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逢(三痞無雙龍)
“扣扣”門板被敲響,剛完成任務(wù)交接,清洗完的常野之擦著頭發(fā)疑惑地打開了門。看清來人后立馬關(guān)上了,上了鎖。 “又是你們兩個!”青年在門后咬牙切齒道?!熬筒荒茏屛倚菹⒁淮蔚膯??” 來人正是任澤和凌榮睿,每每自己完成長期任務(wù)回來就會被這兩個家伙拉著一起做,第二天保證下不來床。 “常先生,開門呀,客房服務(wù)哦!”任澤一面嬉笑說,一面偷摸著用工具開鎖。 “滾,你倆互相上吧?!背R爸诶锩婧暗馈?/br> 門外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惡寒地扭頭,呸,惡心。 不到半分鐘,門鎖被解開了,倆人身手敏捷的拉回了準(zhǔn)備從窗戶逃離的常野之。 任澤抱著不停掙扎的青年,低聲呢喃:“野之,我好想你啊……”凌榮睿邊親常野之的嘴角邊道:“常先生這次回來的很晚呢?!?/br> 其實這次任務(wù)很棘手,光是從任務(wù)期間發(fā)來的電報就能看出來,倆人心里擔(dān)憂焦急,但自己手頭都有離不開的工作。只能每天盼著青年早日平安歸來。 常野之嘴硬冷笑,“回來這么干什么?被你們兩條喂不飽的狼唔……!”還沒說完便被凌榮睿的吻堵住了嘴。 床上,常野之被強(qiáng)行抱著躺在凌榮睿懷里接受親吻。 任澤則給常野之開拓xue口,三根手指在xue道里肆意橫行,他彎腰咬了咬常野之的耳垂調(diào)笑道:“野之的xue幾個月沒通又變緊了哦?!?/br> 凌榮睿被羞惱的青年咬了一口,吃痛的凌榮睿轉(zhuǎn)眸看向任澤,暗含威脅。 任澤翻了個白眼,心道,活該。 抽出手指,扶著粗大的roubang對準(zhǔn)微張的xue口,道:“要進(jìn)去嘍!” “唔!”常野之閉眼悶哼出聲,這種事再來多少次前期都不習(xí)慣。凌榮睿親了親常野之顫動的眼皮。 任澤舒爽的嘆慰一聲,緩緩抽動起來,等到常野之適應(yīng)后便提胯撞擊青年的xue心。 腸液快速分泌,腸壁變得緊致濕滑,任澤加快速度,發(fā)出“噗嗤”聲,兩顆卵蛋啪啪擊打著常野之的菊xue。 凌榮睿帶著厚厚槍繭的手握著兩人的性器上下擼動,時不時刮過常野之流著“淚”的馬眼,帶來對方菊xue一縮。 險些將任澤夾射,艸,他心里暗罵。 雙手握緊了常野之的細(xì)腰,胯部狠狠撞擊,引出常野之的一聲低呼,大guitou瘋狂鑿弄xue心。 “哈…不…輕點…”常野之摟著凌榮睿的肩,手指因為快感而用力在他肩上留下紅痕。 凌榮睿聽著常野之在他耳邊抑制不住的低喘聲,roubang漲的發(fā)疼。 他微向下移身子,嘴巴叼起一顆紅果吮吸,手移向xue口。 常野之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不!放不下的!”他緊張搖頭。 xiaoxue嚇得一縮一縮的,像是一張小嘴貪婪吃著任澤的roubang,爽得任澤拼命捅開這層層媚rou直達(dá)底部,猛地拔出又大力的插進(jìn)去。 凌榮睿見青年害怕便沒再繼續(xù),縮回手繼續(xù)擼動兩人的roubang,和常野之接吻。 常野之老實了不少,至少沒有再咬凌榮睿,平日里是得吃不少苦頭的。以至于到現(xiàn)在兩人都不敢讓小祖宗給他們koujiao,那是真的會變太監(jiān)的。 后面有巨物沖撞,前面性器被愛撫,強(qiáng)烈的快感沖擊著理智,常野之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最后一聲嗚咽,roubang噴出白漿,弄臟了凌榮睿和常野之的小腹,精水順著凌榮睿的指縫泊泊流下, 任澤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兇猛戳,壓著他的屁股,低吼著拼命往濕熱的xue道深處送!瞇起滿含歡愉的鳳眼,像是野獸標(biāo)記領(lǐng)地一樣,用力頂撞了幾下,打開精關(guān)將jingye射進(jìn)最里面。 常野之被迫承受一股一股白漿沖刷,感覺都快射進(jìn)了腹中,“混蛋玩意……”常野之咬牙罵道。任澤拔出性器,在常野之性感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只對你混蛋?!?/br> 終于輪到了凌榮睿,他將手指在xue里摳挖了一番,流出了不少jingye但還有一小部分在深處,沒錯,是任澤故意的。 這是常態(tài)了,兩人在一起上常野之的時候,總喜歡將jingye往常野之深處送,對于分享愛人他們心里還是不情愿的。平日里是不敢的,絕對會被打。 凌榮睿將常野之轉(zhuǎn)過身去,抬起常野之往自己的roubang上送,roubang剛進(jìn)入就被菊xue又咬又吸,凌榮睿神色幽暗,roubang漲大了幾分,青年感受到了體內(nèi)roubang的變化,低喘著。 任澤抬起常野之的下巴與他接吻,果不其然被咬了一口,任澤氣笑了,捏了捏青年的腮幫子問道:“你是小狗嗎?這么愛咬人?” “你才是狗東西,你全家都是!” “是是是,你是愛炸毛的小貓咪”任澤快速親了口程野之,“狗東西讓你懷上小狗了嗎?” “滾!” “我們把狗東西的臟精cao出去好嗎?”凌榮睿磨著凌榮睿的耳垂,在旁輕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程野之扭頭瞪了眼凌榮睿。帶著情欲的臉瞪人根本沒有殺傷力,反而勾得凌榮睿呼吸一窒,roubang在xue道翹了翹。 他將青年壓在床上,抬起屁股。發(fā)了狠的cao弄常野之,好似要將這幾個月全都補(bǔ)回來,常野之的身子不住的往前傾,面色更加潮紅,“嗚…哈…太快了嗚!” 啪啪的rou體撞打聲在房間清晰響起,粗大guntang的性物在rou臀中進(jìn)進(jìn)出出,帶出的菊xue里的腸液混著任澤的jingye使xue口以及旁邊濕濘一片。 任澤跪坐在床上,抓過常野之的手放到自己早已再次硬起的roubang擼動,另一只手安撫著著常野之又一次勃起的roubang。 后xueroubang的一個深頂,刺激得常野之的手猛地緊握。 “嘶——”任澤倒吸一口冷氣,皺眉,“寶貝,輕點?!?/br> 常野之被cao得淚眼婆娑哪聽得見什么聲音,但他也沒有什么力氣了。xue道里酸麻得極,“啊…要到了,嗚…任澤你tm……!” 原來是任澤壞心眼堵住了常野之的馬眼,“射多了對身體不好?!彼?。 “我們來試試后xue高潮…” “滾!”常野之氣到發(fā)抖。 凌榮睿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加快了撞xue速度,每次都準(zhǔn)確的撞上xue心。 “嗯…不要!” xue內(nèi)的軟rou拼命蠕動,常野之咬上了床單,眼淚都被cao了出來,順著泛紅的眼角滑落,還沒掉到床單就被任澤舔去了。 “不行了,停??!啊啊啊?。 背R爸畣≈ぷ咏辛顺鰜?,渾身抽搐,腳趾不住的卷起來。 媚rou死死咬住體內(nèi)的roubang,分泌的yin水噴在guitou上,凌榮睿爽得倒吸一口氣,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胡亂的暴cao著還在高潮的xue。 常野之幾乎已經(jīng)失去神智,眼神渙散,只是本能的呻呤。 最后,一股guntang的jingye射入xue內(nèi),狠狠噴在敏感萬分的xue心上,讓常野之爽得再一次尖叫著高潮。 常野之的感覺自己要被他倆cao死了,可他又感覺到了后面凌榮睿留在他體內(nèi)的性器又一次撐大他的腸壁,他磁性的嗓音帶著笑意在自己耳邊響起:“常先生,距離結(jié)束的時間還有很長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