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突風(fēng)過載在線閱讀 - 24 這人的溫柔就沒超過五分鐘

24 這人的溫柔就沒超過五分鐘

    夜色中的泰晤士河水簇擁著船只航行,水紋透過圓形舷窗在艙房的白墻上投映出絢爛繁復(fù)的光影,隨著風(fēng)浪的波動變幻著曲率。

    手中的抑制劑被奪走隨意扔到地上,烈酒系的信息素以讓人沉醉的姿態(tài)牢牢裹挾住自己,臀部頂著什么硬邦邦的東西,后頸上的腺體被似有若無地舔舐,至微微起伏的頸椎處,浴巾隨著對方的動作往下滑落,郁清彌再次被抱了起來。

    他不明白項適原為什么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對他溫柔,還對他起了欲望。

    “這是我要付出的代價嗎?”

    “你可以掙扎?!表椷m原說,“扇我巴掌,我不還手?!?/br>
    郁清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項適原見他的手都沒有抬起來的意思,短促地笑了下。

    “以后光腳不要在玻璃碎片里踩?!表椷m原抱他回床上,依然是他跨坐其上的姿勢,把浴巾抽出往旁邊一甩。

    “你……你也脫?!庇羟鍙浢蛑降溃斑@次我們是平等的。”

    項適原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對不起。”

    不等郁清彌對著破天荒的道歉表示驚訝,項適原繼續(xù)道:“剛剛對你出言不遜,還有,沒讓你的第一次有愉快的體驗?!?/br>
    他捉住郁清彌的手,親了親指尖,又放在自己的襯衫領(lǐng)口上,包裹著他的手指,引導(dǎo)他幫自己脫。

    高紗支面料下的肌rou精練結(jié)實,多了幾道黯淡的狹長刀疤,以及右肩上子彈留下的痕跡。

    郁清彌脫下他衣袖的時候怔住了。

    手臂上纏繞著他那個遍尋不獲的choker。

    “你……”

    不是沒想過項適原會撿到,也不是沒想過撿到也不打算告訴自己,畢竟可能隨意就被無視或丟棄了。只是為什么會綁在衣服里,他會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聲音顫抖起來?!啊⊥?。”他說不出別的話來。

    項適原摘下choker,戴回他脖子上,金屬扣在頸后發(fā)出清脆的一響,他的小狗回來了。

    “現(xiàn)在給你了?!?/br>
    郁清彌不可思議地摸著上面蕾絲的紋路,不敢相信這次這么好說話。

    “有條件的。”項適原把他推倒在床單上,欺身而上,“我把項圈給你了,你把自己給我。”

    簡直是強詞奪理。

    一對枕頭疊著塞在腰后墊高,項適原脫掉剩下的衣物,用膝蓋將他的腿分開,手指探進去。

    “還沒碰就很濕了?!彼D(zhuǎn)動著手指說。

    “那是因為藥……”郁清彌用小臂遮住眼睛,輕輕喘息著,感覺靈活而帶著些許粗糲的手指在他體內(nèi)時而伸張時而屈起地擴張著,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前端揉捏捻逗,完全不同于上次的冷漠,前后都被溫柔照顧的感覺實在太美妙,郁清彌不想只有自己表現(xiàn)得沉醉,難耐地勾起小腿蹭了蹭項適原的手臂,“夠了……進來。”

    項適原的手指退了出去,卻沒有立刻進來,只是拉開他蓋住視線的手臂,深深地望著他。

    “我是誰?”

    莫名其妙的問句讓郁清彌茫然地歪了歪頭:“?。磕阌衷趺戳恕?/br>
    Alpha的手指卡在他下頜上,力度讓他有點疼,面無表情地重復(fù)了一遍:“我是誰?”

    這人的溫柔就沒超過五分鐘!

    握住他前端的五指擼動了一下,指腹重重刮過鈴口,引起一陣戰(zhàn)栗。

    “啊……!項適原!”

    “記住了,”掌控著他身體的惡魔不放松地挑逗著他敏感的部位,“不是隨便一個可以救你的Alpha,是項適原?!?/br>
    “本來就不是!”性事經(jīng)驗少得近乎一張白紙的Omega被刺激得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從一開始就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要項適原……要你……”

    “只要項適原嗎?只要我嗎?”

    郁清彌已經(jīng)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什么也沒聽清,兀自呢喃著,艱難地抬起上半身,雙手捧著項適原的臉,在他唇角印上顫抖的一吻:“你再不進來,就讓我死了算了?!?/br>
    這么泰山崩于前都無動于衷的一個人,卻因為他的這一句話被激得狠狠吻了上來。

    唇舌被強硬地攫取,郁清彌重重陷入床褥,隨著強勢的進入,被瞬間填滿的后xue帶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配合著被撫慰良久的前端,他幾乎是立即繳械了一次。隨著下半身的強勢律動,他整個人被推得往床頭撞去,很快又被人箍著腰拽回來,舌尖和指腹不斷在他的后頸和胸前兩點碾壓,帶著又酥又麻的痛楚,以及迅速淹沒痛楚的快感。

    身體被完全展開、掠奪,又乘著飄飄然的藥力,郁清彌渾身泛紅、顫抖,一聲高過一聲地叫了起來。他聲線都變調(diào)發(fā)尖了,手指塞進口中想阻止自己,被不容分說地抓開,吻住,不留縫隙,仰躺著承受,信息素如潮水一般灌入,身體深處好像有什么開始崩坍,進而融化,泥濘泛濫。

    吞咽不下的津液從唇角溢出,然后被帶著薄繭的拇指拭去,大拇指隔著choker摩挲甚至按壓著他的喉嚨,一下比一下深入地撞擊著他的人命令他:“叫我的名字?!?/br>
    “項適原……項適原!”敏感的體內(nèi)涌出又一波潮水,隨著快速的抽插發(fā)出yin靡的、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船隨著河水晃動,郁清彌隨著體內(nèi)的潮水晃動。

    “啊……項適原,夠了……夠了!”

    “不,還不夠?!睂Ψ降穆曊{(diào)很冷靜,動作卻越發(fā)瘋狂,攥著他的腳踝高高拉起,壓向床頭,他的腰幾乎離開床單懸在半空中,他眼睜睜地看著后xue被自上而下地一下下嵌入。

    門忽然被敲響了。

    項適原頓了一下,Omega瞬間很緊張,夾得他差點悶哼出聲。

    郁清彌想起趙醫(yī)生出去時的場景,小聲說:“門是不是沒鎖?”

    項適原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放松:“我在這里,他們不敢直接開門進來的?!?/br>
    門外響起梁金的聲音:“三分鐘內(nèi)出來,項胥發(fā)瘋了,我搞不定!”

    “媽的……”項適原低低咒罵了一句。

    腳步聲遠去,郁清彌看著項適原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些發(fā)怵。

    項適原的汗水隨著起伏滴落到他臉上,身上,燙得灼人。

    項適原以似要將他的腰折斷的角度不管不顧地往下壓,與他貼近,吻他的眉眼、鼻尖和臉頰上被滴落的汗珠,然后開始以越來越快的頻率律動起來?!皬洀洠粔??!?/br>
    郁清彌望進他沉靜冷酷而意味不明的深瞳,感到一陣驚恐,項適原在想什么,在向他索取什么……

    很快他意識到,身體的戰(zhàn)栗不是因為驚恐,而是因為項適原直接在他體內(nèi)射精。即便沒有成結(jié),來自強勢Alpha的大量信息素注入依然讓他的神經(jīng)近乎崩斷一般叫了出聲,甬道不斷痙攣著,欲水幾乎噴涌而出,卻苦于無宣泄出口。

    “唔……”郁清彌失神地微啟雙唇,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聲音都啞了。

    項適原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拔了出來,卻仍箍著他又酸又脹的腰,低頭確認那已經(jīng)又緊窒得縮回去的秘道。

    這個姿勢很不錯,一滴液體也沒有漏出來。

    “松手……”郁清彌沙啞著道。

    項適原只松了一只手,將他頸上的choker摘下,揉成一團,塞進那隱秘之處,余那枚金屬扣子銜在外。

    郁清彌渾身癱軟,震驚地看著項適原的舉動卻無力反抗。

    他終于被放了下來,體內(nèi)亂七八糟的液體卻被堵著,并不算難受,卻有著奇怪的異物感。

    項適原起身迅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郁清彌試圖側(cè)過身,還沒摸到床沿,項適原已經(jīng)拎著一疊干凈衣物回來,給他套上。

    船上也無處購置新衣,那應(yīng)該是項適原的衣服,好在郁清彌在Omega中個子算高,衣袖折上一折即可。

    項適原給他套上褲子的時候他又開始驚疑不定,不自覺往后縮了一下:“那個……直接穿嗎?”

    沒有內(nèi)褲,體內(nèi)仍塞著。

    項適原握住他的腳踝給他折褲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小腹總感覺有些脹,但衣服寬松,表面也看不出什么。

    “自己站起來?!表椷m原托著他的小臂。

    郁清彌借力起來,晃了一下穩(wěn)住身形,那枚金屬扣隨著走動在他股間令人不安地晃動,他走了兩步就拽住項適原。

    “我們……出去嗎?”

    “船正好靠岸了,”項適原說,“回去?!?/br>
    “哦……”郁清彌捏著他的衣袖,鼓起勇氣問,“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

    項適原看著他,低頭用唇摩挲著他的臉頰,發(fā)問:“彌彌,不覺得不夠嗎?”

    郁清彌茫然地搖了搖頭:“什么不夠?”

    項適原也沒生氣,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他的答案,直起身,拉著他出去。

    天完全黑了,九月的晚風(fēng)還帶著夏日余溫,在船艙里悶頭zuoai做得頭昏腦脹的郁清彌扶著船頭的欄桿發(fā)呆。項適原已經(jīng)從最底層的船艙里出來了,正在一旁與梁金簡短談話。

    他們提到項胥和溫尚宇的名字,郁清彌只稍微確認廖夢思安然無恙的消息便懶得再聽,只是專心致志地想著,項適原為什么又神神叨叨的,喜怒無常也會有邏輯吧。

    他得過且過慣了,遇到項適原這種無表情、神經(jīng)質(zhì)又心思深沉的人簡直無從下手。

    可他不想像從前那樣只是想辦法與Alpha保持若即若離的安全距離,他想要了解這個人。

    臉頰被溫涼的指背碰了一下,郁清彌扭頭看了眼回到身邊的項適原,任由對方攬著他的肩下船。

    梁金留在船上處理事務(wù),司機駕著勞斯萊斯在岸上等待,項適原將他塞進后座,自己也坐了上去。

    郁清彌原本尋思著車上再找機會旁敲側(cè)擊一下,可是大概體力流失太嚴(yán)重,車子晃了兩下他便睡著了。

    醒來時他枕在項適原大腿上,對方灼灼的目光粘在他臉上。

    “快到了,起來?!?/br>
    項適原扶著他的背幫助他起身,車子很快停穩(wěn),他被項適原拉著下車,站在學(xué)生公寓門口時恍若隔世。

    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熟知路線的項適原帶著他穿越大廳,進入電梯,來到房間門口。

    郁清彌輸了兩遍指紋都沒能開鎖,最后還是項適原按著他的手指轉(zhuǎn)動了些微的角度,門應(yīng)聲而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人的時候明明好好的,兩個人在一起,他就像是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

    “你先自己待會兒……”進了熟悉的環(huán)境,郁清彌終于再也忍不了跟了一路的不適,躲進浴室。

    他解下長褲,手剛伸到后面便被緊跟進來的項適原撥開。

    好在對方似乎沒有要再為難他的意思,手指捏住那枚金屬扣。

    “夾緊。”

    半秒之后郁清彌才后知后覺地想起應(yīng)該是相反的指令才對,但他第一反應(yīng)已經(jīng)照著Alpha的話去做了。

    choker從夾緊的臀間被堅定抽出,劃過之處酥麻酸脹,郁清彌還沒來得及放松,甬道已經(jīng)又被火熱地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