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白濟舟
他盯著腳下的地面,不開心的癟起嘴角。 肖薇的手慢慢朝向他的臉,見他沒有避開,輕輕撫開他額頭上的碎發(fā)。 單論長相他很普通,額頭上一條長長的暗粉色疤痕,在白皙的臉上尤為突出,平時看起來陰陰郁郁的人,此時身上多了一股寧靜包容的氣息,勾出人身上的黑暗面,讓人想狠狠欺負他。 “這就是性虐文小受的氣質(zhì)嗎?難怪會吸引這么多變態(tài)”肖薇在心里默默想著,用手指碰了碰凸起的疤痕。 “有想過讓這個消失嗎?”以為他遮住自己臉是因為這條疤,肖薇好意的詢問他。 “很丑嗎?”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臉上因害羞泛起的紅色瞬間褪去,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記憶里碎掉的酒瓶和地上的血跡在腦海中閃現(xiàn),身體止不住后縮一步,坐在地上靠在旁邊的課桌上發(fā)抖。 肖薇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神色慌張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我沒有惡意的?!?/br>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漆黑的屋子里,小小的身體蹲坐在桌子下,在急促的呼吸中濃重的酒氣從指縫中鉆進鼻孔。 他屏住鼻息喉嚨處不停的吞咽,一副窒息的模樣,肖薇也被嚇到了,來不及思考原因,連忙跪坐在地上摟住他瘦弱的身體,慢慢的用手順著他背上的氣,一字一眼的說“呼吸,呼吸,呼吸,別害怕” 過后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松口,聽話,松口” “別緊張,放松?!?/br> 在她一遍遍溫柔的安撫中,李平呼吸漸漸平穩(wěn),一遍神色恍惚中身上的寒意漸漸退散,眼前的酒瓶和血跡都消失不見,自己正軟軟的靠在她懷里。 他松開被咬爛的嘴唇,鮮血從破掉的唇rou里流出,用指甲扣著旁邊的桌腿緩解內(nèi)心的緊張,這是他第一次這樣,還是在她的面前,一時困窘的不知道說什么。 “你好些了嗎?”肖薇站起來從桌子里拿出一包濕巾放在他的手上“擦擦下巴上的血,都要掉在地上了。” “肖薇,張老師叫你去她辦公室?!币粋€清脆的女聲從教室門口傳來。 “好的?!毙ま碧痤^禮貌的回應。 低頭看他還是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無奈的彎下腰將他扶起,抽出一張濕巾替他擦了擦下巴上的血“我要去辦公室了” 李平的眼睛一直看著她離開教室,摸著額頭上的疤,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意,想到驕傲高貴的小公主是自己的朋友。她剛剛抱住自己溫柔的模樣,背上被她觸碰到的地方一點點發(fā)癢,匯聚到鼓起的下半身。 “不行,不能手yin會早泄的?!彼炖镄÷暷钸吨鴾喩戆l(fā)燙,半個月沒有發(fā)泄過的roubang高高翹起,正焦急的等人撫慰,難耐的坐在肖薇的座椅上,頂起的褲子和桌子相摩擦,粗糙的布料混雜著堅硬的桌板,讓他身體發(fā)軟,忍不住加大力度對著桌板向上頂,左右晃動自己的屁股內(nèi)心安慰自己“這不算的,不算的?!?/br> 盯著黑板旁邊的數(shù)字鐘,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始終感覺還差點什么,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射不出來的火氣讓他臉色帶著一絲猙獰,看到桌上的圓珠筆拿起筆頭,對著guitou的位置猛的一刺,“嗯....”看著褲子濕噠噠的粘在roubang上面,射精的快意讓他滿足的瞇起雙眼。 辦公室里一個滿臉富態(tài)的中年女人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暗褐色木質(zhì)桌面擺放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滿屋子的清冽茶香,讓人一聞就知道這茶葉的不菲,旁邊站著身姿猶如小白楊的白濟舟。 “老師,有事嗎?”肖薇看到旁邊的人臉色一變。 “你來了?。∵@次白濟舟同學代表我們學校,要去英國參加關(guān)于以環(huán)境為主題的演講比賽,學校有兩個名額,校領(lǐng)導考慮了一下,想著英國是你的故鄉(xiāng),這個名額準備讓你去,這可是個好機會,對于你以后申請國內(nèi)外的大學助力很大。”張老師和藹的說道。 “呃...謝謝老師的好意,我在人多的地方會緊張的說不出話,并且從來沒接受過演講這方面的訓練,如果我去恐怕會拉低白濟舟同學的分數(shù),這個機會這么好,對其他同學也不公平。”肖薇開口拒絕。 “你??!雖然成績確實不是很突出的那一個,英國畢竟是你長大的地方,你的英語發(fā)音比其他同學要純正很多,這個你們英語老師也是夸過的,何況評委都是外國人,你有著中西混血的面孔,說不定也可以拉高比賽的印象分,至于演講你只需要好好配合白濟舟同學就行了。”張老師站起來繞過桌子站在她的面前,對上白濟舟平靜無波的眼神,低下頭語重心長的教育她,似乎不理解她為什么會拒絕。 “......” 這是讓我去當一個吉祥物?她看向旁邊乖乖站著的白濟舟,白濟舟對她微微一笑,嘴角漂亮的弧度,如三月春花讓人心生歡喜。 接著張老師又繼續(xù)說“白濟舟同學已經(jīng)跟你父親溝通了,他也很開心你能參加這個比賽,叫你用心準備?!?/br> 聽到“父親”這兩個字,肖薇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聯(lián)系了這么久所謂的家人,都沒人回應自己,他怎么會聯(lián)系上?難道必須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才能完善屬于自己的線嗎? 心情猶如狂風暴雨中海浪上的一葉小舟,面色恍惚的走出辦公室,后面張老師說的什么她也沒心思去聽,腦子里只想著快點回家,聯(lián)系自己所謂的父親。 “你是在躲我嗎?所以不想去?”白濟舟勾起嘴角,一步一步跟在她的身后。 肖薇翻了個白眼,看他依然鍥而不舍的跟著自己,腦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余光瞟了一下他的臉,加快步伐往旁邊的另一條小道走。 白濟舟也邁著大步,連說幾句話都沒人理會,抓住她的手大力將她推倒在旁邊樹上。 玻璃鏡片的反光讓肖薇看不清他的神情,手腕上傳來的刺痛倒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怒火。 “什么意思?打算永遠不理我?嗯?”白濟舟用手掐住她的下巴,手指深深的陷進rou里,逼她看著自己的臉回答。 “你這親昵的話真是可笑,我跟你什么關(guān)系?小心我讓霍揚教訓你。”肖薇毫不示弱的回擊。 “霍家現(xiàn)在有兩座大山壓著他,一條咬人的瘋狗套著鎖鏈,我會怕他??!卑诐勐牭剿煺娴脑捳Z,看著她張開的紅唇正準備吻上去。 肖薇低聲說“上次你不是說要3P嗎?今天要不就問問他。” 霍揚突然在身后出現(xiàn)一拳錘向他的腰間,白濟舟痛苦的彎下腰,看著捏緊拳頭的霍揚,肖薇趁機跑到他身旁。 白濟舟看到她一臉依賴語氣溫柔,腰間的痛意和心中的嫉妒使他臉色發(fā)青。 “霍揚,他每次都語言性sao擾我,上次還說要我們跟他3p,這人可惡心了?!毙ま背吨男渥游恼f,在說到“3P”這個詞還特意降低語氣湊近他耳邊。 聽到這話霍揚額頭上青筋暴露,怒火沖天的提起他的衣領(lǐng),一拳一拳的往臉上砸去,白濟舟腦子雖然比霍揚好,可體力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毫無招架之力的癱倒在地上,接受他單方面的毆打。 很快白濟舟俊逸的臉上全是青紫和血跡,肖薇擔心鬧出人命,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小聲的說“霍揚,別打了,教訓一下就夠了。” 霍揚從他身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著他“收起你那骯臟齷齪的想法,以后在敢碰她小心我讓你再也站不起來?!?/br> 白濟舟倒在地上歪著頭,眼鏡在地上被踩碎,可他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看著霍揚拉起她離開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紅腫發(fā)燙的臉,眼里流出陰狠就像淬毒的刀子。 將她帶到學校空置的禮堂,霍揚按住她的腦袋吻下去,想到自己會失去她,手臂緊緊的摟住她的腰。 “唔....”肖薇被銜制的死死的,只能仰起頭被動承受他的動作。 將她抱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掌順著裙擺在大腿上一圈一圈的撫摸,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他內(nèi)心的不安。 “別,霍揚這可是學校?!毙ま备惺艿剿膭幼?,臉色驚詫的按住他的手。 霍揚完全不理會她的話,將她的兩只手背在身后,雙腿拉成一字,用自己的一只手圈住,另一只手指往前一插,肖薇差點叫出了聲。 手指也從最初的一根變成三根快速的在xiaoxue里攪動,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感受到xiaoxue越來越濕潤,霍揚把手抽出來,將她襯衣上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里面粉色的胸罩,一巴掌扇在胸上“你就是用這對大奶子勾引他的?” 肖薇臉色發(fā)紅搖著頭“你冷靜點” 奶子被打的左右搖晃,霍揚看的眼睛越發(fā)火熱,眼里發(fā)出的熱量快要把她蒸熟,用手指從中間拉下她的胸罩,一掌一掌的打在上面,白嫩的胸部上全是發(fā)紅手印,空曠的禮堂里全是“啪啪啪”的聲音,肖薇哭著在桌子上掙扎著求饒“別打了,霍揚,求求你別打?!?/br> 霍揚掐著她的奶頭向高處拉“sao貨,你不是挺喜歡嗎?奶頭都硬了,難怪這么勾引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