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書迷正在閱讀:【總攻】拆散情侶系統(tǒng)、穿進黃文里的倒霉作者、就要男mama、碩大rou莖金主在線勾引小情人、【總攻】馴服計劃、賣身給黃暴游戲的男人、與何人說、為畫耽美H漫我煞費苦心、今天你翻車了嗎、一葉扁舟(ABO年下)
翌日。 屋外傳來敲門聲。 柳淮青聽著聲音緩緩睜開眼,他微微動了動,便是一陣酸軟。 他支著身體坐起來,雪白的肌膚上布滿情欲的痕跡。下身沒有黏膩感,應是昨夜那人走前給他清洗了身子。 柳淮青手往旁邊摸,碰到了疊好放在枕邊的衣物,他細細拿起來摸了兩下,發(fā)現(xiàn)還有他裹胸的長布。 門又被敲了幾聲。 “等會。”柳淮青聲音微微發(fā)啞。 他摸著長布,纏在自己胸前,那團酥乳又被擠壓平扁。 略微有些疼。但柳淮青發(fā)現(xiàn)這不是他平日用的,這條更為柔軟,沒有以往磨擦皮膚產生的粗糙感。 不知想到什么,柳淮青細細的眉毛輕蹙,他手頓了一下,又接著穿上了衣衫,完后才喚屋外的人進來。 屋外下人端著熱水進來。晨洗完,柳淮青就讓人下去了。用完早膳后,柳淮青踏著比平日更慢的步子走去書房。 書房離的不遠,柳淮青平日閑時就很喜歡來這里。合上門,他才把手伸到腰側按了兩下。 素白的衣衫襯得他更為清瘦,柳淮青從大婚那日后便一直穿著白色的衣裳。 他坐到窗邊,拿起自己沒刻完的木雕。而窗外對著一棵玉蘭花樹,開得正好。 雖然看不見,但清雅的花香也會時不時飄進來幾縷。 手摸著木雕的紋路,柳淮青整個人縈繞著憂傷的氣息。他不知道昨夜那個男人是誰。那人從數(shù)月前突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開始逼迫他。 將軍雙親早故,這偌大的宅院,柳淮青現(xiàn)在便是唯一的主人。 他已經遣走了許多家仆,但總歸還是要每天聽管家稟告一些必要的事。 柳淮青在書房坐了半天。 回屋途中,經過后院,聽見隱約的訓斥聲。 他尋著聲過去,是年邁的管家在處置下人。 “夫人?!惫芗乙娭?,立刻低頭恭聲叫道。 “怎么了?”柳淮青眼前朦朧,依稀還看著一團地上的黑影。 那家仆正跪在地上微微發(fā)抖。 “回夫人,此奴修剪花枝時走神,將您親自栽種的海棠花給剪掉了。” 柳淮青皺了皺眉,半響道:“小事罷了,就罰他一月銀錢吧?!?/br> 管家聽完應聲,跪著的奴仆連忙磕了幾個頭謝恩。王顯心里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要被趕出將軍府……他沒見過柳淮青,只埋頭聽著那聲音心里就有些緊張。 他大著膽子偷偷抬眸看向將軍夫人,心猛烈的跳動起來。柳淮青一雙美目溫柔勾情,眼尾紅痣被他一襲白衣襯得格外攝人心魂。 看上去如同天上月,不敢隨意玷污。王顯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衣袖里的手莫名的發(fā)抖。 只是柳淮青一眼也沒有看向他,轉身就離開了,那衣帶勾勒出細薄的腰,隨著動作時隱時現(xiàn)。 樣貌平平的家仆癡癡看著,直到柳淮青離開的背影消失不見。 _ 天烏蒙一片,書房窗外的玉蘭花樹香氣濃郁。 一只黑色的貓從墻上跳下來,輕盈的跑向書房。它跳上窗,看見平日抱它的主人哭泣著被另一個人壓在身下。 貓細細的叫了幾聲,把主人壓在桌上的男人注意到了他,抬眸看向它,直把黑貓嚇得連忙轉身跑掉。 如玉般的人被壓在檀木桌上,兩團雪白的乳rou被男人掐握在手里,整個人被頂?shù)牟粩嗲耙啤?/br> “阿青,你養(yǎng)的貓。”男人俯身在柳淮青耳邊道。 男人聲音又低又啞,吐出的熱氣打在敏感的地方,把柳淮青弄得渾身一顫。 “嗯……別、別在這里嗚……”柳淮青淚眼朦朧,他沒想到男人居然白日里來了。 乳rou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可憐的雌xue已經紅腫一片,卻依然容納著猙獰丑陋的性器進出。 兩人衣衫都沒脫掉。只柳淮青的的褲子被扯下去,拉起衣袍到腰間,露出渾圓挺翹的屁股挨著cao。 雪白的衣裳滑倒肩頭,露出的肌膚如同溫熱的軟玉,觸感細膩。裹胸的長布半掛在上身,被顏色明顯較深的大手抓著那對酥胸。 敏感多汁的雌xue緊的要命,不停的收縮xuerou來試圖抵抗快感。灼熱的性器不斷頂開那軟嫩的逼口,撞擊時的力道大得如斧鑿。 “嗯輕、輕一點……”柳淮青的聲音又細又輕。 惹得男人猛得深頂,把他撞得呻吟出聲。 “叫小聲點,不然可是會被別人聽見呢。”男人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 柳淮青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捂著嘴不敢再發(fā)出聲音。被情欲占據(jù)的腦里恍然想起這是什么地方,淚嘩嘩流得更多。 他不知道外面會不會有人經過,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求著男人不要在這里??芍钡剿拇苮ue被射進一泡guntang濃精后,男人才抱著他離開窗邊。 柳淮青已經渾身無力,只能任由男人抱著,迷糊間感覺男人拿著一塊帕子給他擦拭腿間,里面的黏膩順勢流出來。 弄完后男人又抱著他親了半天,最后柔聲說了句“過幾天來看你?!北汶x開了。 男人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腿間雌xue被硬物進入過的感覺還在,柳淮青難受的動了動腿,然后緩緩把頭埋在膝蓋上,又流出了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