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他要真是被強(qiáng)迫的怎么辦,白受你這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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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要!阿流知錯(cuò)了……??!” 光著身子的小倌兒跪爬在地上,屁股高翹,xue里巨大的玉勢進(jìn)了一半,另一端正被人踩著往里插。 “不要?背著小爺被他們cao的時(shí)候怎么說不要?還一來就是三個(gè),我看你倒是爽得很!” 紅衣少年側(cè)坐在桌旁,一腳踏在那小倌兒屁股上,一腳踩著玉勢,稍顯稚嫩的臉上怒意迸發(fā)。 “云流,你說,前幾日求爺贖你的時(shí)候怎么說的?” “公子……??!” 玉勢被整根踩入,巨大的根部將xue口撐裂,滲出點(diǎn)點(diǎn)鮮血。 少年似覺不解氣,又拿起桌上的酒澆上去,熱酒順著臀縫流下,沁入裂開的傷口中,疼得云流不住顫抖,卻動也不敢動。 “不說是吧?好,我替你說。” 少年起身,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鞋底碾上胯間疲軟的性器,看他露出痛苦的神色,笑了一聲。 “你當(dāng)時(shí)跪在爺腳邊,臉就蹭在地上,說,讓爺帶你走,以后就是爺一個(gè)人的奴,上面下面都只給爺cao?!?/br> 腳探到腿間,抵著玉勢根部又往里推,云流疼得說不出話,蜷腿躺在地上。 少年猛地蹲下,抓起他的頭發(fā),“不是只給爺cao?剛才算怎么回事?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本事,下面插著倆,嘴里還能吃一個(gè),是爺一個(gè)人喂不飽你,就得好幾個(gè)一起來?” 云流疼得身上直冒冷汗,被迫仰起頭,顫抖著去摸他的手。 “阿流知錯(cuò)了,公子……??!” 頭被猛按到地上,震得他腦子一片昏沉,少年暴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就知道認(rèn)錯(cuò),我在問你為什么!當(dāng)了爺?shù)娜?,還敢去給那三個(gè)東西cao,你哪來的膽子!” 云流想說話,張嘴卻疼得直喘氣,少年等了會兒,不耐地深吸一口氣,起身,又朝他腰上踹了一腳。 “躺著吧,爺一會兒再問,好好想該怎么答。” 少年坐回桌旁,隨意拿起一壺酒,還沒碰到嘴便被人按住了。 寧灼不知何時(shí)進(jìn)來的,此刻就坐在一旁,將酒壺奪過來,抓到自己手里,朝他晃了晃,“我的?!?/br> 少年翻了個(gè)白眼,撲過去跟他搶,“錢還是小爺付的呢,你一個(gè)蹭喝的哪兒這么大臉?” “更正一點(diǎn),”寧灼起身將酒壺舉高,看少年夠不到氣得直瞪眼的樣子,笑道,“是你說新收的小奴有問題,說什么也要我陪著來抓人的……公子?!?/br> 少年被他這聲“公子”叫得惡心,又想到什么似的,坐回去,垂著頭不說話。 見他這樣,寧灼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小倌兒,湊過去,將酒推到他面前。 “季凌?” 少年不說話,也不看他,依舊垂著頭。 寧灼嘆口氣,猛朝他凳子上踹了一腳,差點(diǎn)將人踹翻在地,季凌跳起來,一腳踢到他腿上,氣憤道:“有病吧你!” “你才有病,好好想想,你來捉j(luò)ian還是揍人的?” 寧灼被踢了一腳也不惱,拍拍腿上的灰,摟著季凌脖子示意他看地上的小倌兒。 “我還當(dāng)多寶貝,要親自來抓,進(jìn)來就看你把人弄成這樣,那三個(gè)廢物可還在隔壁好生生捆著呢,怎么不去問他們?” “問他們有什么用?”季凌皺起眉,“云流要說了是我的人,誰還敢碰他?問他也什么都不說,只會認(rèn)錯(cuò),我看他就是自己耐不住,主動去找的!” “不問怎么知道,他要真是被強(qiáng)迫的怎么辦,白受你這頓打?” “……” - 程貳正昏著,忽然被一腳踹肚子上,疼得他瞬間驚醒,睜眼就看到黑衣青年抱臂立在一邊,不遠(yuǎn)處紅衣少年坐在桌旁,神情冷漠。 他先前沒看清是誰就被打暈了,此刻看清來人的臉,瞬間嚇得直往后縮,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你是寧……寧……” 寧灼將他拽起來,推到季凌面前,沒等說話,他看到季凌的臉,自己就先跪了。 “季公子饒命??!” “……” 寧灼正準(zhǔn)備踹一腳,看這人自己跪了,腳一時(shí)不好收回去,便順勢蹲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臉,問道:“還沒說事兒呢,怎么就饒命了?” “小……小人……”程貳腿在打哆嗦,一顆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那賤人何時(shí)傍上了這等高枝,早知道今天就不來找他,也不會碰上這倆不好惹的。 “說說吧,”寧灼指指身后,示意他回頭,“你,還有那兩個(gè),幾個(gè)膽子敢動季公子的人,是腦袋想搬家,還是下面這根不想要了?” 程貳回頭看了眼,那兩個(gè)笨蛋還昏著捆在一塊兒,一時(shí)半會兒張不了嘴,當(dāng)即一個(gè)響頭磕下去。 “公子饒命!小人實(shí)在不知云流是您的人!我與兩個(gè)兄弟從前就常找他,他也次次迎著,這回也是,一叫便來了,他何時(shí)成了您的人,小人們實(shí)在不知??!” “常找他?”季凌瞇起眼,“怎么個(gè)常找法?說來聽聽。” “云流來這醉春樓多久,小人們就找了他多久,估摸有三年了,”程貳頭依舊抵在地上,不敢抬眼,“沒事就來,這些年都是,只要給錢,他來者不拒?!?/br> “哦,這回給了多少,讓他還敢來者不拒?” “小人……” 程貳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一人突然驚醒,邊掙扎邊罵道:“誰?誰連老子們都敢打!是不是云流那個(gè)賤人找來的?要撕破臉是吧,行,信不信老子把你那些事兒全抖出去!你……” “……” “什么事兒啊,”寧灼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抖出來聽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