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避子藥,打擊中宮
王公公帶著幾個太醫(yī)急匆匆的進了屋,示意太醫(yī)上前去給云諾診脈。 為首的太醫(yī)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看到皇上的手塞在床上之人的嘴里,便趕緊低垂了眉眼,精心診脈。 “怎么樣了?”皇上見云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疼的渾身大汗淋漓,急忙問道。 “這……”太醫(yī)抬了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有什么說什么?!?/br> “貴人先前應(yīng)是用了極寒之物,此番體內(nèi)又有寒氣入侵,才會如此難受?!?/br> 想到此時云諾雌xue里還塞著寒玉制作的棋子,皇上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不過區(qū)區(qū)幾枚棋子,原也沒想到會出這般狀況。 “他眼下疼的厲害,可有什么法子?” “貴人先前所用的極寒之物,該是種避子藥,本不算傷身。過上年余,藥效也就漸漸散干凈了。以貴人眼下來看,藥效散的差不多了,再服一兩副藥,身子暖起來也就不打緊了。 “當下要緩解疼痛,最好是泡個藥浴,微臣再輔以針灸?!?/br> “去準備吧!”皇上擺了擺手。 王公公趕忙帶著太醫(yī)出去準備,皇上掃了一眼伺候的宮人,宮人也識趣的趕緊退出去。 這才讓云諾趴在他的身上,伸了手進云諾雌xue里取那些棋子。 手指甫一探入,便覺指尖滿是涼意,皇上微微蹙眉。 “是朕不好,讓諾兒受苦了?!?/br> 云諾已是疼的恍惚起來,并未接話,只是低低的哭著。 手指陷落在軟滑的媚rou間,一點點的剝開媚rou去找尋棋子。棋子在雌xue里被滋潤的濕滑,一碰反倒往更深處而去。 “疼……”云諾牙齒咬的咯咯響。 “諾兒忍忍?!焙貌蝗菀子脙芍笂A住了一枚棋子,皇上便緩緩引導著棋子離開了雌xue。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將十枚棋子都給弄了出來。 手指在雌xue里搗鼓的久了,倒是讓被寒玉凍的冰涼的雌xue里漸漸暖了起來。 只是寒意已經(jīng)侵入了云諾腹部,一時半會的疼痛是還無法消解的。 “要……父皇要我吧……”云諾的手緊拽住皇上的衣袖。 皇上有些驚詫,輕輕吻了吻云諾的額頭,“你可知曉自己在說什么?” “父皇……進來……”云諾急切的催促道。 “好,那諾兒若是難受就說?!被噬媳Ьo了他,快速的褪去褻褲釋放出胯下性器來,匆匆埋入他的雌xue內(nèi)。 陽物早就火熱腫脹,剛一捅入,云諾便呻吟了一聲。被凍的發(fā)麻的雌xue才算是得了不少暖意,稍微舒坦了些。 “快……快些……” “好,父皇這就給寶貝諾兒?!币魂嚳耧L驟雨辦的狠cao猛搗,云諾的身子被頂撞的聳動不已。 云諾陣陣在眩暈,可卻也隱隱慶幸,這般眩暈之下,疼痛也就不再像先前那般猛烈的折磨著他。 一番情事終了,王公公也在外面回稟藥浴準備好了。 皇上這才讓人送了藥浴進來,將渾身赤裸的云諾放了進去。 等泡過藥浴,云諾竟是睡著了。太醫(yī)施針之時,皇上便靜坐在一邊,卻是在想著先前太醫(yī)說的話。 以太醫(yī)之言,諾兒服用那避子藥竟是有年余了??芍Z兒成婚卻還沒多少日子。 會用到避子藥,自然是有了床笫之事。 諾兒一向是個乖孩子,未成婚時一直養(yǎng)在中宮,身邊伺候者眾,不該同什么人有染才對。 云諾在勤政殿住著,轉(zhuǎn)眼便已是十余日。 大公主府內(nèi),大公主慢悠悠的抿了口茶,看向了孫玉成,“如何了?” “六殿下得了寵,雖說他沒鬧騰出什么事,不過皇上為他尋摸了不少好東西,先前還宣召過太醫(yī)。如今后宮已有流言,皇上在勤政殿里藏嬌,伺候的宮人都稱其為‘貴君’?!?/br> “本宮果然沒有料錯,只要諾兒不是父皇親子,父皇就不會放開他?!?/br> “公主為何如此篤定?”孫玉成不解的看著大公主。 即便六殿下不是皇上皇后親生,可到底是皇上跟前長大的。 尋常人對著一個自己從小養(yǎng)大的孩子,輕易是下不去手的。 即便血脈上不算luanlun,可在世人眼里,這就是悖德luanlun。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那還是本宮幼年之時,父皇還沒有登基。我去書房找父皇的時候,誤入了一間密室,在里面看到了很多的畫像,都是同一個人。你知道嗎?那個人長著一張和云諾極其相似的臉。 “隨著云諾的出生,再到他漸漸長大,和畫像上的人越來越像,我的記憶也仿佛一再的復蘇,那么多年記的如此清楚。 “云諾十二歲后,相貌越發(fā)昳麗,我發(fā)現(xiàn)父皇看他的時候,偶爾會失神,像是透過他在看別人。 “漸漸的,那神色就不再像是看自己的孩子,而是帶了赤裸的欲望。說來世事無常,竟就是那么巧,云諾還真不是父皇的孩子?!贝蠊餍α诵?。 “咱們是不是要再加把火?”孫玉成問道。 “不必,說到底將云諾送給父皇,我也有私心。同宸妃姨母一樣,本宮也不希望小五和云諾扯上不該有的關(guān)系,平白毀了小五的聲譽,倒也沒想真以此來打擊中宮。” “那就這般順其自然?” “南方那邊如何了?” “已經(jīng)成了,消息應(yīng)很快就會傳到京城?!?/br> “這就夠了,這才是對中宮最大的打擊。很快兄長的仇就能報了,沈蓉,她會付出代價的?!贝蠊髡f著話,眸光霎時陰郁起來?!昂芸?,便是另一番新局面了?!?/br> “那末將便提前恭賀公主心愿得償?!?/br> “等事情都了了,咱們?nèi)ソ习?!置辦個小院子,過些尋常百姓的小日子。”大公主定定的看著孫玉成的眼睛。“看看文人墨客筆下的杏花煙雨,聽聽深巷里小姑娘的賣花聲?!?/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