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不高興的洛麗塔(埃里希.馮.曼施
可以看見她那小小的rufang,前元首跪下他胯間的時候正好是卡在腰身那里,這么多年,海茵茨.古德里安看到的女人面容比她漂亮的有不少,有許多金發(fā)碧眼的甜心,柔情蜜意,沉甸甸的胸部像大塊發(fā)酵的面包,煙灰都能從乳溝里流走,是結(jié)婚的理想對象,但她不一樣,她蒼白,嬌小,難生育,對她吐口煙,她嗆得直咳嗽,所以適合作小軍官的情婦。 沒有男人不愛情婦,不愛十五六歲的少女,如果這兩者結(jié)合,她將會是男人心目中的海倫。 “150馬克?!彼f。 埃里希.馮.曼施坦因把錢給了阿道夫.希特勒,她于是如同朵要凋謝的玫瑰花似的,慢悠悠的將那些衣服脫掉,她從來都不有意勾引,可是那舉止總要人忍不住心生詆毀之意,她一雙無血色而柔嫩的腳,也許曾經(jīng)在她家鄉(xiāng)那個小鎮(zhèn)的河流用冷水濯足,像被刨出來的貝rou,現(xiàn)在踩在她自己的衣服上,她背后黑色的頭發(fā)像儉樸畫框,在她的腰身處裁出狹窄沙漏狀的曲線,“你確定是三個人嗎?”她再次確認(rèn)。 她指了指埃爾溫.隆美爾,只有他看上去像個局外人。 對方沉默了一下,將前元首抱在膝蓋上,教她解決他衣領(lǐng)上的扣子,她則不高興的抿了抿嘴,為格外的工作而犯難,他的一只手環(huán)過她的腰身而落在她的膝蓋上,宛如正襟危坐的軍姿,阿道夫.希特勒有些遺憾這次不能用說謊糊弄過去,不能隨便的從他的膝蓋上一走了之。 首先是埃爾溫.隆美爾的脖頸,上面有個類似青橄欖的喉結(jié),這代表著她的客人還是青年的年紀(jì),他的身體潔凈而結(jié)實,肩膀張開時雙臂的長度像一只振翅的海鳥,會有好人家的姑娘把臉頰靠在上面,把他視為忠實的港灣,他也許會和與他一樣善良可靠的女人結(jié)為夫妻,會有一個或者三個孩子。 這些事她就管不著啦,埃爾溫.隆美爾在阿道夫.希特勒眼里就是一張50馬克的鈔票,上面有老皇帝威廉的頭像,上面嚴(yán)肅的胡子都在她眼里都變得可愛起來,在她不算貧瘠的想象里,她能通過這個購買一升牛奶,三打雞蛋,三四塊黃油,還有些她需要的水彩,她把手放在他的脖頸上,他則打了個寒噤,突然握住她的手。 “我們以前見過?!?/br> 那個聲音又低又沉,從嗓子里發(fā)出來的時候,像上了發(fā)條的鐘在說話,隆美爾看著元首,像是期盼她說什么似的,他的手掌像懷揣了重東西似的在她的腿上緊握成拳,角色扮演?阿道夫.希特勒懷疑的想,此人估計要借她懷念某個給他生命留下濃墨重彩的女士,或者是怦然心動的對象,在夢里要與她互訴衷腸,這些她也只能不理解的原諒,都是客人的事情,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嗎?”她假裝客氣道“你喜歡我這樣嗎?” 他沒說話,好像是在認(rèn)真抵觸這個問題,他那嚴(yán)肅的神情能讓這里的雛妓吃驚或者嬉笑,但她瞧了他一眼之后興致缺缺的移開眼睛,而后隆美爾直挺挺的摟著她的腰,把銀扣子從領(lǐng)口取下,“對不起,進來的時候把鐘碰了?!彼f“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修這個?!彼粗?,好像看到了一只呆頭鵝,但那粒銀扣子,她若有所思的從他的掌心揀了起來,大家都看見她打開那個簡陋的梳妝盒了,里面有朵干癟的雛菊,據(jù)說是她的meimei送給她的,但除此以外,里面簡直空得就像一個乞丐的口袋,她把扣子放在花朵旁邊,又把錢放了進去。 里面的報紙上有沒做完的填字游戲,但更吸引人注意力的是旁邊她用鉛筆畫圈的新聞,看出來她很關(guān)注時事,她圈著的“皇帝”在粗糙的報紙里簡直如同涂了紅嘴唇的女人般引人注目,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標(biāo)準(zhǔn)的?;逝闪?,這也許究其根源是對國家以及皇帝權(quán)威本能地質(zhì)疑。 當(dāng)埃爾溫.隆美爾想再問問她那報紙的情況,阿道夫.希特勒就已經(jīng)惱火地把那個寶箱關(guān)上,你問這么多干嘛,她小聲說,此時那兩片淡色的嘴唇由于不耐煩而抿著,她沒錢買香膏,沒錢買白色或者杏色絲襪,但此時她的身體很漂亮,沒抽條的身體總是有著欺騙成人的魅力,出來賣的時候還謊報了年齡。 她說她十八,往自己的真實年齡還多加了兩歲。 元首是雛妓,埃爾溫.隆美爾才反應(yīng)過來,他看著她的時候,總是忽視她那苗條的身體,也許那也不是忽視,是刻意的省略。 但元首那簡略的形象突然在隆美爾遇見她時被她的頭發(fā),她的嘴唇飛快填充了,她那因為不在意而像輕佻女童似的坐姿,既讓他內(nèi)心焦灼同時手心發(fā)癢,他想把她的坐姿調(diào)整好,叫她不要露出大腿和同樣小的內(nèi)衣。 這厚顏的雛妓,自然的用大腿夾住他想為她撫平裙子上褶皺的手,她的膝蓋被月光照得發(fā)白,朦朦朧朧的不耐煩地摩挲隆美爾的手腕,性交易對阿道夫.希特勒堪比來說受刑,快一點,她說,你不知道我很忙嗎,她想要快點掙錢。 當(dāng)然,同不認(rèn)識的男人發(fā)生性關(guān)系是某種墮落,但假定最后的目的是崇高的,那就無需在意過程,她聲稱其他客人,在做完這檔子事后,會帶她去庫默酒店把所有的甜點和餡餅都點一份,她能在維也納把這些吃個夠。 埃爾溫.隆美爾為了止住她那嘴唇說出的叫人折磨的話,還是終究吻了她,她那嘴唇在他干燥的上下唇的沉默壓迫下軟化了,他的手掌滿是她那沒有成熟而微微顫抖的脊背的感覺,等他的錢包啪嗒一聲伴隨著軍裝落在地上,她懶洋洋的把腿升下來,用腳尖將那錢包踢到陰影處。 他看見了,但他現(xiàn)在不想管。 避孕套是妓院提供的,阿道夫.希特勒對個人衛(wèi)生有著病態(tài)的敏感,所以她的床單整潔,衣服整潔,她把這個給了隆美爾,在床上把臉埋入她的被子里,青春,自私的小姘婦,和別人同居還不要男人內(nèi)射,再過幾個月她那音樂系的朋友庫布席克就在她的再三懇求下就會來維也納和她合租解決房租問題了,友誼具有高度排他性,她禁止他和別的男人或者姑娘進行交往。 他只要有我一個人就好啦,她難得嬌聲嬌氣又武斷的總結(jié)了,但如果揣測她和庫布席克之間有關(guān)系,她臉上又呈現(xiàn)出受到侮辱后的震驚與憤怒,仿佛也把她那朋友的侮辱也算上,我們是朋友!她說,最高尚純潔的友誼。 沉默的前戲結(jié)束了,隆美爾看著她那也許被很多個人插上幾百遍的rou縫,那精巧的像被摳破的櫻桃皮似的色澤,他頂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沒說謊,確實,她不再是處女了,這里面已經(jīng)精通榨取男人jingye的技巧,緊得讓他皺眉,熱得讓他不知所措,她不匹配的身體讓他看著自己的yinjing在她肚皮里頂起來,她臉上出現(xiàn)難受的紅潤,她那小小的rufang在隆美爾手里,上面的乳尖挺立得就像被人咬爛的野莓。 “你捅得太深了?!彼仆坡∶罓柕男靥?,那手竭力地想從他的身體下解脫出去,而隆美爾握住了一兩秒后,繼續(xù)往她身體里插,她怎么能這么沒有廉恥,而她被他的影子遮暗的眉眼不開心起來,好像這個世界都對她充滿敵意,她咬住床單,把它當(dāng)作隆美爾似的狠狠咀嚼起來。 在這150馬克的房間,她只是把她的身體借給隆美爾和其他人,他的恥骨撞到她的臀rou里,她因為痛,于是自己伸出手指捂著自己濕漉漉的rou花,深色的頭發(fā)拖在床上,在埃爾溫.隆美爾在她身體里交代完,避孕套從那個小小的暫時合不上的洞口里滑出來,jingye全裝在里頭,她在床上把嘴唇里的床單吐出來,要隆美爾把另外兩個男人叫進來。 他們給阿道夫.希特勒外帶了糕點,給這個有些失去體力然后汗涔涔的任性雛妓補充精力,她把這個當(dāng)正餐似的吃了,古德里安把她抱在膝蓋上喂她,她有些不理解這個青年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只有一些老色鬼才喜歡讓小姑娘坐膝蓋,但她也就坐了,奇怪且別扭,剛剛的交歡讓她的臉蛋有了紅潤的血色,她爬到膝蓋上,穿上剛剛脫下來的內(nèi)衣,那里濕漉漉的,滴下一點點的粘液。 那雙藍(lán)眼珠斜瞄了他們一眼,突然她露出笑靨,朝他們笑了一聲,是《羅恩格林》吧,她熱切地問,這部令她心醉的歌劇,那張票在埃里希.馮.曼施坦因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一線,阿道夫.希特勒好想和庫布席克去看,那是純粹的不夾雜謊言的快樂。 埃里希.馮.曼施坦因抽出那張票,阿道夫.希特勒的眼睛睜大,幾乎就要去搶那張黑色的紙張,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個,她接受了馮.曼施坦因從罌粟籽蛋糕上取來的一個櫻桃,紅潤的口腔咬下除櫻桃梗以外的東西,從古德里安的膝蓋上坐起來,才后知后覺感覺下面黏得不舒服,這票不是小費,她立刻意識到了。 馮.曼施坦因帶她坐上搖椅,藍(lán)灰色的眼睛顯得很平靜,她把內(nèi)褲褪到膝蓋上,用兩片軟rou嘗試把他塞進去,不帶套的,rou貼rou的進,音樂票能讓這個小姑娘下賤,只可惜她不會叫床,也許她能在床上把曼施坦因這個名字叫得千回百轉(zhuǎn)。 搖椅把性器戳得愈發(fā)深,馮.曼施坦因只要輕易的掐住她的腰,她就自己不情愿的往下坐了,進入的地方已經(jīng)被翻開來翻開去插腫,元首的藍(lán)色眼睛濕濕亮亮的發(fā)著光,兩只腳交叉又晃開,又整個重來一遍,當(dāng)速度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她向后仰去,把手掌伸入曼施坦因的大衣,死死的抓住那張票,最后又不甘不愿的松開手,因為roubang刺到了zigong口,她被摩擦得又痛又酸,幾個硬幣從她另一只緊攥的手里掉了出來。 她坐海茵茨.古德里安腿上時“拿”的錢。 只有一張票嗎,她好失望,此時看到馮.曼施坦因被她自己夾著又起來了,一線微弱的譏諷從他藍(lán)灰色的眼睛里泄露出來,而后變成了古怪的興致,他說她的朋友一定會感激她的好心腸。 還有另一張,他慢慢地看她又掰開自己的rou唇,我要,阿道夫.希特勒說,又抖著腿把自己按上去,她耷拉著眼睛,雙腿分開得很大,那張漂亮的年輕的臉露出懨懨地神態(tài),她的雙腿深處是那么的光滑,與充血的性器連接在一起,剛剛射進去的jingye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馮.曼施坦因再把它頂入她的身體里,她全盤接受了,不哭不叫,只是望著他手上戴著的戒指。 把寶石取下來給你穿環(huán)怎么樣?馮.曼施坦因問,同時思考這個的可能性,無論戴在她那個沒有發(fā)育的rufang上,還是那個在腿間的花蕊,她像是被他嚇了一跳,此時她望著曼施坦因那張思索的臉,哆哆嗦嗦的搖了兩下頭,我不要,她不想變成某人的專屬妓女。 馮.曼施坦因有些遺憾,但沒什么可惜的,元首此時因為那速度撐住腿彎,竟然像打起尿顫般似的抖著腿,他有些愉悅,把手指伸出去玩她的舌頭,她沒敢咬,只是躲來躲去的,于是他又松開手,把她按在墻上射精了。 她用嘴唇咬住曼施坦因給的另一張票,唾液從嘴唇里流了出來。 很有意思,只有十五六歲的元首。 她那雙脆弱的腿虛浮的走了出去,阿道夫.希特勒望著那個被修好的鐘,她的黑發(fā)滑在手臂的兩側(cè),此時她覺得疲憊,只想倒頭大睡,她的手把那張攥得有汗的50馬克還給了他們,我好累,她說,今天不行了。 其他的錢她就不還了,因為她默認(rèn)那是她自己掙的,包括銀扣子,隆美爾的錢包,兩張劇院票,硬幣,那是她的合法財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