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一星劇本狼爪
黎初盡力壓下上前揍兩拳的沖動,告訴自己,明安慮只是按照人設(shè)演戲,她不能沖動,重復(fù)幾遍過后,她才找回演到一半的狀態(tài),皺眉說道:“那你要怎么樣?” 明安慮大約看懂女孩方才的神態(tài),尷尬地想摸摸自己的鼻子。 要知道他每次做出那種賤颼颼的表情時,連他親哥那樣的面癱患者都扛不住,直言看了腳癢,他再繼續(xù)待下去,屁股很快會多一個鞋印子。 剛才演的太順手,一不小心釋放了本性,罪過罪過。 現(xiàn)在見女孩自己調(diào)節(jié)了過來,他暗戳戳瞥了眼團(tuán)成拳的小手,稍微收斂下混不吝的氣質(zhì),接上劇情,“要不這樣,我們一個部分一個部分解鎖,明碼標(biāo)價,誰也不吃虧,怎么樣?” 少年倚在黑板上,抱臂望來,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安靜的舊校舍中,聽不見任何的人聲、紙張翻閱和筆尖劃過試卷的聲響,世界靜得像只余他們倆,耳畔是彼此的呼吸,和怦怦直跳的心跳。 黎初定定凝視著面前人,沉吟良久,從嘴里艱難擠出一個好字。 多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明安慮卻似看不懂臉色一樣,在女孩小臉黑得能滴出墨的對比之下,他眉眼舒展,嘴唇高高揚起,樂得都快開出朵花來了。 不過他明白太囂張容易被制裁的道理,輕咳一聲,稍微收斂了下外放的情緒,兩手撐在黎初身側(cè),笑問:“那…開始了?” 黎初哼一聲,默認(rèn)了。 明安慮不在意女孩朝自己撒氣,挑了挑眉,指向?qū)Ψ缴砩系男匾?,以商量的語氣說道:“是不是該先脫掉,以表誠意?” 黎初垂頭,表現(xiàn)出糾結(jié)難堪的神色,好半晌,一手向背后摸去,按在扣帶之上,顫顫巍巍地解著卡扣。 由于緊張過度,平時兩三秒能解開的卡扣,硬生生拉長到一分多鐘,掌心的手汗沾濕蔥白的指尖,使得每次快要成功之時,布料都會從手指下滑開。 閉了閉眼,最后一次嘗試時,她先抓了把后邊的襯衫布料,擦去一手的濕滑,而后一個使勁,連接處順利解開。 覆在乳rou上的布料變得松垮,若非有肩膀處的吊帶固定著,兩團(tuán)渾圓早沒了束縛,彈跳而出。 不過此刻的光景也沒有好上多少,盡管胸衣的位置沒有多大改變,但原先服貼的布料松松地向外敞,隱約能從縫隙間窺得一絲旖旎風(fēng)光。 明安慮深邃的眉眼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起來與平時懶散松弛的混世魔王樣完全不同,有了強(qiáng)烈的攻擊性,像是蓄勢待發(fā)中的猛獸,等待一擊必中,狠狠咬住獵物的脖子。 這樣的少年壓迫力太大,黎初竟一時不敢與之對視,只能垂下腦袋,緊咬唇瓣。 忽地,明安慮抬起一手,拂落右肩的吊帶,在女孩猝不及防之際,如法炮制地拂落左側(cè)吊帶,胸衣跟著掉落,??吭谄教沟男「股稀?/br> 少年輕笑一聲,湊上前去,在女孩耳畔說道:“學(xué)委,記住了,這才是同人交易的誠意。” — 今天一更,明天再雙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