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
part1 他立在門口,姚樂說的那句決絕到幾乎不給任何回旋余地,沒想到在試探下,他如此輕易的就踩到了紅線。 感覺自己就要被放下,情急下,卻莫名涌起說不出的委屈,像身處小時候一樣,幾乎習慣性脫口而出的那聲“姐”。 可那聲突兀的輕咳,卻告訴了他,此刻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那人沿著光影下行,一步一步,慢吞吞的有種意外的笨拙,原來在看臺上看戲的看客也會尷尬緊張。冒冒失失的悶著頭前行,準確又意料中的撞上了他。 姚樂顯然是生氣了,并不理他,提著行李側身讓那人先進。 堪堪擦肩而過的一瞬,這才聽到那人慌張的道歉“對不起”,真是冒失鬼... 搬了行李進屋,姚樂打開了他準備搬入的房間的鎖,房間看樣子姚樂提前就打掃過,房門正對著大門,窗戶打開后,卷起一陣愜意的輕風,窗臺擺著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綠植,像小傘,小巧可愛。 他拖著行李箱,蹲在地上拆快遞,得空斜眼看到姚樂正靠坐在沙發(fā)里打著電話。 姚樂看起來十分放松,語氣輕快,心情全然不似剛剛同自己拉鋸時那樣的陰郁,“郁南”她應該是這么叫那人的,聽起來親密,舒適,敏銳的直覺激起他心頭的危機感。 放下手里的剪刀和塑料,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她的身后。 聽著她沖電話那端輕聲細語著說著“嗯,那我一會兒上你那里?!?/br> 他臉色越發(fā)難看,湊近后甚至可以聽到電話那端微弱但足以辨別的男聲。 他笑的很是勉強,僵硬的試探問她:“男朋友嗎?” 她這才意識到身后有人,轉過身來,聲音頓時冷了下來:“你收拾東西吧,一會我可能要出趟門?!?/br> part2 他注視著沙發(fā)上的人,那句溫柔繾倦的“郁南”明明只舌尖輕點輕緩帶過,卻如巨石重重敲在他的心頭。 他意識到了,事情遠不及他想的那么簡單。 “你不許去。”他幾乎脫口而出,盡管知道自己這樣過于強硬不講道理,她剛剛的默認,讓他徹底慌了神,現(xiàn)在又忍不住的作死,只是想看看,她,現(xiàn)在因著這個人,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姚樂靠在沙發(fā)上回身狠皺著眉,只看他,不再說話了。 良久,她看著看著卻莫名笑了,握著手機的手扶上靠背,似乎就在一瞬間想開了什么,一字一頓,細細注視,突然眼里好像藏進了許多,不似開始那般,那般只一個對視,眼仁里的那寸水波就輕易震開碎裂掉,平靜道:“小姚,你管不到我的。” 他真的真的懶得再同她打啞謎,畢竟他來這里的目的并不是為了無休止的拉鋸試探,他是為著愛她,要她直面,要她親口去承認。 “姐”他彎了腰,長嘆了一口氣,湊近她的臉,指尖試探著觸上面前人的臉,她居然沒有躲,胸中醞釀許久終于脫口,“你不是愛我嗎?”偏過頭,他在她耳側輕聲呢喃。 面前的人,側向他,咬牙輕笑道:“你瘋了么” 這句話卷入耳間瞬間,他終于控制不住,擒在了她的后頸,拉向自己,足足忍了六年,這是他們六年內離得最近的一次,近到,她的呼吸輕輕擦過臉側,激起陣陣酥麻。 他很想她,想到,這種程度,就已經是可以讓他起反應的地步。 頸部被人捏住固牢,她卻意外的鎮(zhèn)定下來了,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不把一切都敞開來,他是永遠不會死心,他說的對,躲不過去的... part3 章?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假寐,用胳膊蓋在額頭上,這個動作總是讓他很有安全感。 就在神志恍惚幾乎就要睡著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章?記起了,沒錯,是見過他的。那是在幾個月前,會所的二樓,章?曾經遠遠的看過他一眼。 至于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都隱約記得他呢,因為當時章?除了馮正,還會不間斷的接會所里劉姐的活,劉姐曾經幫過他很多,吃不上飯的時候,拉一把的恩足夠記一輩子。 當時被臨時叫了過來,聽說是一堆中年男的酒場,還加了特殊服務的牌,章?知道那群人瘋起來的德性,玩得有多開,多臟。 其實這些最開始為了掙錢,章?也是會接的,但是現(xiàn)在因為馮正,章?不想但又不好拂了劉姐的面子,還是來了。 剛上二樓時,聽到樓下挺大的一聲呼喊,是在叫人,下意識朝那邊看了一眼,正巧門被推開,就是那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視線總是會為好看的人寬容,多停留幾眼,剛何況有一會即將見面的那一群人的對比,其實這些都不足以去記住一個人。 那天,章?被人摟著灌的爛醉,躺在沙發(fā)上整個身體都感覺是飄的,頭重腳輕,被人壓在沙發(fā)上,衣領被那人扯在手里,衣扣一個接一個剝落,腿被分開,聽著同自己一齊進來的人在特殊玩法的痛叫和還要故作裝出的呻吟。 憑著最后一絲的清醒,章?假裝著求他了好久,求他換個地方,真的柔聲勸了很久。最后那人帶他去了洗手間,被抵在隔板上,手游走在胸腹,章?被脫的一絲不掛,跪在馬桶蓋上,那人舔在他的頸后。 頭實在是太痛了,以至于章?收斂不住內心翻騰的惡心,懶得去裝,去叫,安靜著只任他動作。 扶在瓷墻被粗暴的進入,身后的人可能是聽到了有人來的聲音,格外的興奮,動作格外的大,沒有足夠的擴張,沖撞下,章?疼出了冷汗。 part4 章?咬著嘴唇,緊繃著背脊,承受著漫長又乏味的撞擊,恍惚間,卻感覺到身后突然被帶起的一陣風,和莫名放大的遠處水聲,身后的人響起一聲低罵。 章?迷糊的側過臉去,一眼看到隔間的門被誤闖推開,而誤闖的人就是那個在二樓看到的那個好看的人,是他…… 門又被迅速關住,又裹起一陣風,章?額頭無力靠在墻上,身體被撞擊著顫顫的發(fā)抖,只聽見一句驚呼,“不好意思”,然后轉瞬即逝,散在了熱氣里。 “不好意思”?章?真的醉的一塌糊涂,腰被人牢牢扣住,那人粗糙的手掌握著,用的力好像要將手指一同插入章?的身體,跪在馬桶,瓷蓋冰涼,膝蓋硌得生疼,小腿長跪后已經沒有了知覺。 此刻明明在跟別人zuoai,章?并不去看身后那人的臉,側臉貼在手背上。章?腦子混沌著,居然又想起了剛剛那人的臉,章?居然沒有想到馮正,卻想的是,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章?顫抖著想,可能是他太好看了,或者是他闖入然后慌忙留下一句“不好意思”的順理成章。 隔門慣性重重關上,引起一聲巨響,章?被嚇的一顫,那人感覺到了章?身體的反應,伸手揉搓在小腹,狠狠撞擊下后,貼的更緊,就在耳側吐著熱氣渾厚叫著“寶貝”。 真臟,章?恍惚間想。 再醒來,就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裸著躺地上睡了好久,衣服被隨意丟在腰間,那個人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章?后來一個人回了家,會館的冷氣一向很舍得,難免因為著涼大病了一場。窩在被窩里,只能小聲暗罵,這一趟真他媽的不劃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