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1)【挑逗和愛撫,忍無可忍的騎乘也許有一絲醋味?】
35. 頭一次聽見對方用這樣的語氣撒嬌,宗欽也笑了出來,他揉揉青年的頭發(fā),又把朱紅色的發(fā)繩松開,半長的白色卷發(fā)頓時如松雪灑落,軟軟地鋪在肩頭。 “好吧,那你隨意?!彼f。 孟秋得了許可,便自如地動作起來,他將瓶中藥膏盡數(shù)抹在那處粉嫩花xue上,又特意挖了很大一塊,塞進rouxue深處,用手指攪至化開。等他再拔出來時,白皙的食指上便沾了一層粘膩的yin水,銀絲直直連著那處濕軟洞xue。他把手上的水液舔掉,又將冰涼的指尖貼上那顆圓滾的rou粒,輕輕按壓了一下,便讓猝不及防的宗欽低低喘了一聲:“呼——小秋!” “唔,我在。”孟秋靦腆溫和地笑了,又俯下身去與他唇舌交織,親吻了一陣,才趴在男人耳邊,親昵地喚道:“宗欽哥。” “嗯?!弊跉J親吻他的臉頰:“怎么了?” “我喜歡你?!鼻嗄甑难劬α辆ЬУ?,眸色是柔軟的黑,似乎能將人淹沒在里面,“非常、非常喜歡?!?/br> “我也喜歡小秋?!弊跉J說。這句倒是真心話,只是……和孟秋四目相對的時候,他莫名感到了一陣心虛。 捫心自問,他對對方的感情,似乎更多是出于兄長身份的關懷與憐惜,而非青年所期待的愛戀。 孟秋向來是個善于觀顏察色的孩子,一見男人的神色黯淡下去,立刻便明白了問題所在。他的面上多了幾分失落,但仍舊低下頭,在對方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哥,沒關系?!彼麑㈦p手撐在宗欽身側(cè),認真道:“我可以等你?!?/br> 等你……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那一天。 宗欽破天荒地盯著他看了半晌。 他知道的——有這么一個人精似的父親在上面做榜樣,孟秋也自然不會被養(yǎng)出特別傻白甜的性格。就比如現(xiàn)在吧: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著“沒關系”,但那雙柔軟眼眸里的譴責和委屈,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叫人看了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 這是孟秋專有、并且只屬于這個病弱而溫和的青年的……逼迫手段。 宗欽笑了。 他伸出手,把人攬進懷里,用手梳順那頭柔軟微卷的白色長發(fā),“好啊?!?/br> 但很明顯,他正好就吃這一套。 “唔,哥,宗欽哥……” 孟秋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是個很粘膩的吻,很甜蜜、又很霸道。等二人分開之后,宗欽這才發(fā)現(xiàn),青年的臉已經(jīng)非常紅了。那雙黑眼睛又濕又軟,先前因缺血而蒼白的嘴唇也染上了濕潤的嫣紅,微微喘著氣,看上去非常可口。 “要休息一下嗎?”宗欽捧著他的臉,問。 “沒事?!泵锨锾蛱蜃齑?,冰涼的手重新往下探去,不緊不慢地撥弄陰蒂,直到那里再次發(fā)出粘稠的水聲,“舒服嗎?” 宗欽點點頭——這倒是真的,他的確……被弄的非常舒服。 孟秋就這樣玩了很久,久到宗欽覺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被淋漓的汁水浸透了,于是他主動用腿勾住青年的纖腰,低聲道: “小秋,插進來吧?!?/br> “不要?!?/br> 孟秋再一次拒絕了他,青年下低頭,在他的眼角上安慰似地親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在下面濕的一塌糊涂的rouxue里按壓,不時還用拇指撥弄著濕軟的rou蒂。他的動作非常溫柔,但對于當下yuhuo焚身的宗欽來說,這份溫柔更像是溫水煮青蛙式的折磨,直煮得他渾身發(fā)軟,只有從rou蒂內(nèi)傳來的快感一波波沖刷著大腦。沒過多久,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腦不聽使喚了。 兩套性器都紛紛叫囂著、渴求著更多的刺激,于是,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奮起反抗,想要把那位不斷煽風點火的小壞蛋壓在身下,又因為不敢出重手而一次次被青年按回原位。這樣過了幾次,孟秋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好像……把他的宗欽哥哥玩壞了。 黑發(fā)男人歪著頭,倒在柔軟的層層被褥中。他的眼睛被手臂擋住了,因而看不清面上具體的神色,但嘴角流下的口涎和微微抽搐的軀體,無不昭示著對方的異常。 “哥?”擔心的青年立刻停止了動作,他俯下身去,想要試試對方的鼻息,卻在此時被人抱住了腰身。宗欽猛地一撲,便攬著他翻了過去,把人壓在自己身下。似乎是因為惡作劇得逞了,他笑得很開心,“哈哈,怎么樣?” “宗欽哥……” “為什么不進來,嗯?” 宗欽輕啃他的鼻尖,又故意用yinjing去蹭對方的小腹,抵住另一根火熱脹大的東西:“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吧?” 孟秋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去,再次用力按了一下陰蒂,又乘著宗欽腰軟的時機,分開對方結實緊致的臀瓣,把自己的roubang整個送了進去——堅硬粗大的rou物破開rou壁,往深處的軟rou上猛地一頂。 “唔——?。?!” 直到這時,宗欽才明白對方一直忍耐的原因。 ……因為,這種體驗實在是太舒服了。 “哈啊……啊……” “哥,喜歡嗎?”孟秋一只手扶著男人的腰肢,另一只又不輕不重地逗弄著胸口處充血挺立的兩顆rutou。見宗欽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從對方口中得不到回答,便轉(zhuǎn)而尋求身體上的答復——青年把那人的上半身給拉下來,同自己的身體貼在一起,又翻身把人壓在下面,yinjing也大力頂弄起來:“想要更多嗎?” 宗欽親親他的面頰,同時善解人意地搖了搖頭:“沒關系,哥一直都在……嗚、哈啊……” 他的本意是顧及青年身體較弱,擔心這樣下去會吃不消,但很明顯,這段話也大大打擊了對方的積極性。孟秋停下了動作,故意趴在他的胸口處,可憐巴巴地盯著男人:“宗欽哥……” 宗欽覺得有點頭疼:“聽話?!彼嗔巳嗲嗄甑拈L發(fā),突然聽見一道輕柔得幾不可聞的埋怨聲: “為什么爹爹可以,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