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是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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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昏暗的燈光打落下來,鎖鏈時不時晃動摩擦發(fā)出細微的聲響,電動的嗡鳴聲在靜謐的室內(nèi)顯得格外清晰。 躺在床上的祁恙緊緊閉著眼,額頭的碎發(fā)撇在一邊,看上去乖又軟。他在睡夢里仿佛也不安穩(wěn),眉頭輕皺,睫毛偶爾顫抖一下。 “唔……”祁恙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烏黑的瞳孔早已失去了光亮,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鏡子里自己yin靡的模樣。 整個人被鎖鏈綁成“大”字型,脆弱白皙的脖頸戴著皮質(zhì)項圈,瘦弱的軀體布滿青紫的吻痕和牙印。疲軟的性器套著銀色貞cao鎖,紅腫未消的xue口深插入一根大尺寸震動棒,嗡嗡不停地跳動,流出的黏液打濕床單,泥濘不堪。 就算轉(zhuǎn)過頭去也有落地鏡在倒映,這些鏡子在祁恙再次被關(guān)進來就存在了,為了什么不言而喻。 無非就是男人強迫他看著那根粗大猙獰的性器,又或者是各種道具是怎么進出他的體內(nèi),把他玩弄到高潮,沉淪情欲而崩潰失神的模樣。 他試過各種威脅,反抗,可惜對男人統(tǒng)統(tǒng)不起效,失敗后痛苦的還是自己。 ————— 在祁家門口站了許久的顧時風(fēng),看見里面出來一個穿著西裝,扮相俊美的男人,看樣子是要去上班,他連忙上前攔住,“您好!是小恙的哥哥嗎?” “你是?”祁司恪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一頭橘發(fā)在陽光下非常亮眼,菱形的黑鉆掛在耳垂下方,反射著細小的光芒。 “我是顧時風(fēng),祁恙的朋友。我們上次見過面的,你忘了嗎?” “哦?我想起來了?!笔悄莻€帶壞他弟弟的家伙,祁司恪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你是有什么事嗎?” “祁哥是這樣的,大家聯(lián)系不上小恙,都擔(dān)心他出事了,才托我過來打擾你的。”顧時風(fēng)撓撓頭,其實大家都只是象征性問了幾句,是他自己見祁恙快兩個月沒消息,才按耐不住找過來的,所幸他送過祁恙回來,還記得他家在哪里。 誰知顧時風(fēng)剛說完,祁司恪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疲態(tài)和憂心的表情,他揉捏了幾下眉頭,語氣難掩的無奈:“抱歉,恙恙他跟我鬧脾氣,離家出走了,我現(xiàn)在也在努力尋找他?!?/br> “這怎么會?”顧時風(fēng)第一反應(yīng)就是否定,祁恙可是最聽他哥話的,跟他們這些特立獨行喜歡反抗家長的可不一樣。 面前男人又不像說笑的樣子,難道祁恙也忍無可忍叛逆了?可是也不能玩消失這么久吧,連作為好兄弟的他都不說一聲,他提出:“報警了嗎?我也幫忙一起找吧,不然我,大家也不放心。” “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報了,就不麻煩你了。”祁司恪拒絕了他的好意,拉開車門,“我還有事,先去忙了?!?/br> “那好吧,麻煩有消息能告訴我一聲?!鳖檿r風(fēng)見狀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車內(nèi),祁司恪注視著走遠的顧時風(fēng),神色不明。本來要回公司開會的他,讓助理推遲會議,掉轉(zhuǎn)車頭往郊外的別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