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了個爽,全rou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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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夏景曜掀翻在床上cao了一次,葉臻現在還維持著頭朝著床尾的姿勢躺在男人身下,雖然只是跟平常方向倒置,但看東西的視線卻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葉臻不知道就連這樣的角度變化,自己都會敏感到這個程度,夏景曜親下來的時候他身子顫得更厲害了。 腦后也沒有枕著枕頭,雖然知道是大腦慣性導致的錯覺,但葉臻感覺這個體位,自己的視線似乎下沉了一些,就好像整個人都陷在床里,于此相對的,夏景曜撐在他身上帶來的壓迫也更強烈了。 葉臻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弱勢感。這個詞或許是不準確的,很難描述清楚他此刻的心境,但絕對不是不好的那種。葉臻紅著臉,伸展手臂去抱住男人的肩膀,微妙的下沉感讓他連做出舉高手肘這樣的動作,都覺得有些身懶。 “唔嗯…呃~嗯…”葉臻輕哼著,夏景曜的嘴唇讓他舒服異常,對方吻得很細密,葉臻側過臉,柔韌的頸線在男人的觸碰下伸展輕轉。 夏景曜只是把他圈在身下,并沒有其他的限制,葉臻瞇著眼,口里喘息不止,脖子逐漸染上一層淡紅,他的手指無意識蜷握住夏景曜的領口,輕輕發(fā)抖。 不用專門禁錮他的身體,葉臻在親熱時做出的細小反應已經足夠刺激感官,夏景曜沒忍住,親得更重了些,葉臻的呻吟也隨之綿長,在他下身重壓的時候,更是發(fā)出了一聲嬌yin的低哼。 男人說要了好好cao他,葉臻光是想起夏景曜的那句話身子就忍不住發(fā)燥,他不得不承認,一瞬間腦子里真的閃過太多不可描述的畫面,他好想要老公用那根大rouroucao爛他的屁股,cao哭他都可以的。 可夏景曜開始的卻很溫柔,但葉臻發(fā)覺這樣自己也完全招架不了。要是夏醫(yī)生愿意,他可以抱著男人親一整天都不會膩。 葉臻舔著夏景曜的舌尖,自己的舌頭隨后也慢慢遞進男人嘴里,他被親得迷糊,兩人嘴唇分開不到半秒,又會緊貼在一起,耳邊盡是黏軟的接吻聲,葉臻舒服得要死,這時夏景曜突然頂了一下胯,那根粗硬的jiba就直接杵到他的私處。 “呃~哈——”葉臻下意識叫出聲,他對上夏景曜沉邃的淺色瞳孔,心口一緊,葉臻突然反應了過來,根本不是自己有什么弱勢感,分明是他的身體先一步察覺到了這個男人身上濃重的侵犯欲。 夏景曜的一只手嵌入他頸后,幾根指頭伸進他發(fā)絲里,揉得葉臻直喘,“我想先從后面來?!彼麊÷曊f,葉臻無意識的點頭應了。不管夏景曜想對他做什么,他都不想拒絕,還想男人做得更過分一點才好。 葉臻在夏景曜懷里轉過肩膀,兩人的身體靠得太近,移動的時候不免會有觸碰,而他現在又什么都沒穿,男人的關鍵部位也是大敞著的,根本經不起亂蹭。 葉臻趴著,將肩膀撐高了些,耳尖和男人的側臉蹭在一起,酥癢磨人。他們還有別的地方也正像這樣廝磨著。 “唔……你的roubang好大了?!?/br> 葉臻的小腹緊貼著床面,慢慢開始擺動起胯骨,用豐盈飽滿的雪臀來回蹭著男人粗硬的jiba,夏景曜也讓他胡來,低頭含住了葉臻的耳尖,呼吸漸粗。 不多時,葉臻就感覺股縫里有些濕粘,大概是控住不住私處的蠕縮,讓方才射進他后xue的jingye都流了出來。 “蓁蓁屁股好軟。”夏景曜伸手在他亂扭蹭火的臀上重重抓了一把,葉臻不受控制地低叫了一聲,雖然之前有過被男人捏大腿的經歷,但葉臻現在還是會臉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被男人cao了那么多次。 這回夏景曜不是只捏了一下便罷休,他來回反復地掰揉葉臻的臀,手指在軟白的rou里深陷抓握。 “呃唔~”葉臻趴在床上急喘,男人的手重了,揉得他那里微微發(fā)燙,可能已經很紅了,像是被人打了屁股似的,葉臻想到這里,只感覺下面更濕癢了。 他愿意被老公打屁股的,不管是用那根大rou棍子,還是用手……葉臻雙眼失神的想。 真的好喜歡老公這么弄他,葉臻后頸發(fā)麻,無意識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我不打你?!毕木瓣讕еc笑意,順著葉臻的耳根往下親,然后輕嘆了聲,“我舍不得的?!比~臻嗚叫著,幾乎是立刻就迷亂地轉過臉親他,夏景曜說這種話,比在床上“打”了他還爽。 兩人親在一起,男人又說了些不聽話的時候還是可以“打”的話,葉臻簡直要羞死過去,他的夏醫(yī)生怎么在床上說渾話越來越放得開了。 可是好喜歡,葉臻咬著唇,肩胛的骨片在對方的親吻下不住顫動。 他被困死在這個男人懷里,他再也飛不走了。 “把腿往上收,屁股也翹起來些。我想插你了。”夏景曜抓起他一只小腿,葉臻完全順著他手的引導,擺好承歡的姿勢,膝蓋緊貼腰腹兩側,壓腰聳臀,下身幾乎呈M形。 “唔,屁股翹好了,老公可以來cao蓁蓁了?!比~臻軟著聲音說著yin蕩勾人的話,將sao屁股的私處露出來,他不知道男人會先cao哪里,心里隱隱有些期待。 “之后趴不住了,可以往老公腿上坐,腰會舒服?!毕木瓣子H著他的發(fā)梢說,同時碩大的guitou已經抵在會陰處磨動起來。 還沒開始就說他會受不住,葉臻心里卻升起一股異樣的滿足。 guitou頂了一兩分鐘,直到葉臻癢得要命,開口來求了,夏景曜才終于插進他前面的嫩逼里,葉臻幾乎是立馬就收緊屁股,去夾那硬挺飽滿的rou冠,磨紅的嫩rou親著燙硬的jiba,敏感的往外擠出yin水。 男人插得不算快,也不很深,但saorou和jiba摩擦產生的粘滯水聲簡直清晰極了,所以即便此刻還是無比溫柔的cao干,葉臻也濕得相當厲害。 “唔~…好大。”葉臻潮紅的臉側壓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夏景曜cao他的時候不像平時那樣捏著腰,而是頗為粗暴地握著他的臀,葉臻羞臊又覺得刺激,接著就聽到男人粗啞的聲音抵在他耳邊,夸贊寶貝的屁股生得又大又軟。 葉臻呆住,臉直接紅到了脖子,夏景曜以前從不會在床上說這種話的,但他又不覺得陌生,反而……反而更覺得刺激了。 “……特別好cao?!毕木瓣子H他發(fā)燙的耳垂補充,不等人反應,緊接著就是一個猛烈的頂胯,jiba整根都送了進去,細窄的小逼瞬間被撐得渾圓無比。 “呃啊啊~”葉臻大叫出來,肩膀抵在床上,就連腰腹都在抖,他被插得眼角發(fā)紅,在男人湊過來親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的迎合。 也只能是這個人…… 葉臻仰起下巴,方便男人在脖子上重重吮吻,在夏景曜加速cao干的時候,嘴里還不斷發(fā)出甜軟的yin叫,“唔—老公……唔啊……sao逼要讓老公的大jiba燙壞掉了——嗯~好、好爽……” jiba啪啪的cao著他,軟白飽滿的雪臀抖出晃眼的白花花rou浪,上方粉艷的sao眼兒竟然慢慢又擠出了許多jingye。 兩處yinxue本就生得靠近,白濁順著股縫很快流到挨cao的嫩逼上,外翻的saorou像是被這jingye刺激到了似的,蠕動得更厲害,不知死活的將大jiba往身子里吸。 葉臻爽哭了,發(fā)抖的手往后探,不知道是不是想夏景曜出去一點,然而只能夠到男人的手腕,雪臀被一雙有力的手拉扯揉捏,又疼又爽。 “小逼吃得真漂亮。”夏景曜盯著葉臻趴俯的裸白身子,嗓音發(fā)緊,兩手握在葉臻臀部靠近大腿的部位,突然用力往上掰,將吞吃roubang的yinxue徹徹底底的暴露出來。 “嗚啊~”葉臻被迫抬高渾圓的兩片屁股,膝蓋幾乎是跪直了。 他看不見身后的樣子,但意識到男人的視線落在自己私處后,葉臻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 多看一點好不好…都想露出來給老公看……葉臻雙眼失神,手從自己大腿間往后伸,摸到吃滿大roubang的yin逼,那地方一碰就蠕動的厲害,擠壓出黏黏的液體,順著他的指尖往下流。 他用指尖用力按揉著被cao得外翻的嫩rou給男人看,“唔~好、好喜歡被老公插……太舒服了——”葉臻說話的聲音都在發(fā)抖,完全是爽的。 夏景曜半圈住葉臻的腰,握住他停在私處的手背,接著提起jiba猛地cao了十幾個來回,頂得葉臻身子不住往前,偏偏又維持著這樣怪異yin蕩的姿勢,被男人牽在掌心里,葉臻爽得咬唇也壓抑不住yin叫。 “好摸嗎?”夏景曜親著他發(fā)抖的肩膀問。 葉臻完全說不出話來,男人這是連他的手指一起cao了,碩大的囊袋壓著他的指尖啪啪啪的打在他私處,嫩逼被roubang干得一塌糊涂,又sao又黏, 用手摸著男人正在cao自己屁股的性器,葉臻簡直爽的要命,jiba怕是都要頂到那里了。他壓下腰,屁股極力迎合,甚至不知死活的去碰男人的yinnang,“唔……老公的大jiba……嗚…好喜歡——” 夏景曜眸底情欲暗涌,徹底克制不住了,兩手掐著葉臻的屁股瘋狂cao干,房間里yin蕩色情的rou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亮,葉臻的叫床聲同樣yin亂放蕩。 葉臻喜歡摸,夏景曜便讓他摸了個徹底。射精時囊袋肌rou收緊的觸感都讓葉臻指尖發(fā)顫,一邊呻吟一邊難耐的咽著口水。 他被cao得兩處yinxue都在流精,還哭著說要吸老公的大roubang。 “這么喜歡,那把這個塞進蓁蓁的sao逼里,好不好?”夏景曜拇指蹭了蹭葉臻濕漉的嘴角,他的寶貝從他胯下抬頭,眼神有些茫然,卻下意識張開唇,舔了下他的指腹。 “不是最喜歡它了嗎?”夏景曜低聲說,指尖只是葉臻的舌頭舔過一下,那股酥麻感便縈繞不去,微弱但撓心,他已經不想再忍耐了。 葉臻舔了下唇,視線在男人跨間慢慢下移,同時回味著嘴里的味道,他知道夏景曜指的是什么。 剛剛射精過的睪丸,筋膜還是完全充血的狀態(tài),相當飽滿,他方才舔了幾遍yinnang的外皮,都能感覺到突突的跳動感。 但葉臻不知道,這東西怎么能塞進身體里…… 然而等葉臻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配合著擺出無比yin蕩的姿勢。他躺在男人身下,膝蓋收在胸前,微微往兩邊打開,臀部往起抬,小腿緊貼著大腿,腳跟是懸空著的。 這個姿勢不僅中間的私處看得一清二楚,兩只裸露的腳也分別擺在左右。 葉臻遲鈍地注意到,夏景曜的視線似乎落在他的腳上有些久。露出含著jingye的臟逼都不會覺得難為情的,但此刻他卻因為男人的目光想把腳藏起來。 “景曜……”葉臻羞恥的叫他,兩手原本分別扶在自己的大腿上,現在他想將腳放下來。 夏景曜盯著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而葉臻喜愛極了的那雙手正緩慢、同時帶著難言的色欲感,從他抬高的兩片臀摸到他的大腿,同時也阻止了他想放下的動作。 期間甚至撫過葉臻的手背,葉臻輕喘了幾聲,指尖用力抓進自己的腿rou里,微微有些發(fā)紅,被碰過的地方泛起難言的酥麻,他已經忘記要藏起自己的腳了。 夏景曜手上動作不停,他像是在欣賞一件極美的東西,專注而沉迷,再往上,手已經摸到葉臻的膝窩,他張開虎口嵌握住,這讓葉臻的小腿被迫抬高了一些,那雙白皙的腳也就離夏景曜的眼更近幾分。 “呃啊~老公……”葉臻眼睛泛紅,咬著唇露出難耐的表情,他受不了男人這么碰他。夏景曜不說話,手繞過他的膝蓋,摸上了他的小腿,甚至還在往下,葉臻知道他想摸哪里…… “就是這樣……真漂亮——”夏景曜喃喃,在葉臻的低叫聲中,抓住了他的腳。 這個視角對他而言其實并不算完全陌生,夏景曜無數次夜晚里掀開他們共寢的被子,就是探進這樣一雙漂亮的腿間,然后肆意地欺辱和侵犯他小妻子的私處。 他當然也會情難自抑的時候,會忍不住去碰蓁蓁的腿,每一次葉臻都是熟睡著的,睡得安穩(wěn)恬靜,不像現在這個樣子……夏景曜的視線往上移,看到葉臻被情欲浸染的臉,望著自己的濕紅眼角還有略腫的唇瓣。 夏景曜想過無數次,如果是醒著的,他的寶貝會有什么樣的表情和反應,光是那些幻想都讓他硬的不行,然而那所有的加起來也都比不上此時此刻。他慢慢低下臉。 “嗚…別這樣……老公,嗯哈~,老公……我——”我受不了的……葉臻喘得厲害,胸口都出了一層薄汗,急促起伏。 他在床上被jibacao狠了也不會像這樣大的反應,但夏景曜還沒用大jiba欺負他呢,他不過是在親他的腿,從膝蓋到腳背,手掌還抓著葉臻的腳和柔軟的小腿肚揉捏,對于這片異常柔軟滑嫩的皮rou,夏景曜似乎格外鐘愛, “你caocao我——嗚,老公……老公caocao我——”葉臻哭著求他,只感覺下半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像是在被yin欲的火舌舔舐,烤得他渾身難受,迫切的想要男人的什么東西放進來。 夏景曜的手很寬大,葉臻生了個飽滿好cao的屁股,腿上也是有些rou的,但大腿中央仍然能被他一手握滿,勒出的rou痕正卡在虎口上方微微鼓出,無比yin蕩。 夏景曜握著葉臻的腿,jiba緩緩插進嫩逼里,那柔嫩的rou縫被迫張開,擠出不少自己先前射出的東西。葉臻舒爽的呻吟出來,他仰躺著,雙腳懸空,只要稍微壓低下巴,就能輕易就能看見自己的sao逼如何吞吃著男人粗硬的roubang。 滿是rou筋的粗硬的roubang,一下下?lián)v進他的sao逼里,肥腫的saorou輕易就被磨得開始內外翻卷。 他真的好喜歡看著男人插他,葉臻無意識地將膝蓋打得更開,兩只腳卻蹭在一起,隨著被頂撞的起伏在男人眼前晃動。 但夏景曜似乎只是想短暫撫慰一下他的瘙癢,又cao了幾下便飛速抽了出來,驟然空虛的嫩逼饑渴的開始蠕動,葉臻盯著男人筆直上翹的碩大jiba,嘴里發(fā)出不滿的低哼。 他怕是被嬌慣壞了,竟然直接伸手去握男人的jiba,夏景曜攏著他的手指,讓他摸。其實他的夏醫(yī)生以前也沒怎么拒絕過他的親昵和任何要求,葉臻每次要多少男人就給多少,說到底還是他自己不敢太過火。 葉臻摸得馬眼不斷流出濕潤的薄液。他很容易被男人弄濕私處,但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夏景曜也很容易在他手里“濕”。 葉臻的手指開始往那濕漉的小眼上蹭,夏景曜抓著他的手腕,往下拉了拉,按在那碩大沉甸甸的yinnang上。 “小逼先吃這個。”夏景曜翻過他的掌心,將那分量十足的yinnang壓在他手里。 葉臻咽了咽口水,將腿打開,露出嫩紅的sao逼,sao逼剛被jiba開拓過,還是很松軟的狀態(tài)。夏景曜壓了上去,囊袋順著會陰碾過,高翹著的jiba沒怎么碰到葉臻,但葉臻還是爽到低聲叫了起來。 yinnang比roubang柔軟很多,他這段時間里舔過很多次,可像這么用下面碰還是第一回,也不是以前抽送時撞在臀上的拍擊感,而是用sao逼緊密擠壓的觸感,葉臻甚至能感受到那兩顆飽滿的睪丸在自己兩片肥厚的外唇上滾壓過。 “唔呃~”這實在是太刺激了,葉臻張著嘴急喘,不管做過多少次,他們都能在彼此身上開發(fā)出更刺激感官的交歡方式。 “放松些,我慢慢放進去?!毕木瓣酌嗣拇笸龋~臻兩手按著充血腫脹的鮑rou,將嫩口擴得更開,yinnang一次次撞過來,居然真的吸進去一些。 那尺寸大概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看著很可怕,但其實因為有囊袋包裹,所以柔軟了許多,葉臻努力放松屁股,在夏景曜撞上來的時候,用自己的花口包裹迎合。 他現在知道為什么有些人會喜歡追求刺激的性交畫面了,葉臻大張著嘴,嘴角流出一道亮色的唾痕,“老公…呃啊~老公——”葉臻知道自己現在的神情一定非常yin蕩,就像是從內到外都被扒得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丟在喜歡的人面前。 他該覺得羞恥的……如果夏景曜不是用著這樣的眼神望著他的話。葉臻轉過酥麻的脖子,竭力咬住發(fā)抖的下唇,不敢多看他。 “不舒服嗎?這樣……”夏景曜低下頭,親他濕燙的臉頰,柔嫩的皮膚觸感刺激得他忍不住伸出舌尖抿了一下,剛嘗到點微咸的淡淡濕意,便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開始了細密的舔吻。 怎么會不舒服呢,不管這人怎么弄他,他都爽極了?!拔摇矣悬c出汗了,景曜……”葉臻艱澀的吞咽著喉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有些飄忽,他現在不那么能集中注意力,尤其是男人這么親他的時候。 然而夏景曜沒有停下來,“很好親?!彼吐曊f,其實這已經不能算是親吻的范疇了,夏醫(yī)生很體貼的沒用過分直白的字眼繼續(xù)刺激葉臻。 葉臻一身的皮rou都很細嫩,在床上出了薄汗后,那種軟柔的淡咸口感很讓人上癮,這么說是有些怪異的,但夏景曜清楚,自己喜歡這么舔他的寶貝。 葉臻的身體還有另一處味道更濃些,尤其是揉濕之后。即便睡著了,當男人的舌頭在柔嫩的瓣rou里穿梭時,也會被反射性的輕輕吸夾,舔得狠了甚至會不受控制的顫動。 這驅使著他,一次又一次脫下葉臻的褲子,像是個犯癮的瘋子,停不下侵犯他小妻子的處xue,看著那粉白緊閉的嫩xue如何一天天脹腫起來,變成saoyin的猩紅色。 他甚至……甚至還留下了罪證。夏景曜深吸一口氣,手臂繞到葉臻肩后,將他往懷里攬,葉臻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乖乖張開嘴讓他親。 葉臻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知道,他的夏醫(yī)生過去每次事后摟著他,親吻他略出薄汗的皮膚時,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可就算知道了,葉臻恐怕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景曜……”葉臻此刻就連吸氣都在抖,他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葉臻空出的手往自己腿間伸,指尖先碰到了一個碩大的rou冠,立馬忍不住抓了上去。 “下面脹得好厲害了?!毕木瓣椎哪粗竵砘厝嗯猺ou戶邊緣被擠出的嫩rou,囊袋幾乎陷進去一半,葉臻被他碰得一哆嗦,軟著手擼動男人粗長的jiba。 夏景曜的呼吸頓時粗沉了不少,下身突然撞得更加大力,葉臻爽得不停叫床,嘴里開始急促的吸氣。沒有工具的輔助,sao逼想要完全吃進去囊袋是很困難的,但這不妨礙兩人此刻的歡愉。 葉臻嗚叫著說不出話,只會抱緊男人,他愛極了的大roubang在手里越脹越粗,rou唇夾著的睪丸似乎也硬了許多,葉臻哆嗦著用sao逼的嫩rou去蠕吸包裹。 夏景曜掐著他大腿的手陡然用力,幾乎捏疼了葉臻,葉臻卻爽到哭叫出來,與此同時,他手里握著的jiba抖動著,射出一股股暖熱的jingye,檀腥的體液噴灑在葉臻起伏的身體上,有些似乎濺落到了他的胸口,甚至下巴上。 葉臻愣怔了一瞬,在夏景曜湊近低說對不起的時候,他卻近乎迷亂的搖頭,“不要擦,不要擦掉……” “喜歡老公的jingye留在身上?!比~臻癡迷地盯著男人赤紅的yinjing,甚至還用手心去刺激那碩大的guitou,馬眼很快又噴射出一股jingye,落在他小腹上,“嗯哈~”葉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柔韌的腰線起伏得更加厲害。 他指縫里也掛著許多粘稠的白濁,順著手心往下流,就那么握著男人的jiba,一刻也離不了似的。 夏景曜深吸氣,手上的力度已經有些失控,他看著葉臻身上已經有許多被自己捏出的紅痕,卻怎么也松不開。 身體的快樂讓葉臻完全忽略了這點微不足道的疼,他分開折起的小腿,腰將暴露的私處在男人眼前頂高,露出cao腫的嫩逼,外翻的rou褶間蓄滿了流動著的白色jingye,“唔……還不夠,要老公再多射一些——” 他白皙發(fā)抖的手指按上濕濘不堪的臟逼,用力往兩邊扒開,敏感的rou戶即便是用自己的手刺激,都爽得要死,葉臻低哼著,不斷蠕縮的yinxue饑渴的將邊緣流出的白濁往回吞咽。 簡直像是個會吸精的小sao貨,兩腿高翹著露出不知滿足的精洞,等著被人澆灌填滿,夏景曜被他的求歡刺激到眼角發(fā)紅,失控地狠狠握住葉臻的腿,隨即大幅度擺胯。 “呃啊啊啊啊啊——”葉臻瀕死般大叫出來,那根roubang極快的貫穿了他的下體,他后仰的脖子拉成漂亮的曲線,急促的呼吸讓葉臻說不出話來,甬道里吸著大jiba的壁rou幾乎每一處都在痙攣顫動,夏景曜被吸得頭皮發(fā)麻,鼠蹊處脹熱無比,險些射了出來,他的蓁蓁,總能給他帶來近乎絕頂的快感。 “是不是一直都想被老公內射?”夏景曜壓抑著難耐的情動詢問,他想從這張嘴里聽到想要的東西。 葉臻被他的大jiba撐得近乎崩潰,他咬著發(fā)抖的唇,失神的望著男人的臉,“是……唔~是的——” “不喜歡你戴套……”葉臻低嗚著,眼底有幾分委屈,他一直都不喜歡男人zuoai的時候戴套。“不要戴了,嗚嗯…要老公直接干我……好喜歡你射在我里面?!?/br> “不戴了,之后都不會戴了?!毕木瓣追磸陀H著他的額角,聲線因為興奮有些發(fā)抖,“你喜歡什么,蓁蓁,你喜歡什么都要告訴我……只要你說出來?!辈还苋~臻要什么,他都舍不得不給,他忍不住不給。 胯下赤脹到極點的jiba開始發(fā)狠地大力頂cao柔嫩的小逼,葉臻的手臂繞在他肩膀上,哭得抽噎,嘴里還斷斷續(xù)續(xù)的叫他。 葉臻被干得下體抖顫,還慢慢親著男人的臉,因為他的話覺得心里發(fā)甜,縱然著男人瘋狂的cao弄。 啪啪的撞擊聲夾雜著無法壓抑的yin蕩叫床聲,在臥室里響亮的回蕩,葉臻的膝蓋收在胸前,兩只腳高高翹著被男人整個抱在懷里,rou逼被干得肥腫外翻,yin水流個不停,jiba抽送時拖拽出一圈紅紅的嫩rou,襯著兩側白皙干凈的大腿根,觸目驚心。 他實在太壞了,夏景曜親著葉臻濕軟的舌尖想,明明是他自己壓抑著欲望不敢索取,還偏偏營造出是葉臻過錯的假象。 可他忍不住。被葉臻依戀著擁抱親吻,一次次說著喜歡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他癡迷于葉臻表現對自己的迷戀,他的蓁蓁說出的每一句喜歡,都讓他身心無比歡愉。 他喜歡被葉臻親吻、擁抱,被那種溫柔又包含愛意目光凝視,可即便擁有了對方全部的喜愛,恐怕夏景曜也不會滿足,他還是需要不停地向葉臻一遍遍確認,確認對方有多迷戀他。 他才是那個渴求被無度索取的人。 “唔嗯~大jibacao得好厲害——要shuangsi了——”葉臻失神的浪叫,不管被干得有多狠,只要男人去摟他,葉臻的手臂都會主動纏抱上來。 夏景曜將臉埋進他頸側,葉臻的肩膀隨即一顫,近乎崩潰地低嗚,怎么也躲不開,到最后爽到口水都流出來了。 許久,夏景曜才終于停下來,似乎在他耳邊說了什么,葉臻呆愣地讓他嵌入指縫握緊雙手,露出的發(fā)抖頸側上滿是鮮艷刺目的紅痕,有些甚至蔓延到胸鎖前側。 “嗚……給老公cao的,那里也可以射?!比~臻晃動著張開小腿,嵌在xue里的jiba已經插得很深了,但如果男人還想進到更隱秘的地方,他也只會乖乖讓他插。 碩大的jiba兇狠地cao著葉臻的yinxue,他爽到面容微微扭曲,當夏景曜的guitou一下頂上rou圓的宮口時,葉臻就尖叫出來。 葉臻抖顫的雙腿反射性的想要合攏,下體也隨之不受控制地在床上挺高數次,可他被釘死在男人的jiba上,不管怎么掙扎,白皙的腿和臀都只會蹭到夏景曜的身體,反而弄得男人性欲高漲。 夏景曜驅使著jiba往那柔嫩的小口上撞,葉臻渾身都在顫,身體失控痙攣的時間持續(xù)了大概一分鐘,脹紅的花唇間突然像是失禁了一樣,噴射出一股清亮的潮液。 “唔……對不起,老公還沒射,我、我就高潮了……”葉臻喃喃的說,他被徹底弄壞了,神情迷亂,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沒事,讓老公多射幾次就好?!毕木瓣滋蛑诮堑臐窈?,慢慢吻住這張軟甜的嘴,高潮后的器官緊顫得更加厲害,緊緊吸著碩大的jiba,yinjing就算只是做簡單的抽送動作,爽感都會異常強烈。 夏景曜幾乎連他折起的小腿都擁在懷里,cao得一次比一次扎實,“寶貝,我頂到哪了?” “唔哈~頂到zigong了——”葉臻說給他聽,哭著說喊叫要被大jiba老公cao死了,夏景曜反而加快沖撞的速度,yinjing搗碎了葉臻的呻吟,還一遍遍在他耳邊描述,宮口吸著guitou的下沿有多舒服,jiba怎么頂到又緊又暖的zigong里面。 葉臻聽著,腦子里錯亂般的似乎真的浮現了那些畫面,他羞臊又難堪,想要夏景曜別再說了,然而下身卻失控地咬得更緊。 起先內射的時候葉臻還能叫出來,到后來幾乎只有身體顫抖的反應,深處的腔體被jingye灌滿,甚至隱隱有股撐脹感。 葉臻的嫩逼已經開始紅腫發(fā)燙,但敏感度卻一點沒有減少,只要男人插入,他還是很輕易就會興奮,哭得眼睛都紅了,一邊哀聲求夏景曜停下,一邊被他的jiba干到不斷高潮。 說實話,這反而讓夏景曜更停不下來,直到葉臻的宮腔滿到再也射不進去東西了,他才抱著葉臻,讓他短暫的休息一會兒。 只不過胯下的jiba還插在葉臻xue里,因為如果不這么堵著,太多東西會流出來,葉臻此刻已經很累了,但身體卻敏感到讓他閉不上眼,因為哪怕只是對方指尖的觸碰,都會有酥麻的快感蔓延,更別說他此刻整個人都在男人的懷里。 葉臻又怕又爽,卻舍不得真的推開夏景曜,在男人忍不住要親的時候,只能竭力控制身體的顫抖,分散注意力。 夏景曜將他翻了個身,手來回撫摸他被jingye撐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好像懷了寶寶?!?/br> 葉臻嗚了聲,被他的話弄得耳尖通紅。 “懷孕之后,就不能像剛剛這樣和蓁蓁zuoai了?!毕木瓣子H著他的肩膀緩緩說。是不能那么瘋,jiba幾乎次次cao進宮腔里射精,葉臻被干得渾身痙攣,不斷噴水高潮,zigong都被射滿了。 “還…還可以cao后面的?!比~臻緊聲道,好像生怕男人會因此不讓他受孕似的。 “那我現在就想試試。”夏景曜說,手指已經開始往他后xue撫摸。他說想要,葉臻是不可能拒絕的,更何況葉臻此刻還處于近乎yin亂失智的狀態(tài)。 “屁股翹高點,不要壓著肚子了?!毕木瓣诇厝岬財[弄他的大腿姿勢,他都不敢看自己身后的模樣,男人調整好角度就整根放了進來,“唔哈~”葉臻被插得悶哼一聲,saoxue對這根大家伙一點也不陌生,很快就適應了它的形狀。 夏景曜動得不快,手掌始終撫摸著葉臻的小腹,恍惚間,葉臻好像真的能感受到自己懷孕后和男人zuoai的場景。 “頂得疼不疼?”夏景曜輕聲問,他知道不會疼,似乎出是故意要讓葉臻覺得羞臊。 葉臻搖頭,啞聲說:“不疼的——”他不想男人繼續(xù)說這些話,葉臻開始擺動起腰,主動往男人胯下撞,想他能cao得更狠點,不要再這么……這么磨他。 “那這里脹不脹?”夏景曜按住他的腰,抬手握上葉臻一側平坦的胸口,“呃啊~”葉臻叫出聲,嫩粉的乳暈被男人用手指抓揉起來一些,看著竟然有幾分豐盈的錯覺。 “景曜,景曜……”葉臻推不開他的手,他沒力氣了,“你別揉了。”他請求道。 “所以是有點脹嗎?熱熱的,會癢,有這樣的感覺嗎?”夏景曜問。 他好溫柔跟葉臻說話,也只會和葉臻這么說話,“蓁蓁,你再仔細感覺一下,是不是這樣的。”他在葉臻耳邊重復,手上動作不停。 葉臻的乳尖被搓得發(fā)紅,乳暈也深艷了幾分,這其實是身體正常會有的反應,但在男人言語的引導下,葉臻似乎真的覺得胸口有了一絲異樣的變化。 “嗚……好像是有點脹,老公,再別揉了……”葉臻還是想推開他的手,夏景曜親著他頸后的皮膚,手臂緊緊圈在他肋下,葉臻頓時沒了反抗的力氣。 葉臻不像一部分雙性人,胸口也會發(fā)育,他在大學上游泳課的時候,都是直接套上泳褲,光著膀子混在一群男生里面的,根本不會被人察覺到有什么不一樣。 但此刻被夏景曜捏在手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不一樣了,葉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愛人這樣玩弄rutou,他甚至還會覺得……覺得喜歡。 “頭三個月這里就會漸漸有奶水了?!毕木瓣淄蝗徽f。葉臻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耳根都是燙的,他其實不太相信的,以為夏醫(yī)生是故意說這種話, “不是哺乳期,怎么會……”葉臻反駁,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帶入了夏景曜的設想。 “為什么不會?”夏景曜慢慢抽送著yinjing,葉臻呼吸頓時亂了。他用著那種正經的口吻解釋,“因為激素分泌水平的影響,有些人在懷孕期間一直會有奶水分泌,越到后期,出奶量就會越大?!?/br> 夏景曜一邊cao他的saoxue,一邊撫摸他平坦的胸口,“母乳會對我們的寶寶比較好?!彼H了親葉臻的耳根。 葉臻知道這不是理由,他臉紅著想,然而他卻轉過臉,輕吻男人的唇,開口說:“那老公要多和我zuoai……”他的嘴唇又滑到夏景曜臉頰處,“唔……做到我懷孕,有奶水為止。” “我好想要老公的大jiba和jingye……”葉臻說著毫不掩飾的yin語求歡,嘴唇觸上夏景曜低垂的眼睫輕喃,“你讓我懷孕好不好?!?/br> 他是昏了頭了,才會這么勾引男人,葉臻明天就會后悔,但他此刻完全被迷住了,他克制不住。 夏景曜掐著他的臀rou,jiba粗暴地挺入saoxue里抽插,葉臻趴在床上,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高高翹起,身后不斷撞擊的力度,頂得他半個肩膀幾乎都探出了床沿。 “唔~哈——你好會cao——老公……呃啊啊——又要被大jiba老公cao高潮了……”葉臻發(fā)抖的大腿上流滿了白色的jingye,跪著的膝蓋周圍還聚了不斷擴大的兩灘白濁。 粗硬的jiba將葉臻的菊xue撐成渾圓的roudong,臀尖被囊袋撞發(fā)紅,濕噠噠的sao水將夏景曜胯下粗密的陰毛都濡濕成細綹。 “蓁蓁怎么這么會發(fā)sao……”夏景曜喃喃,癡迷地不斷親吻葉臻潮紅發(fā)燙的臉頰,“嗚……別親了,景曜,你別親我……”葉臻的嗓音低啞發(fā)抖,轉過發(fā)麻的脖子,試圖躲避男人的觸碰。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害怕夏景曜的吻,那溫軟的嘴唇在皮膚上移動,快樂得讓人渾身酥麻顫栗,換做其他任何時候都好,葉臻會抱著夏景曜,好好回吻,然而此刻他卻聳著臀部,擺出無比yin亂的姿勢被他的夏醫(yī)生按在床尾狠cao,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葉臻幾乎崩潰。 “可我喜歡親你,寶貝。”夏景曜啞聲說,他發(fā)覺自己已經不是那么能忍耐了,每次只能等著葉臻那張軟甜的嘴巴主動靠近。 他順著葉臻的下頜往下親,即便葉臻會躲,夏景曜也很有耐心換別的部位繼續(xù),葉臻一絲不掛的在男人胯下承歡,他躲不開的。 兩人的下體近乎yin亂的瘋狂交合著,葉臻后xue分泌的sao水已經將夏景曜粗硬的jiba含得無比油亮,yinjing在甬道里抽送得愈發(fā)暢快激烈,交纏的兩道呼吸已經徹底失控。 夏景曜的唇在他后背纏綿許久,又回到他臉邊,他貼著葉臻的頸窩往里蹭,臉頰也有些熱,他低喘著開口:“讓我親你一會兒?!?/br> 這是葉臻今天第二次聽這句話,上一次他嘴里正含著男人的大roubang嘬含,無暇分神,幾乎是毫不遲疑就擺頭拒絕了。 葉臻不知道當時夏景曜是怎樣的心情,他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能感受到,明明說這句話的人兩次都是夏景曜,但葉臻此刻卻覺得自己難耐極了。 “唔……老公——”葉臻轉過下巴,張開濕漉的嘴,男人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他爽到后頸發(fā)麻,葉臻不知道自己接吻也能這么濕,兜不住的口水yin亂的順著口角往外流,他甚至聽到了男人輕微的咂吸聲。 葉臻雙眸失焦,腦子一片空白,夏景曜吻他的時候,手指喜歡輕輕抓進他的頭發(fā)里,他連葉臻的發(fā)梢都喜歡得不行。 別再親了,真的要壞掉了……葉臻抓著夏景曜的肩膀,喉嚨里發(fā)出像是低泣般的呻吟,他的臉頰兩側又持續(xù)不斷的酥麻感,后腦也是,葉臻第一次知道跟人接吻也能爽到高潮。 夏景曜將他翻了個身,他還是鐘愛迎面zuoai的姿勢,因為他喜歡看到葉臻的臉,不想錯過他任何一絲表情。 葉臻抬起手,似乎是想擋住下半張臉,夏景曜低頭在他的掌心親了一下,然后拉著它牢牢握進手里。他頓時感覺被碰過的地方像是被火舌舔過一樣,半只手都軟了,任憑夏景曜如何擺弄都反抗不了。 “呃嗯~老公……慢點cao,屁股要被插壞了……”葉臻被頂得身子一晃,下巴高揚,露出的白皙頸部滿是暗色的紅痕,他身體容易腫,剛親過的痕跡也容易變深,看著有種奇特的yin靡感。 “不會插壞的,蓁蓁的屁股很耐cao?!毕木瓣子H著他的唇,jiba上暴突的青筋,一下下鉆進葉臻猩紅的濕濘saoxue里,將嫩rou磨出蜜水兒,葉臻爽得要命,陰部一刻也不停的抽搐著,前面的花xue似乎開始往外吐出點點白色的jingye。 夏景曜看著腫戶間的白色濁液,插在葉臻后xue的jiba頂得更厲害了,葉臻被撞得喘不上氣來,“呃啊啊——老公慢點……jiba要頂到zigong了……”他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沒插前面呢,寶貝?!毕木瓣子H了親他的臉,以為是過度的錯亂了葉臻的感官。暖熱的腸道里一圈圈rou褶吸得yinjing異常舒爽,jiba總想往更深處頂。 可他一動得重了點,葉臻就要哭叫,反應很大,“嗚嗚……是真的,guitou頂到zigong了——呃啊啊——”他哭著求夏景曜停一停。 這怎么可能停得下來,夏景曜將他抱緊了些,一邊輕哄一邊繼續(xù)動作,只不過抽送的力度稍微輕了些,但深度不減。 然而剛弄了幾下,葉臻的身子便開始不自然地痙攣起來,在他懷里哭了,夏景曜感覺葉臻身下似乎還有什么濕暖的東西流出來,他低頭,便看到了一副極為yin蕩刺激的場景。 葉臻被cao腫的rou唇紅腫外翻,不停的涌出濃白的jingye,腿根和股縫里全都是,花口近乎是在往外噴精的模樣。 他兩處xue本來就生得很靠近,就連兩條甬道在腹腔里都是緊挨著的,之前宮腔里就被夏景曜射得太滿,現在后xue又被粗暴的cao干,怕是真的刺激到了zigong,才噴出了這么多jingye。 葉臻被cao癡了,他看到兩人交合處臟污的模樣,居然抽噎著開始道歉,“對不起,老公,嗚……你頂得太深了,那里,那里好酸,我夾不住的……都流出來了——” “沒事的寶貝,沒事的?!毕木瓣着d奮的親著他發(fā)紅的眼角,用著極為溫柔的口吻說,“老公再重新射給你,好不好。” …… 臥室里彌漫著情欲的腥濃味,葉臻躺在他最熟悉的床上,被日夜相伴的枕邊人反復侵犯,很難想象,一個人能有這么無窮無盡的性欲索求。 葉臻裸露的身上沾著或干涸或新鮮的精痕,襯著交錯的青紫,看著觸目驚心,“呃啊……被大jiba老公cao到高潮了……嗚嗚……要死了——”葉臻聲音破碎又低啞,他的下體被撞得啪啪作響,臀尖一片紅腫,白色的jingye混合著yin水,淌過他的陰部,在葉臻身下的床單肆意漫延開。 任誰都能看出來,此刻葉臻的神志已經被身上的男人要到崩潰,身體卻還能不可思議的感受到歡愉。 那是得有多喜歡? 葉臻哭著抱緊男人,身體里抽送的roubang力度絲毫不曾減緩,不過數十個來回,葉臻兩條腿又痙攣似開始抖顫,他崩潰的哭叫著自己又要高潮了,不到三兩分鐘,葉臻的小腹似乎又重新鼓起一些弧度。 “蓁蓁……”夏景曜低聲叫他,聲音帶著饜足后的暗啞,他親住葉臻的唇,又將舌頭伸進去一些,起初葉臻是沒有反應的,他整個人都處于失神的狀態(tài),他經歷的高潮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夏景曜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耐心地更加深入,片刻后,葉臻的舌尖終于輕輕纏繞上來,開始微弱的回應他。 是真的很好親,又甜又軟,輕易就能抿出蜜汁來,夏景曜逐漸加深這個吻,緊緊抱著葉臻已經不能更敏感的身體。 葉臻的兩處yinxue都已經滿到再射精,就會直接流出來,身子更是碰一下就要哭,顫得不行,只會一邊哭一邊回吻親著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