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拔rou無情的Alpha(劇情)
洛尤爾從外面進來,周身寒氣比以往更盛,心情很不美麗的樣子,直接回了書房。 陸云奪被剛剛的小事所刺傷,這會有些難過,不愿意去面對這個男人,可他還是閉閉眼,一咬牙,追到書房門口:“上將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門沒關(guān),得到允許之后,他進入書房,站得溜直,看向椅子上坐著的男人。 易感期的傻大個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軍裝筆挺、高高在上的聯(lián)邦上將。男人有輕微的潔癖,并且身為高等指揮官,頗為注重軍人們的儀表。他早就換了衣服,不知道剛才的大花襯衫有沒有讓他嫌棄惡心。 洛尤爾面無表情,靜靜地注視著他,等待下文。 陸云奪想起上個月在集中營的時候,最早收到過“洛尤爾上將”的指示回主星,最后卻因為突擊的“下星”處罰莫名其妙來到了這顆“跳跳星”上。他知道洛尤爾不喜歡拖泥帶水,斟酌一下便輕輕開了口:“我……也是跟您一同回主星嗎?” 洛尤爾冷著臉質(zhì)問,語氣一如既往毫無波瀾,聽不出有別的shen?me:“著急去見戴維恩?” 這么一問把陸云奪給問愣了,他握緊了拳頭,心道上將怎么會知道了……“那件事”?!是誰說的?戴維恩自己說的?不會的……戴維恩還沒蠢到那種程度。那,難道說,男人擁有易感期的記憶,因此記住了自己腺體上的小蒼蘭味?! 這就……尷尬了…… 第一次被洛尤爾開苞的時候,陸云奪也曾隱藏過自己的情感,故作矜持,不想顯得太過浪蕩——雖然后來由于太過興奮而沒能守住多年的愛意,以至于去主動迎合——所以他查閱了關(guān)于Alpha易感期的資料,說是90%的Alpha對自身易感期的經(jīng)歷都沒有印象,等同于失憶;并且,事后洛尤爾對待他的態(tài)度前后并沒有太大變化。 但他不敢保證對方究竟是不是那10%。也不好意思去問這種事。 如果洛尤爾都記得的話,記得他下賤的丑態(tài),再加上腺體處屬于別的Alpha的氣味……那,他在男人眼里,或許早已跟星際聯(lián)邦紅燈區(qū)最下賤的妓女沒什么兩樣。 陸云奪有點慌。他抬起頭看著對方的雙眼,回答的姿態(tài)接近于頂撞:“……不是的!我沒有!” 洛尤爾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最好沒有。懂得分寸,我不希望聽到關(guān)于你們的任何流言?!?/br> 陸云奪再一次被上將與生俱來的壓迫感給嚇到了,險些退縮。他明白,男人是在維護自己的弟弟,也是在維護斯圖爾特家族的名聲與地位。雖然戴維恩的私生活并不怎么干凈,小道消息滿天飛,但跟同為"Alpha"的戰(zhàn)敗“前聯(lián)邦中尉”扯上關(guān)系,又是另一碼子事了。 他低下腦袋,道:“是,上將先生。我會盡量與戴維恩少將保持距離?!?/br> 洛尤爾點頭,語氣淡漠:“準備一下,4點鐘離開。” 半晌,沒了動靜。 見對方還杵在原地沒動,洛尤爾問道:“還有事嗎?” 陸云奪努力使自己的語句顯得簡潔利落:“聽說您也是‘聯(lián)邦軍事法庭’的裁判員之一,我想打聽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 他真是混賬,小馬他們尚在水深火熱之中,而自己卻只顧著快活,做起愛來昏天暗地,連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 “你本人暫且安全,但‘提莫斯’艦隊有13名士兵已經(jīng)依照證據(jù)被訴訟,庭審定在明年二月份,拘留期間我會想辦法把你的下屬保釋出來。我看了一下,這件案子還有疑點,即使被定罪,也有機會上訴。” 陸云奪聞言,瞳孔閃爍:“上將大人,非常感謝!”他沒想到,洛尤爾也在幫助他調(diào)查…… 洛尤爾卻只是地道了一句:“這幾天辛苦了?!?/br> 陸云奪的頭更低了。他知道這句話是什么含義,如果說上將大人對他有什么不一般的感覺,那就是“歉意”吧。對方是在很明顯的想撇清關(guān)系:我?guī)湍悖且驗槟銕土宋?,最好互不虧欠?/br> 早上在雨林中幫他處理傷口、背他回來也是一樣的意思,他連自作多情的資格都沒有。 陸云奪不禁用余光瞄到了老宅餐廳里的桌椅,昨天晚上他們還在那里瘋狂交媾,像誰也離不開誰似的,男人在他耳邊低語著“老婆,硬了”、“老婆,你流水了”之類的話,而他卻寵溺地道“傻不傻,吃飯的時候不可以zuoai”。 再往遠處看,便可以看到窗外的“瓜桃林”,男人前天去給他摘了花,早上還帶著他鉆了狗洞。 花丟了,胡亂折騰一場,什么都沒留下。 他們倆又回到了普通的上下級——所有的親密都在一朝間化為烏有。 退出書房的時候,洛尤爾將陸云奪叫住,破天荒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連早飯都沒吃?” 從凌晨胡鬧到下午才趕回來,兩人一直沒有吃飯。他們回來以后傭人送來了午餐,可陸云奪卻沒什么胃口,一直晾在桌子上。他老實回答:“我吃不下?!?/br> 洛尤爾囑咐:“吃了飯再走。你太瘦了,抱起來全是骨頭。” 陸云奪:“……” …… …… 臨走之前,鎮(zhèn)長歡送,勞拉答應(yīng)了對方的要求,許諾回到主星以后會派人來“跳跳星”上做真正的支援活動。 他們借用了小型飛行器來到了雨林,找到了沉睡在沼澤中的兩架飛船——一架是洛尤爾自己的,另一架是秘書長以及助理追隨而來時乘坐的。 飛船的權(quán)限開啟,幾個人分為兩撥依次進入兩艘飛船。 跟在最后的米柚學乖了,一言不發(fā),只是時不時用眼睛偷瞄前方的陸云奪,卻不敢說一句話。 最后,如少年所料,他大哥把他跟云朵哥哥分開了。 陸云奪站在升降梯前百感交集,早上他跟男人計劃“私奔”的時候明明只有兩個人,才幾個小時的功夫互相就改變了立場,也改變了航道。 聯(lián)邦上將不止一次在記者的鏡頭中從這艘飛船上走下來過,萬眾追捧,氣氛高熱。陸云奪每一次都不會錯過那樣的新聞報道,甚至在錄下來之后拿出來反復(fù)欣賞男人冰雕般的側(cè)顏。 飛船起航,在完成了一個小跳躍之后,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活動。 這艘飛船很大,相當于一個小型別墅。副艙室被改造成了上將先生自己的活動空間,安全設(shè)備等級私密,不許任何人進入。 而陸云奪,在里面跟男人做過愛。 他坐在觀景窗的沙發(fā)上,失魂似的發(fā)起了呆。 一杯水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他抬頭,只見對方是洛尤爾的另一位秘書——齋藤。 齋藤也是古東洲宗族,黑頭發(fā)黃皮膚,陸云奪看到齋藤會對比其他人覺得更親切一點。 而對方掌心里膠囊卻讓他呼吸頓了一下——齋藤主要負責采購與會計,他會在上將大人每次的易感期走后叮囑陸云奪服下避孕藥,并且往陸云奪在主星的賬戶中打上一筆不小的費用,當做“報酬”。 陸云奪屢次拒絕,齋藤卻道:“只是傳達一下上將本人的意思,這是你該得的?!?/br> “該得的”。 雖然明白洛尤爾本意是好的,但他還是無法釋懷,因為這看起來更像是一種交易。 他是自愿的,他什么也不要。 齋藤看著陸云奪毫不猶豫地將避孕藥吞了下去,便在紙上做好記錄,沒有一絲看不起人的樣子。事實上洛尤爾的隊伍對陸云奪都很客氣,因為這個男人是帝星聯(lián)邦的大救星,他們很尊重他。 而洛尤爾上將是全聯(lián)邦的榮耀,上將的名譽不容玷污,避孕是必備之舉。 即使這個小孩根本不會成型,萬一有,也只能墮掉。他(她)注定不會被接受,也不會被容許存活在世界上。 在Alpha的極熱易感期里,絕對會帶動、強制Omega發(fā)情,促進排卵,而體內(nèi)成結(jié)射精又會增加Omega的受孕幾率,所以防護措施是必須的。 陸云奪也深深懂得這一點。 齋藤想起上將大人也有過自己服下Alpha避孕藥的想法,但第一,在這個時代,Alpha避孕藥并不如Omega那樣研發(fā)的非常完美,而是對Alpha的身體會有一定的副作用。上將的身體健康高于一切,這個想法很快被醫(yī)生否決了;第二,頂級Alpha的易感期來的十分突然,偶然性很高,什么時候會爆發(fā)根本沒人知道,等回過神來,人早就跑了。 幸好上將大人在找到陸云奪之前與平時無異,不過是瞳孔全無對焦,不會開口講話,但目的性是很明確的,這在常人看來只會以為上將急急匆匆要去完成什么緊要的公事。 洛尤爾壓抑的太久了。 一般情況下,只有精神壓力極大、又無從宣泄的Alpha才會有易感期這玩意。上將被公務(wù)壓身,整整一年休息不過一個禮拜是常有的事,根本沒有時間去解決私人問題。并且在這之前,身邊連一個Omega都沒有,易感期抓住他無法松懈的神經(jīng)牢牢不放,演變成這副樣子是遲早的事。 這場類似野獸的發(fā)情太過激烈,連抑制劑都沒有辦法應(yīng)對。 陸云奪雙手握著水杯摩挲著,問齋藤:“上將大人還在忙嗎?” 齋藤看向副艙室的門,點了點頭:“嗯,剛離開‘跳跳星’的信號屏障區(qū),馬上接到了消息,下了飛船之后就一個緊急會議要開?!?/br> 陸云奪的手指在玻璃杯上捏得發(fā)白,心疼得要命。 如果他有機會站在他身邊,幫幫他就好了。 他不想只單單做一個性愛發(fā)泄機器。 “對了,”陸云奪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齋藤,“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少年——我聽你們叫他‘三少爺’,是什么意思?” 齋藤推推眼鏡:“后邊飛船上的嗎?哦,那是斯圖爾特家第三個兒子,瑞卡?!?/br> “瑞卡”?陸云奪一早就知道米柚一直在隱瞞他什么,沒想到連名字都是假的。他消化了一會,又問:“是Omega嗎?” “不,是Alpha?!?/br> 陸云奪無奈地笑了笑,早就聽說貴族斯圖爾特家有三個兒子,都是Alpha,果然,米柚是在騙他。 那……為什么……他要裝作Omega……還裝作發(fā)情,要自己為他做……那樣的事…… 這下所有疑問似乎都有了答案,為什么平白無故會冒出西冷紅茶的頂級Alpha信息素,侵占性十足;為什么米柚的……性器會那么大,比一般Alpha都大…… 一個詭異的信息從陸云奪的腦海里冒出:活了這么大,除自己以外他只摸過三根jiba,都來自斯圖爾特家族,還是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