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曖昧(一)
和他偶遇過后的一個禮拜,他打了一通電話給我。 「能再見一面嗎?」他說。 我說,可以。我工作的地方見。 掛上電話后,一抬眼便看上阿樹探究的臉。 「怎么了?」他遞給我一杯阿都利那,喝了一口,微酸散開后是馥郁的果香。我應(yīng)該從何向阿樹說起才好?雖然我們認(rèn)識了很久,卻是一直到我和李孟杰快分手的前一個月前才見到面。 原來,那個在網(wǎng)路上?;ハ喾窒斫鼪r,互相關(guān)注部落格的大哥哥,是爸爸至交好友的兒子。 「他打電話給我,約我今晚再見一面。你一定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愛他,連分手都幾年過去了,還想著他。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愛他愛得如此。」 阿樹留了一盞沉默,或許是為了要我一次說個痛快,指不定說完了也就不愛了,像是我為一件事流流淚那事情也就過去了。 但是我至今除了交往時及分手時的幾滴淚后,便不再為他流過半滴眼淚。 我愛他,很愛很愛,但是我對他,卻也永遠(yuǎn)都不夠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