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杏花墻頭幽會情郎/玄清經(jīng)雙修/公主府花宴/再遇蛇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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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玦耳根通紅,剛想解釋自己身上痕跡的由來,就被裴朝焰再一次溫柔堵住唇,,含著廝磨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放開,兩人呼吸皆有些不穩(wěn)。 男人將郁玦抱在懷里,修長的指節(jié)揉著少年單薄溫?zé)岬募贡?,將下頜抵在他肩上,輕聲道,“我這里有一個轉(zhuǎn)職的機(jī)會,你要不要試試?” “什么,說來試試?”郁玦來了精神,雖說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已經(jīng)做了小半,但是多條后路總是好的。 裴朝焰從懷里掏出一本薄薄的藍(lán)皮小冊子塞到少年手中,眉眼含笑,“學(xué)會上面的東西,我就能順理成章地把你拐回師門當(dāng)小師弟。” 他說得坦坦蕩蕩,尾音卻略微有些旖旎,郁玦忽然感到后腰處覆著的男人的手guntang起來,眼睫一顫,連忙打開小冊子,掩飾心里驀地升起的慌亂。 “你、你還沒有和我說你的職業(yè)是什么呢,”少年聲音越來越輕,“我可不當(dāng)采花賊。” 裴朝焰故作玩笑地捏了捏郁玦的細(xì)腰,“你去采花,還是被人當(dāng)花采……不逗你了,這本玄清經(jīng)里記著不少法術(shù),你照著學(xué),遇到危難情況也有抵御之力?!?/br> 這下少年是真的驚訝了,他低頭翻了翻書頁,皺眉“嗯”了一聲,“你是道士?”郁玦忽然想起在牢房里青年給自己的符箓,連忙拿出來,“這穿墻符書上有寫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反倒有些猶疑,小聲道,“學(xué)道法不需要禁欲嗎?”以前在現(xiàn)實世界看到的那些影視劇,里面的道長一個勝一個仙風(fēng)道骨,戒律頗多,甚至還需要保持童子之身來維護(hù)法力不破——他可一點都不符合啊。 想著,郁玦將視線落到裴朝焰身上,心里有些懊惱,恨不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青年既然敢把這書給自己,自然也了解他的情況。果不其然,男人低低笑著,緩緩誘勸,“這道法里有一術(shù),名為雙修,需兩人合練,師弟幫幫我,好不好?” 花影撲朔中,兩人身影交疊在一起,少年倚在粗壯的樹干上,衣裳半敞,露出雪白的奶子,裴朝焰用杏花碾成花汁,細(xì)細(xì)涂在那些別人留下的痕跡上,還將兩只小兔般的rufang涂得水淋淋的,哄著神志不清的郁玦叫了好幾聲“師兄”才肯放過他。 等到少年被抱下杏樹,重新躺回房間里的床榻時,腿已經(jīng)軟得不行,xiaoxue里含滿了花汁,胸前乳rou夾著仍留有余溫的杏花,被男人虔誠一吻,方才離去。 “長寧公主將開花宴,有興趣可去瞧一瞧。” 郁玦想著裴朝焰臨走前說的話,蹙眉思索,青年是知道自己和長寧公主有仇的,但還是建議他去花宴,說明有利可圖,說不定還能找出當(dāng)日明月樓命案的真相。 晚上沈清貍回來的時候,少年斟酌幾番,還沒來得及編好自己從何處得知公主府的花宴,男人就主動開口,“你……對花宴可感興趣?” 郁玦瞪圓了眼睛,連忙點頭,“哥哥要帶我去嗎?”沈清貍沉思片刻,鴉羽般眼睫輕顫,“我就不去了,必須要盡快研制出大皇子的解藥。不過有一物需得到公主府里取得,這次花宴正是好時機(jī)?!?/br> 少年自告奮勇,殷切道,“我可以幫哥哥去拿?!闭贸么藱C(jī)會好好探索一下公主府,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沈清貍摸了摸他的頭,低聲道,“我會派人跟著你,無需擔(dān)憂安全?!?/br> 翌日,當(dāng)郁玦見到了沈清貍派給自己的護(hù)衛(wèi)時,忍不住心神一顫,眼前之人穿著異族風(fēng)格明顯的衣物,額帶銀飾,線條緊實的肌rou多處暴露,賁張著強(qiáng)大的力量。一條白色的小蛇繞在男人手腕上,屬于爬行動物的雙眸侵略性十足,正吐著信子興奮地盯著少年。 “蛇祁?” 郁玦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副本再見到他,恍然間又回憶起陸一躍干的好事,登時尷尬不已,救、救命,他到底還要遇到多少“故人”? 世界這么大,怎么那些人全集中在自己附近呢?少年轉(zhuǎn)念一想,不過這也說明了,京都的確是劇情頻發(fā)之地,只要有上進(jìn)心的玩家,估計都會趕過來爭奪參與度。 自己也不能落后了,他握了握拳,裝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誰知蛇祁只是淡淡看了郁玦一眼,就轉(zhuǎn)身走出國師府大門。旁邊的秋瑖推了推少年,“郁公子,時辰到了,快快上馬車吧?!?/br> 郁玦有些發(fā)愣,男人是沒有認(rèn)出他,還是……故意的? 見少年呆立不動,直直盯著蛇祁的背影,秋瑖以為他害怕那小蛇,解釋道,“佘大人是國師府應(yīng)召而來的醫(yī)師,原是苗疆人士,對毒蠱之物極為擅長,那小蛇極通人性,馴養(yǎng)得當(dāng),即使同處一室,也不會傷無辜之人,請公子放心?!?/br> 郁玦這才慢吞吞走到馬車旁邊,剛要爬上去,就被一只微涼的手攥住了腕骨,用勁拽上去,差點撲倒在男人懷里。他連忙坐定,輕聲道,“謝謝?!比缓蟮痛怪劢?,不敢偷看蛇祁的反應(yīng)。 誰料他不去招惹人,別人卻來招惹他,方才還十足冷漠的蛇祁在馬車簾子放下的一瞬間,就立馬貼在少年身邊,用手掌掐住他軟嘟嘟的臉頰,語氣十分肯定,“你在躲我,為什么?” 郁玦瞳孔微縮,斟酌著語句,“我以為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們以前相識?!彼洁熘?,帶著一絲自己也沒察覺出來的委屈,“你剛才不是假裝不認(rèn)識我嗎?” 被小美人這樣軟軟控訴,蛇祁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只是直勾勾地往少年寬松的衣襟內(nèi)探去,言簡意賅,“秋瑖是國師耳目,我要避嫌?!?/br> 郁玦仍是一頭霧水的模樣,男人重新將視線落在他臉上,瞇起眼睛,“京都明月樓的殺手任務(wù),殺掉國師沈清貍,即可通關(guān)?!?/br> “你是沈清貍唯一親手試藥的雙兒,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防止打草驚蛇,我需要假裝對你毫無興趣。” “但是很難,郁玦。” 蛇祁撥弄了一下腕上的白蛇,“但是它與我心靈相通,一直表現(xiàn)得對你很喜歡,我很苦惱。” 話音剛落,白蛇就躍躍欲試地用尾巴尖勾住少年的小指,摩挲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