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5預(y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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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錄音失竊事件因為不能鬧大,被潘其云按下沒有報警處理,而是請了私家偵探調(diào)查韋夢璐。 潘其云也一度要求杜澤凡對宋明然隱瞞錄音失竊的事,以免節(jié)外生枝,然而當杜澤凡看到私家偵探提供的幾張韋夢璐穿著保潔工作服在帝景苑走動的視頻截圖時,聯(lián)想到曾經(jīng)被周瑋拿出來的那些偷拍照,便再也坐不住,堅持要把錄音失竊的事告訴宋明然。 潘其云見勸不住,多說了一句:“這個宋明然要知道了她的治療記錄錄音被偷,不報警還好,要是她報警提告,澤凡,咱們做好換行的準備吧?!?/br> 這話當然有夸張的成分,杜澤凡也知道多少是有點威脅的意思在里頭,但既然知道韋夢璐對宋明然存在如此大的惡意,他哪里還能坐視不管,任由宋明然一無所知地受到韋夢璐的傷害。 叫上陳江瀚一起來,除了是因為不想讓宋明然難做,更重要的理由是陳江瀚才是導(dǎo)致她治療錄音被偷的核心。 宋明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緊挨在她身邊的陳江瀚,疑惑道:“怎么又和江瀚扯上了關(guān)系?” 杜澤凡于是把這些天用盡手段調(diào)查來的有關(guān)于韋夢璐的信息仔細道出: “韋夢璐曾經(jīng)也在之江大學念書,和江瀚同一屆。兩年前轉(zhuǎn)學到了加拿大,在加拿大上了半年的學后因為情緒病申請了退學,今年叁月份,我同學把她的資料轉(zhuǎn)到我這里,由我開始介入對她的心理治療,她在治療期間借著公司清潔阿姨的手在我辦公室里放了一個針孔攝像盜取了保險柜的密碼,你的錄音因此丟失。雖然不知道她拿你的錄音想要做什么,但、來者不善。 我朋友請的人查到她從加拿大退學回國后住的是帝景苑,明然,還記得之前那些偷拍你和江瀚進出帝景苑的監(jiān)控照片么?這些照片很有可能和韋夢璐有關(guān)。 私家偵探翻到幾次韋夢璐在帝景苑的監(jiān)控畫面,她作為一個業(yè)主,穿的卻是保潔人員的工作服,當初進入物業(yè)室拍攝監(jiān)控視頻的人也是一個穿著保潔工作服的人?!?/br> 宋明然不解道:“說了這么多,和江瀚有什么關(guān)系?” 杜澤凡看了眼陳江瀚,見對方依舊是一副困惑不明所以的模樣,指望對方想起來韋夢璐是誰大概率是沒戲。 這才又補充說明韋夢璐和陳江瀚之間的淵源:“韋夢璐在之江大學念書的時候,追過江瀚?!?/br> 宋明然挑了挑眉,輕巧地一句反問:“哦?” 陳江瀚對上她看過來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實話說道:“我不太記得了?!?/br> 見陳江瀚指望不上,杜澤凡只好繼續(xù)說道:“韋夢璐追得很轟動,當時校園里幾乎人盡皆知。韋夢璐大一過生日的時候邀請了江瀚去參加她的生日派對,結(jié)果江瀚沒去,韋夢璐又去了酒吧買醉發(fā)消息讓江瀚來接她,江瀚還是沒去。 喝醉酒的韋夢璐被人帶去開房跟人發(fā)生了一夜情,事后她報了警,事情鬧大到學校,她家里人擔心她留在學校會受到更多的傷害,所以安排她去了加拿大念書。” 宋明然做了個深呼吸,看著陳江瀚問道:“這下記起來了沒?” 經(jīng)過杜澤凡這么明確的提示,陳江瀚即便對這個人印象不深,也從模糊的記憶中把和她有關(guān)的片段仔細搜羅了起來。 確實是有那么一天,他被請到教務(wù)處,教務(wù)主任先是關(guān)心他學習情況如何,轉(zhuǎn)頭問他最近個人感情上是不是有變動?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心情不好? 他聽得莫名其妙,直接問對方到底要說什么。 教務(wù)主任當著兩個來了解情況的民警面前,問他有關(guān)韋夢璐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回了一句跟她不熟。 大概是惹惱了辦案的民警,其中一個警察對他厲聲詢問,問他不熟為什么請你去她的生日派對?為什么明知韋夢璐喝醉的情況下也不出去接人? 另一個女警嘴快多說了一句:“大家都是校友,你昨晚要是去接她,她也就不會......” 他聽出了警察的言外之下,但他對這個韋夢璐實在沒什么好感,別說他沒收到她發(fā)來的消息,就是收到,他也不會去,無論昨晚在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他沒必要為她一廂情愿的喜歡負責。 他對著教導(dǎo)主任和兩名警官說了一句:“我不對她自己的不自愛負責。” 至于韋夢璐追求他的動靜,陳江瀚光是想一想,就覺得煩,他都沒把人看在眼里,自然也不會費神去記她的所作所為。所以這件事當時在學校鬧得人盡皆知,但他也是聽過就算。 這會兒宋明然的眼神看上去很危險,陳江瀚哪里還敢裝傻充愣,點頭老實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br> 聽了這話的宋明然暗暗擰了一把陳江瀚的大腿,復(fù)又看向杜澤凡,似有所悟道:“她的情緒病是因為求愛不成又意外失身他人導(dǎo)致的么?” 以上所說和韋夢璐相關(guān)的話,都是私家偵探調(diào)查得知,韋夢璐作為云凡工作室的客戶,有關(guān)她求診隱私方面的話不好對外公開。杜澤凡放在腿上的雙手交叉握住,緊了緊又松開,一番糾結(jié)后對著宋明然搖了搖頭,“抱歉,明然,這我不能說。” 雖然沒得到杜澤凡肯定的回答,但按照他說的種種有關(guān)韋夢璐的事件,宋明然猜十有八九對方就是這個原因得的情緒病。 不需要為生活cao心的人更容易為了風月之事鉆牛角尖,她能理解韋夢璐的這種情緒病。 但她不能理解自己居然會成為這件事的間接受害者,不都講冤有頭債有主么,既然韋夢璐選擇報復(fù)在她身上,是不是意味著對方對陳江瀚還有情? 肩膀上倚上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很是討好的樣子蹭了蹭她的脖子,宋明然不禁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當作暫時放過,繼續(xù)問杜澤凡:“所以,你是擔心她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可能會升級對我的傷害?” 倚在肩膀上的腦袋仿佛一下子炸了毛,立刻端坐在旁。 杜澤凡則是點點頭,憂形于色:“另外就是韋夢璐最近失蹤了,她跟家人說要出國散心,買了機票飛英國,但私家偵探查到她根本沒坐上那班飛機。明然,總之你這段時間出入都留心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