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正式調(diào)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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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板,你這么搞我們,這個布料沒得幾個錢賺了”,布廠的老板簽了單子,嘴里叼著根軟中華,用力嘆了聲氣,“哎,你們這些設計師的要求不好做啊,每一塊我都得給你找人手工去染去調(diào)色,這利潤,我都不好開張,搞到國際上去了,還這么小氣的?!?/br> “都熟人了,早跟您說眼光要放長遠格局要大,合作機會還多,這批衣服賣得好以后就認咱們廠子的手藝了,貨量大還愁沒得賺???”岳杉接過合同,笑得像只狐貍,拍拍胸脯,“下次保證多讓幾分?!?/br> 布廠老板擺手埋怨著,“下個月就要出貨,就說你的這個要求,我的人不吃不喝給你排四個人就守著染缸,一天也就能出兩匹料子,你就說說?!?/br> “哎呀,好啦,交貨之后請您喝酒”,岳杉賠笑,終歸算是沾了這張臉的光,將合同交給助理,然后與老板商業(yè)互吹幾句之后,一起走出了廠房。 外面已是初秋,下了雨有點涼,岳杉用手遮著前額快步上車,拉下車窗跟布廠老板揮揮手,轉(zhuǎn)頭讓助理開車。 車駛上公路,扭頭看不到布廠大門之后,岳杉才捂著胃弓著身子,腦袋抵在副駕駛座位后面,艱難地喘著。 “岳老師,你沒事吧?”助理從后視鏡看出他的不對勁,關(guān)切地問道,“不然先去醫(yī)院?” “沒事”,岳杉咬牙勉強擠出兩個字來,之前時裝周無疑給他的品牌造了勢,熱議之下,全部的壓力都轉(zhuǎn)嫁到了他頭上,無數(shù)雙來自業(yè)內(nèi)業(yè)外的眼睛都在盯著馬上要上架的秋冬新品,以及圣誕前要開的春夏發(fā)布會,這個時候他作為主理人和設計師,只能咬緊牙關(guān)挺著,可不能就這么倒下去。 今天是他給自己定下敲定布料的死線,新品中有一款扎染的襯衫工藝復雜,要重復上色,配色弄不好的話就會顯得基調(diào)又臟又暗,岳杉之前已經(jīng)考察過幾個廠家,今天又盯著這個廠子的人染了幾塊小樣,這才放心跟人簽約。 而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不眠不休的在工作間待了72小時還要多,根本沒時間吃飯休息,而且為了保持精神,灌了好幾壺的黑咖啡,強撐到這會松懈下來,倒在后座上方才覺得身體被掏了空,腸胃報復似得揪在一起,疼得他動彈不了。 這哪行? 助理一路小心翼翼的開車,在路過的咖啡廳給自家老板買了一杯熱牛奶,特地又加了些糖漿。 岳杉喝了一半牛奶又躺下,說話有氣無力的,甜的東西膩在胃里,還沒開到服務區(qū)他就覺得自己暈車,急促地拍著駕駛座,“應急停車帶,停一下。” “嘔”,岳杉連著酸水和甜兮兮的牛奶一起吐了半天,最后弄得嘴里發(fā)苦牙根發(fā)軟,頭也痛眼睛也花,還是讓助理給扶著上的車。 這次助理沒聽他的,直接將車開進了中心醫(yī)院的停車場,拽著他去門診掛號。 “岳老師,您在這里等著叫號,我回去送合同,首付款我今天會匯出去,您看完病就早點回家吧,正好也周末了,您多休息休息,不然回頭到了上新的時候您再倒下,我們就真沒主心骨了,您這樣也是對品牌不負責任?!?/br> 助理將掛號單和社??ㄈM岳杉手中,沒等他說什么轉(zhuǎn)頭就走,岳杉看著那個馬尾跳動的背影,心想現(xiàn)在的小姑娘真是惹不得,還沒出師就開始訓自己的老板,真是…… 不過明天就是周末了么?好快啊……岳杉閉著眼睛靠在墻上,意識深處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1034,岳杉,請至2號診室就診?!?/br> “1034,岳杉,請至2號診室就診?!?/br> “岳杉,誰是岳杉?” 分診臺的護士拿著文件夾,提高音量叫著他的名字,岳杉一激靈噌地站起身,舉著手揮了揮,“哦哦,是我,來了,這就去?!?/br> “嗯,快去吧,2號診室在靠那邊窗戶的第2間,門口有指示,直接進就行?!?/br> “好的,謝謝”,岳杉將掛號單夾在手指間,薄紙被他輕輕碾皺,5號,4號,3號……越走進診室,就好似越接近自己的命運一樣,心莫名懸了起來,總覺得有什么預料之中又始料未及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要么說有些事就是宿命,岳杉敲敲門,透過木門有些失真的男嗓讓他好似被一股電流擊中,已經(jīng)推開門的手指驀地收了回來,有那么一瞬間,他想轉(zhuǎn)身就跑的,可門里的人沒有坐在辦公桌邊,而是就站在門縫敞開的地方,一伸手就能抓住他。 當然那人并沒有那么做,只是看著他已經(jīng)戰(zhàn)術(shù)后撤的左腿,眉梢輕輕上挑,明明口鼻都被口罩遮擋住了,那雙眼睛的眼神卻更加銳利,岳杉呵呵賠笑,將腿收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他站得比軍訓時都直。 他想起來自己很重要的事是什么了……今天是周五,是他跟洛修然確認關(guān)系后,第一次正式調(diào)教的日子。 可他們卻以這樣的方式提前見面,不知道是該說他遭了天譴,還是說他瞎貓碰上死耗子,總歸算是想起了這碼子事,在洛修然提刀上門之前救下了自己的狗命。 “1034號?”洛修然并沒為難他太久,因為這邊不同尋常的氣氛,走廊已經(jīng)有人看熱鬧似得瞧過來了,洛修然擠出消毒洗手液洗了手,然后又看著門外罰站的人,不得不再次確認,“1034?岳杉,回神?!?/br> “啊,是”,岳杉小聲答道,乖乖坐在洛修然桌邊的凳子上,狀似無意地觀察著洛修然的書桌,看上去挺整潔的,連個擺件都沒有。 那么喜歡貓,怎么沒擺個小貓在這里? 岳杉覺得這張書桌索然無味之后,又轉(zhuǎn)眼去看洛修然白大褂胸前的工卡,上面寫著:“洛修然,主治醫(yī)師?!?/br> 灰色西裝,銀色領(lǐng)帶夾,還是那根金色鋼筆,棕色的皮鞋,鞋頭有些尖,很S…… “如果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不是來看病,是來查崗的”,洛修然被人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之后,手指輕叩兩下桌面打斷了岳杉持續(xù)的打量,“說吧,把我家小狗哪里弄壞了?” 臨近中午,辦公室暫時沒有其他人,洛修然又壓低了些嗓音,這樣的場面這樣的問句,還有對方一臉禁欲的斯文模樣,幾乎是貼著岳杉的X癖碾蹭過去,他被問得一抖,差點跪在地上。 “說不出話了?”洛修然站起身,往里側(cè)走,站在被屏風遮擋的入口沖岳杉招手,“過來,躺下?!?/br> “是”,岳杉的心里是清楚洛修然不會在這里對自己做什么的,但實在拿捏不好那人無意還是故意為之,他忐忑地躺在診療床上,眼睛不知道該看哪里,只好扭頭去看窗外。 “你這心虛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欠揍了”,洛修然這么說了,擰著岳杉的臉讓他轉(zhuǎn)頭向自己這邊,然后用手指解開岳杉的襯衫,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背心,清淡的目光掃過薄薄衣料下格外凸出的兩顆豆子,輕聲笑了,“大庭廣眾,sao什么sao?!?/br> “我沒……唔……” 手指有力又準確的按在岳杉的胃部,毫無防備的他直接悶叫出聲,然后他看到洛修然平整的眉頭揪起,“很疼?” “嗯”,岳杉咬著下唇點點頭,“對不起,我……現(xiàn)在解釋還來得及么?” “給你開個胃鏡的檢查單子,不過中午他們休息了,要下午才能做”,洛修然看看墻上的時鐘,伸手拉了辦公室一半的窗簾,“等會午休,你有兩個小時的坦白時間,現(xiàn)在起來,褲子褪到膝蓋,面對窗外,跪撅,用枕頭擋著胃和肚子,別受風?!?/br> 岳杉默默地起身按照洛修然的要求做,但凡有人用這張床,就會看到他這幅模樣,可洛修然不給他逃避羞恥的機會,幾乎是他剛撅好,清脆的巴掌就拍在屁股上。 這診室隔音肯定很差,岳杉不敢捂住屁股,只能捂著耳朵趴著,一副掩耳盜鈴的架勢。 掌摑在屁股上的熱辣程度完全不比在臉上的差,皮膚好似被開水潑到,剛開始是清涼的,后來才guntang起來。 “主人……”岳杉斷斷續(xù)續(xù)地叫著,“主人,別在這里……您不是說不會在……唔痛,您不是說不會在調(diào)教室外的地方做什么……” “我也說過,除非你惹了我,我會揍你?!?/br> 答案冰冰冷冷又明明白白,連個辯駁的機會都沒給岳杉留下,洛修然抄起旁邊同事留下的數(shù)據(jù)線“嗖嗖嗖”在屁股上劃出三道彎曲的紅印,岳杉咬著胳膊不敢大叫,臀rou卻一直抖著,看上去又凄慘又可憐。 洛修然輕哼一聲,取下西裝兜里別著的鋼筆,又小心又果斷地戳進花蕊,涼意讓受罰的人又抖了一下,被他警告似得又抽打兩記,“不許亂動?!?/br> 洛修然走出去之前給他戴了耳塞,留岳杉自己哆哆嗦嗦地感受著辦公室里空調(diào)似有似無地吹著裸露的皮膚,透過窗簾他能看到下方走來走去的護士和病人家屬,這會到了午飯時間,來往的人手中大多拎著外賣或者保溫飯盒。 “咕?!倍亲涌战辛藘陕暎查_始餓了…… “咚咚咚”,岳杉隱約聽到敲門聲,八成是排在他之后的患者,隔著耳塞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內(nèi)容,只能隱約知道外面有其他人存在。 那么……外面的患者大概是不知道的,隔著一層透光的屏風,有一個男人正頂著一屁股的紅腫指印反省自己聽候發(fā)落。估計那人也不知道坐在自己對面的醫(yī)生除了優(yōu)雅斯文脾氣好之外,還有暴戾冷酷的一面。 岳杉胡亂發(fā)散著思維,漸漸好似屁股和胃都不再那么疼了,只是一個姿勢待久了之后身上有點酸,他剛想調(diào)整一下,洛修然的掌心就貼上了他后腰。 溫度自尾椎上竄,岳杉甚至來不及細想那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鋼筆便被抽了出去,身后突然空了起來。 岳杉最脆弱的地方被抽了兩下,隨即聽到洛修然趴在他耳邊說話,兩人的距離近到他隔著耳塞都能把對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那句話依舊是淡淡的,卻讓他皮rou發(fā)緊。 洛修然說:“真不乖啊,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