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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月光島之青梅竹馬(虐身虐心、虐攻虐受)在線閱讀 - 第5章:我不敢撒謊

第5章:我不敢撒謊

    季凡愣了一下,沒想到言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他本來也不準備碰他——雖然很像但卻不是那個人,希望再度成了夢幻泡影,他只覺得沮喪,心里空蕩蕩的,已經習慣了的失去,因為那點余燼似的撕裂感而再度難以忍受。

    其實理智上來說,他自己打心眼里就清楚,他的太陽不會在這種地方,就算退一萬步,如果諾林真的淪落至此,以他的心性和能力,也絕不會是言歡這個樣子。

    至于言歡……他只能把這位艷名遠播的頭牌看成是最像太陽的那個人,就憑這個,他也不會為難言歡。

    所以他看了眼表,“都快十二點了,你去睡吧,我去洗個澡。床讓給你?!?/br>
    言歡想要一場刻骨銘心的性愛,誰知道最后竟然會是這么個收場,他不死心,更舍不得這可能此生最后一次的相聚,所以呆坐在對面沙發(fā)上沉默半晌后,他說道:“您是客人,把床讓給我,這不合規(guī)矩?!?/br>
    季凡心里也難受,他起身去吧臺那邊給自己開了瓶酒,“沒別人在,我又不介意,你要那么多規(guī)矩做什么。”

    “冰箱里有冰塊,”言歡看著他開了瓶威士忌,順嘴指了路,接著又說道:“一起睡吧——我是說,都睡床?!?/br>
    季凡果然在冰箱的冷凍盒子里找到了冰塊,他往杯里加了幾塊,靠在吧臺邊上慢慢喝酒,看著言歡那張與佟諾林酷似的臉,又覺得他的話有點好笑,“我以為你會說你睡沙發(fā)?!?/br>
    “這床夠大,我們倆就算在兩邊打滾兒也不會影響對方的。再說,都是男的,雖然我是個MB,但您無心我無意,有什么可避諱的呢?”

    季凡只是不想跟佟諾林以外的人有肌膚之親,但并不是矯情的人,因此也就點點頭,還是禮貌溫和的樣子,里面還藏著能被言歡一眼看出來的疏離,“好,那你先去睡吧?!?/br>
    言歡點點頭,裹著浴衣進了臥室。

    在這張kingsize的大床內側躺下,看著天花板吊燈的時候,他還有點恍惚——這個房間,這張床,見證了他太多太多的恥辱不堪,他在這張床上跟不同的男人zuoai,或者被不同的男人換著花樣的折磨,婉轉的呻吟,高亢的尖叫,痛苦的哭求,因為他的規(guī)矩是只要對方做完了準備睡覺就算服務結束,所以通常每天晚上通過競拍而獲得他使用權的第一個客人,會想盡一切辦法對他物盡其用——yin亂的、浪蕩的、下賤的的自己,只要閉上眼睛,一切已經發(fā)生過的事都歷歷在目。

    他在這里經歷了太多,但沒有任何一次是像現在這樣,要跟“客人”在床上畫出無形的楚河漢街,分居一隅,和衣而眠。

    可偏偏這個人是他最不想只是這樣單純睡覺的人。

    人生真是可笑。

    言歡自嘲地笑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老天爺要這么懲罰我。

    季凡洗澡回來的時候,正看見了他靠在床頭勾著嘴角,那笑容仿佛是萬籟俱寂時,落雪的寂寞。

    雖然是笑著,但看起來好像比哭還沉重。

    季凡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臥室,不過轉瞬停頓的功夫,言歡卻已經注意到了,明滅的落寞轉眼就看不見了,他看著甚至有點不自在的季凡,甚至挑著眉調笑起來,“干嘛呀,還怕我吃了你呀?”

    季凡也摸不清這人一會高興一會哭的情緒到底都是怎么來的,但言歡身上跟佟諾林極其相似的熟悉感卻很容易讓他放下防備。他也穿了件浴袍,等走近的時候,始終看著他的言歡才慢悠悠地說道:“柜子里有睡衣,一客一換,都是新的?!?/br>
    季凡看了他身上的浴袍一眼,挑了挑眉。

    “只準備了客人的,”言歡會意地眨眨眼,“一般情況下,沒人會讓我在這個臥室穿衣服?!?/br>
    他顯得很無辜,可季凡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這會兒又多了些故意輕賤自己的意思。

    睡衣在衣柜里,果然是新的,季凡拿出來看了一眼,絲質的,經典款,但是均碼的。

    拿著睡衣轉過身來的時候,言歡已經在床上躺下了,側著身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您要出去換嗎?大家都是一個結構,我多看兩眼,您也會害羞嗎?”

    有什么好害羞的?季凡只是不想睡他,又不是本質上保守害羞,聞言就有點好笑,也沒說什么,只是又轉過了身子,背對著言歡,就這么當著他的面脫掉了浴衣,把睡衣睡褲都換上了。

    言歡看著他赤裸的背影,寬肩窄腰大長腿,不用扎針就白的跟現在的自己差不多,襯著藏藍色的睡衣,格外讓人移不開眼睛。

    真好看,言歡想,這身看膩味了的睡衣,穿季凡身上,比曾經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好看。

    均碼的尺寸,季凡穿著肥瘦夠用,但有點短。

    要不是這身衣服,言歡還沒反應過來,原來站在一起個子還是跟自己差不多的“男朋友”,也已經長這么高了。

    如果不是自己當年橫生變故,那年就已經在雞飛狗跳中出柜的他們倆,這會兒可能已經名正言順地領證同居了。

    自己也會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等著他換衣服,兩個人躺在床上,可能什么都不為,只是相擁著睡覺,睜眼睛的時候看見對方在身邊就會滿足。

    風風火火的戀愛會變成柴米油鹽的平淡,刻骨銘心的愛人,會變成彼此生命中不可割裂的一部分。

    如果是這樣的話……該多好。

    “你再這么看著我,我恐怕真的要害羞了?!奔痉沧诹舜驳牧硪贿叄驍嗔搜詺g收不住的念想,他倏地回過神,短暫地猶豫了一下,“您……能吻我一下嗎?”

    季凡沒說話,意外地挑眉笑了一下。

    言歡太了解了,季凡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沒說話的拒絕。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他又有點緊張,趕緊補救似的又說道:“不是接吻——我是說……就是,在我身上留個吻痕之類的,或者……或者……指痕抓痕,也行。”

    那一瞬間,言歡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逼良為娼似的不要臉,但他也不顧上了,他只有這么一晚的時間,他迫切地希望季凡能給他留個什么念想,然而他什么也沒有,什么也不屬于他,連這身體都是拿出來賣的,能堂而皇之留下的,也就只有歡愛的痕跡了。

    但季凡還是那種表情,不將拒絕說破,卻也不給他留余地。

    只是表情里多了點不解。

    言歡越發(fā)難堪,他硬著頭皮給自己奇怪的行為編個理由,卻翻了個身平躺下了,仰面看著天花板,不敢再直面季凡的拒絕和探究,“我的工作是陪睡啊,客人花了大價錢買一宿,我總不能不盡義務吧?您在我身上留點痕跡,我好交差呀?!?/br>
    季凡啼笑皆非,“難不成還有人要檢查你身上歡愛痕跡,來確定你有沒有認真‘工作’嗎?”

    言歡一本正經地撒謊,“有的?!?/br>
    季凡看了眼天花板四周,“屋里有監(jiān)控?”

    見言歡搖頭,他放心地把自己這邊的被子扯了過來,“那不就完了,他們問你,你就說我沒有在別人身上留痕跡的習慣?!?/br>
    言歡無奈地笑笑,“我不敢撒謊,被發(fā)現要被罰的。”

    “那你什么也別說,讓他們來問我?!?/br>
    季凡伸手關了燈,背對著他躺下了,臥室里一瞬間徹底安靜下來,黑暗中,沒能得償所愿的言歡感到一陣孤寂的憋悶。

    他不敢問季凡為誰守身,一邊慶幸時隔多年季凡仍舊是他心里的樣子,一邊生氣這正人君子的做派,連他一點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滿足。

    他跟季凡各睡床的一邊,中間空出來的地方,大概還能容第三個人打滾睡。

    言歡從來沒在這個房間這樣安靜到無所適從地睡過,他一個晝伏夜出的MB,生物鐘早就亂了,大半夜原本是他最清醒精神最亢奮的時間,所以哪怕這么關了燈躺著,他也睡不著。

    更何況身邊睡得的人還是他至今深愛的初戀。

    季凡倒是睡得很快,言歡怕吵到他,一動不動地僵在床上,直到聽見他平穩(wěn)的、帶著鼻音的微重的呼吸,才稍稍松了口氣。

    想了想,又覺得有點好笑。

    季凡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入睡總是很快。言歡試著翻了個身,動靜稍微弄大了一點,他在黑暗中觀察著季凡的睡相,發(fā)現連呼吸都沒亂一點。

    ——這么看,似乎睡的也還是很沉。

    其實他從前也是這個樣子,只要睡著了就是雷打不動,跟季凡一起住宿舍的時候,倆人要是都睡著了,隔壁同學來敲門都聽不見。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了。

    其實最開始剛到月光島的那一年還好,雖然也是羞辱折騰,但那個小調教師喜歡他,總會給他放水,他日子還算過得去,但自從進了地下區(qū),到了Lu的手里,很多生理習慣,都被生生改掉了。

    陸驍說,奴隸也好,男妓也好,必須時時刻刻準備為主人或者客人服務,哪怕是睡覺,也必須有一根神經是時刻保持待命狀態(tài)的。

    地下區(qū)是常年封閉的,根本見不著太陽,每個囚禁犯錯奴隸的小房間相對獨立,全靠燈光照明,為了折磨奴隸,房間里的照明燈組用的是取暖專用的石英防爆燈,全都被打開的時候,鋼體結構的墻壁同時折射熱度,房間會始終保持高溫炙烤狀態(tài),悶熱,刺眼,因出汗缺水導致的口渴和不分晝夜無法安睡的疲憊時刻折磨著奴隸。

    他剛被發(fā)配到陸驍手里的時候,陸驍要求他每天早上七點做好清潔后跪在房間里等待,可是他的房間里沒有表。

    剛到地下區(qū)的第一天,嚴格說起來,他傷的不算太嚴重,但的確疼的狠了,兩只手甚至動一下都不敢,精疲力竭渾渾噩噩,在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竟然也睡了過去。

    沒有表,沒有日夜交替,陸驍的命令根本不可能完成,第二天陸驍過來的時候,都已經走到他床邊了,他也不知道。

    后來的那天他就沒的睡了,陸驍給了他一只鬧鐘,不大,卻是精鋼的,提在手里都頗有分量,陸驍把鬧鐘設定成了每隔二十分鐘震一次,每次震十分鐘,讓他叼在嘴里,跪一夜。

    前一天手上的傷沒上藥,悶熱的室內待了一天已經有點發(fā)炎了,那天陸驍走的時候,讓人給他手上上了藥,那是他第一次嘗到醫(yī)療區(qū)編號為“OL14”的特質藥膏的滋味兒,藥是好藥,快速消炎促進傷口愈合,但副作用讓人難以忍受,開始是疼,疼的讓他恨不得死過去,等藥膏都在手上化開了之后又是癢,癢到他開始懷念最開始那讓人想死的疼。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撓——房間里有無死角的高清監(jiān)控鏡頭,剛到地下區(qū)的第二天,陸驍罰他這么跪一宿,他就已經不敢有半點違背了。

    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著,忍著手上的癢,忍著膝蓋的疼,忍著嘴里叼著鬧鐘的酸麻,不敢有絲毫松懈。

    終于熬到又一個早上七點的時候,陸驍關掉了取暖燈,只留了一個普通的LED照明,打開換氣扇通風,進來取下他嘴里鬧鐘的時候,他的嘴已經合不上了,津液淌得胸前到處都是,鬧鐘每隔二十分鐘一次的震動也震得他牙疼,上下牙齦幾乎都腫了。

    陸驍問他,能記住十分鐘和半個小時有多長了嗎?

    他身體力行,再不敢忘。

    但不敢忘卻也不能立刻就在沒有鐘表的情況下掌握好時間的流逝,陸驍一點不著急,第一天做不到,第二天就再重復地罰他跪,來來往往,反反復復。

    這種看不見盡頭的磋磨他熬不起,所以從那以后再也不敢睡實了,到了現在,周圍稍有點動靜他就能立刻清醒過來。

    所以倒是有點羨慕現在睡成豬的季凡。

    也慶幸他的“男朋友”還是這個樣子,因為這樣他就能趁季凡睡著,大膽地挨近他了。

    言歡裝作熟睡翻身,接著又往中間蹭了蹭,枕在中間那個小一點的枕頭上,他專注地看著平躺著睡的正香的愛人的側顏。

    他舔了舔嘴唇,有點想親他一口,但到底不敢,怕季凡萬一驚醒他不好解釋,斟酌猶豫半天,他悄悄地伸手,摸到了季凡放在身側的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破天荒的,竟然真的睡著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