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轉(zhuǎn)賣安德森(下)(后背位承重/內(nèi)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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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明知道以自己的尺寸,才開到三根手指是不夠的,但已經(jīng)不能忍住了。 他撤去手,把住男人的細(xì)腰讓翹臀正對著蓄勢待發(fā)的小安德森,guitou堵住了圓洞。 翕合的洞口微微繃緊,害怕地虛含著跳動的碩大,那熱度使跪姿撐床的男人腰身發(fā)抖。 “不…不,不。” 男人臉上淌下后悔的淚水,他不該那么聽話地被丈夫賣掉,他那天晚上應(yīng)該跪下來求丈夫留下他。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會,即使不會談生意,不會做家務(wù),不會賭金花,可,可他會編好看的藤籃,制作強勁的長弓呀,萬一這些也可以拿到集市去賣錢,就能還掉丈夫的欠債了。 他如果留下來,每天給丈夫創(chuàng)造的價值,應(yīng)該會比賣掉多一點吧? 他害怕再被男性占有,一個支配者已經(jīng)太多了,他不能面對第二個。 雖然安德森的語言比丈夫要溫和許多,但上來就干的純粹性讓他更加有種恐懼。 “大人!大人,求您放過我,我不喜歡這種娛樂…啊——大人——” 粗暴的長龍趁他不備貫穿到底部。 深入的火熱guntang著內(nèi)腸,支配者的囊袋撞到他的臀rou上,發(fā)出清脆的啪響。 男人的頭腦蒙了一下,他被撞得向前,滑倒在床單里。 他支起手,向下摸了摸腹部。 隔著肚皮里面卡著一條粗長硬物。 安德森舒服得噓了口氣。 緊致的xuerou包纏住柱身,細(xì)膩嫩滑的吸吮將小安德森伺候到極點,化開的潤滑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兩人交合處慢慢往外流,像cao開的汁水,掉在床單暈開深色。 滿意地松開一只鉗住腰腹的手,撫摸光滑的背肌,那舒適干爽的感覺也令人愛不釋手。 “小乖,小乖,放松點,適應(yīng)不了就多適應(yīng),主動伺候我,把我伺候開心了,就能少受罪?!?/br> 男人沒有聲了。 他的脖頸上也沾滿了淚。 等了幾秒,安德森再次把住腰,九淺一深地開始撞他。 來回的大jibacao開柔嫩的xue壁,guitou碾著最深一點,轉(zhuǎn)著圈旋轉(zhuǎn)用力,再用力,每次抽出來柱身都裹滿晶瑩的水光。 偶爾沒插進(jìn)去,cao到股rou或者臀縫里,也給那里較為白嫩的軟rou沾得濕淋淋的一片。 cao了近百下,安德森仍然堅挺。 此時的后xue已經(jīng)被迫適應(yīng)了巨柱的形狀,在來回抽動時會選對時機收縮交纏,rou花每次絞合,都在往外滴水。 室內(nèi)回蕩著啪啪的脆響,連綿不絕。 男人的膝蓋承受了太久的沖刺,快要撐不住了。 他不懂為什么安德森做這個的時間比丈夫要久得多,后者的粗魯他勉強可以忍受,前者的專業(yè)卻讓他無以為繼。 難以啟齒的話語在瀕臨崩潰的男人嘴里含著,終于忍不住說出來。 “大人什么時候射,我快不行了。” 后背傳來笑聲。 “哦?你不行了?還這么多水呢,我可沒看出你不行?!?/br> 男人面紅耳赤。 “求您了,膝蓋,膝蓋要碎了?!?/br> 身后停了停。 就在男人以為要脫離苦海時,他脊背上突然貼來一陣高熱,安德森的大手從捏紫的腰間移到了胸口,交叉各握住一點rutou,手指夾著搓動起來。 全部的重量都壓在男人身上。 他冒著汗,手肘發(fā)抖,還要忍受胸膛處傳來的麻痛。 他清晰感覺到xue內(nèi)的roubang隨著體位變化,從低翹高,肚子立刻更酸了。 安德森比他高大得多,下巴抵在他右肩,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男人蹙眉的艱難。 似乎下一秒男人就會崩潰,偏偏又沒有發(fā)生。 本來看起來精瘦的軀體繃緊了除了后xue以外的其余地方,這時才讓他人發(fā)覺,男人的身體被很好地鍛煉過,全身都覆著薄而有力的肌rou,在面臨極限時,就會像弓弦繃起,鼓起流暢如大理石紋路的條紋。 真是稀奇,安德森走南闖北,還沒在王國里見過能鍛煉出這種肌rou類型的方法。 這樣的身材增加的是什么體質(zhì)呢?耐力?極限爆發(fā)力? 莫非這家伙還真是個精靈,纖細(xì)輕盈的生物? 嘖,越想就越寶貝這個性奴了。 安德森懶洋洋地趴在男人的背上,指尖摳著乳孔,將乳粒結(jié)結(jié)實實夾在指縫里,緩慢地逐漸拉長。 不多時,乳尖被玩成艷麗的紅色,拉到一個半指節(jié)的恐怖長度。男人哀哀的低聲哽咽就沒停過,支撐著安德森下身的臀部打著擺子。 “怎么,不行了?” 安德森淺退半根,猛然一撞。 男人的腰陡然彎折。 “呃啊——” 安德森伸出舌頭舔濕近在嘴邊的耳朵,形狀優(yōu)美的耳朵被時不時堵住耳孔,半喪失的聽力和水聲的折磨使男人跌落在床上,兩腿也滑開,叉開擺在安德森身體兩側(cè),無力地任由擺弄。 這讓安德森意識到耳朵是男人的一處極重要敏感點。 被壓著的rutou還在安德森手里。 “起來,我數(shù)三秒,否則將你rutou扯壞?!?/br> “三?!?/br> “二?!?/br> 男人咬著唇撐起手肘,眼睜睜看著安德森不動的手里,rutou在自己的起身下變長變紅。 又是從后向前的挺動襲擊,一次比一次勢大力沉。 因為身體貼合,rou刃進(jìn)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深處,男人產(chǎn)生了錯覺,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全不屬于自己掌控,身上的安德森才是他外部和內(nèi)部的支配人。 后背位的漫長折磨又多持續(xù)了十五分鐘。 當(dāng)不帶套的小安德森射出兇猛的jingye,噴開內(nèi)里更深邃的腸口時,男人無淚可流地張開嘴無聲叫著,后xue劇烈地收縮,將rou柱緊緊含在體內(nèi)。 安德森痛快地嘶吼著,沉浸在高潮余韻里,任由男人再次摔落床鋪也無法抽離陶醉。 許久,他拔出疲軟的roubang,濃稠的白精糊透了男人的下身,纖細(xì)柔韌的麥色腰和水嫩腿根、雙臀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紫痕跡。 爽得透透的,安德森不能更滿意這場性事的質(zhì)量了。 因為一次做了比較久,明天又要去重要會議,安德森沒來第二炮,回自己的房間去清洗了。 “你可以休息了,明天薩爾管家會叫你去吃飯,他叫你你就去,其他的人不用搭理?!?/br> 男人還一動不動,雙目失神。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森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有。大人,我沒有名字?!?/br> 男人目視著空氣,惘然若失。 安德森倒是完全沒放在心上,出去前順口道:“那就叫‘羊’吧,剪掉羊毛給我溫暖rou體的‘小母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