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失戀陣線聯(lián)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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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風(fēng)跨過七個時區(qū)還是吹到了巴黎。 這背后一定少不了那個拿著鼓風(fēng)機瘋狂瞄準(zhǔn)的秦榛。 周家寶太知道了。 星期六,晚上八點鐘整。 周家寶吃完晚飯回到房間,剛和朋友新開了游戲副本,手機響了起來。 他暗罵了聲,誰這么不懂事挑這個時候打過來,拿起一看,頓時閉麥。 是申屠念的語音通話請求。 連忙接起來。 “申屠念。” 這第一句,多少帶了點情緒。 申屠念嗯了聲。 “怎么回事啊,一出國就翻臉不認人?!?/br> 申屠念:“什么啊。” “你自己算算,多久才回一條消息?!?/br> “剛到這邊,要處理的事太多,忙忘了,但你們發(fā)的信息我都有看?!?/br> 周家寶心里咯噔一下:“都……看了?” 沒等回應(yīng),他已經(jīng)開始找補:“別聽榛子亂說,你知道她那個人,輿論思維,一點小事都能渲染的很夸張?!?/br> 這倒是不假,申屠念想起數(shù)月前的舊時光,不自覺笑了一下。 “你們關(guān)心我,我知道的?!?/br> 她頓了頓,又道:“小狗是我拜托趙恪幫忙照顧的,你們不要誤會。” 周家寶才反應(yīng)過來,申屠念打這通電話,好像只為了說清楚這件事。 他早該想到。 電話兩端一陣沉默。 好半晌過去,申屠念看了眼屏幕,通話的時常還在一秒一秒迭加。 她試探性地“喂”了一聲。 好久,手機聽筒里傳來一句悶悶的“哦”。 他說:“知道了。” 聽到了理想中的答案,申屠念放心了。 后面兩人又扯了些有的沒的,最近發(fā)生的事,等等之類。 周家寶循例問道:“在那兒還適應(yīng)嗎?!?/br>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br> “真話?!?/br> 申屠念好像嘆了口氣:“沒有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高興?!?/br> 在這里她沒有朋友,也沒有狗,只剩下對陌生世界的彷徨和不安定。 沒料到她會這么說。 周家寶很早就覺得,申屠念天生具備一種奇特的,全世界唯她獨有的哄人能力,這能力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拋下一切選擇離開所帶來的后遺癥其實一直存在,斷斷續(xù)續(xù)發(fā)作。 而現(xiàn)在,一句坦率的真話,輕松撫平了所有不舒適,什么脾氣都淡了。 那些郁結(jié)和不快,相較于她此刻的孤獨感,愈發(fā)不值一提。 周家寶確實好受了許多。 * 申屠念的電話多少還是起了一點作用。 周家寶對“趙恪擁有申屠念的小狗”這件事的抵觸情緒似乎得到了有效緩解。 有時候他路上碰見,還會特意過去和小狗耍一會兒。 另一邊的趙恪,看小狗這么高興,他的態(tài)度也有軟化,不像上回那么強硬了。 各退一步,兩人就這么井水不犯河水地相處著,偶爾還能對話一二,自然是關(guān)于狗的話題。 世紀(jì)大和解了屬于是。 這樣的機會變多后,被熟人撞見的概率也大了。 從前拳腳相向的兩個人,現(xiàn)在肩并肩坐在草地上撫弄小狗,任誰見了都要揉揉眼睛,懷疑地球。 葛旻恩知道這事以后,還發(fā)癲給他們這個“臨時組合”起了個響亮的名字。 「失戀陣線聯(lián)盟」 你別說,還真貼了個切。 秦榛聽完樂瘋了,夸他有才華。 葛旻恩果然飄了,舞到周家寶面前賣弄,以為能落一頓刮目相看,最后被周家寶追著cao場一圈接一圈,結(jié)結(jié)實實跑出了極限五公里。 好險,差點就沒命了。 * 他們一路錯過圣誕,元旦,彼此的生日。 步入新一歲,春醒到熱,到深夏,到知了沒完沒了的吵鬧。 渾渾噩噩的高中生活即將畫下句號。 有些人找到了新的出口,而有些人只是被填滿了遺憾。 趙恪依舊換女朋友比換衣服勤,好像他不缺女朋友,更缺衣服。 沉賢和秦榛畢哥打得火熱,用他的話說,他內(nèi)心休眠多年的八卦魂已經(jīng)蘇醒。 聽聽這話,清澈里透著愚蠢,愚蠢里還有點中二。 葛旻恩和小女朋友吹了,是對方提的分手。 一開始說她馬上要高三了學(xué)習(xí)緊張沒空戀愛,后來又說接受不了異地戀,還說等他進了大學(xué),看到的人事物都會不一樣,當(dāng)是多給自己一個機會…… 條條框框都很在理,分手跟解高考數(shù)學(xué)題似的,斷得干脆有邏輯。 葛旻恩著實難過了好一陣。 他知道周家寶和秦榛都不看好他這個女朋友,覺得女孩子心眼多,相處累人,但她那些心眼沒用到他身上就不算有心眼,反正他喜歡。 縱觀這群人,最正常的竟然是周家寶。 心態(tài)平和,情緒穩(wěn)定,大部分時間都泡在題海里,偶爾趙恪那邊有個什么急事,他就幫著管一會兒小狗,其他的,也沒了。 他好像沒那么糾結(jié)申屠念和趙恪和他的人物關(guān)系。 或許這本身就是一個庸人自擾的錯誤示范。 從來都是申屠念和趙恪,或者趙恪和申屠念,他一直是那個單獨被篩出來的人,這一點,秦榛知道,葛旻恩也知道,只有他自己不愿接受事實。 現(xiàn)在。 好吧,知道了。 唯一最大的變數(shù)還得是申屠念。 這大半年她回復(fù)信息的次數(shù)一次比一次慢,頻率一回比一回低,時常是大段的空白期,無限延長的失聯(lián)狀態(tài),像人間蒸發(fā)一樣。 秦榛要到了她的ins/推特/fb賬號,周家寶去看過,只在ins上發(fā)了出國后唯一一條動態(tài)。 是一張局部機翼照片,定位是戴高樂機場。 周家寶偶爾還會想起她打來的那個電話。 當(dāng)時聊的什么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句話印象最深。 她說。沒那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