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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溫存。 樓淮初去開門,一個穿著黑衣黑褲的服務生端著托盤,禮貌的問好:“樓先生好,周先生特點了這套衣服給小許先生,節(jié)目會在十點三十開始,還請您早做準備?!?/br> 樓淮初笑著點頭,接過衣服又關上了門。 “阿翎,來換衣服了?!?/br> 這個休息間也沒什么遮擋,雖然親也親過,做也做過,若是直白的當著人面換衣服,許洛翎還是覺得有些羞恥。 樓淮初脫下衛(wèi)衣,很快就換好送來的衣服,上身是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將配套的褲子扔在一邊,就算是換完了。 本來等著小孩來給自己打領帶,卻看見紅著臉的許洛翎拿著衣服呆呆的盯著自己。 “要我?guī)湍銚Q?” “你…就穿工裝褲配西裝?。俊痹S洛翎收起慌亂的眼神,轉(zhuǎn)過身脫掉上衣,白皙的背部就坦然地裸露在男人的眼前,他能感覺到一道火熱的視線,將送來的上衣穿上。 當許洛翎穿上那身衣服的時候,樓淮初就感覺到周舟的‘險惡用心’,這種場合給少年感十足的人穿水手服,這不是羊進狼窩嗎? 明明水手服是長袖,前面的胸擋也老老實實的工作著,但白色短褲只能遮住大腿根,兩條又細又筆直的白腿暴露在空氣中,偏偏少年的內(nèi)褲剛剛掉在地上,就沒讓再穿上…… 剛剛未曾發(fā)泄的、心里的邪火突然就涌了上來,一個箭步上前,把人摟在懷里狠狠地親吻,又在脖間留下兩顆新鮮的、粉色的小草莓。 許洛翎水潤的唇像是涂抹了上好的紅色胭脂,他半瞇著眼睛,緩沖著剛剛突如其來的愛意。 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混雜著清純和性感,這是符合少年外觀的最強大的武器,他好像散發(fā)著迷醉的氣息,令人垂涎。 樓淮初把少年推在沙發(fā)上,用房間里的水筆在腿根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他摩挲著少年腿上的嫩rou,細心的叮囑:“等會跟我走在一起,不許跟我分開,不許亂跑,更不許隨便喝別人給的東西,記住沒?” 見少年點點頭,將托盤上的面具扣在少年的臉上:“你還是學生,這種場合就不要露臉了。” 話畢又將另一個黑咕隆咚的面具扣在自己的臉上,他向他中意的少年伸出手:“走吧?!?/br> 大廳里已經(jīng)是另外一幅景象了,燈光變得晦暗不清,曖昧的紅粉色變成了隨處可見的裝飾品,連帶著服務生都換了一波,穿著格外吸引人。 許洛翎驚奇的發(fā)現(xiàn),有的人牽著狗一樣牽著另外一個人,穿著基本上都是一個正裝一個清涼,他有些惶恐的躲在樓淮初的懷里。 樓淮初只得安撫的摸摸他的后背,咬咬他的耳朵:“別怕,只是不一樣的愛好而已?!?/br> 這個俱樂部一開始建立就是他們幾個的據(jù)點之一,隨著楚慎然對這里‘發(fā)揚光大’之后,他們的許多聚會都在這樓上,在認識周舟后,才算是半明半白。 可能有些人就是需要‘疼痛’來喚醒對生活的感知。 楚慎然雖然總是一肚子壞水,但從小到大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在大人眼里絕對的成功人士,可不曾想,在他20歲突然出柜,楚家拉也沒拉回來,還賠上了家主的位置,楚慎然不像他父親那樣對同族人心軟,他手段強硬又鐵石心腸,反而讓楚家地位更上一層樓,堵住了很多人的嘴。 今天楚慎然和周舟第一次在半個公開場合一同露面,也算是對關系的認證,哥幾個都騰出時間來捧場了。 樓淮初也實在想不到那個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的周舟,在楚慎然那里到底是什么樣子。 跟宋禮治他們坐在一起,樓淮初脫掉西裝外套蓋在許洛翎的腿上,遮擋住來自四面八方覬覦的視線。他們的位置視線極佳又極其隱蔽,哥幾個喝喝酒,一頓寒暄,時間如同流水一般就過去了。 十點半的報時響起,現(xiàn)場突然一片昏暗,一束冷白色的光打在展示圓臺上,楚慎然也是西裝革履,帶著深色的眼部面具,但西裝褲的一條腿上多了兩個機能袋。 而周舟戴了同款銀色面具,只有下半身穿著黑色的低腰褲,腰間一片綻放的玫瑰格外奪目,甚至在rutou上還有一個格外閃亮的鉆石乳環(huán)。 宋禮治低聲:“楚哥的銘牌寫著Noah,唔,好像周舟的,Alice?” 林清峰調(diào)笑著問:“Alice?怎么取個女孩兒的名字?” 宋禮治悠悠然地回答:“這還不明白?” 幾個人視線交錯,曖昧的笑出聲。 …… Noah的手指修長,一只手牽領著Alice的領繩,持鞭的姿勢十分優(yōu)越,朝著觀眾鞠躬,明明應該是謙卑的姿態(tài),可他做看上去偏偏格外高高在上。 Noah撫摸著Alice的背部,細白而有力的手輕輕探入黑色褲子里,Alice很快就沉淪在欲望里,身體泛起瑩瑩的淡粉色,連帶著身前的rutou也紅硬了起來。 也許是下身被什么東西鎖著,他的長腿交錯摩擦著。 Noah的手抽了出來,放在Alice的唇邊,Alice自然地含了進去,乖巧地舔弄著男人的手指。 紅潤的舌頭劃過著男人的手掌,那晶瑩的汁水被冷白色的燈光照的閃閃發(fā)亮。 Noah似乎是不滿他肆意舔弄,把手指探進他的嘴里,對那柔軟的唇舌又撥又夾,涎水順著嘴角垂落。 Noah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抬起Alice的下巴,賞賜了一個溫柔的親吻,手指輕輕劃過小巧的喉結(jié),劃過精致的鎖骨,現(xiàn)場的音樂很是溫馨,眾人的眼神隨著Noah的手指移動著。 指尖落在胸口的乳環(huán)上,還沒等Alice的喘息平復,指尖狠狠的按壓在粉嫩的紅豆上,輕攏慢捻,又勾起挑弄,Alice沉淪在欲望里,可他的主人剛剛與他耳語,不可以發(fā)出呻吟,他只能用力咽下去所有聲音。 又痛又烈的刺激很快讓大腦中的理智全線崩盤,Noah太清楚他哪里敏感,每次他們zuoai后的第二天,Alice穿衣服都覺得rutou刺痛,加上濕淋淋的后xue和不被允許勃起的性器,Alice覺得自己像一個膨大的性器,只想釋放。 “嗯~”一聲嬌媚的喘息炸開在眾人耳邊,但發(fā)出喘息的Alice卻被拉倒在地,他無力地跪在地上,努力挺直脊背,做好平時等待懲戒的跪姿。 皮鞋順著他的腳跟蹭上他的臀部,Noah的腳尖頂弄著他的臀縫,放下腳時,鞋尖也晶晶發(fā)亮,臺下看客也議論紛紛。 “真不乖啊Alioah的聲音低沉渾厚又帶有磁性,宛如曼妙的大提琴:“今天這么多客人看著,就罰五鞭吧。” 也不等回答,一鞭已經(jīng)抽到Alice如玉的背部,紅痕很快顯現(xiàn),和色彩鮮亮的紋身融為一體。 “一!” 接連又是一鞭。 “二!” ...... 五鞭很快就結(jié)束了,五道交錯的紅痕連帶著血紅的玫瑰,看起來像極了藝術品。 “聽說周哥的紋身是楚哥給紋的。”林清峰和宋禮治瘋狂咬耳朵,他們隱約感覺到這場表演快結(jié)束了。 什么,你問我怎么知道的,你沒看周哥都快撐不住了?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等cao的氣息。 Noah又帶著Alice膝行兩圈,又做了些日常作業(yè)的示范,Alice雖然在情欲中燃燒,但仍然乖巧的配合著,兩人一齊見禮后,就算是結(jié)束了今天這場簡單的節(jié)目。 Noah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場面話表達了一下感謝大家的支持,很快,臺子被其他主仆占據(jù)。 還沒等完全走下臺,Alice已經(jīng)攀在Noah的身上,急切地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