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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祺X于百川番外一機器故障(2)

    于百川從沒想過早上起來懷里會有除被子以外的存在,畢竟有時候醒來他懷里連被子都沒有,全都被他踢到了床尾。

    而現(xiàn)在,他從小玩到大,無數(shù)次在假期前將作業(yè)借給他救他于水火之中,貌似有些不喜歡他的異性朋友不僅躺在了他懷里,還問他以后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再做一次。

    “?。俊庇诎俅ㄣ躲锻?。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裴祺將枕頭橫抱在胸前,露出來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就連肩上都有幾處淺淡的牙印。

    于百川移開眼,不自在地拉過被子蓋在腿上,擋住勃起的性器。

    他是真搞不明白。

    按理說,以裴祺的性子這會應該冷著臉,用她那特有的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痛斥他昨夜的惡劣行徑。打他罵他,絕交拉黑,讓他當牛做馬怎樣處置他都能接受,于百川都能理解。

    但問他還有沒有下次,于百川是真理解不了。

    “不愿意算了。”裴祺見他不回答,聳聳肩道:“昨晚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好了。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什么事都沒有?!?/br>
    “也不是?!庇诎俅曇粲行┖>透F(xiàn)在的心情一樣,模糊得難以分辨。

    “那就這樣定了?!迸犰鞔蛄藗€響指,“下次如果我有需要會打電話給你,你也可以打電話給我。”

    要是問于百川怎樣跟人當朋友,他能滔滔不絕講上半個多小時。

    但要問怎樣跟人當炮友,于百川還真不知道。

    裴祺倒顯得很熟練,打了個電話問他家里有沒有人,知道沒人后洗了個澡就過去了。

    于百川被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包圍,沒覺得開心也并不激動。

    攬著人的腰憋了半天,在裴祺準備脫掉他衛(wèi)衣時扣住她的手腕,別別扭扭說了句:“你看起來很熟練,對于這種事?!?/br>
    蓬松卷曲的黑發(fā)穿過指縫,裴祺隨意抓了兩把他的頭發(fā),“沒有吧,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br>
    于百川這會才注意到裴祺說話時的咬字有些獨特,每個字音都清晰利落。音色也很獨特,冷冽清脆,于百川莫名想到北山山莊里的那涓清泉。

    心底的煩躁被八月的晚風吹散,于百川主動湊上去親了親她的下巴。

    裴祺因他的突然襲擊愣了下,與他接了清醒狀態(tài)下的第一個吻,沒把他之前的怪異態(tài)度放在心上。

    嘴巴,五官之中裴祺最在意的地方。

    比起看人眼睛,她更相信對方口中的話。

    眼睛是迷惑人的窗口。有的人很會藏,也很會演,從眼睛里面看到的任何東西都要在心底權衡下是否可以相信。

    而語言是人們內(nèi)心想法的直接反應。抑揚頓挫,語速快慢,以及語氣的變化都能直接傳遞情感和意圖。

    裴祺始終認為語言是最佳的溝通方式,她懶得去通過眼神揣摩對方的情緒,毫無意義。

    通過對話交流才能真正了解一個人的內(nèi)心世界和真實想法,連話都不敢說的人,沒有必要去交往。

    裴祺看人的第一眼通常是看對方的嘴巴,看那兩片上下唇瓣一碰會說出什么話。

    她不記得于百川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了,應該是好話,否則她不會跟他當朋友。

    但她應該會記得第一次跟于百川的接吻的感覺。

    跟朋友接吻是件很奇怪的事,尤其是在他們之間并沒有愛意的情況下。

    怪異的感覺從腰椎彌漫開,唇瓣相貼,呼吸交雜,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灼熱的,燒得人臉紅。

    濕熱的舌摸不著門道,胡亂擠進口腔里,生澀地在舌根處打轉(zhuǎn)。酥酥麻麻的,裴祺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大腦難得陷入混亂之中。

    貼在胸口的臉頰溫熱,手指在她腰側(cè)摩挲著。

    裴祺偏愛寬松的衣服,夏天永遠都是那幾件純色t恤,冬天衛(wèi)衣的顏色款式會豐富些,但依舊是慵懶散漫的調(diào)調(diào)。

    若不是露出的腕看起來細的兩指就能掐住,估計很多人都要被這些衣服誤導。于百川知道她瘦,但不知道會這么瘦,一手就能握住半截腰身。

    “不吃飯的嗎?”于百川嘀咕了句,腰身上細膩緊實的皮rou像是抹了膠水似的黏著他的手。

    繾綣曖昧的氛圍被打破,裴祺氣笑了,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說一句話。

    說不出話就只能喘。

    呼吸急促而沉重,每入一下就是一聲色氣的喘息。

    胸膛起伏不停,汗水染濕額前卷曲的發(fā),順著臉頰落在她身上。

    情欲從喘息聲中溢出,于百川憋不住,靠在她耳邊低聲求著。

    “裴祺,裴祺,讓我說話吧?!?/br>
    “我想跟你說話,讓我說吧?!?/br>
    于百川把臉埋在她肩窩里,哼哼唧唧撒著嬌。

    他身上很燙,燙著她赤裸的胸口,燙著她分開的大腿。

    插在xue里的jiba燙得更厲害,再多的愛液也無法將其浸涼,倒是從完全被撐開的逼口里流了出來,把交合處和底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涂。

    到后來于百川也不求著要說話了。

    裴祺潮吹的水噴了他一身。

    jiba拔出來的時候,高潮后痙攣的xue還依依不舍含著他。他把套摘下,粗喘著握住性器又擼了幾下,把jingye射在她隨著呼吸起伏的小腹上。

    裴祺從高潮的余韻里睜開眼去望對方。

    于百川睫毛上濕漉漉的,俯下身吻住她之前惡狠狠地說了句:

    “下次要是再不讓說話,就像現(xiàn)在這樣全都射在你身上?!?/br>
    幼稚的威脅。

    裴祺眼底含著笑,主動勾住他探入口腔里的舌。

    先前主動過來纏她的舌尖一顫,guntang的性器抵住泥濘的xue口。

    于百川失了威脅她的架勢,委屈巴巴地用性器去蹭她。

    “再做一次吧,最后一次?!?/br>
    那天過后,他們之間的身體交流愈發(fā)密切起來。

    在暑假剩下的時間里做了好幾次,都是在于百川的房間里。

    于百川本來覺得自己在床上跟裴祺那么默契,開學前她應該會很有默契地把作業(yè)發(fā)給自己。

    群里人一聲聲“祺姐”,他得意地看著沒參與,甚至還在群里犯賤發(fā)了句:【看了真可憐】

    安修竹:【作業(yè)寫完了嗎就出來嘲諷】

    那會于百川剛跟裴祺做完愛,他們唯一的希望正在他房間的浴室里洗澡。

    凌亂的床單還沒換,于百川盤腿坐在床邊,埋頭在鍵盤上敲字:【寫沒寫完又怎樣呢反正我不用求人】

    安修竹:【你有答案的話就發(fā)一下造福兄弟】

    辛亦之:【是啊回回都求裴祺挺丟人的】

    方施瑯:【求傅呈書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覺得丟人?】

    王牧池:【你們也知道丟人啊】

    白椿:【就是我在大洋彼岸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蕭宵:【你倆閉嘴吧搞的說之前你們沒求過裴祺一樣】

    畢含靈:【你們男生能不能站起來一下啊】

    安修竹:【以為我們想啊誰讓成績好的都不跟我們一個班】

    方施瑯:【梁承不是跟你們一個班?】

    辛亦之:【他沒寫完現(xiàn)在還在奮筆疾書】

    畢含靈:【那你們等他寫完唄】

    蕭宵:【他答案都沒過程的誰敢抄啊】

    安修竹:【我祺姐呢怎么不出來說話】

    辛亦之:【是不是在給我們拍題啊祺姐人真好】

    消息一條接一條,于百川很想回安修竹說你祺姐在洗澡,但他不能。

    浴室內(nèi)水聲漸停,于百川收起手機,坐在床上等裴祺出來。

    裴祺隔了好一會才從浴室里出來,看見于百川乖乖坐在床上,腳步微頓。

    “送你回去?”于百川照例問她。

    裴祺搖搖頭,“不用,會被看到?!?/br>
    于百川聳聳肩,沒說什么。

    他隨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消息,不知道為什么安修竹他們在群里突然銷聲匿跡。

    送裴祺出門時,于百川的手機震了幾下。

    點開是安修竹辛亦之他們復制粘貼的感言。

    【謝謝祺姐,真的謝謝你,祝你天天開心。因為有你的作業(yè),開學有救了。這種感恩用言語無法表達,就算說謝謝也不足夠。祺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于百川:?

    他看向在玄關換鞋的裴祺,問:“你給他們發(fā)了什么嗎?”

    裴祺頭也不抬,“沒什么,就作業(yè)答案?!?/br>
    “為什么我沒收到?”

    “你不是不需要?”

    于百川哽住了,下一秒從善如流道:

    “誰說我不需要,我需要得很。祺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作業(yè)發(fā)我一份?!?/br>
    裴祺給他發(fā)了一份,于百川沒看,癟著嘴委屈巴巴湊過去,“我還以為你會先發(fā)給我呢?!?/br>
    “為什么會這么想?”

    “因為我們——”

    話卡在喉間,于百川看到裴祺面無表情的臉,頭一回說不出話。

    “于百川,事先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br>
    “上個床而已,不會有任何改變。”

    “做不到的話就好聚好散,我們還是朋友?!?/br>
    裴祺說這話時很平靜,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

    于百川突然覺得剛剛那個在床上攀著他的肩,高潮后黏在他懷里不樂意分開的裴祺只是幻想。

    裴祺將性與愛分離得很好,并不會因為跟于百川上過床就對他特別。她仍舊覺得于百川很煩人,話多得要死。

    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寂靜,于百川聽見自己的聲音跟在震動聲后,略微沙啞。

    “我知道?!?/br>
    裴祺挑挑眉,動作里藏著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不信他。

    于百川為了讓她相信自己,絞盡腦汁胡亂說道:

    “我以為剛剛那樣就是在求你了。你放心,不就性愛分離嘛,我最擅長這個了?!?/br>
    裴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br>
    “當然?!庇诎俅ㄗ煊驳?。

    手搭上微涼的門把手,裴祺往下按,背著他突然說了句:“以后如果想要什么就直接說出來,你不說別人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br>
    于百川點點頭,“行,下次如果要作業(yè)我會說的?!?/br>
    ——