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只是睡了一覺,就被腹黑的幼生期卡洛伊索要身體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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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來到這里后,謝安川就已經(jīng)開始不太能明白時間的流逝了。 ——大概是因為他正在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跟卡洛伊交給他的力量相融合,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也多虧了這點變化,他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愚鈍后才不會被純白空間的無聊所逼瘋。 卡洛伊交給他的力量遠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這是謝安川在之后才感受到的。 其實他并不很清楚身上的這變化具體是什么,但他甚至開始感覺自己已經(jīng)算不上是人類了…… 雖說之前他為了收集那所謂的力量歷經(jīng)磨難,但若不是身為時空管理者的卡洛伊特意搭建了“游戲”這么一個存在作為平臺與媒介,他這樣一個普通的人類按理來說是永遠都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力量的本源。 可是卡洛伊跟他交代的東西又太少了,最有用的信息也不過是那一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時間的認可”,而這究竟意味著什么又不得而知。 ………… 不過,雖說那個總讓他看不透真實想法的笑面虎是個致力于坑害他的愉悅犯……但漆黑團子版的幼年卡洛伊可就要可愛多了! 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只是個連話都說不太好,還處于懵懂孩童階段的幼生期。 雖說不會擬態(tài),也不能夠直接用語言的力量與他交流,但總而言之,跟那個已經(jīng)徹底化身為中二病加偷窺狂的卡洛伊比起來,現(xiàn)在的這個小團子實在是太友好了! 雖然一開始的樣子有點嚇到他,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自己以外表度人這一點深深反省過了。 而且團子還很聽話,要變枕頭變枕頭,要變靠墊變靠墊,還會用觸手做出秋千和彈簧床給他玩。 除了不能吃以外,已經(jīng)是只完美的寵物了! 好吧,剛剛那些只是開玩笑,對于現(xiàn)在的謝安川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已經(jīng)可以開始理解小卡洛伊的叫聲是什么意思了。 語言的隔閡其實還在,但大致的交流已經(jīng)沒了問題。 而且卡洛伊似乎不是團子真正的名字,團子真正的名字是一堆怪叫,謝安川完全……聽不懂! 試著模仿過幾次那叫聲的發(fā)音,但是聲帶構(gòu)造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謝安川學(xué)不像,最后還是只能叫對方卡洛伊這個名字。 ………… 此刻的謝安川正在卡洛伊的身上打滾——實際他也不清楚這里到底是哪里,但是是卡洛伊用觸手主動把他抱上來的。 戳了戳那些一直跟著他的觸手們,謝安川說:“卡洛伊,你可一定要爭取早日擬態(tài)啊?!?/br> 不然一直不能和他交流也太麻煩了些。 圍在身邊的觸手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努力。 閑著也是閑著,謝安川打算多問幾個問題:“你是時空管理者,那你能知曉過去和未來嗎?” 觸手群點頭。 “那你肯定也知道未來的你變成了怎么樣吧?” 這次觸手猶豫了一會兒后,才作出點頭又搖頭的姿態(tài),也不明白它究竟想說什么。 “那你能明白我會來這里的理由么?” 觸手這次甚至不動了,良久也沒有要做回應(yīng)的樣子。 “看來你還真是小滑頭啊……”謝安川無奈地摸了摸觸手們,翻身躺在了漆黑色的果凍團上。 “……好像有點困了,抱歉,我先睡一會兒……” 謝安川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團子的身上入眠,畢竟他自認為他還是個需要睡眠的人類。 而在這實在不明白時間流逝情況的時空中,他只能覺得困了就睡覺。 他曾看過一個試驗:獨自一人在全黑或者全白的空間中呆上一定時間后就會開始出現(xiàn)明顯的幻覺。 不行,雖然他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yīng),可這樣下去也遲早會發(fā)瘋的,還是得想辦法趕緊出去啊…… “卡洛伊,一定要加油練習(xí)擬態(tài)啊……” 最后呢喃一聲后,謝安川閉上眼睡了過去…… 而剛剛還在裝木頭的觸手群們在確認謝安川真的睡著了之后才圍繞過來,熟練地化為毛茸茸的被子包裹住謝安川,顯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 鯨群一般優(yōu)美的鳴叫在這空間中散開,具體的意思無人知曉,但似乎是卡洛伊正在與謝安川述說晚安。 失去人類的活動聲之后,這片不知上限為何的空間又一次陷入了無聲之中。 這是中間那龐然大物早已習(xí)慣了的寂靜…… 但是,最近似乎有了新的一些變化。 期待人類的醒來,期待再一次的交流,似乎已經(jīng)不是孤身一人,哪怕是等待的感覺都顯得新奇…… 小心翼翼不再動彈,生怕驚醒身上入眠中的人類——它明白對方正在度過一段重要的時間。 但謝安其實也沒想到的是——當(dāng)他醒來之后,事情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 “呼……”神清氣爽地吐出一口氣,謝安川就地伸了個懶腰。 雖說是才睡醒,但他卻覺得自己從來沒睡得這么舒服過。 揉了揉眼睛,他從床上坐起來——嗯?床上? 謝安川又看了看,這才能確定他現(xiàn)在真的是在床上。 咦,他睡覺之前是在哪里來著? 坐在床上發(fā)了會兒呆,謝安川才終于回憶起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時之空間躺著才對。 這床難道是卡洛伊的擬態(tài)嗎?什么時候已經(jīng)能做的這么好了,而且……那存在感明顯的大黑團子呢? 卡洛伊去哪里了? 才這么想著,謝安川就注意到了似乎從剛剛起就在身旁盯著他看的少年…… 銀白色的發(fā)絲,銀灰色的眼眸,包裹全身的白色衣袍,還有那熟悉的金絲單片眼鏡…… 看到他有些呆滯的眼神,那少年勾起唇角的微笑:“你醒了,人類?!?/br> 不是,他的團子呢?怎么變成人了?這也太快了吧! “你似乎很驚訝,不過也是,在你看來你不過只是睡了一覺吧,而之前的我甚至連擬態(tài)都還做不好?!?/br> 少年在謝安川的面前轉(zhuǎn)了一圈:“為了避免你把我與未來的我弄混,我特意變成了少年的形態(tài),如何,還算滿意么?” 少年特有的清朗聲音溫潤地傳入謝安川的耳中,可這并不能讓他回過神,不僅如此……他還更加驚了。 最后,只能眼神復(fù)雜,嗓音有些干澀地吐出一句:“……啊,這樣啊?!?/br> “還真是平淡的反應(yīng)呢,讓我感到傷心?!?/br> 少年眼中的笑意不變,坐到床邊后動作自然地撫上了謝安川的面龐:“我等了你很久?!?/br> 不知為何嘆了口氣,他輕輕將唇印在了謝安川的唇角。 大概是睡蒙了,謝安川甚至沒有要躲開的意識:“唔……嗯?” “未來的我不是已經(jīng)和你簽訂契約了么,那么做這種事也是正常的吧……”卡洛伊的眼中沒有絲毫退卻與羞恥。 藏在鏡片后的右眼含滿了笑,左眼則是有些俏皮地眨了眨:“我已經(jīng)是你的所有物了?!?/br> 雖然模樣才是少年,但似乎已經(jīng)具備了未來的腹黑雛形啊…… 謝安川捂住臉,不知是該先吃驚還是該臉紅:“所以你真的知道未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啊?!?/br> “不知道哦。”卡洛伊搖了搖頭:“時空是充滿不確定性的存在,如果歷史真的從一開始就被注定,又怎么會誕生出我這個管理者呢?!?/br> 謝安川還捂著剛剛被親的地方,有些好奇地問:“那你為什么會知道未來的事……” “好歹我也是天生就擁有守護時空職責(zé)的管理者,自然能感受到一定的東西。更何況……你也說了那是未來的我,我怎么會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呢——無限的我,并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無論哪個時空的卡洛伊都是共通的?!?/br> 少年彎起唇角:“我比任何人都更能看清局勢和自身,因為無限的時間附加在我身上,即便我是個天資愚鈍的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聰慧起來,更何況我并不是笨蛋?!?/br> “我早就知道我會陷入孤單很長一段時間,也明白我在很長的時間內(nèi)都不可能擁有出去的可能,所以我才會感謝未來的自己將你送過來……你是世界中的異類,甚至連我都看不清你的未來,所以這才顯得有趣——跟在你身旁的我也開始不明白自己的未來了?!?/br> “雖然你睡了很久……不過等待對我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有個盼頭總是比絕望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br> 謝安川的臉再度被卡洛伊撫上,后者看著面前的人類,笑意盈盈:“從現(xiàn)在開始算,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相處呢?!?/br> 望著面前的少年,謝安川總覺得——他果然是被坑了! 不僅一開始的團子沒了,軟萌的樣子也沒了,調(diào)侃未來卡洛伊的可能性也消失了! 為什么不小心就睡連這么久啊!謝安川想錘床——讓他看看再看看對方連話都不會說的可笑樣子?。?/br> 現(xiàn)在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養(yǎng)成的樂趣,啪!沒有了??! “你似乎對現(xiàn)在的狀況并不害怕?真不愧是我選定的人類呢……”少年毫不避諱地抱住了謝安川的身軀,眼中露出滿意的微笑。 “我究竟睡了多久?”才剛問出這個問題,謝安川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了與之對應(yīng)的答案。 有些模糊的概念從腦袋中直接成型,他正在漸漸理解這一切。 比如:卡洛伊給他的力量……究竟意味著什么。 但還來不及去細想這些事,他就感覺自己被抱得更緊了:“人類,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該回去了……卡洛伊讓我來見你,現(xiàn)在見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不行,我不會放你走的?!笨偹懔髀冻鲆唤z與外表相符的頑劣氣息,卡洛伊抱住謝安川的腰不撒手。 聲音有些悶沉:“我要你陪我到未來……” 謝安川還是第一次看到卡洛伊這副樣子,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但他還是嘆氣:“……你知道這樣做會改變時間線的吧,別開玩笑了?!?/br> “我就是為了改變時間線才想要你留下來的啊……我真的不想再獨自一人?!?/br> 少年總算松開謝安川,他往后退了一步,將手放在胸膛上。 “其實我并不想要成為什么時空管理者?!?/br> “我從誕生伊始就被賦予了強大的力量與沉重的職責(zé),但越是去看,我就越感覺到世界的精彩,但我出不去,我沒有辦法?!?/br> “我真的很想要有人陪我玩,我真的很羨慕……但也只能是羨慕罷了。” “所以,我才會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積蓄力量,就為了能夠在有一天強大到可以出去啊……就算是自私也沒關(guān)系,當(dāng)命運從起始就被定死,我又如何能做到偉大?” “未來的我肯定也是為了這一件事才送你過來的吧,我知道的,因為那是我自己,他會明白我,我也會明白他。” 根據(jù)謝安川對卡洛伊的了解程度來看,這說辭大概有一半都是卡洛伊為了跟他打感情牌而在故意賣可憐吧。 但是,他確實是個吃軟不吃硬,唯獨受不了別人對他撒嬌的人。 卡洛伊這副作態(tài)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又開始心軟:“你啊……未來不就能和我出去了么?” 少年重新勾起笑容,看不出之前那般的脆弱。 面對謝安川的問題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你要把我丟下了么……明明我光是等你醒來就等了這么久?” 只是手指一挑,他就開始解下自己的白袍披風(fēng):“在你睡著的期間,我已經(jīng)想辦法了解到了我們未來相遇的契機與發(fā)生的事情?!?/br> “所以,我才更加對于第一個遇到你的人不是我這件事感到不悅。” “但是從時間線上來講,現(xiàn)在的我正是第一個與你相遇的吧?所以……想做什么就只有現(xiàn)在了?!?/br> 白凈的身子展露在謝安川面前,卡洛伊毫無羞恥之心地笑起來:“人類,別想逃跑,這是我應(yīng)得的獎勵?!?/br> 不是,這根本毫無道理啊,強盜啊……不,別過來??! 謝安川好想逃,卻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