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沉淪的感覺是不是不太好受
書迷正在閱讀:只想玷污清冷仙尊、溫吞、[快穿]啞巴柔弱炮灰總在被疼愛(np總受)、亂情、妻子的戰(zhàn)斗、【快穿】反派cao翻爽文男主的日常、偶像勇者的養(yǎng)成方法、南淮春晝、失敗合集、誰能拒絕萬人迷乖乖受
這所藝術學校本來便不在鬧市處,周五下午尤其寧靜,沒有人注意到街角一輛車窗貼著單向透視膜的勞斯萊斯正在發(fā)出微妙的抖動。 五分鐘前,郁清彌剛被帶到這邊的時候還傻傻尋找司機的身影:“Tom呢?” 身后的Alpha耐人尋味地問:“你想要有人圍觀嗎?” 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就被推進了后座。項適原高大的身軀緊隨著進來,伸長手臂探向駕駛席,將暖氣打開。 郁清彌以為他們至少會去找間酒店,也不知道項適原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迫切。他倒在座位上,剛要爬起來便被按回去,腰被提起來變成跪趴的姿勢。 他心頭一驚,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神經。“項適原……” “噓?!盇lpha從后輕輕捂住他的嘴,“剛剛誰說要當小狗?” 鞋襪甩在地上,褲腰上的金屬紐扣被解開,隨著拉鏈拉下的聲音,牛仔褲被慢條斯理地剝落下來。郁清彌一只手絞緊靠背上的皮料,希望能得到一點支撐的力量。 他忍耐著,內褲被勾下,掛在一邊腳踝上。 后面被侵入半截指頭,他悶哼一聲,項適原緩慢轉動著手指:“怎么這么干?” 另一只手往前,本想按摩郁清彌的腺體讓他放松一點,卻摸到一脖子的冷汗。 他托住郁清彌的下頜扭過來,看清對方臉色后皺起了眉:“你在害怕?” “唔,可能……”他猶疑不定地開口,“等下要見mama,有點緊張……” “別騙我,你參加過多少回這樣的飯局了?”項適原無情地揭穿事實。 “項適原,我……”郁清彌終于受不了了,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讓我轉過來……” 項適原將他扶起來,沉聲道:“你不接受背后位?”但他直接就否定了,在公寓浴室的時候明明也用過背后位。 郁清彌顯然也想起了上次,囁嚅道:“那次是因為你抱著我……” 項適原何等敏銳,電光火石間洞悉了真相,頓時冷了下來。 “郁清彌,你可真喜歡在zuoai的時候惹我生氣?!?/br> 郁清彌就是知道項適原一定會不高興,才想隱瞞住的。他著急起來:“讓我看著你的臉,或者讓我知道是你……” “不然你就會把我當成廖夢思隨手塞給你的任何一個Alpha?”項適原惱怒地松了松領帶,將車窗降下一道縫隙,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壓制住內心的暴戾。 “你不能就這樣曲解我,”郁清彌嚇得快哭出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會這樣,我……”那么多其他Alpha曾對他心懷不軌的記憶,他原以為自己隨波逐流,并不在意,可表面看起來一片平靜的冰面,底下早已千瘡百孔,只需要被與往日相似的情境稍一敲打,潛意識中生出的裂痕便四散開來。 “你覺得今晚陪我去見廖夢思,和以往你陪廖夢思去見項胥、溫尚宇以及其他人,沒有區(qū)別?” 郁清彌很想說“不是的,我知道你是不同的”,可原來他并沒有那么相信項適原。 項適原吸了兩口煙,很快恢復了冷靜,一臉掃興地道:“把衣服穿好吧?!?/br> “……不要?!?/br> 項適原只冷淡地看著他。 郁清彌咬咬牙將掛在腳踝上的內褲踢掉,有些狼狽地坐在項適原面前,喪氣得很:“如果有區(qū)別,你要告訴我啊……” “……什么?” “你對我這么好,好到讓我喜歡住在你的籠子里,可是罩在籠子上的絨布掀開了,外面卻都是買賣過這件商品的人,看你展示你先得到了……” “……原來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才帶你去的。” 煙霧隔在兩人中間,看不清彼此的臉,一如看不清的心。 “郁清彌,我要是直接跟廖夢思買你,你覺得那天晚上我需要費那么多工夫去說服你嗎。大半夜的,我有時間不多cao你幾遍,反而聽你東拉西扯討價還價?” 郁清彌感到難以置信?!澳闶钦f……” “你是我正經的交往對象。我才不會因為這個給廖夢思讓一分利,她憑什么,又沒好好對待過你?!?/br> 郁清彌怔住了。這個人究竟背著他跟他mama說了些什么啊……“她不會信的。”他有些焦慮,廖夢思肯定會以不同的角度解讀項適原的說辭。 不,是一定不信。項適原凝視著煙圈想,在廖夢思眼中這個世上不可能存在與利益掛不上鉤的關系?!暗@是我一開始要擺出的姿態(tài),否則我跟項胥還有溫尚宇之流有什么區(qū)別?” 一只手穿過霧靄,撫上郁清彌的臉頰,讓他神奇地鎮(zhèn)定了下來。 “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吧,沒區(qū)別?!?/br> 郁清彌聽出了他的失望。 “郁清彌,我猜沒人跟你說過,之前你受制于廖夢思,受制于項胥,受制于溫尚宇,現(xiàn)在你受制于我,你覺得自己的反抗能力有限,于是裝傻充愣,耍些小聰明,沒有半分真心——我不想要那樣的郁清彌?!?/br> 手指撬開Omega的唇齒,食指伸了進去,制止郁清彌出聲反駁。 “我想要的是那個在城堡外面為了拍到好照片會把鞋子泡到海水里,聽鋼琴錄下的風聲會感動到流淚,搗鼓你那些讓人看不太懂卻都能感受到美的畫時眼睛里閃著光的郁清彌。被當成商品的Omega到處都是,那樣的郁清彌卻只有一個,我看過那樣自由的你,怎么還可能看得上那種沒有靈魂的商品。” 食指翻攪著小巧的舌頭,轉而向上,指腹輕輕摳弄敏感的上顎,Omega的表情便變了,眼神濕潤起來,唇角流下涎液,喉嚨發(fā)出含混不清的低吟,玉荷花的信息素濃得充斥了整個車廂。 “但籠子里的小狗被馴化后會依賴主人,你害怕愛上我之后,我會傷害你,拋棄你,把你送給別人。平時還可以自欺欺人,但一旦要見廖夢思,要接觸籠子的外面,你就覺得幻境會被打碎,好日子到頭了——” 其余四指架在下頦下方,他將Omega的頭拉到身前,在極近的、彼此呼吸的氣息都能直接感覺到的距離下凝視著那雙迷離的眼睛。 “沉淪的感覺是不是不太好受?” Omega渾身顫抖著,伸出舌尖與他纏吻。 ——你會嗎?傷害我,拋棄我,把我送給別人。 一個潮濕的、充滿情欲氣息的、讓人錯覺充滿愛意的吻。 郁清彌閉上雙眼,呢喃:“那就永遠跟我在一起,一直到讓我從身到心都意識到你和其他人都不同啊……不要再問我如果在海灘上遇到的是項胥或梁金會怎么辦,不要再問我是不是任何一個能救我的Alpha都可以,不要因為軟弱的我回答不出來就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要給我跟其他人上床、交易的選擇,強迫我也無所謂,什么姿勢都可以,下次發(fā)情期就讓你標記,進入生殖腔也可以?!?/br> 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Alpha,這個又沒耐性又討厭笨蛋的人竟然會對笨死了的他說了這么多話。 “夠不夠,項適原?” 終于知道上次他為什么說不夠了。 如果他愿意要的話,那就把自己給他好了。這也是自己僅有的東西。 郁清彌轉過身,要背對項適原重新跪趴下去,被拉住了。眼睛忽然被柔軟的布料蒙住,他抬手摸了摸,是領帶。 領帶繞到后腦勺上系了個結?!斑^來。” 項適原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領處。 “教你好好認清我?!?/br> 郁清彌雙手沿著襯衫筆直的縫邊,一顆顆解開了衣扣,摸索著結實的肌理構成的,他曾經在速寫簿上畫過、在銅板上刻過的,山巒般的堅硬線條。 項適原斜靠在車門上,側頭緩緩吐出煙霧,蒙住眼的Omega伏在他胸膛,纖細的手指因為沾上油墨后搓洗過,比起平常略微干燥粗糙,皮膚所觸之處感覺得到小心翼翼的珍惜。 “項適原,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彼〕鲆麓械臒熀?,將煙灰抖落進去,紙盒的白色內部落下一道臟痕。 “你明明出生就是少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身體,就像……” “就像打手一樣?”項適原替他將遲疑的后半句說完。 郁清彌點點頭。他見過許多上位者,項適原的氣質跟他們似乎都不太一樣,他的身體是藝術生心目中的完美模特,精悍的肌rou像是從拳拳到rou的生死搏擊中練就的。 項適原咬著煙,懶洋洋地說:“因為我在十六歲到二十三歲之間,就是我祖母的貼身保鏢。” 郁清彌暫時失去了視覺,但仍朝著項適原的方向偏了偏頭。他對被道上稱為傳奇女性Alpha的項秋桐知之甚少,之前在葬禮上也未曾見她出現(xiàn)。 “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嗎?” 項適原的語調聽起來淡淡,與平常無異,郁清彌不覺得他提起父母情緒有波動。 “不知道具體的,只聽說是因為你祖母的一次行動失誤了,他們擋了刀。” “我祖母這樣的人,怎么會看不出項胥和項騅心思狹隘,難當大任,她原本最器重我父親,但他卻年紀輕輕就死了,她受了很大刺激,覺得自己看走了眼,引以為傲的兒子竟連自己和妻子的性命都保不住?!?/br> 郁清彌將許多事情都聯(lián)系起來了。項適原親自給時刻身處險境的項氏當家當保鏢。讓項適原成為候選繼承人的同時也給他兩位虎視眈眈的叔叔放權。項適原差點死在項胥和心腹的叛變中。 他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樣的表情,令項適原捏了捏他的臉頰,似乎叫他不必如此。 項適原不以為然地笑了一聲:“這些莫名其妙的考驗大概到我死的那刻也不會結束吧?!?/br> 郁清彌沉默著撫摸肌rou的起伏,忽然像是情不自禁地,將嘴唇貼了上去。 “坦白一下,你從一開始就在意yin我的身體吧?!表椷m原自嘲地笑了下,“在當初的你眼里,起碼從這點上我跟那些Alpha有點不同?” “什么叫意yin,藝術生是無法抗拒大衛(wèi)雕像的?!庇羟鍙浰尚赶聛恚瑫_玩笑了。他舔了舔腹肌上的一處凹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如果我mama是要將我送給你,說不定我會愿意?!?/br> “你現(xiàn)在碰到的地方,曾經插進過一把匕首。”項適原低頭看著他,隨手將煙頭掐滅了,“什么都摸不到是不是,我做了除疤手術?!?/br> 無論是傷痛還是勛章,他一概不需要。 “肩上那道槍傷……”郁清彌想起來,“也會修復掉嗎?” 項適原不答反問:“你想留著它嗎?想的話我就留著?!?/br> 郁清彌搖搖頭:“你決定就好?!?/br> “不行?!表椷m原拿手背摩挲他的耳朵,看著耳廓慢慢變紅,“剛剛不是要把你自己給我嗎?把自己給我,你也能得到我,你想要有傷疤還是沒有傷疤的人體模特?” 再羞恥的話都是自己說的,可親耳聽見項適原漫不經心的回應,卻覺得情怯。 “我現(xiàn)在觸摸著你,想的不是畫畫?!庇羟鍙浡犚娮约赫f,“我想代替你的父母抱抱你。” 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座位上,將項適原攬進自己的雙臂間。 他聽見項適原的輕笑:“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才想來安慰我嗎?” 可是這個年少失恃失怙,此后一直活在親人給自己制造的死亡陰影中,理論上已經冷血冷面冷心的大佬,忽然掀起他的T恤下擺,鉆進他的衣服里,耳朵貼著他的心臟,埋藏在他身體的陰影處,任他用力抱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