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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的例行朝會和升旗典禮,又是一個禮拜一次,各處室主任和組長大講特講的時間。 時序已經(jīng)來到了十二月上旬,冷風(fēng)一陣一陣的颳來,冬天的太陽絲毫沒有露面的跡象,失去溫暖陽光的照耀,臺下的學(xué)生被毫不留情的北風(fēng)吹的直哆嗦,埋怨著臺上依舊滔滔不絕的大人們。 好不容易,學(xué)生們才等到了訓(xùn)導(dǎo)主任的一句『原地解散』,一個個腳步飛快地往教室衝。 而成景一行人則是慢悠悠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他們都認為沒有差到那幾分鐘的時間,也就迎著冷風(fēng),悠間的間聊著。 只見宋結(jié)聆與柯思華就一人一邊,抱著阿達不放手。 圓圓的阿達,冬天里就是一個全天然的火爐,讓她們兩個怕冷的女生愛不釋手。 見她們倆纏著阿達不放,蕭偉鴻也不甘示弱上前湊熱鬧,硬是要插上一腳,三個人就非常幼稚的在阿達身上搶地盤取暖。 到最后,就演變成說三人團團抱住阿達,誰也不讓誰,阿達則是因為加上自己身上多馀的體重而動彈不得。 成景和阿義看到這好笑的景象,充滿無奈的對看了一眼,才上前去把他們一一拉開,解救出左右為難的阿達。 成景一手拖著一個,右手是宋結(jié)聆,左手是蕭偉鴻,沒好氣的笑罵著,「都幾歲的人了?還這么幼稚。」 蕭偉鴻一手還是拉著成景不放,另一手帥氣地把頭發(fā)往后一撥,故作瀟灑的說道。 「你不懂?!?/br> 「是是是,我不懂,我也不想懂?!钩删耙荒樝訔壍姆笱苤?,「是說你們兩個可以放開我了嗎?很重?!?/br> 「不要。」宋結(jié)聆笑嘻嘻地蹲在地上不起來,握住成景的手不放,耍賴的說道,「你就這樣把我們兩個拖回教室吧。」 「拒絕,你們兩個人重死了?!?/br> 也不管成景的抗議,宋結(jié)聆和蕭偉鴻兩個幼稚鬼在這個時候展發(fā)了絕佳的默契,死拉著成景不放,任成景怎么樣都掙脫不開來,反而還搞得自己氣喘吁吁。 見他們兩個一副不善罷甘休的模樣,成景只好往阿義他們站的方向看去,打算求救搬救兵,卻沒料到阿義幾個人一看情況不對,早就先走一步,獨留成景跟兩隻幼稚鬼對抗。 別無它法下,成景就一邊在心里頭罵著臟話,一邊把兩隻難纏的小鬼拖回教室。 他們?nèi)瞬乓贿M到十七班的教室,全班的視線就有志一同,唰地全部看向教室門口。 「怎、怎么了?」 突然被好幾雙眼睛盯著看,蕭偉鴻非常不習(xí)慣,不自在的問道。 而對這種情況早就訓(xùn)練有素的成景和宋結(jié)聆不動聲色地看了對方一眼,鎮(zhèn)定的走向阿義他們幾個身邊。 「到底發(fā)生──」 成景問題才問到一半就嘎然而止,因為他一下就看到了事情的癥結(jié)。 只見桌上的一份傳單,以詭異又聳動的標題,用著大紅色的字體,標示著『成茗之弟,復(fù)雜難解的多角戀』。 成景激動地抓過傳單,上面就印著三張照片,一張是他一年級時,跟大熊、柔佳的生活照,第二張是開學(xué)那天,他和大熊鬧開,打架的照片,而柔佳也在現(xiàn)場,最后一張,卻是他和宋結(jié)聆,是那次結(jié)伴出游,國王游戲懲罰,人中對人中的照片,但照片看起來就像是他和宋結(jié)聆在接吻。 成景久久都無法從那張傳單抽出視線,不管是班上同學(xué)的議論,還是蕭偉鴻和阿義的挺身辯駁,他什么都聽不進去。 直到學(xué)校傳來了廣播,「二年十七班,成景,請盡速前往學(xué)務(wù)處?!顾呕剡^神,失魂落魄地下意識揉掉了手里的傳單,在蕭偉鴻和阿義他們幾個人擔(dān)心卻又欲言又止的眼神下,神情恍惚地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