的看見她手中拿著的竟是他一直背在背上的弓。 老天,這丫頭……果真是想報仇! 不過,她真以為他們不再有見面的機會? 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 回到自助餐桌旁,襲昱揚氣惱的端起一杯酒,仰頭喝下。 這時,他的身后竟然傳來鼓掌聲,用膝蓋想也知道,是江俊那個損友。 「剛剛那支舞真不簡單,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江俊走近他,附 在他耳畔曖昧的笑說?!噶_賓漢與印地安女孩……哇,絕配呢!」 「你有完沒完?」襲昱揚現(xiàn)在可沒興致與他拾杠。 「怎么?不高興了?」江俊揉揉鼻子,「在女人面前無往不利的男人,應該 開心才是嘛!」 「你以為我會喜歡那種女人?」要讓他感興趣的女人,至少得具有女性的嫵 媚風情,剛剛那丫頭可連萬分之一都不及。 「那么你之所以接近她,是因為你認為她就是使者?」江俊皺起眉頭,「沒 搞錯吧?雖然我給你的調(diào)查訊息跟她有點相像,但也不至于是個乳臭未干的丫頭?!?/br> 「乳臭未干?!你看見她的臉了?」 「這還需要看到臉嗎?光看身材就夠了……她還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江 俊搖頭又嘆息。 「哪五個字?」 「前胸貼后背?!菇〈笮Τ雎?。 「呿!你說話還真毒?!挂u昱揚微微瞇起眼眸,看向她在舞池中流竄的身影。 說也奇怪,她看似不起眼,甚至怪異得讓人招架不住,卻是現(xiàn)場最活躍的一 位。 「無論如何,我決定要接近她?!?/br> 既然H。M要他在舞會中找到所謂的使者,那他只好一試了,但他更相信自 己,無論那印地安女孩是不是使者,他都可以憑一己之力找到H。M口中的秘密。 另一方面,襲昱揚早就對H。M懷恨在心,說白一點,他會接受這天上掉下 來的領導者身分,并不是為了富貴名利,而是為了討回公道。 何長谷,你等著瞧,我會不擇手段擊潰你,讓你后悔給我這么一個考驗。 「你確定要這么做?弄錯的話,可是會白費工夫的?!菇√嵝阉?。 「那就當作是生活的調(diào)劑。」他拍拍江俊的肩,以優(yōu)雅的步伐再次走向印地 安女孩。 他出其不意的抽走她手中的酒杯,笑意盎然的倚在桌旁。 「未成年的女孩,喝這種烈酒不太好吧?」 「你今天怎么老是找我麻煩?」印地安女孩皺起眉頭。 「弓還我?!顾斐鍪帧?/br> 「弓!那不過是個裝飾品,有這么重要嗎?」她眨了眨眼睛。 「不管重不重要,那是我的?!顾麨t灑地勾起嘴角。 看著他薄薄的唇、方正的下顎,她竟然無法移開視線。 「可是……剛剛我跟人比賽跳舞輸了,就拿那支弓賠給他了?!顾悬c難為 情地說。 「你拿我的東西賠給人家?」襲昱揚冷冷一哼,「算了,我看這樣吧!」他 朝她走近一步。 印地安女孩擔心又被狼吻,趕緊捂著唇,往后一退。 「你想怎么樣?」她提防地問道。 「跟我出去走走,就當作補償吧?!顾膊辉诤跛覆辉敢猓兆∷氖滞?, 就拉著她往會場外走去。 「你……你太無理了吧?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綁架我嗎?」她在他身后大叫。 襲昱揚完全不在乎她的叫喊,直到別館外,他才放開她,「就在這附近走走 好了。 說著,他先行摘下面具,對她邪魅地勾起唇。 就這一眼,她已因他俊帥到無懈可擊的臉孔閃了下神,但隨即恢復冷靜, 「你到底在尋誰開心?你說要跳舞,我也跟你跳了,干嘛還對我苦纏不休?」 他沒回答她,眼底閃過莫測高深的幽魅笑意,慢慢逼近她,這動作又驚得她 趕緊后退,可是當她的臀部撞上身后的矮墻時,臉上的面具竟然不見了! 「我的面具!你還我。」她伸手想搶回面具,可是他太高了,任她怎么跳都 拿不到。 「你看了我的模樣,我也看見你的樣子,這樣才公平,不是嗎?」他揚起唇, 這笑容依舊充滿魅力,卻也暗藏著對她的好奇。 「拜托你可愛一點,不要玩這種游戲,我可沒興趣奉陪?!顾须p亮麗的大 眼,五官可愛,皮膚極佳,表情更是豐富逗趣。 如今想想,由她來裝扮成印地安女孩,果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別忘了你是女人,女人該有的溫柔有禮,似乎在你身上都找不到?!挂u昱 揚漆黑的雙眼揉入一抹玩味的笑意。 「先生,你也不見得具備有禮和溫柔呀!游戲就到此為止吧,否則我要大喊 非禮?!顾K于受不了的開口。 「你若要喊,早喊了?!顾袷侵踉?,哪有女人無緣無故會這么做,搞 不好還惹來警察和記者呢! 她抿唇笑望著他,接著出其下意地拉開嗓門大喊:「非禮……有人要非禮我 ……」 襲昱揚沒想到她還真敢,隨即用力捂住她的嘴,「你瘋了?」 「你才瘋了!我們素不相識,你就把我的面具扯下來,還強行將我拉出去。 我問你,你是我爺爺派來的?」她瞇起一雙靈燦大眼。 「你爺爺?!」他的臉色倏地蒼白。 「對,就是我爺爺?!勾蟠蟮难壑樽愚D了轉,她繼續(xù)說:「之前他告訴我, 為了幫我尋覓未來的對象而舉辦這場化裝舞會,要我一定要打扮成高貴圣潔的杜 朵蘭公主。拜托,那是什么跟什么呀!光穿那種別扭的長禮服我就受不了,更不 想稱他的心、如他的意,所以就這身打扮,打算讓他打消主意?!?/br> 「你爺爺是誰?」 「你真不知道?那你又是誰?」她一臉疑惑的瞇起眸。 「襲昱揚?!?/br> 「我不認識你?!顾p手抱胸,「你真的不要再玩了!」 說完,她便賭氣地走向會場。 沒一會兒,林家祥擋在她的面前。 「大小姐?!?/br> 而她就是長谷集團總裁何長谷的孫女,何天晴。 「你怎么又來了?我說我不穿那種衣服嘛!」剛剛林家祥就是以吸血鬼的裝 扮在會場追著她,要她換上爺爺準備好的杜朵蘭公主裝。 「舞會已將結束,也用不著換了,只是剛剛老爺來了通電話,要我轉告你一 件事?!沽旨蚁樾φf。 「什么事?很重要嗎?」她心急地問。 「也不是很重要,老爺要我告訴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機場,正打算去環(huán)球旅行?!?/br> 「環(huán)球旅行?!」何天晴的小嘴張成O字型,「爺爺向來以公司為重,他哪 有時間去環(huán)球旅行?」 「很多事都忙完了,時間也空出來了,何況老爺忙了大半輩子,是該好好休 息了?!沽旨蚁榻忉?。 「那么公司就要麻煩林秘書了?!购翁烨缰浪騺硎菭敔?shù)暮弥?,如?/br> 爺爺不在,最忙的莫過于林秘書了。 「這個不用大小姐擔心,老爺已經(jīng)作出決定,找到了接任人選?!?/br> 「?。 购翁烨绲纳碜泳o繃,擔心地問:「不會……不會要我接吧?我還無 法勝任耶。」 「不是的,大小姐,老爺知道你認真,但是基礎還不夠,是另有既定的人選?!?/br> 林家祥笑說。 「那就好?!顾呐男馗?/br> 林家祥看了下手表,「時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br> 「可是還有好多東西我都還沒吃耶。」她還想溜進會場。 「現(xiàn)在進去,可是會和老爺事先安排的相親對象碰面喔?!顾室鈬樆K?。 「什么?那我還是別進去比較好?!?/br> 瞧她一臉不甘心,林家祥忍不住笑了。 「我將車子停在后面,走吧?!?/br> 何天晴只好回頭再望了別館一眼,這才不舍的跟著他離開。 ********* 剛開完會,步出餐廳的襲昱揚拉高衣領,迅速坐進車內(nèi),一手拿著順道買來 的熱咖啡,一手利落的cao控方向盤,離開了停車場。 突然,車上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按下通話鍵,聽見郝秘書的聲音。 「襲總經(jīng)理,剛剛育飛的吳董來電,有急事要見你一面?!?/br> 「好,我知道了?!挂u昱揚掛斷電話后,并沒有立即回電,因為他知道對方 已經(jīng)開始著急了,只要愈急,情況就對他愈有利。 果真,十分鐘后,手機鈴聲又響起,來電顯示是吳董。 「天,我終于找到你了。昱揚,我和貴公司可是合作多年了,這么好的合約 你怎么能讓給別人?」吳董急促地說。 「吳董,我不是沒想到你,也曾將合約拿給你看,是你嫌棄合約內(nèi)容,又怎 么可以怪我?」襲昱揚抿唇一笑。 「這……我沒有嫌棄呀,只是想考慮幾天?!箙嵌е嵛岬恼f。 「不過我很急,也已經(jīng)找到對象了?!?/br> 「千萬不要,我接受,我接受合約。」吳董可急了。 「太遲了,對方自動提高五千萬元接這個案子?!挂u昱揚故意這么說。 「五千萬?!好,那我提高六千萬怎么樣?」他被逼極了,二話不說也跟著 提高價碼,可見他非常重視這個合約。 「好吧,不過我明天不在公司,你直接找江經(jīng)理接洽?!?/br> 襲昱揚掛斷電話之后,開車回到自己成立的邑揚企業(yè)。 他才一進入公司,江俊立刻從經(jīng)理辦公室走了出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談生意?!顾撓挛餮b外套,坐進牛皮沙發(fā)。 「明天就要去長谷集團接任總裁職務,今兒個還這么賣力!」江俊笑著搖搖 頭,為他倒了杯熱茶。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再說,這是我用心創(chuàng)建的公司,怎么能讓它自生自 滅!」襲昱揚對這間公司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最多心血,當然會滿心不舍。 「你去長谷集團任職,又不是不再管這里的事,如果相信我,就別太擔心, 有任何重要決策,我都會先知會你。」江俊基于關心又說:「一下子要接掌長谷 集團,對這個家族集團你絲毫沒有概念,可以勝任嗎?」 「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挂u昱揚瞇起眸。 「那么是什么?」 「這……」襲昱揚搖搖頭,站起來,走進辦公室,「有沒有什么重要文件?」 「拜托,昱揚,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和文興?!?/br>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挂u昱揚穿上外套,想到什么又說:「明天吳董 會找你簽約,記得將簽約金提高六千萬。」 「什么?他答應了?!」江俊好意外。 「本來就有這個價值,他就得付出這么多?!挂u昱揚并不想貪他的便宜,但 也絕不做吃虧的事。 看見他準備離開,江俊突然開口,「昨晚你和那個印地安女孩后來怎么樣了?」 「沒怎么樣?!?/br> 「什么?這怎么可能?!我昨晚看見你拉她一塊出去,沒問清楚嗎?那她到 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江俊很意外。 「管他的,倘若她是,我們遲早會再見面。我說過,就算憑我一個人的力量, 也可以在長谷集團待下去。」對他眨眨眼后,襲昱揚笑著定出公司。 江俊搖頭一笑。雖然認識襲昱揚好幾年,知道他向來自信滿滿,可是對于他 的心思,他還是捉摸不定。 正文第二章 襲昱揚步入高達三十二層的長谷集團大樓,發(fā)現(xiàn)員工并列兩排,必恭必敬的 等候著他。 朝他們微微頷首,他便在執(zhí)行秘書林家祥的帶領下,來到總裁辦公室。 看著這間既氣派又奢華的辦公室,襲昱揚的眉頭漸漸緊蹙,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 什么叫作「花錢不眨眼」與「九牛一毛」了。 光是這間辦公室的布置擺設少說也要花個上千萬,但是這筆錢對于何長谷而 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總裁,這里就是你今后辦公的地方,身后檔案柜里全是有關公司業(yè)務的資 料,老爺希望你在接手之前先看一看。右手邊這間是休息室,里面有個人衛(wèi)浴設 備,還有小型更衣室,你可以把私人日常用品帶來這里,方便使用?!沽旨蚁榻?/br> 說得非常詳盡。 「好,我知道?!挂u昱揚回頭對他一笑,「以后還得多拜托你了?!?/br> 「別這么說,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我,那我先離開了?!沽旨蚁槌c點頭, 退出總裁辦公室。 襲昱揚揉揉眉心,輕吐一口氣后,便走到檔案柜前將一些資料翻了出來,打 算利用上午的時間先將公司概略的生意對象與業(yè)務內(nèi)容弄清楚。不過長谷集團經(jīng) 營的事業(yè)真的很龐大,分支體系又繁雜,如果要徹底弄明白,除非不眠不休一個 星期才行。 下午他則安排參觀各處室,當然,解說的工作就交由林家祥負責。 「總裁,這里是周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他目前到新加坡開會?!?/br> 林家祥緊接著又介紹了業(yè)務部、總務部、會計部……最后來到了財務部。 「這里是財務部,主管是方佳娜經(jīng)理?!?/br> 方佳娜一看見襲昱揚,雙眼發(fā)亮,立刻站了起來,「總裁,你好,我是方佳 娜,對于財務都有什么指教,盡管跟我說?!?/br> 「好,我會的。」襲昱揚發(fā)覺她看他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于是無奈地 搖搖頭,「我們走吧!」 「總裁……」方佳娜喊住他,「有空可以常來這里坐。」 襲昱揚勾起唇,點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參觀途中,林家祥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接聽過后眉頭微蹙,轉而對襲昱 揚說:「總裁,公司的幾位董事決定召開臨時股東會,希望總裁到場。」 「據(jù)我所知,這種不是由我發(fā)起的臨時會議,我可以不必出席吧?」襲昱揚 可不希望初來乍到就讓人來個下馬威。 當然,他不去絕不是害怕任何人,而是要先表明身為總裁的立場。 「沒錯,可是……你剛上任,不去的話……會引來那些董事的閑言閑語?!?/br> 「呵,我不是為了害怕被說閑言閑語才接任長谷集團的總裁,替我回復他們, 我正在忙,過兩天我新上任的第一次會議一定會出席?!挂u昱揚大步朝下一個處 室走去。 林家祥跟在他后面,不禁為他提心吊膽,畢竟那些董事可是個個不好惹呀! 參觀過全部處室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襲昱揚回到辦公室,將下午的觀察做了紀 錄,結束時正好八點,他這才打算離開。 突然,他看見一旁的休息室,想去里頭洗把臉,才走進房里,就看見一整面 的電視墻,原來從這里就可以監(jiān)視公司內(nèi)的所有處室!看著螢幕,大多員工都下 班了,可是他發(fā)現(xiàn)有個剛剛沒去過的地方,而那里頭還有個綁著馬尾的女子在忙 碌著。 看著旁邊的顯示字幕,原來是物料倉庫。 他撇嘴一笑,興起想去瞧瞧的念頭。 離開辦公室后,他直接來到物料倉庫,沿著天花板上微弱的燈光走去,遠遠 地看見那位綁著馬尾的女子正在盤點零件。 襲昱揚好奇的走近她,而對方似乎也察覺到腳步聲,倏地轉身。 「是誰在那里?」 因為燈光靠近她這邊,何天晴只能藉由陰暗的身影確定來人是個男人。 緊張的抓起身旁的木棍,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你過來呀,小心我給你一記大爆栗,讓你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本來還懷疑是自己看錯了,襲昱揚在看清楚她趨近的身影后,終于確定她就 是那個印地安女孩! 「怎么會是你?」他很意外。 「呃……」她愣了下,拿著木棍慢慢往前定,在看見來人時,不禁瞪大眼, 「我才要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先說,你在這里做什么?」 「盤點庫存呀,年前盤點的貨物跟賬面有點出入,所以我打算再點一次。」 她拿著筆輕敲太陽xue,「都是你,害我不知道點到哪兒了?!?/br> 「你負責倉庫?」他很訝異。 「有什么不對嗎?」何天晴眨了眨眼,「那么現(xiàn)在換你回答我了吧!」 「我是新任總裁?!挂u昱揚半瞇起眸,看見她露出震驚的表情,「怎么?不 相信是嗎?」 「是你!原來新總裁就是你?!购翁烨珉p目圓瞠,直勾勾盯著他,「我們怎 么這么有緣呀?竟然在這里又見面了?!?/br> 她并沒有告訴他,她是何長谷的孫女,畢竟這個身分在公司只是個虛名。 「是呀,總裁竟然還不知道員工的名字。」襲昱揚邪魅的雙眼閃過幽光。 「我叫何天晴?!顾?,「你……你該不會拿總裁的身分對我公報私仇 吧?還有,舞會那天你為什么一直纏著我?」 該不會他知道她是何長谷的孫女,蓄意接近她? 可是這點也不對,爺爺都將公司交給他了,他再巴結她不是多余的嗎? 他抿唇一笑,卻笑得益發(fā)神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