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線完結】捆綁放置、遠程電話、cao入珠jiba
書迷正在閱讀:被偏愛的小花妖【快穿】、被美人睡jian的自大受、輪流享用高嶺之花、催眠恐同男神、被瘋批NPC強制愛的崩壞游戲、遺產他香甜多汁(小媽文)、蔓引、rou類美食大全(雙性)、樹上王子、危險告白
提示框給出的辦法是,把觸手割一部分做成飾品讓許賀煊帶在身上,觸手會不斷地揮發(fā)出氣味,一段時間之后許賀煊的性功能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陳流驚了,‘觸手還可以割下來?’ 【提示:觸手最初是本星的科技產品,為生物合成生物,其軀體柔軟,割斷后會立刻凝固成玉石樣堅硬固體?!?/br> 陳流微微皺眉想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他揉揉眉心,靜了一下,開口:‘……好像確實是這樣來著……我是已經開始失憶了嗎?’ 【提示:不必擔心,距離您完全失憶需要離開,還有一段時間?!?/br> 陳流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 在他的耳畔,被綁著跪在地上的許賀煊還在粗重地喘息著。 房間里開的空調很足,臥室床邊也鋪了地毯,倒不用擔心他被凍的生病,只是聽這呼吸反映的他此時的狀態(tài),可能得擔心一下地毯會不會被他的sao水弄的報廢。 —— 陳流平心而論,他不覺得自己睡前對許賀煊提的要求有多過分。 他就是單純地玩累了想休息了,但顯然許賀煊還沒累,于是他就把許賀煊綁起來讓他冷靜一下,甚至為了限制他的欲望還把他jiba堵起來了,陳流以為睡到半夜他就會被人從后面熊抱住,然后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就會蹭到他的脖子里,細細密密地親他的耳后的皮膚撒嬌。 ……但直到陳流第二天睜眼,他旁邊依舊空空蕩蕩地沒人。 他再往床下一看,許賀煊正保持著昨晚的狗爬姿勢,依舊跪趴在地毯上,只是姿勢略有變化——他的臉幾乎完全地埋在陳流的室內拖鞋里,身體隨著又深又粗重的“呼哧呼哧”的呼吸聲一起一伏,屁股翹的高高的,從臀縫勒過去的兩根絲帶像丁字褲的繩子一樣完全陷了進去,甚至可以看見被繃得細細的絲帶下面遮不住的淺褐色的小花,也隨著呼吸一縮一縮,那根被插了根筷子的jiba正被筷子撐著直直地豎著,sao水順著沒完全插進去的筷子往下滴,他身底下白色的長毛地毯早被打濕地一綹一綹的,甚至還有一片地方發(fā)黃。 陳流打量了一下這個埋頭在自己的鞋里拼命嗅的人,有種真的養(yǎng)了條狗的無奈感。 他坐起身,故意發(fā)出了些動靜,果然許賀煊的動作僵了一下,他慢慢地抬起頭,露出一張一夜沒睡眼睛發(fā)紅卻興奮的滿臉紅暈嘴角合不上一樣地張著、還在往下滴口水的臉。 陳流坐到床邊,彎腰摸了摸他的臉頰,又摸了摸額頭。 “你把我的拖鞋弄臟了?!?/br> “呼唔……抱歉……我、唔——” 許賀煊渾身顫抖,粗重地呼吸著,興奮的不能自已,聲音哽咽著,下半身順著筷子往下流的液體又開始繼續(xù)一滴一滴往下滴了。 “呼……主人……呼……摸摸sao狗……不行了已經……呼……主人……sao狗受不了了……” 許賀煊用臉蹭著陳流的手心,用膝蓋前行往前蹭了一點,顯然是不滿足于陳流的手心,想要他兩腿之間的東西。 陳流抿抿唇,雖然已經大概猜到了結果但還是出于確定問了一句,“您想要吃我的尿嗎……許先生?” “要的、求你、您……唔……尿給我……” 許賀煊喘著氣胡亂地點頭。 “您……咕唔……摸摸我……求您……好想要……想要主人的……啊……奶子好痛……想要……掐掐sao奶子……” 他幾乎語無倫次,膝蓋一點點向前挪著,脖子前伸,直到最后終于接觸到了陳流兩腿之間的布料,興奮的渾身都在顫抖,甚至都沒有把陳流的褲子脫掉就隔著褲子含弄起來。 陳流感受著下半身不算激烈的撫慰,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真的要在室內尿出來,一邊彎腰抬手,順著許賀煊的意思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的奶子。 夾子只是普通的廚房用來給食物封口的夾子,并不是很緊,但頂端也帶了不算銳利的鋸齒,夾了一夜,許賀煊的奶子都被夾的紅腫了一圈,像個果實一樣掛在胸前。 “痛嗎?” 陳流每摸一下,許賀煊就像被刺激了一下身體本能地抽搐一下,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埋著頭舔著陳流的yinjing。 于是陳流挑了挑眉,繼續(xù)玩弄起手里熱熱的圓圓的奶頭。 被夾的嫣紅的奶子表面都有些破皮了,中央的一點乳孔尤為明顯,陳流捏著這個乳尖,用指腹磨蹭著,沒過多久,許賀煊的聲音就越發(fā)地明顯。 “嗯……唔嗯……嗯!嗯、嗯唔……” 許賀煊軟了腰,整個人癱軟在陳流的腳邊,眼睛淚光模糊,掙扎著起身失敗后,干脆就把臉貼在陳流的腳踝上。 溫熱的呼吸吐在纖瘦的骨頭分明的腳踝上,陳流下意識縮了下腳,卻被許賀煊追著又親了上去。 腳踝這樣稍少有被外人觸碰的地方被親到的癢意讓陳流需要盡力忍耐才能克制自己一腳踹在許賀煊臉上的本能,但他臉上不自覺露出的因壓抑著什么而微微皺眉抿唇的神色,卻讓許賀煊更興奮了,他幾乎立刻意識到了腳踝是小孩的敏感點,換著花樣地舔,陳流被他舔地忍不住揚起脖子,疏于關注的下半身頂端慢慢地漏出了一滴晶瑩透明的水珠,陳流幾乎是有些氣惱地扶著自己的yinjing對著許賀煊的臉,尿了上去。 許賀煊被溫熱的水流尿了滿臉,他下意識用身體擋開離得很近的陳流的腳——然后張開了嘴,用幾乎沉醉的神色接住了大部分。 看著許賀煊的神色,陳流的臉慢慢漲紅,幾乎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 ……所以這個星球上的智慧種族到底在想什么????。。?/br> 外星崽崽仍然無法接受被喝尿的羞恥感。 —— 總而言之,這一天最后的發(fā)展是,兩人一起洗了個澡。 許賀煊的身體被繩子勒出了一道道的紅色痕跡,膝蓋也因為長時間的一個姿勢變得有些僵硬不便,陳流自己很快沖完了澡還得回頭幫許賀煊洗。 ……然后許賀煊就一點都不客氣地拉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最需要清理的位置——黏糊糊的、混雜著前列腺液、汗水、還有很少一部分的jingye的下半身。 “來……好好洗洗這里……” 男人聲音沙啞,用壁咚的姿勢把陳流鎖在他的身體和浴室墻壁的瓷磚之間,垂下的眼睛眸色深沉,聲音里帶著笑意和極盡溫柔。 陳流的手被一只更大的手牽引著,摸上了那坨軟綿綿的jiba,他習慣性扣弄了幾下頂端,許賀煊就險些腿軟地摔在地上。 “唔……呼……哈啊……” 男人的胳膊抵在浴室的瓷磚上,身體微微弓起,被陳流摸的滿臉迷離地喘息著,簡直像是恨不得融化在他手心里一樣。 “嗯唔……” 陳流被許賀煊的呼吸燙了一下,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還在和許賀煊隨口聊著。 “許先生,您這里是不是有點松了?” 許賀煊被他摸的舒服死了,只恨不得陳流立馬把他的jiba插進來、用不管是jingye還是尿液把他被塞的滿滿當當的,回陳流的話時聲音沙啞的不行: “叔叔年齡大了,可經不起你這樣的玩……” “可它看起來很喜歡我。流了好多水。” 陳流說著又仔細地摸了摸。 他的手指壓在比正常人大了一圈的guitou頂端,微微用力,被插的松軟的馬眼就乖順地裹住了他的手指指節(jié)。尿道被異物的感覺刺激了排尿反射,生理性地一下一下抽動蠕動,簡直像一張含吮著的小嘴。 許賀煊需要盡力抑制才能不讓自己真的被陳流玩的忍不住尿出來。 “動一動……唔……陳流,嗚,主人……啊……動一動……” 他有些難耐地頂了頂下半身,似乎想要主動地把陳流的手指吃進去……但他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陳流的下半身,仿佛現在插進他的身體的是陳流的jiba。 “許先生,這樣下去您的jiba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大松貨了。” 陳流嘆了口氣,還是順著許賀煊的意思,抽插了幾下,換上了自己的yinjing。 許賀煊的身體本來就特殊,而陳流的體液里又殘存著一點觸手的催情因子,明明每次做完之后許賀煊的身體都要緩好幾個小時才能恢復正常,卻還是樂此不疲地纏著陳流給他……這哪里像個總裁,簡直是被情欲cao控的sao狗。 陳流在忍不住嘆息的同時稍微有點擔心。 —— “……許總?” “——許總!” 許賀煊突然回神。 他的目光掃過一片寂靜的會議室,正在前面進行匯報的部門經理正垂著頭一副想縮到地里的模樣,所有坐著的人都盯著自己面前的記錄本不吭聲,只有剛剛小聲叫了許賀煊兩聲的秘書神色小心翼翼。 許賀煊這才意識到他現在在開會。 他掃了眼投影上的總結報告,有些不耐地隨口敷衍:“行了,匯報完就換人吧?!?/br> 臺上的人如蒙大赦。 下一個順位匯報的部門經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臺在確定了許賀煊的神色中的不耐似乎并不是針對某個具體的人之后,才勉強定下心神開始自己的匯報。 許總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這點是全許氏上下所有員工默認的。 眾所周知,這個世上能讓他們許總心情不好的只有搶過許總身份的那個陳邵夜和現在只剩虛名的許董,前者骨灰都被揚了,那么大概率就是后者。 能干的秘書張小姐坐在會議桌的副手位,在心里推算著他們總裁心情不佳的原因,在首先排除了明天開始要去國外出差一個月這個理由之后,得出了他們許總可能目前和長輩關系有嫌這個結論,于是更加眼觀鼻口觀心盡職盡責地為他們明顯在走神的許總記錄著會議的要點。 很快又一個人匯報結束了,該輪到總裁提修改意見了。 然后會議室靜了兩秒。 ……許總又走神了? 張秘書悄咪咪瞥了眼身邊的總裁。 ——好家伙,這次更過分。對方居然在轉著手腕上一串藍色珠子玩。 正在因為明天要出差一個月心煩氣悶的許賀煊正在轉著手腕上小孩送的串珠。 男人的眉毛微微皺著,嚴肅的模樣哪怕是在走神都看起來仿佛是在思索與公司前景有關的重要的問題。 但事實上——旁人眼中盡職盡責的許賀煊正在想,他有沒有什么辦法不去出差? ——答案是,沒有。 許氏這么大一個公司管起來也不算容易,總有些和國外企業(yè)的合作是需要他親自去談的,但這就意味著他要和小孩分離一個月。 并非是他不想帶陳流去,主要是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大概得有大半時間在交通工具上,他這個成年人或許能忍受長時間枯燥疲憊的旅行,但要陳流一個小孩陪他腳不沾地來回跑,太累了,許賀煊也舍不得。 他的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串珠——這是在陳流某天早上把這個手鏈遞給他并要他一定帶著之后他養(yǎng)成的習慣。 在此之前許賀煊手腕上帶著的一直是一個幾千萬的表的。 串珠是透明的藍色,手感涼涼的,很圓潤地被一根紅色的繩子串著,有點簡陋卻意外地好看。珠子并不是很緊密地排列著的,總共只有只有十二顆稀稀疏疏地,甚至還會發(fā)出碰撞清脆的聲響。 許賀煊本以為自己會不習慣帶這種東西,但事實上從別扭到養(yǎng)成沒事摸一摸的習慣只花了一天的時間。 或許是因為手串是小孩親手做的,許賀煊每一次摸著藍色的手串,都覺得仿佛在和陳流貼貼,甚至偶爾他還會在半夜陳流睡著的時候偷偷地用舌頭卷住珠子,含弄著把它舔的徹底、 ,甚至還試圖把珠子塞進自己jiba的前面塞一夜。 ……然后那一晚他就夢見了被一只同色系的軟體觸手cao到失禁。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覺得這只觸手和陳流有種說不出的相像感。醒后身體殘留的渴望讓他忍不住整個人從后面抱住熟睡中的陳流,jiba靠在他大腿上磨蹭流水。 被蹭醒的陳流皺著眉睜眼在迷迷糊糊地看清他的模樣之后,已經非常熟練地把手伸下去幫他摸了兩下jiba,然后沒幾下很快又就著手搭在他的jiba上的這個姿勢又睡著了,徒留許賀煊一個人下半身空虛瘙癢的要命,恨不得自己下面長個逼出來能讓陳流cao個徹底。 許賀煊覺得再這么下去了。他遲早有一天會拋掉所有尊嚴纏在陳流身邊,像狗皮膏藥一樣,哪怕陳流被氣的打他罵他侮辱他,他也不會離開。 很顯然,和越陷越深的他相比,陳流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沒啥變化……反而隨著他越要越多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有點不想理他了。 許賀煊甚至覺得說不定他出差一個月陳流都不會怎么想他。 許總非常有前瞻性地開始感到了憂慮。 ……于是他開始在例行的匯報會議上思考,他還能搞什么花活。 —— 許賀煊出差去了,一走就是一個月。 陳流除了每天晚上必須要和他打一個小時多的電話以外,就完全是放養(yǎng)狀態(tài)。 和許賀煊預料的一樣,陳流對他出差這件事接受度良好。 小孩每天在家看電視追劇,要么就去公園的健身設施那玩一整天,直到晚上到家接到許賀煊的例行電話,還能快樂地和他分享自己今天玩了什么,和想陳流想的抓心撓肝的許賀煊相比簡直活脫脫一個拔rou無情的渣男。 許賀煊還在安慰自己,孩子還小,這說明這段時間陳流在他那過的很不錯沒什么壓力。是好事。 直到—— “……等等、你剛說你今天玩了什么?” 視頻電話那頭的許賀煊聲音干巴巴,神色空白。 陳流想了一下自己剛說的話,確定了自己說的沒什么問題。 “唔……就是和小博一起嘛?!?/br> 小博是陳流在公園認識的一個同齡的男孩,全名周博,很顯然,和還在休學階段的陳流相比,那個還要上學的小孩就沒那么多玩的時間,甚至都不怎么認路,碰上陳流之后就很黏著他,覺得這個小伙伴太厲害吧,把周邊地段摸的透透的,兩人一起玩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就非常帶陳流回他家吃雪糕了,還帶陳流去了他的房間看他收藏的漫畫書。 開端挺好的,只是最后的結果——兩個小孩一起滾到床上身體貼在一起玩親親、雖然只有親親和貼貼、但還是——好像哪里不對。 許賀煊的思維有一瞬間的斷裂。 他張了張嘴,試圖告訴小孩有些事只能和親密的人做的,但看著陳流滿臉的困惑,又帶著不明的心思閉上了嘴。 最后只叮囑了一句“不要和外面的人親親、有些人身上有傳染病,很容易生病的?!?/br> 【系統核心算法顯示地球上現存的易傳染疾病較多,建議您小心?!?/br> 提示框對許賀煊的叮囑表示附和,于是陳流就乖乖點頭。 視頻那邊的許賀煊似乎在想些什么,有點走神,兩人沒聊了幾句就掛掉了。 出差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但隨著時間的進行,陳流覺得許賀煊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似乎是自從那天陳流告訴他他和同齡的小孩會一起玩之后,許賀煊就似乎總在介意這個事情。好幾次陳流感覺他似乎已經要問出來了“——你最近還有和別人一起玩過親親嗎?”,但自己說完很快就略過了這個話題。 陳流不太理解,但他對許賀煊越來越頻繁的電話次數和偶爾在電話里就開始發(fā)情這個行為很不能理解。 ——就比如,某天下午,陳流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到一半,手機響了,是許賀煊的視頻請求。接起來是許賀煊粗重的喘息聲和沙啞的請求:“……陳流……說點什么……求你、隨便……隨便說點什么……呼唔……” 屏幕不太穩(wěn)定,但男人的臉貼的很近,神情難耐,嘴唇被不自覺分泌的津液染的晶瑩剔透。 他坐在衛(wèi)生間隔間的坐便器上,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伸到褲子里胡亂地揉搓著,眼神迷醉地看著陳流。 陳流確定了一下現在是下午的兩點,看著男人身上名貴的手工襯衫和扯開的領帶,想到昨天晚上的電話里男人和他說的今天的工作安排,問,“您今天的會開完了嗎?” “呼……沒、……我……我、借著上廁所的理由出來的……實在受不住了……下面癢死了……哈、好想被插……陳流……唔……” 男人的身體微微扭動,不知是他的手指碰到了哪里,他的脖子整個昂了起來,纏綿地嗚咽一聲。被干凈整潔的襯衫包裹的胸口挺起,把衣服撐的繃緊。 “您怎么隨時隨地都在發(fā)情啊。” 陳流開始有點擔心那個被許賀煊鴿了的會議,但轉念一想,鴿都鴿了,不如專心快點幫他解決面前的事。 “有我?guī)偷蒙厦Φ膯??……許先生?聽得見嗎?” 陳流稍微把手機拿的遠了點,讓自己的上半身露在屏幕里。 屏幕那邊的人似乎因為沒拿穩(wěn)手機,把手機摔在了地上,一聲刺耳的聲音之后屏幕只剩下了衛(wèi)生間空蕩蕩的天花板、背景里布料摩擦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的聲音。 “就、就這樣……叫我、叫叫我就好……” 許久,那邊傳來了許賀煊沙啞的聲音。 “唔……許先生?還是……賀煊?……嗯、或者……爸爸?” 陳流的話尾帶了點笑意。 他習慣性地對著電話那邊的男人表示了親近和依順。 電話那邊的聲音急促了幾下,喘息粗重到幾乎讓陳流有些擔心了,布料摩擦的聲音明顯,偶爾間雜著幾聲悶哼。 “唔……嗯、唔……嗯啊——” 最后一聲聽起來格外的色情和獨特,在這一聲之后那邊的呼吸停了一瞬間了,過了好幾秒才顫抖著恢復。 陳流覺得他大概是射出來了吧。 好半晌,陳流聽見了許賀煊沙啞的聲音。 屏幕晃動了幾下,似乎是終于被手機的主人撿了起來。終于發(fā)絲凌亂,滿臉潮紅的俊秀男人出現在視頻里,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被水洗過一樣的濕漉清亮,他微微皺眉,大概是釋放出來了,終于冷靜下來了,也就意識到自己開一半會跑出來和家里的小孩打色情電話這件事的離譜性,他努力讓自己嚴肅起來,試圖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長輩尊嚴: “行……那我現在去繼續(xù)工作了……你在家有需要也隨時給我打電話?!?/br> 陳流笑著點頭,然后開口:“許先生,您的頭發(fā)上沾了一點白色。” 許賀煊端出來的冷靜模樣一秒破功,他幾乎有點氣急敗壞地隔著屏幕瞪了眼陳流,然后在得到小孩一個無辜歪頭之后又開始憋悶氣,像是泄憤一樣粗暴地對著視頻里自己這邊的屏幕弄干凈了頭發(fā)上不小心濺上去的那點jingye。然后才猶豫了一下,仿佛想要再看一眼屏幕里的小孩一樣,有點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感覺許先生的性功能恢復的差不多了的樣子?!?/br> 掛了電話,陳流和小伙伴開始交流。 別的不說,至少能自己給自己擼到射精,感覺就基本沒啥問題了。 【但是根據系統判斷,應該沒那么快的才對?!?/br> ‘說不定是有個體差異性呢?!?/br> 陳流沒怎么深思。 —— 一個月后,許賀煊出差回來了。 陳流在家做好飯等他,但是在男人進門的一瞬間,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許賀煊。 ……是錯覺嗎?總覺得許先生的西裝褲臀部有點緊了。 那一塊皮膚繃緊的感覺讓陳流有種用刀隔開褲子后肥碩的臀rou就會從中流出來的感覺。 褲子襠部繃緊的感覺連帶著就連前面都給人一種鼓鼓囊囊的錯覺……等等,好像不是錯覺? 陳流一邊吃著飯一邊目光往許賀煊的下半身瞟,看到第三眼的時候,許賀煊兩腿之間的那塊布料在他的目光里慢慢地撐了起來。 陳流愣怔一下,才抬頭,看見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許賀煊。 許賀煊聲音沙啞輕緩。 “你嘴角沾到湯了?!?/br> 說完,不等陳流反應過來,就俯下身貼近,成年男人的體型投下一片具有壓迫感的陰影,許賀煊呼吸急促不穩(wěn),似乎極其的迫不及待,但與之相對卻是他貼上來的嘴唇柔軟又小心,在察覺到陳流似乎并沒有十分抗拒之后才敢慢慢地加重力道。 陳流仰著頭和許賀煊接吻,手抬起搭在了許賀煊的后脖頸上,手指摩挲著男人頸后的那片皮膚,用指甲輕輕地刮蹭。 許賀煊被陳流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弄得頭皮發(fā)麻,致命部位被人抓住的若隱若現的危機感讓他半邊身體都酥了,一邊克制著身體逃離的本能,一邊又流連在陳流的唇舌上,含著軟rou吮吸,硬漲的下半身被褲子束縛的發(fā)痛,被cao熟了的jiba尿道更是癢的不行。 ……他會喜歡嗎? 想起自己這次出差時候順便做的那個小手術,許賀煊心里有點期待。 手術不算大,恢復期也很短,許賀煊最近一段時間被折磨的又難受又爽。 陳流的一只手還搭在許賀煊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已經熟稔地從上往下慢吞吞地撫摸了。 小孩的手最后落在了許賀煊的兩腿之間,不動了。 “許先生……” 陳流在親吻的間歇低聲叫他。 “呼……嗯?” 許賀煊喘著氣,垂下頭抵住他,發(fā)出一聲很輕的疑惑。 陳流隔著西裝褲摸著許賀煊下半身硬漲的位置,沉甸甸的性器幾乎一只手攏不住。 許賀煊被摸的喘息不止,忍不住頂胯去蹭陳流的手心,舒服地直哼哼。 他出差這一段時間已經習慣了幾乎恢復正常的身體了,但陳流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在他面前一直軟綿綿任由欺負的部位這么大又硬挺的樣子、把褲子撐的緊繃,不由得小聲感慨: “好大哦……” 許賀煊被陳流說的幾乎臉都要燙起來了。 他解開褲鏈,身體半癱在椅子上,握著陳流的手從內褲邊緣的松緊里伸進去,他想到自己給陳流準備的“驚喜”,心跳忍不住加快,聲音沙啞地像是含了口酒液一樣性感—— “要仔細摸摸看嗎?” 陳流心里一動。說不出原因,但他忍不住再度抬頭含住了許賀煊的嘴唇。 兩片柔軟的rou被他含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地咬,隨著敏感部位的刺激,他身前電腦男人逐漸忍不住發(fā)出了幾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陳流一邊享受著男人口腔里灼熱的溫度,一邊用手指勾弄著許賀煊的下半身,手指從囊袋往上,硬實的柱體,guntang的溫度,以及——堅硬的凸起? ——嗯? 陳流睜開眼,產生了一瞬間的迷惑。 他推開許賀煊,低下頭,把手心里灼熱的巨物掏了出來,看清楚的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被他握住根部的那根可怕的怒張的、尺寸能讓大部分男人嫉妒的yinjing,在靠近頂端的柱身,正不正常地凸起著一顆顆圓形的顆粒。 不多不少,正好12顆。每圈四個,一共三圈,交錯排列著,襯得本就猙獰的巨物更加具有視覺沖擊力。 陳流看著那和他送給許賀煊的觸手珠子手鏈一模一樣的數量——更不要說還能隱約能透過薄薄的一層皮rou看清皮下珠子上還帶著的些許熟悉的藍色痕跡—— 陳流滿臉的不可思議。 ——等、這也可以?還能這樣?? 這怎么放進去的?? ……不、重點應該是里面的是觸手吧?是觸手沒錯對吧?? 觸手以體液為食,為了能增強它的自我覓食能力,它的身體構成就是具有催情成分的,許賀煊卻直接把觸手磨成的珠子通過手術縫進了yinjing皮下組織里——好家伙,難怪許賀煊的性功能恢復的這么快,這樣長久的一個催情源頭在這,他居然還能保持理智,真是神奇。 小孩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震驚、躊躇、以及明明白白的“好奇、想摸”的神色。 許賀煊看著陳流的表情心里有點爽到,就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受的罪都不算什么了。 他是出差的第一個星期去做的入珠手術,這個想法是自陳流送了他珠串之后就產生了的。 入珠手術做起來很簡單,切開yinjing的表皮把珠子塞進去然后把切口縫起來就行了。愈后也很快,給他做手術的醫(yī)生也是和他認識了挺多年關系不錯的朋友,對方拍著胸脯跟他保證做完之后不會有任何后遺癥。 許賀煊信了,然后手術做完之后度過了麻醉期之后,就想把那個和他保證沒有任何后遺癥的醫(yī)生掐死。 ——騙鬼呢?就他這被內褲磨兩下就硬起來開始流水、癢的自己天天晚上在床上趴著用jiba蹭床單的樣子,也叫沒后遺癥?? 要不是怕嚇到陳流、還存著兩分給驚喜的心情,許賀煊早就忍不住天天給他打電話發(fā)sao了。 他憋了一個月,中間還有幾次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在合作的公司的衛(wèi)生間里給陳流打了電話,可算憋到回來了。 精蟲上腦的成年人用寬大的手指扣著小孩的手背,曖昧地摩挲著,手指嵌入指縫,帶著一起落到自己的下半身上,聲音低啞磁性: “喜歡嗎?來摸摸看——” 陳流的手指終于落在了表面凹凸的柱體上,許賀煊一瞬間忍不住仰起脖子長長地喟嘆了一聲,眼睛里漫上了一層水霧,空虛著渴望著的地方終于被滿足的感覺幾乎占滿了他的心神。 “唔嗯——” 陳流隔著一層皮rou感受著被嵌入皮下的珠子——光是想到自己曾經的身體的一部分正在這個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他就覺得心中有種翻滾的情緒。于是他抿起嘴,開始用力地上下擼動起來。 “呃、啊?。?!——噢噢??!” 小孩瘦小蒼白的手握著粗長的棍狀物用力擼動,嵌在皮下的硬珠隔著一層皮rou擠壓著尿道,爽感和痛感混雜在一起,讓許賀煊整個身體都細細地顫抖起來。他幾乎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大張著腿浪叫,下半身猙獰的巨物空有一副偉岸的外表,卻如同玩具一樣乖順地任揉任搓,頂端甚至還打了個黏糊糊的空泡。 許賀煊的一只手還要掉不掉地籠在陳流的手上,被陳流拉到他自己的兩個腫脹的囊袋的下方,低聲:“扶好?!?/br> “哈啊——啊、哈、唔……唔嗯?嗯、嗯唔……” 已經被下半身占據了全部心神的許賀煊“嗯嗯啊啊”地應了,手扶著自己的下半身的囊袋,卻完全扶不住,反而被陳流上下擼動的動作帶的一起上下地動,甚至有時被自己硬囊打到手,發(fā)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哈啊、啊、好爽、要、要射了、啊、別捏了、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許賀煊神色恍惚,只感覺現在陳流手里的不是他的jiba而是他的腦子,正在被小孩一點不客氣地握在手里搓揉著。與之同頻率沖刷過身體每一個角落的強烈的爽感讓他繃緊腳趾,大張著嘴,手指胡亂地抓著,熟悉的欲望開始在身體里不斷堆積,下半身越發(fā)的發(fā)漲發(fā)痛,粗硬的表面勃勃的血管在陳流的手下一跳一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許先生……舒服嗎?” 陳流湊近他,伸出舌頭像小奶貓喝水一樣舔了舔許賀煊的唇角。 “唔——!!” 許賀煊終于忍不住了,下半身被小孩握在手里的粗長性器如同水槍一樣猛的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渾濁的jingye,他大張著嘴喘著氣,雙眸失神,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整個人脫了力一般癱在椅子上。 “啊……哈啊……” 許賀煊大概是真的憋了挺久的,射出的jingye又多又濃,大部分落在了他自己褲子上,還有一些濺到了陳流的衣服上。 “已經可以正常地射出來了啊,先生?!?/br> 小孩獎勵般地親了親許賀煊的側臉,然后又隨口問:“在外面的時候射過很多次嗎?” “沒、……沒有……只有和你打電話的時候……呼……” 陳流沒有理會自己衣服上沾著的jingye,他沾了點許賀煊褲子上的jingye弄得自己的手心滑膩膩地之后,又摸上了許賀煊兩腿間已經軟下來的一坨rou,時不時用指甲剮蹭兩下頂端的guitou和yingying的珠子。 許賀煊剛射精完敏感的身體哪經得住這樣的折磨,沒多久腰軟的坐都坐不住了,衣衫凌亂的男人渾身散發(fā)著情欲的氣息啞著聲音求饒:“……不行了……別磨了……” yingying的圓珠相當有存在感地硌在于yinjing的皮下,珠子之間的縫隙剛好卡住陳流的手指縫,被陳流帶著一起壓迫著尿道,許賀煊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fā)燙,下半身失禁了一般斷續(xù)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陳流的手弄的黏糊糊的。 “呼……” 許賀煊喘息著,盡力給自己換了個舒服的位置,整個人大開著腿正對著陳流,手扶著自己的下半身,喘息著用手指戳弄了幾下頂端就輕易地捅了進去,但他仍然不滿足看著陳流,指向明顯地開口,聲音沙?。?/br> “插進來?!?/br> 陳流看著許賀煊握著的那根粗大猙獰的性器頂端開合的馬眼,那個正常男性都極其狹窄的洞口如今已經被開拓到rou眼可見的寬擴程度,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陳流的視線中慢慢地擠出來,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滴,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陳流摸著手里的yinjing,隔著一層薄薄的皮rou感受著皮下硬的硌手的珠子,遲疑了一下。 “先生——會很痛的吧?” 小孩露出了明顯猶豫的模樣。 “不會……會很爽……” 許賀煊啞著聲音,手貼在了陳流扶著他jiba的手上,喉結上下動了動,微微用力,仰起脖子發(fā)出了一聲似痛似爽的呻吟。 “啊……里面……里面被壓的好舒服……” “快、快點……快點插進來……” 陳流抿唇看了滿臉潮紅的許賀煊,又看了眼他下半身那根經脈根根爆起、表面還有一顆顆凸起的jiba,慢吞吞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呼……嗯……” 許賀煊盯著陳流兩腿間那根不住地喘息,直到終于等到陳流扶著那根頂上他的jiba正中央地馬眼,下半身幾乎興奮地開始抽搐了。 在許賀煊出差這段時間,陳流和他的機器人小伙伴一起系統地學習了地球人類男性的正常性交方式——然后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接著就開始困惑:他搞錯就算了,為什么許賀煊完全一點糾正他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好像還將錯就錯變本加厲了?? 如果許賀煊清醒,他就會回答陳流: 在被cao尿道之前他也沒想過會這么的爽。 但很顯然,許賀煊現在已經很難保持理智了。 大概是為了能快點結束,陳流幾乎在頂上一瞬間就猛的用力頂了進去,粗獷的yinjing內部幾乎是不可思議地軟,內壁稍微一撐就被陳流cao到了底,憋了一個月終于再次吃到jiba的許賀煊爽的幾乎翻起了白眼。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 許賀煊攥在自己jiba上的手忍不住地收緊,連帶著被夾在中間的陳流的一只手一起上下擼動起來,那根顏色不算重的yinjing幾乎沒要多久就被搓的通紅。 “呼……許、許先生,輕點……” 陳流臉憋的通紅,沒要多久眼睛就有些濕潤模糊了。 小孩的jiba脆弱又敏感,這會兒插進去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被一個極其狹窄的內壁裹住吮吸,而可怕的是那個內壁還有著一顆顆地凸起,被許賀煊按著、如同按摩一樣隔著一層硬漲的海綿體碾著許賀煊自己的尿道和插在他尿道里的陳流的yinjing。 “唔、許先生……” 小孩舒服的腦子有點懵,下半身下意識地開始了抽插,一邊想要逃離男人那可怕的尿道,一邊又忍不住想要狠狠插進去把這個硬起來的地方再次插成曾經那樣只能軟著流水的樣子。 想到下半身那個現在正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東西曾經乖軟的模樣,陳流忍不住腰部越發(fā)地用力抽插了起來,他插在里面的yinjing也越發(fā)漲大,每一次插入都能從外面rou眼可見地看見前端腫起一大截,然后又隨著拔出癟回去。 “啊哈、啊啊——好爽、插的好爽” 許賀煊滿臉的失神,手扶著自己的jiba,有種腦子快要爆炸的爽感。 他自己握著jiba,對里面那根的動作最是清楚,甚至因為入珠的原因,他的手心被硌的幾乎有種手心也在被cao著的感覺。 他要比陳流更清楚自己的情況,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那根jiba后面那一段積攢了多少分泌液,尿道被堵著,jingye射不出去,身體本能分泌的前列腺液也被堵在身體里,快感被積累在身體里,偏偏尿道還在一下一下被陳流cao著,讓他只能扶著自己的yinjing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被干地雙腿抽搐顫抖,腳趾繃的緊緊的、時而能清醒地意識自己正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被cao著,時而掙扎著想要嗚咽翻滾逃離,想射射不出的感覺幾乎和他之前陽痿時完全不能射精、對快感也很遲鈍的情況完全反了過來,只一點刺激都能讓他忍不住叫出聲,大張著嘴連口水從嘴角滴了下去都沒注意到。 “許先生……” 小孩突然湊近了他低聲地叫他,下一秒許賀煊就感覺到自己上身的衣服被推開了,胸口的兩點裸露在空氣里,然后其中一個很快被含進濕熱的口腔里,被柔軟靈活的舌頭舔弄起來。 “哈啊……啊……別、別咬啊……啊嗚、……” 許賀煊難耐地掙扎,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流下,被陳流注意到隨手揩掉,然后繼續(xù)埋頭舔咬著那個yingying的小顆粒。 許賀煊很快就從這一新的刺激中覺察到了藏匿的快感,而這樣的快感沒多久又變成了難耐的瘙癢。 他幾乎要顧不上下半身被撐的發(fā)漲的地方,挺起胸: “另一邊也舔舔——” 裸露在空氣中的奶尖在陳流的目光中顫了顫,期待般地慢慢挺起。 “唔……” 陳流微微偏過臉,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很快就對中間那一點失了興趣,開始向周圍擴散。 他的手指流連在rutou周圍微微鼓起的有韌勁的乳rou上。不得不說,許賀煊的身材真的很好,適度健身的身體讓他肩膀、胸口和腰部的線條清晰好看,微微隆起的肌rou——哪怕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流暢好看。 陳流此時還不明白許賀煊身上的男性魅力所在,但他本能般地喜歡許賀煊的胸部多于正緊緊吸咬著他的下半身。 “先生……” 陳流邊含糊地叫著許賀煊,邊用一只手抓著許賀煊的乳rou,把原本yingying的肌rou揉的軟成一團,備受冷落的rutou從陳流的指縫間頂出,只是被隨意地掐了兩下就舒服的不行了。 “啊……啊……陳流……” 許賀煊腦子一片混沌,眼睛都快閉了起來。 “奶子被摸的好舒服……啊……呃啊——、唔、唔嗯!” 許賀煊的眼睛閉了一瞬間,下一秒下半身被捅開的感覺就讓他整個人清醒,然后被又一次拉入下半身的快感中,開始一下一下地呻吟。 “啊、輕、輕點cao、啊、嗚——別邊cao邊玩珠子啊……啊啊……” “先生,是上面舒服還是下面舒服?” 小孩很惡趣味地邊扶著許賀煊粗大的可怕的jiba往里一下一下地捅,邊揪弄著他的奶尖,甚至還心情不錯地低頭在乳rou上咬了一口。 “唔唔——?。。 ?/br> 許賀煊支起脖子瞪大眼睛,整個人身體崩的緊緊的,下半身漲的通紅不住的顫抖,僵了幾秒后,又整個人脫力一般地癱軟下去,眼睛看著虛無地一塊地方,不住地喘息,整個胸口都在顫抖。 “射了?” 陳流看著他的樣子,問了一句,下半身又往里捅了捅,一直頂到前列腺了都沒感覺到里面沒射出的jingye,但看許賀煊的模樣明顯是平時被他玩射了之后的樣子,一時間有點遲疑。 喘的整個人都在顫抖的許賀煊不知道怎么向陳流描述“干性高潮”。 好在小孩只糾結了幾秒鐘,然后又湊過來和許賀煊蹭蹭撒嬌。 “先生……里面好舒服哦……” “可以射在里面嘛?嗯?先生——” 陳流拿出了自己在許賀煊不在的時候去同齡小伙伴周博家玩時候哄小伙伴的態(tài)度來。 許賀煊的下半身早就漲大的不像樣了,被控制射精的地方想出出不去,哪里還能灌進去別人的jingye。他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一下,然后被陳流輕輕咬了一口下巴,又立馬軟了。 “可……可以?!?/br> 許賀煊看著小孩亮晶晶的眼睛,努力作出一副“沒關系”的模樣同意了,殊不知顫抖的腿把他的色厲內荏暴露的一覽無余。 ‘阿哲,我是不是有點惡劣了?唔,但許先生這樣真的好可愛哦,他的肌rou都在隨著呼吸抖誒。’ 【……】 ‘阿哲?’ 【提示:系統已自主進入休眠狀態(tài)。晚安?!?/br> 機器人小伙伴不是很想在這種場合和陳流討論他的隱藏屬性,干脆自己開了休眠模式,眼不見心為凈。 陳流親了親許賀煊的下巴,然后毫不留情地全都射了進去。 許賀煊抓在椅子上的手指猛的扣緊,幾乎要用力克制才能勉強忍住雙腿亂踢的沖動,下半身很快地傳來了陌生又熟悉的滿漲感,在這樣的刺激里他下身的海綿體似乎又硬了幾分,擠壓地本就狹窄的尿道更加地緊縮逼仄,連單膝跪在他兩腿間的陳流都被驟然緊縮的尿道壓的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哈啊……啊……啊……” “先生……好舒服……” 小孩總是清脆的聲音帶上了少見的沙啞。 但許賀煊此時已經聽不清陳流的聲音了,他沉浸在下半身的快感中,耳畔只有自己的、激烈又粗重的喘息聲。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上方的空氣中的某個點,幾乎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他的手還扶在他自己的jiba上,那個熟悉的柱狀物此時腫的不像樣,中間一塊甚至明顯地鼓了起來,表面的靜脈鼓動著,嵌進去的珠子似乎更加明顯了,表皮繃的緊緊的,摸上去燙的驚人。 “先生的里面好熱、好軟?!?/br> 陳流含住了許賀煊的耳朵,小聲。 這句如同贊嘆一樣的話讓好不容易緩過來了點的許賀煊又陷入了深深的羞恥之中。 他有點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性器官——腫脹的、松軟的、熱燙的……這不是完全就變成了雌性交配用的器官了嗎—— 許賀煊緩了好久 。 陳流乖乖趴在他的胸口,下半身依舊保持著插在里面沒有拔出來,用舌頭一下下舔他還帶著鮮紅牙印的胸部。 看到許賀煊似乎緩過來了,小孩抬頭,有點期待還有點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回房間再做一次好不好?” 剛緩過來還渾身發(fā)軟的許賀煊:…… 下半身還被堵著的許總感覺自己可能不太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在做了入珠手術之后他的yinjing敏感程度就翻了好幾倍,只是普通的刺激就讓他感覺瘙癢異常,像現在,陳流蹭在他胸口一只手只是在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指揉捏著他的guitou,他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哼唧出聲了。 “不……” 許賀煊的聲音又啞又小,虛弱的簡直和平日里在公司隨便一句話就讓一群人噤若寒蟬的許氏當家人完全是兩個人。 陳流察覺到男人話語中的意思,湊過去開始親他撒嬌。 “先生……” 小孩軟軟的嘴唇不斷地落到許賀煊的臉上,他的身上還帶著許賀煊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許賀煊沒幾下就頂不住了。 “不、唔……嗯……一次的話……嗯……” 剩余的話被盡數吞下。 許賀煊大概是在中午的時候到家的,一頓飯從桌上吃到床上,從中午吃到晚上,最后許賀煊連走到浴室的力氣都沒了,幾乎說不出話,還是陳流去給他倒了杯水。 “怎么了?” 喝完水,陳流把床單換了,就窩回許賀煊的懷里準備睡覺。 許賀煊感覺到了一個軟乎乎的熱源貼上了自己胸口,下意識地抬手擁住,心里突然蹦出一句話:小別勝新婚。 然后下一秒,他就對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啼笑皆非。 他想,這才哪跟哪呢。 陳流現在才10歲,他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相處。無論未來完全得知了自己與他之間的關系后陳流想要怎樣做,許賀煊都甘之如飴。 只要他們還在一起。 ———— 開虐預警 ———— 出差結束后許賀煊給自己放了兩天假,就又繼續(xù)自己朝九晚五的上班了。 過了大概一個多月這樣,在某一天,許賀煊回到家時站在家門口摸鑰匙時突然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帶鑰匙出門。 平時在公司做事向來一絲不茍的許總在門口僵了幾秒,然后才無奈地捏捏眉心,給物業(yè)打了個電話。 物業(yè)似乎很忙,沒辦法立刻給他送鑰匙過來,一個年輕的女聲在電話里給他拼命地道歉。 許賀煊心情不太好,但也懶得欺負一個被推出來承擔責任的年輕人,干脆自己慢悠悠地往那邊走。 他在想待會兒去干點什么呢——畢竟現在才晚上六點。 對于一個年輕人來說、或者說快要步入中年期的年輕人來說,生活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但他好像找不到特別想做的事情。 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他生活里被剝離了出去,一個不算大的一塊,卻是他極其重要的一部分,撕扯時鮮血淋漓,卻又不知為何恢復地極其迅速,以至于現在的他正常的讓他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這么正常。 拿了鑰匙之后他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便利店準備隨便買點面包當做晚飯糊弄過去。 原本給他做飯的阿姨被他辭退了,或許是他現在口味變挑了,原本還算可以的飯菜最近吃著總覺得有點難吃,出于一種自己都不理解的突然地厭煩,他直接辭退了那個人,自己在家開始學著做飯,普通的面包比較方便,太咸或者太淡的面條他也能將就著吃,只是——他的胃顯然不愿意接受不吃晚飯這個事情,剛到便利店門口,就開始死去活來地痛。 許賀煊疼的臉都白了,卻不得不下車去買面包。 ……真麻煩,他的胃病都那么久沒犯了,偏偏這個時候……? 許賀煊皺起眉,原地頓住眉間擰地更深了。 ——他是很久沒犯胃病了……對吧? 這個問題有點難得出結論,因為就許賀煊的記憶來說他應該是在一段時間之前還在吃胃藥來著,但身體殘留的感覺卻像是過了很舒服的一些日子。 舒服到顯得現在的生活都有些難以忍受了。 “先生?”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許賀煊原地怔了一下,才抬頭,看見了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正拎著一個袋子從便利店出來。 小孩看見他的時候露出了明顯猶豫的神色,又轉身回店里,再出來時手里用一次性杯接了杯熱水。 “您的臉色好像不太好,還是快點回家吧?!?/br> 小孩這么說著,把手里的熱水塞給他,對著他笑了一下。 許賀煊手里多了杯熱水,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年齡不大的男孩,一時之間仿佛他的思考能力被凍結了,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或許是他面無表情的冷漠模樣,站在他面前的孩子露出了有些拘謹的神色,那張還沒長開卻隱約可見未來的俊朗模樣的臉露出了歉意的模樣,他似乎自己也很疑惑: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您?!?/br> 小孩只躊躇了一秒,很快想開了,小聲嘀咕了一句:“……算了,錯覺吧?!?/br> 然后就繞開了許賀煊離開了。 許賀煊一個人站在原地,手里還握著那杯熱水。 他站了兩秒,也沒進就在面前的便利店,回到了車上,坐下,然后繼續(xù)發(fā)愣。 剛剛那一瞬間他的心里似乎產生了某種很奇怪的感覺,讓他險些就拉住了那個小孩。 他在開始回憶。 ……那小孩好像長的有點像陳邵夜? 但肯定比陳紹夜好看,畢竟那人就是個垃圾玩意兒。 許賀煊這么想著,喝掉了杯子里的水。 熱水很舒服。 剛剛還在絞痛的胃一下子就安分了下來。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在他不舒服的時候給他倒一杯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