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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總攻抽卡]創(chuàng)造只屬于自己的色情卡牌吧!在線閱讀 - 72鬼嫁夜半騎在謝安川身上手交,謝安川詭譎之中終于看破真相

72鬼嫁夜半騎在謝安川身上手交,謝安川詭譎之中終于看破真相

    今天二人在村莊里接著探索了一天,可依舊是一無所獲。

    謝安川有點失望,身旁的顧川白輕聲安慰:“沒事的,如果是您的話,一定能想到辦法?!?/br>
    身旁的紅衣艷鬼表達了對自己的信任,謝安川只好微笑。

    但顧川白再一次的皺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問:“是頭又開始難受了么?!?/br>
    “沒事的。”顧川白用手撐住額頭,紅色的袖袍順著白皙的胳膊往下滑,露出精致的手腕和小臂。

    能讓總是面無表情的顧川白露出其他表情,看來是真的很難受了。

    可他看向謝安川時已經恢復了以往的表情,本就蒼白的臉一旦面無表情就看不出什么異常:“相公不用擔心我。”

    可雖然是這樣,但謝安川還是能看出他其實是在強忍頭痛和他說話。

    他本人并沒有什么身體不適的感覺,但卻總覺得顧川白會難受是因為這個村莊本身造成的影響,看來……再不想辦法出去的話就糟糕了啊。

    謝安川抿了抿唇:“今天一定要有新發(fā)現?!?/br>
    他這么說著,就連牽著顧川白手心的力道也加大了些。

    顧川白看著謝安川擔憂中帶著堅定的神色,嘴角微微勾笑,似乎是在開心:“嗯。”

    謝安川微皺起眉,右手握拳抵在唇前,開始細細思考起來。

    上一次能順利從惡魔的世界脫離出來,是因為他發(fā)現了空間上的異常,想要破解只需要他開門跳出去就行了。

    但這次的情況顯然要不同許多,村莊本身的存在便是一個被無形屏障包裹的禁地,任他如何走都出不去的。

    卡洛伊也提醒過他:每個人陷入的困境其實都不一樣。

    那么,就得換個思路了——也許這次的問題并不出在空間上。

    但那又是出在什么上呢?線索太少了……

    如今唯一的詭譎點便是昨晚顧川白表現出的不正常了,可今天起來,雖然他沒有明問,但顧川白卻已經是一副完全不記得的樣子。

    說自己只是一直都守在謝安川身邊,任何異常也沒有。

    謝安川信任顧川白,對方是絕對不會對他說謊的,那就確實是別的問題了。

    ……但看看頭頂的天色,謝安川意識到這次可能又得無功而返。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顧川白被他牽著的手似乎變得愈發(fā)冰冷了起來,就連走路也經常頓住腳步,一副痛苦的樣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顧川白難受的頻率和速度也越來越快。

    顧川白是靈魂體,是早已死去而怨氣不散的厲鬼,按理來說絕不會有這種像是生病了的困擾。

    所以謝安川擔心卻只能干著急,他將顧川白拉到昨日曾歇息過的床上坐下:“你在這里休息好么?”

    面色蒼白如紙的青年嘴唇卻鮮艷欲滴,他看向謝安川,眼神深處是壓抑不住的難受,但還是強忍住不適問道:“那相公呢……”

    “我想再去別的地方找找看?!敝x安川蹲在顧川白的青年,聲音輕柔:“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帶你離開這里的?!?/br>
    顧川白勉強勾起一絲微笑,忍住腦海中的眩暈與頭疼,伸出手:“我想跟您一起去……”

    “你待在這里就好。”謝安川握住他的手,卻搖搖頭表示拒絕:“你信我么?”

    顧川白明白謝安川這是想讓他多休息休息,也明白自己這樣跟在身旁只會成為累贅,于是他只能點了點頭:“我信您,我會在這里等的。”

    于是謝安川拿起了他放在一旁的煤油燈,瑩瑩的燈火照亮了周圍的一小塊,如今雖說天還沒有全黑下來,但也已經灰朦到需要照明物了。

    而昨天他在村長家灶臺里找到的蠟燭早就已經燃得差不多了,短的不成樣子,被他收在口袋里以防不時之需。

    提著煤油燈,他打開房門再一次來到了室外。

    雖說顧川白不在他身邊讓他心里有點發(fā)慫,但他也應該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才行。

    ——雖然是所有人里面最普通和沒用的人類,但現在只有他能做到將卡牌人物們帶回來了。

    誰讓,他是他們的主人呢?

    一邊想著,謝安川再一次推開了村長家院落中的小屋。

    破舊殘破的木門脆到不行,險些倒下去。

    撲面的灰塵再一次迎來,嗆得謝安川咳嗽了幾聲。

    但他揮了揮手之后,還是踏入了這片黑到看不見東西的小木屋。

    刺鼻的灰塵味不斷傳來,謝安川貓著腰,用煤油燈一點點照過去。

    從今天醒來之后,他就一直在想一件事——昨天晚上,那狀態(tài)明顯不對的顧川白頭頂的紅蓋頭究竟是哪兒來的?

    可今天早上醒來時,顧川白頭頂的蓋頭就又消失了。

    可根據他的記憶來說,他在當初被顧川白找到之后,就隨手將紅蓋頭扔在地上了,反倒是他一開始就找到的蓋頭碎片還放在兜里面。

    雖然不知道這之間究竟有什么聯系,可不論如何,他一定要找到那塊紅蓋頭。

    終于……彎腰尋找了幾分鐘后,他在一塊角落里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鮮艷的紅布此刻沾染上了一絲灰塵,謝安川在空中甩了兩下就干凈的差不多了。

    “果然在這里……那昨天晚上究竟是……”

    謝安川看著手中的蓋頭,卻對昨晚上的事情更加迷惑了,難道真的是他的夢么,但那么真實的感覺,要說是假的他也不信。

    “還是先回去吧?!敝x安川拿著紅蓋頭,返回到了顧川白的身邊。

    微蹙起眉的清冷青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病弱的美人,身著的嶄新喜袍與周圍的臟亂破舊格格不入,但又有種奇妙的感覺縈繞在旁。

    他看到回來的謝安川,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相公,您回來了?!彼⒁獾街x安川手上的紅蓋頭,有些疑惑:“您拿著這個做什么?”

    謝安川一邊關上門,一邊說:“不知道,但就是順便帶回來了?!?/br>
    外面已經徹底漆黑,煤油燈持續(xù)穩(wěn)定的散放出光芒,給予二人心靈上的穩(wěn)定與力量。

    坐到床上,謝安川再次握住青年的手:“現在好點了么?”

    顧川白點點頭:“嗯,剛剛突然好了很多,現在已經不怎么難受了。”

    謝安川剛想放心的笑一下,肚子卻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對上顧川白的眼,謝安川舔了舔干澀到開裂的唇,有些尷尬:“沒辦法啊,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br>
    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以后,別說是飲用水了,就連空氣當中都一絲水分都沒有,干燥的厲害,食物自然是不用提,也都沒有。

    顧川白有些愧疚:“要不是我不小心陷入這個世界的話,您就不用餓肚子了?!?/br>
    身為厲鬼的他并不需要進食,此刻并不能與謝安川感同身受,但這反而讓他更加感到難受。

    謝安川安撫似的的笑了笑:“沒關系,安洛斯特說會給我們準備大餐呢,等到我們出去就能吃了……接下來只要我們能找到突破點就可以了?!?/br>
    顧川白輕輕點頭:“好,那就趕緊想辦法出去吧?!?/br>
    謝安川收回看著顧川白的目光,視線盯上手中鮮紅的蓋頭,開始繼續(xù)思索起出去的線索。

    只是,顧川白看著謝安川,面色卻遲疑了起來:“但是,相公……”

    “嗯?怎么了?”謝安川頭也不抬的詢問,心中思緒依舊翻飛。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問,可是……”

    面容冷淡的青年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不解:“安洛斯特他……”

    謝安川抬起頭,瞳孔因為震驚而縮小,可無論如何,顧川白剩下的半句話還是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耳邊。

    “那個您所說的安洛斯特……是誰?”

    …………

    若說之前的謝安川只是疑惑的話,那么如今顧川白的話便是如同一記重錘敲擊在了他的心臟上。

    謝安川猛地握緊了手中的紅蓋頭:“你,你說什么?”

    注意到謝安川的不可置信,顧川白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做錯了什么,他有些遲疑地重復了一遍:“我說,您剛剛提到的安洛斯特,他是誰?”

    他看向謝安川,微蹙起眉:“相公……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面容冷淡的青年眼中浮現不安,輕輕揪住謝安川的衣角,全身心依賴的模樣就好似一只溫順的寵物。

    謝安川壓下心中的感覺,按住顧川白的手:“沒事?!?/br>
    雖然不知道顧川白為何會不記得安洛斯特的事情了,但他不能讓本就心中不安的顧川白更加陷入莫名的恐慌之中。

    但他也更加意識到了一件事,這個世界對他和顧川白都有影響。

    如果不趁早出去的話,那么他們二人的結果便只能是一個餓死,一個不知道變成什么樣……

    壓下想法,他笑著看向顧川白:“安洛斯特啊……他是個做飯很好吃的人,我都忘記你還沒見過他了,等我們出去之后我就把他介紹給你?!?/br>
    “原來是這樣啊……”顧川白松了口氣,臉上的不安消散,對著謝安川勾起微笑:“好,我很期待?!?/br>
    穩(wěn)住顧川白的心后,謝安川感覺到了身體的疲軟。

    說實話,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想要睡個好覺有點難——而他昨天還被厲鬼壓了半個晚上,更是沒有睡好。

    又快兩天沒有進食,他只是人類之軀,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一定要想辦法馬上出去……他看著還對一切無所知覺的顧川白,內心堅定了想法。

    顧川白握緊了謝安川的手:“相公,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您睡吧,我會負責守夜的?!?/br>
    青年的唇艷紅如花,一張一合之間,飄出縷縷冷香。

    謝安川微笑:“躺下和我一起睡吧?!?/br>
    顧川白對著這個提議有些心動,但還是說:“我身上很冷,您和我一起睡可能會著涼的……抱歉,現在的我控制不太好身上的陰氣……”

    青年有些低落,謝安川卻強硬地拉下他:“沒關系的,和你一起睡我更開心?!?/br>
    他摟著顧川白,讓對方枕住他的胳膊,后者順從地靠在他身邊,艷紅的喜袍在灑了滿床。

    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冷香,謝安川閉上眼眸,一點點睡了過去。

    …………

    夜半,謝安川再一次被冷醒了。

    同樣的,他還是動彈不得,但身上的紅衣艷鬼卻行動自如。

    他和昨晚一樣,跨坐在謝安川的腰間。

    頭頂依舊是那殘破的紅蓋頭,遮掩了他的面容……

    果然來了啊,謝安川心中感嘆一聲。

    他雖然動不了,但卻還擁有著清晰的觸感。

    將注意力放到右手之上,但卻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可他明明記得自己睡前特意握緊了顧川白的紅蓋頭。

    可是……它現在卻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對方的頭上。

    他張張嘴,依舊干澀地發(fā)不出任何聲響。

    沉默的厲鬼一言不發(fā),在寂靜的黑夜中帶來恐怖……睡前亮著的煤油燈早已經被熄滅,此刻謝安川只能朦朦朧朧的看清顧川白的輪廓。

    纖白的手指滑過他的臉頰,是顧川白在撫摸他的身體。

    冰冷的指尖滑過之時,除了寒冷還帶來一絲詭異的燥熱,謝安川再一次聞到了那縷冷香。

    可這冷香不同于顧川白平日里的淡雅安神,如今聞了只讓他覺得頭暈。

    可他不能睡。

    他要搞清楚這個世界的異常點究竟在哪里。

    說起這個,他可是在睡前留了點小心眼兒的。

    他感受著腰下墊著的東西——硌的他有點疼,可他卻是故意這么做的。

    那是快要燃滅的蠟燭,只剩一小截,讓他既不好拿也不舍不得扔,便留了下來。

    ——此刻,這截蠟燭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和他睡前時是一樣的大小。

    這樣啊,蠟燭沒有變回使用前的樣子。

    所以……異常點不在時間上嗎?

    因為如果是時間倒流之類的問題,那么經過他使用的蠟燭也就一定會恢復成原狀了。

    可若不是時間上的問題,謝安川也想不出顧川白為何會變成這樣的合理解釋了。

    顧川白依舊在他的身上摩挲個不停,冷玉般的觸感讓他渾身不自禁顫抖起來。

    可這冷意卻讓他的腦海愈加清醒。

    他想起了顧川白的以前……但那些都是二人相處時的經歷,沒有意義。

    真的沒有意義么……他看向身上熟悉而陌生的人影,明明還與之前一樣,可這不是他的顧川白。

    顧川白雖然面容冷淡,但卻會用溫柔的目光看向他。

    青年時的顧川白像個可靠文靜的書生,變回少年模樣后又顯得安靜乖巧……可無論何時,顧川白都會頂著一張冷漠的臉跟他撒嬌,是一個很可愛的人。

    突然很想將對方頭頂的紅蓋頭扯掉。

    因為,如果他能扯掉的話,顧川白是不是就又可能變回正常的那個顧川白了。

    ……他試圖動起自己的手指,但那只是徒勞。

    身上的厲鬼已經不再滿足于對謝安川上半身的摸索,他漸漸往下滑去,冰冷的手握住了謝安川的下身。

    冷香愈發(fā)濃重,牽引著謝安川的心神,也讓他更加眩暈。

    身體漸漸火熱起來,可他的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

    “我似乎對這里失去了掌控力……”顧川白看向自己的手心,眼神凝重。

    “沒事,只是有點頭暈,現在已經好了?!鳖櫞ò孜Ⅴ酒鹈?,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天黑了,您睡吧?!睖\淺笑著的顧川白看向他時滿是信任。

    “安洛斯特……”顧川白面上浮現疑惑:“那個人是誰?”

    …………

    逐漸迷糊之際,謝安川想到了一件事。

    為什么所有的異常都是發(fā)生在顧川白身上的?

    白天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體就越來越難受;可當夜晚徹底來臨時,顧川白就又變得神采奕奕。

    這一切,僅僅因為他是只鬼么……

    為什么明明是鬼但卻會感到頭疼?

    為什么到了半夜就會變一個狀態(tài)?

    為什么他不記得安洛斯特了?

    為什么……

    為什么?

    一個個疑惑在心中蔓延,而顧川白擼動他下身的動作卻讓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

    那一晚,他還不知道這個村莊的異常,只是晚上睡覺時被顧川白壓住了……那時候對方也是這樣沉默,也是像現在這樣散發(fā)出讓他頭暈的冷香。

    謝安川突然精神一震。

    難道,其實時間真的在倒流?只是被時間的力量所轄制了的人只有顧川白自己么?

    不,應該說,倒流的不是時間,而是顧川白自己。

    睜大眼睛看著身上沉默的紅袍艷鬼,謝安川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破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究竟該如何改變現在的狀況呢?

    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他就又會被冷香催得睡過去了。

    剩余的時間不允許他慢慢實驗下去,他必須盡早出去,不然顧川白和他都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有什么,有什么能讓他動起來的方法嗎……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試圖用疼痛來刺激自己的發(fā)聲。

    血腥味溢滿了口腔,謝安川的額上流下一滴冷汗。

    總算,他艱澀的發(fā)出聲音:“川、川白……醒醒?!?/br>
    可身上的厲鬼卻罔若未聞,依舊自顧自進行著動作。冰冷柔軟的手包裹住謝安川的下身,似乎在索取溫暖。

    長時間未能飲水讓謝安川的喉腔生出了冒煙般的感受,他加大音量,又叫了顧川白的名字一次。

    隨著能夠發(fā)聲,謝安川漸漸恢復了力氣。

    這一次,他總算成功彎曲了自己的手指。

    “川白,我是謝安川啊……”

    顧川白的動作沒有停頓,不知他有沒有聽見謝安川的呼喚。

    “記起來啊,記起我??!不是說了要一起出去的嗎?不要被困在過去的時間里??!”

    謝安川勉強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可卻依舊無力,這不僅僅是因為那擾人思緒的冷香,更是因為他本身就陷于饑餓之中。

    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從沒有這么迫切過的想要接觸眼前人的想法……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fā)現的話,現在是不是就能更有力氣一點了,顧川白受到的影響是不是就能更小一點了。

    這種想法已經沒有了意義,謝安川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已經平靜了下來。

    一滴冰冷的液體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凝神看過去,但夜晚的黑卻讓他瞧不見什么。

    只知道,那不可能是屋頂的漏雨。

    難道顧川白其實是有感覺的么……他是不是聽得見自己說話?

    “川白,”謝安川蓄了蓄力,總算一下子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身軀火熱的厲害,但他的心卻沉著極了。

    緩緩伸出手,揪住了顧川白蓋頭的一角。

    ……紅布一點點滑過,在漆黑的夜閃出莫名的光芒。

    顧川白的臉再次出現在了謝安川的面前。

    冷漠而面無表情,看不見對謝安川的任何留念。

    說實話,有點恐怖。

    只是那冷淡的眼卻流下了液體,那正是謝安川剛剛在小腹上所感受到的。

    可顧川白只是冷淡的看著他,眼中滿是陌生。

    他替謝安川擼動下身的手已經停下了動作,因為謝安川按住了他冰冷的手。

    “川白?!敝x安川撫上他的臉,無力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你是我的新娘,你說了會乖乖聽我的話。”

    “所以,拜托了,記起我吧……”

    他摟住了青年冰冷的身軀,對方身上纏繞著的濃郁香氣讓他愈加無力,可還是盡自己努力的緊緊摟住對方。

    但一個人類,憑借著自己的毅力,也只能做到這一步罷了。

    他的手慢慢滑了下去,眼睛也快要閉上,但嘴上依舊倔強的呢喃:“川白……”

    又是冰冷的液體滴下,這一次落在了謝安川的肩上。

    在他快要睡著之際,默坐著不動的青年回抱住了他:“……好,我們回去吧?!?/br>
    他摟住昏昏欲睡的人類,空白的意識中涌入了什么。

    最終,冷淡的眉眼柔和下來:“相公,辛苦您了,我居然忘記了這么多,對不起?!?/br>
    如果不是謝安川強撐著一直呼喚他,也許他到現在還處于之前那種莫名其妙的狀況吧。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當他看到自己心臟處冒出的白光時,他就知道已經沒事了。

    白光直直的透過謝安川的身體,以最近的距離鉆入了謝安川脖頸前的宇宙星項鏈。

    周圍的墻壁開始破碎,像是鏡子的碎片一般不斷發(fā)出破碎的聲音。

    直到這時,顧川白才明白。

    這里是幻境,是由鏡子組成的幻境——正如謝安川當初誤入了他所造成的幻境一般,如今是他不小心進入了另一個類似的幻境。

    是謝安川,是他的相公,特意跑進來帶他出去。

    摟緊了懷里的人,顧川白在謝安川的耳上落下一吻:“安洛斯特大餐,很期待。”

    確認顧川白已經無事,謝安川露出一絲有氣無力的笑:“嗯?!?/br>
    白光包裹了謝安川和顧川白兩個人,后者若有所覺的看著鏡子破碎后的純白空間:“相公,您似乎要和我回的不是一個地方呢,但是沒關系,這次我也會等您的?!?/br>
    “好……我、馬上回來……”

    謝安川抵擋不住無邊的睡意,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